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Files Cellar

　　這是一篇有點惡搞性質的 fanfic，一定要看到最後才會知道怎麼回事。

Author：Neoxphile
Author's E-mail：neoxphile@aol.com
Author's Website：http://www.geocities.com/mulderscreek/
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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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 年 2 月 11 日
1:00 pm

　　從實驗室送東西回來，穆德在門外停了一下，剛好聽到史卡利說：「噢，當然好了，約翰，我很樂意跟你在情人節那天共進晚餐。」

　　穆德仍然站著不動──沒有驚動到裡面的人──之後便轉身走去男廁，把他買的一整束花用幾近暴力的方式塞進垃圾桶裡。花瓣雨點般地散到地上，不過他只是用腳把它們踹了幾下，完全沒有把它們撿起來的意思。

　　在他死亡期間史卡利去跟那個叫道吉特的傢伙交往，一直是他心裡的困擾，不過他一開始並沒很認真的看待這件事，他想既然他是威廉的父親，只要等那次葬禮帶來的衝擊消失，證明他仍是生龍活虎的，要再贏回她不是件難事。

　　可惜事情並未如預料所想的進行，那混球趁他被外星人凌虐的時候蛀進她的心裡頭去，他卻始終對她一直放不下，現在他倒得想辦法找能跟史卡利單獨相處的時間，還得等到週末才能跟他兒子聚聚。

　　搖搖頭，穆德拿出手機打給史基納。「我是穆德探員，我肚子突然不舒服，不知道能不能回家一趟？」意料之中的，史基納巴不得讓他「病重」的探員回家去，穆德不禁偷笑起來：這個藉口就像有些女孩在體操課說她經痛一樣有用。

　　在他飛快逃離胡佛大廈的當兒，穆德差點撞到瑞斯探員的屁股。「噢。」他哼了一聲，連忙扶著她以免她跌倒。

　　她看起來並沒生氣，只是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手臂，而且是用超乎她平常打招呼的方式。「你很急的樣子。」

　　「對...我生病想趕快回家。」

　　瑞斯眼中閃過同情。「希望不是傳染病。」她走進女廁，穆德聽到她扭開水龍頭洗手的聲音，他只是聳聳肩。

***

　　想想自己既然沒啥事好做，穆德決定去家附近剛開的一間酒吧泡一個下午。他從來沒真正喝醉過，看來今天可以試試。

　　酒吧裡看起來真的很黑，不過「營業中」的標示烙在窗戶上，他推開門進去。一開始他沒注意，直到他看到酒吧玻璃內面塗寫的店名後，還真讓他的腦子打了幾個彎。「假面愛神」的字樣以綠色粗大的字型貼在玻璃上，真是個奇怪已極的酒吧店名。沒再多想，他覺得店名雖怪，總不至於影響酒的濃度吧。

　　「需要什麼嗎？」酒保從吧台後頭問他。穆德馬上就注意到這個人之矮小，可能還不比佛洛希基高，不過只要他能看到吧台外面，這應該不是很重要吧──穆德想著。

　　「一杯雙倍純麥威士忌。」穆德用力丟出這句話，以往他親愛的老爸總是覺得這有助於完成工作。

　　威士忌很快滑過吧台，幾乎是瞬間就被喝完，穆德的喉嚨簡直像快燒起來一樣，不過他還是又要了一杯。

　　「你心裡有事。」酒保一面說著，一面遞過第二杯酒。「想談談嗎？」

　　「我是一場騙局中的傀儡，策劃隱瞞外星人存在的陰謀，這是全球性的陰謀，各國高層人士都有參與，危害地球上每一個人的生命。沒有人相信我，上司討厭我，同事嘲笑我，他們叫我鬼魅。鬼魅穆德的妹妹被外星人擄走，現在他拿槍追著小綠人，大聲疾呼外星人要來的謬論，而地球將面臨毀滅。」

