August 11,2009

逝者如斯(Samson)

  佛利與穆德的故事。一開始看序文的時候,我就決定要翻這篇文章,因為我認同作者的意見。作者認為影集沒有好好發揮佛利這個角色,她跟 IWTB 裡的惠特尼都只被當成是情敵去處理,影迷討厭佛利也只是因為她不是史卡利,他覺得佛利應該不僅止於當個情敵才對。我覺得佛利跟穆德本來有機會成為一對,只是在感情跟工作牴觸時她選擇了工作,但她對穆德的感情從未停止。我想看看作者要怎麼呈現佛利的心境和她跟穆德之間的關係,就決定翻了,不過翻到一半的時候發現內容跟我想的有點不同,似乎作者對角色的描寫更偏向自己的想像而非影集的延伸,特別是穆德的部份。本來一度有放棄的念頭,後來還是把它翻完。結尾是這整篇寫得最好的地方。故事是設在第六季的《開端》之後。

Author:Aloysia Virgata
Author's E-mail:aloysia.virgata@yahoo.com
Author's Website:http://aloysiavirgata.livejournal.com/
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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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個沒有鬧鐘和電話鈴響擾人的清晨,她醒了過來。她的視線一開始有點模糊,在她揉了揉眼睛後變得清楚。她背靠牆坐起身子環視著四周。

  福克斯把臉埋在枕頭裡,上半身裸著,透過百葉窗照進來的陽光在他身上形成一道道的光條,他的呼吸十分平靜順暢。這讓她想起了恩迪米昂(希臘神話中的俊美牧羊人),他的愛人許願希望他能夠永恆地沉睡,然後在睡夢中為他生下五十個女兒。

  黛安娜不太確定福克斯有幾個女兒。五十是個很高的數目,但根據最近的估計來說不是不可能。艾蜜莉的事令人同情,但那是改變不了的事。黛安娜堅信她的理想,堅信少數的犧牲是為了挽救大部分的生命。她絕不是那個走出奧瑪拉斯城的人。

(奧瑪拉斯城源自烏蘇拉‧勒溫的短篇故事 The Ones Who Walk Away from Omelas,內容講述烏托邦之城奧瑪拉斯有著永恆的幸福,其居民都很聰明也很有教養,在城中沒有不快樂的事,只有一個秘密:他們的快樂是用一個可憐孩子的幸福換來的。每個奧瑪拉斯的居民在成年時都會知道這個秘密,一開始他們都很反感,但最後都接受這個事實。少數一些不能接受的,就會走出奧瑪拉斯城,沒有人知道這些人去了哪裡。)

  她身體前傾,輕輕摸索著毛毯,直到摸到他扔在床上的 T 恤。她把衣服往右翻了個面穿上身,很快用手指梳了幾下頭髮。她的動作驚擾了他,隨後他翻了個身,打著呵欠眨著眼睛醒過來。

  「哈囉。」她說道,有股衝動想把他抱到身上然後關掉陽光。他每天早上看起來都很好吃的樣子;他皮膚的顏色像薑餅,聞起來則像性和棉花的混合體。

  他坐起來親了她。「這是我的衣服。」他注意到。

  黛安娜拱起眉毛,心裡想著這個表情不知道會不會讓他有罪惡感。「我會盡量不弄髒的。」

  「我不是故意要冒犯你。」

  她抓抓手肘。「你沒有,不過說真的福克斯,如果我們要繼續這麼做的話,你至少可以把一些能收的東西收進櫃子裡,我覺得穿上你的衣服好像就變成大學生了。」

  「為什麼還叫我福克斯?」他問。

  她打量了他一下,沒有對話題的突然改變表示意見。「對一個有心理學學位的男人來說,你有時候真是夠遲鈍的。」

  「對一個會九種語言的女人來說,你有時候真的很不會說話。」他的頭髮每次在他醒來的時候都會往上直立著,這給她一種懷舊的感覺。

  (日語)「我的氣墊船上裝滿了鰻魚。」她說。(義大利語)「如果我親你的話你會怎麼樣?」

  (德語)「我是柏林甜甜圈。」

(Ich bin ein Berliner 是甘迺迪總統在柏林發表演說時講的話,原意為「我是柏林市民」,但是此句有文法錯誤,意思更貼近於「我是柏林甜甜圈」,因為有一種原產自柏林的果醬麵包就叫 Berliner。此句是在用甜甜圈的俏皮話,以及穆德和黛安娜之間的雞同鴨講)

