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Files Cellar

　　很久以前看的 fanfic，當時覺得很有趣就把它翻了，現在看也還是覺得很好玩。

Author：Starbuck_Jayne
Author's E-mail：Starbuck_Jayne@mulderandscully.co.uk
Author's Website：http://www.geocities.com/Starbuck_Jayne
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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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弄不來這些東西！」她從嘴裡拿出一小塊葵花子殼的碎片。

　　「那是因為你吃的樣子簡直像怕會咬傷了它們。」當他從袋子裡拿出一個葵花子來時，他作了這樣的回應。「看著，」在他把葵花子塞進嘴裡咬下去前，他笑了笑。就那麼一下，葵花子殼便碎了，而後他吞下裡面的種子，把殼丟進廢紙盒。「解決了！」

　　「很厲害。」她一面微笑著，揉了揉疲倦的雙眼。

　　「現在你來試試。」他給她一個葵花子。

　　「喔拜託，我真的很累了！」她用開玩笑的語氣哀求著。

　　「你是說吃葵花子？我看是厭倦了看我表演吧！」

　　她用「服了你」的笑容迎視他的目光，從他手中接過葵花子。

　　「好吧...」她把葵花子放在之前示範要她放的地方，但是等她咬下去的時候整個殼全都碎掉了；她一面咳嗽一面抱怨。

　　「拜託！」他拿了另一個葵花子出來，然後再示範了一次，仍然沒用。「好吧，你知道現在該怎麼辦嗎？」他說著起身，讓他們隔著桌子面對面，「我咬然後你吃，可以吧？」

　　「什麼？！」

　　「喔，你難道沒玩過『一面吃一面吐』的遊戲嗎？」

　　「如果你以為『一面吃一面吐』就是那樣玩的話，可見你也沒玩過！」她剛開始猶豫了一會兒，不過最後還是乖乖地往前靠。

　　「這就對了，來吧。」他一面合著牙一面說，葵花子早被他咬在嘴裡。「一...二...」到「三」的時候克登探員把葵花子給吐掉了，接著他就開始親吻面前的女人。不容置疑的是，如果不是辦公室門外傳來一聲短暫的咳嗽聲，他們肯定會更進一步。克登連忙往後退，差點沒跌倒，口紅也在他臉上蔭開。一個清潔工正斜靠著門框，臉上掛著偷窺者的笑容，其後那個老人站直了身，褪去嘴唇間的微笑，開始大說特說。

　　「老天爺！這辦公室到底是怎麼了？天呀！你把兩個探員鎖在這個地下室，切斷他們跟社會的聯繫，然後突然他們就像是被迫要在這裡生育下一代似的！這簡直跟花花公子頻道的《生存者》沒兩樣嘛！我是說，這就很像兔子對不對？你把牠們鎖在同一個籠子裡然後，碰！之後他們就得過著像沒有明天的日子！我實在不懂為什麼調查局還要繼續派人到這來！」

　　「你在說什麼啊？」一臉困惑的探員正兀自整理著他的領帶，然後繞過桌子走上前來，這比較能讓他覺得自己可以掌握這個場面。

　　「少來了！你們兩個搭檔多久了？怎麼？一年最多吧？至少大部分的人都知道要放慢步調了！」

　　「呃，我們不是搭檔...」那個女人開了口。「我是他的秘書...」

　　清潔工轉向那個男性探員。「什麼？現在你居然弄個秘書到這來？福克斯穆德大概會在他的墳墓裡昏倒吧！」他倚著他的長柄刷，很明顯的不打算就這麼走人，而且開始自說自話。

　　「你說誰？」

　　「別跟我說你從來沒聽過福克斯穆德這個人？」茫然的眼神告訴他他們真的沒聽過。「一個個子高高的傢伙？在 X 檔案工作？妹妹被外星人綁架？拜託！鬼魅穆德？」

　　「是不是就是跟他搭檔跑掉的那個人？」女的試探地問。

　　「沒錯！」他得意地指著她。「他也是在這裡工作，一開始他是一個人，剛好遂了調查局的意，就把他丟來這裡，讓他可以整天跟他寶貴的 X 檔案處在一塊兒，對調查局來說，繼續就這麼用他比相信他對『小組』有貢獻來得更好。」語句中很明顯的，加進了清潔工自己對這件事的看法。「不過後來，他們派給他一個搭檔，為了監視他，你們知道嗎？不管怎樣，她就是這個聰明、美麗、單身而又年齡跟他相仿的女人。你們覺得後來會發生什麼事？好吧，雖然他們拍拖了七年，最後還是...」