　　酒保聽了只是點點頭。「老實說那不是我的意思。是跟女人有關對嗎？」

　　穆德把玩著空的玻璃酒杯。「可以這麼說吧。」

　　酒保笑了起來。「我就知道，我看到你的時候就在想：『這個人八成為了女人的事情煩透了。』」

　　「也不全是為她啦。」穆德軟弱地抗議著，又要了第三杯酒。

　　「我不是說了嗎，如果你想聊點什麼，我洗耳恭聽。」

***

　　穆德歎口氣，喝乾了杯中酒。「所以我就被外星人綁走了。在我被綁架期間，我懷孕的女友跟後來他們派來接我位子的人搭上線，我猜她已經在找機會把我換掉了，對嗎？」他苦哈哈地說著，酒保則皺起眉頭。「現在我很擔心我的小孩將來會叫這傢伙『爸爸』，我不知道我還能忍受多久。」

　　這次連問都不用，酒保就又遞過下一杯酒，穆德感激地接過。「這真的讓人很煩你知道嗎？『噢，我好～高興能跟你在情人節上床。』類似這樣子吧。」

　　「聽起來是很糟。」酒保說。穆德第一次注意到他的頭髮竟然如此之鬈，又是金色的，讓他看起來比他剛開始想的要年輕。

　　穆德冷笑著。「唯一了解我心中感受的人竟然是個素未謀面的酒保，這算幸運嗎？」

　　「你確定只有我？」酒保問著，另一杯酒已拿在手中。

　　「想也知道她不可能是，還有那個白爛海軍，我想他應該不能算在內，就別提他還會想到我的處境。」穆德開始覺得這樣的自憐自艾方式都快讓自己哭出來了，他不禁吸了吸鼻子。

　　「你是唯一這樣被傷害的嗎？」酒保還是這樣問。

　　「我想他們應該不會覺得有什麼愧疚的，說不定我的孩子會有吧，但他還太小，還不曉得到底發生什麼事。」

　　「好吧，好吧，我想說的其實是，有沒有另一個女的啊？」

　　「三角戀？」穆德差點噎到喉嚨。「希望沒有，我的意思是我不能把她扯進來，要是他可以的話，我還會像這樣...」

　　「有人喜歡那鍋蓋頭（美國海軍的戲稱）。」

　　「噢，當然有，我想夢妮卡應該對他有意思，誰知道為什麼會這樣。」穆德嘀咕著。

　　「這就對啦。」

　　「嗯？」

　　「你覺得夢妮卡怎麼樣？」

***

　　穆德看著他，然後眨了下眼。那人的肩膀突然看起來怪怪的，好像有白色的絨毛，大概是他醉了吧。「我沒那樣想過她，她喜歡的是那個新老男人，不過她有些想法的確不賴，也比紅髮女尊重我的意見多多...」他自己怪笑起來。紅髮女，要是史卡利聽到準定會把他宰了。

　　「既然這樣，那你為什麼不對夢妮卡採取行動呢？」酒保問。「讓紅髮女和鍋蓋頭一起嫉妒。」

　　「這主意不錯。」穆德若有所思地答，一面玩著他面前七個空著的玻璃酒杯，那些杯子看起來好像他不摸都會自己移動。

　　「懂了吧？」酒保帶著笑意問著，他的翅膀也開心地拍打起來。「你不用那麼悲慘，天涯何處無芳草嘛。」

　　「對呀！」穆德握拳敲了一下桌子，讓杯子跳了起來。「欸，你真的能用這飛嗎？」

　　「什麼？」

　　「算了。」他拿出皮夾。「這樣要多少？」

　　「十塊。」

　　「不太對吧。」穆德有點茫然地蹙起眉頭，試著心算十除以七是多少。「不是應該更多嗎？」

　　「開店特惠價。」

　　「噢，好。」穆德開始點頭，不過那讓他的頭開始隱隱作痛，所以他停了下來。

　　「祝你好運！」酒保在穆德蹣跚走出店外時叫著。

　　外面已經暗下來了，穆德發現自己現在非常迷惑，他該走哪條路回家呢？他踉蹌的晃著，神智不清地找著警察，過了大約快二十分鐘後他放棄了，拿出行動電話隨便按下一個預設的鈕。