  黛安娜笑了。「你讓我想到那些嚴謹的愛爾蘭天主教徒和他們的爛德語,史卡利探員在床上也說德語嗎?」她不確定他們為甚麼會睡在一起,但她就是忍不住想用話去刺激他。

  他看著她。「我不知道。為什麼你想知道?」

  她把腿伸出床沿,光腳在地上走著,開始找她的內褲。「我不想,我只是想知道你會有多誠實,這是我工作的一部份。」她在靠近床下的地方找到了內褲,然後當著他的面把它穿上。

  「抱歉要讓你失望,但是你不該問我。你為什麼不直接問史卡利她在床上怎麼樣然後再回報?」

  黛安娜歪著頭思索著。「她不信任我。」

  「這個嘛,她信任我,而我不打算破壞她對我的信任。」

  「你老婆才會信任你。」

  她的話並沒讓他退縮,反而似乎對她會講這樣的話有點失望。事實上,是她自己對她講出的話感到失望,只是積習難改,幾句挖苦的玩笑話也一向是他們完事後的必備形式。福克斯的短褲還在地上,她彎腰把褲子撿起來,在走去衣櫃的時候把褲子扔到他頭上。

  他瞪了她一眼,站起來把褲子隨便穿上。「要來點咖啡嗎?」他問道。「還是要金髮處女的血?」

  「噢,朗格利來過了是吧?」黛安娜從鏡中睥睨著他,一面檢查她的下巴輪廓;看起來還不錯。她盡力讓自己保持身材,好處多到數不清。也許該是時候剪頭髮了,她想,髮型看起來有點太過年輕了。

  在她後面,福克斯走去廁所,他的短褲鬆垮垮地包著他的窄臀。她本想跟進去讓他難堪,但後來還是打消此念。廁所傳來把手按下去的聲音,接著是馬桶的沖水聲,而後福克斯拿著一枝便宜的紫色牙刷出現在她面前。

  「用這個。」他道,把牙刷拿給她。

  她接過牙刷,打開塑膠包裝。「你是大量採購嗎?」

  他歎口氣。「我不是你想要我變成的那個人。」他告訴她。「這樣有沒有破壞你的興致?」

  黛安娜伸手摸他的臉,她的手指輕輕滑過他下巴的鬍髭,然後縮回手。「從來就沒那興致。」她告訴他。她很久沒跟人說過真話了,這是最真的一次,說出來讓她有點緊張。她從他身旁走過進到廁所,那裡可以看到他待過的痕跡:馬桶蓋是掀起來的,毛巾是溼的,水槽沒有沖乾淨,還有一些用過的牙膏泡沫和口水在裡頭。她開始想像他做家事的樣子,買洗髮精和肥皂,還有抹水泥。

  她一面刷牙,一面想到黛娜史卡利。黛安娜對這個披著虎毛卻長了一雙貓爪的女人產生了一絲同情。她根本不知道怎麼玩這些遊戲,不管她是多麼地自視甚高。福克斯應該要表現得更紳士一點,而不是讓他的搭檔以為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往水槽裡吐了一口,再用水沖乾淨。她用他的浴袍擦乾嘴巴,然後穿過無人的臥室來到廚房。