　　克登探員打斷了他。「為什麼...為什麼要告訴我們這些？」

　　「就說是你們得學點東西吧。」是對方的回答。「好啦，所以這兩個人最後就在一起了，之後他就消失了，兩次。相信我我喜歡穆德，他是個蠻不錯的人。相信我，如果你只有十九歲又值夜班，你不會遇到很多人。不過說到穆德，他那時候幾乎每晚都在這裡，而且總是有時間說聲『哈囉』還有對調查局發點牢騷。無論如何，有幾個晚上在他離開前，第二次吧，他一直在這裡待到凌晨四點，幾乎把整個辦公室都翻遍了找東西。」

　　「找什麼？」克登沒什麼興趣，他不耐煩地問道。

　　「就是這樣，他不肯告訴我，只知道跟史卡利探員有點關係──那是他的搭檔，不過我不知道原因。你問我，他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在找她的什麼東西吧，隨便，反正在他回來以後，他們除了落跑以外沒時間做其他事。不管那是什麼東西，始終都沒找到就是了。他們說他還在找那樣東西。」

　　「你剛才不是說他已經死了。」

　　「我是有說。」他用不祥的眼神凝視著面前的兩人。「我在這裡工作五十年了，不管他是在找什麼，我是什麼都沒找到。還有，撇開這不談，他們派下來的每個男女探員最後都在做這件事，也從來沒人找到過，當然，他不會就這麼算了是不？對了我叫勞勃，不用懷疑，我之後還是有機會再見到你們的。」他摸摸頭上的棒球帽，在他離開之後，他們聽到他的拖把和水桶在走廊上滑動的聲音。

　　「最好是～。」克登拿了幾張紙，把它們疊在一起。

　　「你覺得這間辦公室鬧鬼嗎？」

　　「不，露薏莎，我不覺得。」

　　「約翰，對一個負責 X 檔案的人而言你的思想還不夠開放。」

　　「是嗎？也許那就是我做得很好的原因。」

　　「好吧，我們至少應該對他藏在這的不知道什麼東西感興趣吧。」

　　「露薏莎，如果這東西在這奇異的五十年間都沒被找到過，你憑什麼認為我們會找到？」

　　「誰曉得，也許沒人知道該怎麼找。」她道。「我已經遲到會議十分鐘了，」克登穿上他的外套，喝了一大口擺在桌上已涼掉的咖啡。「不過如果你想浪費時間的話請自便。」說完他就走了。

　　露薏莎咕噥了一聲。不管克登對她的印象如何，她的確是個聰明的女人。她畢業於普林斯頓大學文學系，不過從那時到現在她做了很多錯誤的職業選擇。她的祖母曾做過聯邦探員，勞勃的故事喚起了她朦朧的記憶──一個多年前從祖母那裡聽到的傳說。也因此，她決定去找出穆德的秘密，不過得先做點功課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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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安養院總是會讓露薏莎露出微笑。插滿花的大花瓶擺在小桌子上，不是為了任何特別的用意；小飾巾、蕾絲花邊、桌布，看起來就像不管過了多少年，安養院都認為老一輩的人還是會喜歡這些東西，事實上是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被環境給催眠了才這麼相信，但不包括露薏莎的祖母。這個地方幾乎快把她逼瘋了，而且常有其他心理不健全的老人來騷擾她。

　　「嗨，奶奶。」露薏莎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接著禮貌性地去問候其他的親戚長輩，大致不離最近怎麼樣，過得好不好，還有她是否跟其他人談過話之類的話題。

　　「親愛的，今天那個人跑來這裡，」她對著一個看來身體孱弱，無精打采看著窗外的老人指了指。「他過來然後問我，不只一次，是四次我是不是喜歡跟伯尼史比亞去聽音樂會。我雖然已經八十七歲了，不過我發誓如果我手上還有槍的話...」她朝著她的孫女微笑著，顯然只是在開玩笑；露薏莎也笑了。

　　「奶奶，你還記得我小時候，你跟我講過一個叫做福克斯的人的故事嗎？」

　　「噢，福克斯穆德，我已經有好一陣子沒聽到這個名字了，」她笑道。「說起來我跟他不是很熟，我跟他的搭檔比較熟，黛娜史卡利。我們在他失蹤的時候曾一起在 X 檔案工作。」

　　「你知道他們有發生什麼事嗎？」

　　「我是老了，露薏莎，但沒變笨。我知道他們逃走了，不過是有原因的。他們有個兒子，威廉，在他還是嬰兒的時候他們就把他送給別人撫養。他是個蠻特別的孩子，但是史卡利不想相信。」她搖搖頭，並不真的從一個懷疑者的角度來看這整件事。