***

　　電話響的時候，瑞斯正鬱鬱地盯著自己的電視餐。她現在巴不得能有個人可以講話，因此迫不及待地接起電話，就算是電話行銷的也好，至少有個可以說話的對象。「哈囉。」

　　「是夢妮卡嗎？我是穆德，我迷路了。」

　　他聽起來好像哭過，讓她有些擔心。「你怎麼會迷路呢？」

　　「我本來要回家睡覺，後來想想去喝幾杯會讓我好過點。我從來沒喝醉過，但我想或許...現在我竟然找不到我住的地方了！」他的聲音逐漸變成哀怨的嘶吼。

　　夢妮卡曾不止一次在狂歡節日買醉，她對這個迷惑的男人產生了些許同情。「你現在有沒有靠近哪棟大樓？」

　　「當然有，這裡是華府，到處都是大樓。」

　　「我是說你有沒有靠近哪棟商業大樓，像地標之類的。」

　　一陣靜默。「第六街銀行。」

　　「好，得了，我來接你。」

　　「真的？」他的聲音夾雜著興奮和感激。「謝謝你。」

　　「嗯...等會兒見。」

　　她帶了一個小水桶，只是以防萬一他不舒服而已。

***

　　穆德斜靠著坐在瑞斯車子的乘客座上，小水桶放在他腿上。「你堆過沙堡嗎？我和我妹妹以前很習慣用這種水桶來堆。」

　　「我記得那應該是我媽送我的，用來放花或什麼的吧。」

　　「聽來不錯，我爸媽把莎曼珊送給外星人，我有提過嗎？」穆德問她。

　　瑞斯聳聳肩，有點不確定是不是該轉移話題。「所以...你覺得喝醉會讓你好點？我爸覺得酒就是萬靈丹，不過...」

　　「噢...我是個壞蛋，我騙了你和史基納，我沒生病，我只是沒辦法再回去那裡，跟他們在一起。」

　　「對不起，穆德。」瑞斯說著，他們已到了他的家門口。

　　「不應該會變成這樣。」穆德費力地想解開安全帶，直到瑞斯靠過來幫他解開。「並不是我願意被帶走的，為什麼我要受這種懲罰？」

　　「穆德...」

　　「你相信因果報應對不對？我是做了什麼讓我遇到這種事？」

　　「你沒有做錯任何事，不會比我多。感情就是那樣來來去去，愛情本身沒有絕對的對錯，能夠判斷對錯的只有心靈。」

　　「真是不公平。」他嘀咕著，跌跌撞撞地走上樓。

　　「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穆德開始談她。「我是白痴，我只會一直想到『我、我、我』，完全沒想到你也是受害者。」

　　「痛苦會造成每個人都以自我為中心。」

　　「那不能當藉口...」他碰地一聲坐在沙發上。「你有什麼感覺？你連買醉都沒有。」

　　瑞斯聳肩。「我想我是給自己太多希望了。我知道可以跟約翰一起工作的時候，我覺得應該有機會對他表示點什麼，因為以前我們在辦他兒子的案子的時候不能這樣，我自己在那裡想得天花亂墜...等我到華府來以後..」

　　「夢醒時分？」

　　「夢醒時分。」她同意道。

　　穆德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 CD 音響那裡。「有一首歌很適合描述這個情形。」

***

　　穆德把小桌上的一本科幻雜誌捲一捲，用來當麥克風，等那首歌放到歌詞出來時，他就開始跟著歌一起唱。


　　「你愛她
　　　不過她愛的是他
　　　而他又愛上另一個人
　　　你就是沒辦法掌握
　　　事情就這樣下去
　　　直到你離開世上的那天為止
　　　這種事就叫做愛情
　　　會讓你哭
　　　我曾憂鬱過、喝醉過也戀愛過
　　　總之有過一樣」


　　他充滿感情地哼著，讓瑞斯笑了出來。

　　「你知道這首歌，對不對？」穆德大叫著蓋過音樂。「跟我一起唱副歌！」

　　她搖搖頭，他繼續一個人唱。


　　「愛情真討厭
　　　愛情真討厭呀～
　　　愛情真討厭
　　　愛情真討厭呀～
　　　愛情真討厭
　　　愛情真討厭呀～
　　　愛情真討厭
　　　愛情真討厭呀～」


　　「你現在一定要唱。」他說著就把雜誌丟到她手上，她有點難為情，不過他只是用滿懷期待的眼神看著她，最後她還是接著下一句的第三個字開始。


　　「兩個兩個肩並肩
　　　愛會自己找上門，對，沒錯
　　　你想躲也躲不了
　　　你會聽見它在叫你
　　　你的心會沉下
　　　愛卻會飛起
　　　飛往無際
　　　我對大眾情人可沒興趣
　　　我能說的就是
　　　愛情真討厭」