  福克斯正在倒滿咖啡壺。「沒牛奶,」他說。「沒有液體的。」

  「你的問題,」她把臂膀交抱在胸前對他說。「就是你拒絕不了女人。」

  他在濾心裡加了八匙咖啡粉。「或許你該有個同樣的缺點,這樣我們就有話題可以聊了。」

  「我說真的,」她沒有跟著轉移話題,咖啡壺冒泡的聲音噗噗作響。「我說的不只有性方面。你媽、莎曼珊...這就是為什麼你的婚姻只維持了八個月,還有為什麼我們現在會在這裡。你怕你會傷害女人嗎?這是你一直讓步的原因嗎?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個沒出櫃的沙文主義者了。」她其實從來沒有懷疑過這樣的事,只是有時候他的一聲不吭實在是讓她有點火大。

  「我有心理學學位,記得嗎?我們今天已經講過這個了。」

  她靠到他身邊,把手放在他的屁股上。「問題是你好像根本就沒在用。」她輕輕在他耳邊說。「我只是想要玩到你要用到為止。」她把右手繞到他褲子前面,把手指塞進他的鬆緊帶裡。

  「這不是你的作風,黛安娜,」他歎口氣。「我們太瞭解彼此了。」

  她把手向下滑了一點。「你跟吉布森在房間裡的時候在想什麼?」

  這句話似乎點燃了他的興致,因為他轉過身來面對她。「你為什麼不問他?」

  「我得知道他在哪裡,不是嗎?」她抽回手,輕輕彈了一下他的鼻子。

  「這會讓事情比較好辦,不是嗎?」他抿著嘴唇,裝出一副茫然的神情。「假如你知道有個人可以解決像是地下政府之類的疑問?」

  她把身體貼著他,把他往流理台的方向推。「不要假設,福克斯,我也不是你想要我變成的那個人。」

  「你跟他上過床嗎?你、瑪莉塔...我想都是不錯的女人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回答道。「還有柯佛魯比茲小姐是在政府的高層機關做事,她絕對不會...」

  「牛要是想吃草的話你是拉不走牠的。」

  「別這麼下流,」她道,但這只不過是因為他希望她表現出那個樣子。「我也可以問你是不是有跟麥瑟森議員上床。」她把手放在他平坦的肚子上,輕輕咬了一下他的喉嚨。

  他把她推回去。「朋友間玩點口交又怎麼樣?我去幫你倒點咖啡,你要的話也可以幫你弄點早餐,你可以去洗個澡然後準備出發,我也有工作要做。」他拿起咖啡壺倒了滿滿的兩杯咖啡,把其中一杯給她。她說不出他這個舉動是否有其他意思。

  她拿著咖啡,也拿了牙刷,接受著他生命中為數不多的分享。「你愛她嗎?」

  「我想你說的是史卡利。」他喝了一口咖啡。「我不想傷害她,也不想傷害你,不管你相不相信。不管對哪方來說,我們以後還是不要再這樣了。」

  「她愛你。」

  福克斯有點疲累地聳聳肩,把他的杯子放了下來。「去洗個澡吧。」

  「跟我一起洗,」她道,把手指輕輕滑過他的胸脯,希望他不會聽到她聲音裡蘊含的那份渴望。「看在過去的情份上,之後我就會把你還給善良的醫生。」

  「你吃醋的樣子不錯,黛安娜,」他道。「你這樣還蠻吸引人的,我被感動了。」

  她把她裸露的大腿按在他的腿間,他靠著她輕輕挪動了身子。「如果我說『我』愛你呢?」

  他笑了一下,看起來不像是虛偽的笑容。「我想你曾經愛過,」他親切地告訴她。「我想曾有過那麼一段時間。」

  「但你現在不愛了?」

  他用手拂去她臉上的頭髮。「你不再瞭解我了。」

  她抬頭看著他,在她眼前的依然是那雙陌生、善變的眼睛和那堆不修邊幅的頭髮。她想起他嘴唇在她牙齒間的感覺,還有他是如何在她耳邊嘶啞地喊著她的名字。「你還是受一樣的熱情驅使,」她說。「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

