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16,2009

二十一天的約定

        有人說同一件事情重複做二十一次就會成為一個習慣。真的嗎?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這二十一天來的二十一次的見面,拉近了妳我彼此的距離也讓認識五年的我們從原本的友達以上晉升到戀人關係。回頭一看我才發現,其實我們的線性函數在更早以前,關係早已不再平行。


活大合照

「繞了半天,我才發現原來妳在我身邊」


       這一切,來得太慢卻也相當快速。

       五年前的秋天,04年九月,我們第一次相遇。當時妳是個乖巧的新生學妹,而我則是自我放逐的學長。一切的傷痛讓我不願面對,但是對音樂的熱情仍舊讓我在遠遠的角落看著大家努力做好每個音符。我努力擠出每一絲微笑,用歡笑掩飾傷痛。面對酷酷的學妹我略顯害羞,每當我點點她的肩膀的時候,總是能給予我相當的回應。原來我們是同一種人,這個遊戲只有妳跟我玩得最投入。「只有你的珍如學妹才吃那一套」之前的「她」說的果然沒錯,因為妳跟我是一樣有趣的人,高階的遊戲只有妳才玩得懂。我說的笑話也總是妳笑得最開心,到處幫我傳遞羅仙福音。

       當年的室內樂,一夫找了法國號組演奏達普勒(Franz Doppler)的林中鳥(L'Oiseau des Bois),在三缺一的情況下你們找上了我。這首特別的曲目不僅是我們第一次合作的紀錄,更是注定我們緣分的開頭。我吹二部妳吹三,夾在高、低音中間的內聲部彼此交換著呼吸的頻率,鳥兒穿梭的時刻我們的姻緣悄悄地被月老給牽了上線,但是頑皮的月老卻給我們開了個玩笑。

       大二那年的妳當了社團幹部,是個一呼百應的副社長。那年的我已經大四,在一夫的邀約下回到了社上,為法國號薄弱的戰力打拼。慶幸自己沒有堅持執拗的臭脾氣,我跟妳還有利老師一同為這個聲部、社團打拼。首席會議上為了法國號學弟的問題,我裝起學長的樣子討論適任的問題。遇到變態的快速點舌,我們在半夜開著節拍器tu-ku-tu-ku地練起了雙吐。「我們就從60開始練吧!」但是吹了半天卻也毫無起色。鬼頭鬼腦的我們開始想一些莫名其妙的方法想要閃躲譜上的要求。越想,只有越難。我倆怪異的思考模式注定了這份緣分。

「催化劑不參與化學反應,只會增加反應速率」

       讓我們的思緒來到09年吧!不知何時開始,妳、我開始分享生活的點滴。無論是職場的失意或是情場的疑惑,妳總輕輕地告訴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免費的電話成為我們打電話給彼此最大的理由,「反正打再多也不用錢!」慶幸我倆都使用PHS。無聊的時候打給妳,妳等公車無奈的時候打給我。漸漸地我從原本封閉的心靈走了出來,也將自己的心一點一滴地交給了妳。

       五月中妳介紹了長笛妹給我認識。我以為,我曾經以為自己是喜歡長笛妹的,我當時是這麼以為。氣質長笛妹的出現,是我倆化學反應的催化劑,不參與化學反應但是卻增加了反應的速率。妳陪我分析長笛妹的反應,也陪我在長笛妹生日的當晚送小蛋糕為她慶生。故事的結果,就像電影《天使與魔鬼》一樣讓人意外,原來我當初的「以為」都只是自己的想像,真相說明了一切。

       我的心裡擺的是「妳」。

我與珍如

「妳要把自己放心的放在我的手掌心,我才能保護妳」

       六月底的期末音樂會,是我第一次參加社團學期末的音樂會。真諷刺,到了第七年我才第一次參加,這已經是妳第五次參加期末音樂會了。兩條看似平行的函數在這場音樂會有了交點。我相信這是老天爺刻意的安排,在對的時間我們遇見對的彼此。英國作曲家阿諾德的蘇格蘭舞曲(Malcolm Arnold: Scottish Dances)是這場音樂會的主角,成為我倆定情的重要象徵。

       面對法國號缺人的窘境,我們不得不答應這次發表會的演出。還記得校友團當天團練結束的時候,碧含在指揮台上問:「法國號需要四支,那你們…」看著大鼓旁邊的法國號組,只有我跟妳相視而笑,「我是可以啦!但是珍如…」妳也苦笑了,當初誓言的同進退成為契機。你看!法國號就是這麼特別的聲部,樂器不僅構造特別、音色特別、管長特別、號口特別,就連吹奏的人都是那麼特別。特別少、特別難吹也特別有意思。

       表演結束後,原本該是疲憊的身軀卻因為一通電話而精神百倍。先從快樂的事情、好玩的音樂會開始聊。原本該早早結束的電話,在無意間我們碰觸到彼此內心的傷痛,卻成為這段戀曲的主導動機。斡旋在棋盤遊戲裡,面對心裡面的傷痛妳試著隱藏。「妳要把自己放心的放在我的手掌心,我才能保護妳。」一句話化解了妳的武裝,慢慢地試圖將自己放到我的掌心也跟我分享了妳的過去。就如我所猜測的,妳不是大家口中那樣的女生,妳並沒有因為職場的環境改變妳的本質,妳還是我那位好學妹。「我的好學妹珍如」這是我平常掛在嘴邊常講的一句話,妳就是妳,不曾改變。