　　歌曲又到副歌的時候，穆德輕輕拉著她的手，他們一起竭盡所能的大聲唱。


　　「愛情真討厭
　　　愛情真討厭呀～
　　　愛情真討厭
　　　愛情真討厭呀～
　　　愛情真討厭
　　　愛情真討厭呀～
　　　愛情真討厭
　　　愛情真討厭呀～」


　　天花板上傳來重重的敲擊聲，他們這才驚覺到鄰居的憤怒，瑞斯趕快把音樂關掉，穆德也有點尷尬，不過他的眼裡還是了充滿興奮之情。

　　「史卡利絕對不會跟我一起唱歌，絕對不會。」

　　「她是...」瑞斯琢磨著合適的字眼。「比較拘謹一點。」

　　「你是說繃很緊吧，就跟達狗特一樣。」穆德糾正她。

***

　　「我想他們是有那麼一點。」瑞斯承認。

　　「那我們一開始為什麼會被他們吸引？」穆德問著，把一隻手膀枕在頭後。「你跟我，我們都不會那樣啊。」

　　「反向的吸引嗎？」

　　「如果我們之中有人被克許吸引的話就能這麼解釋。」

　　「床上功夫很好？」

　　穆德打了個哼哼。「我是不知道你跟達狗特怎樣，不過我是在我們發生關係之前就迷上她了，那些人叫她冰山美人可不是沒原因的。」

　　「等等，我有點不懂，她叫冰山美人是因為她很難追，還是因為她性冷感？」

　　即使不是在完全清醒的狀態，穆德也沒漏掉對方在問這問題時嘴角飄出的笑意。

　　「紳士不可以講這些。」穆德一本正經的回答。

　　「還好我不是紳士。」瑞斯把話頂回去。「因為我可以告訴你，約翰是個『無論什麼』都照著書上做的人。」

　　「希望那是本有趣的書啊。」她聽了不禁哈哈大笑，穆德坐了起來。「我們又不是壞人，為什麼我們得坐在這裡讓另外兩個人，兩個無聊的人，讓我們傷心？」

　　「習慣吧。」瑞斯很快地回答。

　　「真不好的習慣，說不定有十二步指導方針可以戒除。」

　　「沒錯，『在十二個步驟裡忘掉你錯誤的對象』。」

　　「我知道，我要去設計那個方針。」穆德宣誓般地說。

　　「真的假的。」

　　「我有心理學學位，對這方面應該很拿手。」

　　「聽起來不像在自誇。」

　　「我可是超級謙卑的，不過，所有成功的計劃都需要測試，所以我得找人來試試看。」

　　「誰？」

　　「來點好玩的吧。」

***

隔天...

　　「長官，你知道穆德探員跟瑞斯探員到哪裡去了嗎？」史卡利問。

　　已經十點半了，史卡利跟道吉特終於在十五分鐘前發現辦公室只剩他們兩個。

　　史基納歎口氣。「很不幸，瑞斯探員患了跟穆德一樣的腸道疾病，我想他們這幾天都不會出現。」

　　史卡利的表情變了。「也許我下班後該去他們住的地方送些雜誌。」

**

這時候...

　　「謝謝你，神父，你的話真的很有幫助。」穆德站起來跟神父握手。

　　「我的榮幸，能和不確定是否要成為神職人員的年輕人談話是件愉快的事。」

　　「你給了我們很多想法。」瑞斯笑著說。

　　「你們可以好好想幾天。」神父說道。

　　「你覺得他們會加入我們嗎？」等穆德和瑞斯走出去後，一個修女問。

　　神父回以一個逗趣的眼神。「不可能的。」

**

　　「好了，第三步完成，你覺得呢？」

　　「我覺得現在要是沒人陪的話，那簡直比發誓後半輩子都不要再有性生活還淒慘。」

　　「沒錯，要有宏觀不是嗎？」

　　「當然，雖然不比第一步來得有趣──玩撲克牌玩到你製造過多的噪音被趕走為止，或是第二步：痛批愛情電影直到被趕出戲院。」

　　「要戒掉壞習慣不能只是靠玩樂，夢妮卡。」

　　「那第四步呢？」瑞斯問。

***

當晚...