  這個問題讓他頓了一下。「我看得太多了,」福克斯詳細地說著。「熱情還是一樣的,沒錯,但是理想已經沒了,對我來說那種理想太大了。你應該要讓我們進去那個命案現場看看的,黛安娜。」他的聲音聽起來很沉。

  她腹部突然傳來一陣劇痛,那是一種在馬路上看到死鹿的厭惡感。她握住他的手,把他拉回廚房門口。「跟我一起沖個澡,」她道。「然後我就走。」

  他的神色似乎變得柔和了。他跟著她穿過客廳,在床鋪旁邊脫掉衣服,然後坐下來看著她。

  黛安娜脫掉穿在身上的 T 恤,褪下內褲,走進浴室打開蓮蓬頭。水一開始是冷的,後來慢慢變熱了。她聽到福克斯走進浴室的聲音,往後退了一步好給他空間站到蓮蓬頭底下。

  他把頭往下低了一點站進浴缸,用水沖了一下頭,再擠了一團二合一的白色洗髮精到手中。在熱氣中她懶洋洋地靠著磁磚牆,看著他洗自己的頭髮。他用水沖淨後,又抹了點洗髮精在他手上。

  「轉個身。」他道。

  她轉過身去閉起了眼睛,他開始把肥皂泡沫抹在她頭上,抓著她的頭髮。他的手很大,放在她肩膀上的感覺很溫柔。當他前傾身子跟她說「好了」的時候,她的手膀開始出現雞皮疙瘩。

  她轉身面對他,把頭微微前傾低下讓水沖洗。她注意到他腳上有個印子,從左腳的腳趾延伸到腳踝。「你的腳怎麼了?」

  他往下看。「噢,那只是夏天的時候被凍傷的很厲害,醫生說不要多久就會好的,沒什麼。」他從架子上拿下一塊肥皂,開始往肚子上抹。

  黛安娜突然在一瞬間,看到自己被冰封在一個冰下的玻璃棺內,而且她非常的確定他不會來救她。她將在那裡永遠地躺著,在時光中凍結,直到她可以像料理包那樣被加熱解凍為止。她一下子好像不能呼吸了。

  「你有去滑雪嗎?」她開口問,試著讓自己不要再去想那可怕的情景。「都是雪的話...」

  福克斯笑笑。「只能算是用小雪橇滑過吧。」他拿著肥皂。「幫你洗背後?」

  「我自己來就好了,謝謝。」她從他手上拿過肥皂,很快把自己洗了一遍,過程中盡量不去直視他的眼睛。她在他旁邊低下身子,用水把自己沖乾淨,然後踏出浴缸,不去看他臉上困惑的表情。

  她把浴巾圍在身上,看了一下他的吹風機,但是沒有用就走進臥房。感覺上她從那床凌亂的被單裡醒來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聽到浴室的水被關掉,還有浴簾被拉開的聲音。她很快用身上的濕毛巾盡量擦乾頭髮,心裡很希望自己有多帶一條內褲。

  「黛安娜?」他腰上圍了一條浴巾從浴室出來。「你沒事吧?」

  她打量了他一下,開始穿上胸罩。「你會把我丟在那裡。」

  「什麼?」

  「你被凍傷的那個夏天,」她講得更清楚些,扣上胸罩背後的帶子。「你會去還算蠻有勇氣的,如果把每件事都考量進去的話。我想費用應該很可觀,不過你要是真想當英雄那就不是問題,也不是因為你非得這麼做不可,雖然那會讓事情變得比較容易。」

  他看起來有點受不了她講的話,閉上眼睛靠在浴室門旁邊。

  「問題不是我不再瞭解你了,福克斯,是我太瞭解你了。」

  他用冷峻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這就是你為什麼要走?因為我去南極救史卡利?因為你覺得我跟她上過床?黛安娜,你要知道...」