「原來我們的緣分從小五就注定了」

       小學五年級的暑假,老師指定我吹法國號。那年的妳小學二年級,四歲的差距,是妳、我的距離。不多不少,剛好。手長腳長的我沒有被挑到長號更沒有在過程中成功跳槽到小號,也因為看不懂低音譜沒有跳槽到上低音號。是月老的意思吧!我是這麼詮釋。

       早晨,起床接到妳的morning call我總會說「哈囉哈囉,請問是貓兒小姐嗎?」,這是我們這二十一天來每天的模式,到後來。某日早晨的床,沾黏著黏膠的我缺少了起床的動力和妳隔著PHS手機細數妳拿起法國號的時候做了些什麼。「妳拿起法國號的第一年,我在國四班重考」,就這樣一年一年我們一同遁入時光隧道分享彼此的成長。赫然發現!原來我們一直被月老的紅線引導著,一步一步地接近對方。讓我想起了小王子與狐狸的對話。

       「你要有耐心。首先坐在這裡讓我用眼角瞄你,你不用說話,因為語言是誤會的根源,但你可以每天做的離我近一點。」狐狸如是告訴小王子。一天一天地慢慢接近,最後我們馴服了彼此。「你馴服了我,我的生活就好像被光照到一樣,我會認出你的腳步聲和其他人的聲音不一樣。」狐狸是這麼對小王子說的:「還有我不吃麵包,麥子對我一點用也沒有,但是你的頭髮是金黃色的,那麼當你馴服了我,那就太棒了!因為那些金色的小麥,會讓我想起你。我會愛上吹過麥田的風聲...。」是啊!每當妳拿起號角吹起美妙的音樂,我就能聽出妳的聲音和別人不一樣,獨一無二的聲音,對我來說。

       「妳拿起法國號的第七年,我大三我們相遇了。」一年一年往上爬、慢慢爬,越數我越心酸。那年是我最不願意面對的一年,因為感情事。口沫橫飛地解釋半天不如噤聲不語。我選擇了沈默,離開成為我的語彙卻又被羈絆牽著不放,我想是妳的存在吧!「妳拿起法國號的第八年,我回來管樂社。」說著說著眼淚在眼眶中轉動,還好「我回來了」!這時候的妳交了個男朋友,我也交了個女朋友,他和她成為我倆生命中重要的過客。在他們身上我們曾經對愛情失望、跌倒也曾受傷。這些眼淚沒有白流,傷痕成為養分,讓我們的心智更成熟穩重也讓我們相遇的時候更懂得珍惜、呵護對方。

       「妳拿起法國號的第十一年,我成為了妳的男朋友。」

動物園

「從好學妹變好朋友,從好朋友再到好情人」

       二十一天的約定並非口頭式的宣言,但是我們卻在不知不覺中慢慢認識對方。從沒日沒夜的電話到每天都要見面聊天,五分埔的街景是我們約會的起點;音樂會的獎品刻著「堅若磐石」早已融化,因為我們的關係逐漸「水乳交融」;期末音樂會的演出讓我們的感情加溫;丹堤咖啡的勾手探索彼此的心意;天母水管路的擁抱讓妳潰堤,我悄悄地住進妳的心房;動物園的步調讓我們彼此走得更近;聯合演出的成功讓我更瞭解妳的朋友;還有我們彼此獨處的每分每秒都讓人醉心。現在想來還真好笑,我還曾經抱怨妳「一小時的電話比不上一個晚上的安慰呢!」Knight Is Secret Soul。

       「協奏曲」(Concerto)這個字最早出現在蒙台威爾第第七冊牧歌的標題,意思是「對話」。換句話說是兩個獨立的個體在對等的前提下展開一連串的拋接關係。妳跟我的互動就如同這個字的真意,是這麼地恰如其分。兩個人的關係不該是從屬,該是互相協調,時而領導時而配合是我們共同的默契。二十一天的約定不會是結尾,而是樂章的序奏。未來的日子我們有兩個、三個、四個… 數不完的二十一天等著我們一起走下去,數不完的音樂一起演奏。這些日子會有苦難、痛苦、悲傷、難過和分離,同時也有高興、快樂、興奮和喜悅。無論是大風大雨或是晴時多雲偶陣雨,我們一起走過每一個酸、甜、苦、辣的日子。妳上大一那年,第一次帶妳去漁人碼頭的人是小V學長,之後的每一次也都會是妳的加菲先生牽著妳的小手在那裡過著浪漫的每一刻。

Posted by roshan at 樂多Roodo! │20:20 │回應(3)引用(0)抒情小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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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驀然回首,那人就在燈火闌珊處

在四目相交的同時心理有著無限的感動
而我們也替你們高興
Posted by you know who at July 18,2009 01:22
我咧…祝福啦!
Posted by 一靈 at July 22,2009 23:30

好生動好豐富的感情現在式

我才有辦法全篇看完

你們一定會幸福的
Posted by 物靚天澤 at October 13,2009 04: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