　　「...我真不曉得當初怎麼會看上你，你看起來就像是拉不出大便的小精靈！我受夠你了，約翰。」〈掛電話的聲音〉

　　史卡利用茫然的眼神看著道吉特。「誰會這麼晚打來？」

　　「我想是夢妮卡，他們是不是在用毒品治病？」

　　「我沒聽說過，不過我最近的醫療訓練確實不太適合活人，為什麼問？」

　　「那聽起來實在不像她會講的話。」

　　「我今天下午去送雜誌的時候也沒人應門...你覺得我們是不是該去看看她？」

　　道吉特搖頭。「她是個很注重隱私的人，我想她應該會沒事。」

　　史卡利回到被單裡。「好吧，不過要是再兩三天她還不好，我就要請醫生直接過去看診。」

　　他摟著她。「你真貼心，黛娜。」

**

　　「穆德，剛剛那樣真是...太棒了！我以前從來不敢對他那麼誠實。」

　　「那就好，不過你以前有喝得這麼醉過嗎？」

　　「很多次，不過從到華府以後就沒有了。」

　　穆德停下手邊正在開的另一瓶威士忌。「把電話給我，我要打給史卡利，這樣第八步才算完成。」

***

情人節...

　　「通常我會把這個任務給穆德探員，不過你們知道，他現在...不方便。」

　　他們用眼神表示知情，穆德近來的表現的確怪怪的。

　　「所以我要派你們到拉斯維加斯去調查一個我們需要處理的案子。」

　　「跟什麼有關？」史卡利問。

　　史基納只是歎氣。

**

　　「你讓我好孤單啊寶貝
　　　我好孤單
　　　我孤單到快死了...」


　　「不不！我還以為你真的是貓王咧。」穆德怨道。「貓王不會在婚禮上唱這種歌啦。」

　　「抱歉，你說的對，應該要來點別的，浪漫點的？」

　　「拜託。」瑞斯求著。


　　「溫柔地愛我
　　　真誠地愛我
　　　讓我的美夢成真
　　　這都是為了我的達令，我愛你
　　　我會一直愛著你」


　　「穆德！」

　　這個熟悉的聲音讓穆德和瑞斯驚了一下。

　　「你們在這做什麼？你們不是生病在家嗎？史基納才派我們來辦這件案子的。」

　　「什麼案子？」穆德問。

　　「有人報說現在這個部長就是貓王...」史卡利說到一半，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們。「如果你們不是來辦案的，你們來這做什麼？」

　　「你們願意在我們的婚禮上擔任證婚人嗎？」瑞斯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你們的婚禮？什麼意思，你們的婚禮？」道吉特追問。

　　「那是忘掉你錯誤對象裡的第十二步，就是在拉斯維加斯跟一個能扮貓王的人結婚。」穆德解釋道。

　　「可是...你們才認識對方幾個月，你們也沒講過什麼話！你們怎麼可能就這樣結婚了？」史卡利嚷叫起來。

　　「黛娜，真愛不會讓你猶豫很久。」瑞斯提醒她。「要不要來個雙喜臨門？」

　　史卡利跟道吉特互相看看，然後聳聳肩。「好啊。」


尾聲

　　酒吧在門被用力甩開時晃動了一下。

　　酒保看著那個怒氣沖沖的人走進他的建築物內，但他卻轉過身去清洗空的玻璃杯。

　　「你怎麼可以這樣？」那個小人說著就飛到吧台上。「你明明知道這樣配根本就錯的，你還鼓勵他反其道而行！現在他們的人生永遠不會完美了！」

　　「誰希罕完美？」酒保毫不在意地表示。「你負責完美，我負責好時機，對我來說他們那樣就算很幸福了。」

　　「可是！可是！」邱比特叫著。

　　「別可是了，如果這個世界只需要邱比特，就不會有我啦。」假面愛神告訴他。

　　「這樣看起來就是不對。」邱比特兀自咕噥著。「為什麼他們會覺得我需要一個邪惡的雙胞胎兄弟啊？」

　　「欸，總是有離婚的嘛。」

　　「對喔！」邱比特說著，神情豁然開朗。「沒有什麼是永遠的，愛也是一樣。」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