　　「這個..叫黛娜的女人，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我只是...我們跟一個叫勞勃的清潔工講過話，他說穆德在辦公室裡藏了一樣東西。」

　　「很有可能，穆德一直都是個喜歡保持神秘的人。告訴你，我生平見過很多優秀的探員，他是其中一個，不過他不相信任何人。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在那裡待了兩三年，沒聽過他有什麼秘密。」

　　「還有一件事...你有個搭檔，對不對？」露薏莎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約翰道吉特。」她的祖母點點頭。

　　「你們兩個曾經有過...好朋友以外的感情嗎？」

　　她唯一得到的回答，是一個陷入惆悵的老婦人，臉上掛著的含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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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勞勃，露薏莎在地下辦公室沒發現任何人──他正膽大妄為地坐在克登探員的位子上。

　　「我只是想休息一下，」他咧嘴笑道：「你不希望我昏倒在這對吧？」

　　露薏莎說她不希望，不過對勞勃藐視規定的態度感到驚訝。雖然如此，她覺得她在這裡的地位應該也不算低才是。

　　「我在想我們或許該看看書桌抽屜。」他這麼說著，卻仍待在他坐的地方不動。

　　「這張桌子不是從那時候開始就動過幾百次了嗎？」露薏莎說道，試著讓對方瞭解。

　　「才怪！你知道要再弄一張桌子下來要費多大功夫嗎？你覺得聯邦調查局真的會在乎這個『部門』？」勞勃苦笑著說，對克登探員的咖啡投了一個冀望的眼神。

　　「既然你這樣講，好吧，不過我真的不知道你想找什麼。」露薏莎捲起袖子，彎腰打開第一個抽屜。

　　「你不能只用看的。」目前她在這唯一的同伴建議道。「你得把所有東西都倒出來才行。」

　　「那你為什麼不自己找？」

　　「不行，」勞勃舉起手：「會有指紋。」

　　露薏莎覺得這是個很奇怪的藉口，不過沒說什麼，就當作是他懶吧，懶惰。她每個抽屜都仔細翻找，翻出了一堆迴紋針、圖釘、漏水原子筆、磁片、一疊疊印了沒用訊息的傳真紙...她甚至找到一個卡在抽屜背面，說明曾經這張桌子是穆德使用的名牌。

　　「你覺得這是他在找的嗎？」她這番話只得到了一個冷淡的眼神回應。

　　「找找看那些檔案櫃。」勞勃朝那指了指並點點頭。

　　「欸！」露薏莎對他的聲調和不幫忙的舉動不太高興，勞勃只是微微舉起手做了個保護自己的姿勢。她歎口氣，開始翻閱那些檔案，突然她驚呼了一聲。「有個黛娜史卡利的檔案在這裡！」她說道，轉頭看著清潔工。

　　「事實上是有好幾個，我已經忘了有多少了，裡面有東西嗎？」

　　露薏莎彈了彈那沒有紙的檔案夾，裡面的東西全都掉到桌上。在那些東西裡有一個小小的金戒指，中間鑲著一顆鑽石。

　　「就是這個！」勞勃叫道，「這就是他一直在找的東西！」

　　「你怎麼知道？」露薏莎把戒指拿在手裡反覆觀看，十分懷疑這東西的價值。

　　「你看不出來嗎？」勞勃為了看得更清楚而靠上前來，喜悅之情溢於言表。「這是個訂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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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登探員回到他辦公室的時候，露薏莎已經差不多要離開了。她決定還是別提起她今天尋寶，找到了一個年代久遠的古玩，然後把那東西放回原處的事──只因為那個工友叫她這麼做。她只是向他點點頭，對方做了個手勢回應。他把檔案放在桌上，脫下外套。

　　「你要走了吧，露？」他一面漫不經心地問道，一面仍專注於工作。她點點頭，穿上外套。

　　「噢！有件事！」約翰轉身面對她。「你後來沒再看到那個叫做，嗯，勞勃的傢伙對吧？」

　　「為什麼問？」這是最保險的回答。

　　「沒什麼，只是，史東說沒有一個叫勞勃的清潔工在這工作...其實自從他來這以後，他從來不記得有其他人在這裡，我們都曉得這時間是蠻長的了。」他笑著說。「不管怎樣，就把他想成是來這參觀不小心走散的民眾或其他什麼就好了。知道這裡的守備很嚴是件不錯的事，對吧，露？」

　　克登沒看見他的秘書喃喃向他道別時的表情。所以，如果勞勃不在這兒工作...那他怎麼知道這麼多關於穆德和史卡利的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