  她搖搖頭。「這跟史卡利無關,我也沒資格在這上面講什麼。她在你生命中的位置是很恰當的,我只是突然了解到那個位置就是我空出來的,我不是以前的我卻又待在這裡感覺很怪。我已經不是你的忠實得力女助手了。」

  他的表情閃過一絲驚訝。「我從來不知道你是。」

  她從地上撿起她的上好絲料襯衫穿上。這感覺好像他以前買給她的玫瑰,那時候他還年輕,想要用花來感動她,她那時也很年輕,也被那束花感動了。「確實是有那麼一段時間。」她笑道。

  他也笑了。「我從來不知道你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我也希望這樣。」她眨眨眼睛。

  福克斯走進臥房,在衣櫃裡找他的衣服。同一時間她繼續把剩下的衣服穿好,當她把裙子拉上的時候裙子的襯裡有些黏在一起。她在夜燈台上的盒子裡找到一條橡皮筋,用橡皮筋把頭髮束好。

  「所以,」他一面說著一面扣褲子上的釦子。「你要吃點東西嗎?」

  他想要她留下嗎?她覺得他只是禮貌性地問問。「不了謝謝,我該走了。」她把鞋子穿好。鞋子在接觸到地板時發出清脆的響聲,聽起來很踏實。

  他跟著她走出房間,在沙發旁拿了她的公事包。「給你,黛西小姐。」他把東西遞給她。

  她把包包背在肩上,享受著那熟悉而載滿責任的重量。她朝他伸出手,他在跟她握手時笑出聲來。

  「一直是個榮幸。」他道。

  「一直都是。」她收回手,轉身開門。

  他在她跨過門檻時抓住她的手腕。「你有沒有想過,」他語帶遲疑地說。「如果事情不是這樣的話...」

  每次都是這樣。「不可能的。」

  他很自然地讓那個謊言帶過。「好好保重,黛安娜。」他道,不再追問。

  「你也是,」她沒有回頭。「你也是。」

  她出去後把門關上,緩緩在走廊上走著,聽著地板傳來那熟悉的嘎茲響聲,用手摸著那同樣的老護牆板。她知道他們之間不可能有永遠,最後也像她希望的那樣結束。

  黛安娜走到電梯那裏按下往下的按鈕。她閉上眼睛做了幾個深呼吸等電梯上來,強迫自己像脫皮一樣脫掉昨晚和今早發生的事情。她可不能錯過下午五點飛往突尼西亞的班機,有些答應的事情是必須要去做的。

  金屬門開的時候發出碰撞的響聲。她走了進去,內心希望他會記得他的手指曾握在她的手腕上,還有他問的那個問題──當他發現她背叛他的時候。


  (全文完)

Posted by icecap at 樂多Roodo! │04:06 │回應(4)引用(0)fanf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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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看到更新了好高興,但想不到是寫M/F的故事
不會很討厭佛利 (好啦,有一陣子是蠻煩感的)
但M/F的關係裡面,M的道行太差 笑,只能被耍著玩
不過我完全認同佛利跟惠妮的角色寫得太差,完全是來當砲灰的 Orz
Posted by luckyc at August 14,2009 00:55
不過我不太喜歡這篇ㄟ~~
或許我比較支持MSR吧~~= = ''
(這集有點.....十八禁)(笑)
Posted by ....... at August 14,2009 16:02

這篇作者是歸類為 R 級,除了言詞比較露骨外沒有什麼很限制的地方。真正的十八禁是 NC-17,會對性行為有很詳細的敘述。

我也沒很喜歡這篇,只是很少看到有人嘗試去寫這樣的題材。也許大家希望女主角不是佛利,不過如果女主角是別人的話這篇文章也就顯不出作者想表達的意思了。
Posted by barrowhill at August 15,2009 04:33

很不習慣有F女吔.....
Posted by joan at October 29,2009 0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