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天下皆知美之為美惡已,皆知善斯不善矣」(老子自編本)。客觀性概念可以定質、定量與定標準,這正是自然科學在做的事。但主觀性概念不宜定質、定量,更不能定標準,強為之,有弊無利。主觀性概念有哪些,美醜、善惡、利害,這些是明顯的。高下、前後是不明顯的。強定之舉,忽略主觀性之獨特性、唯一性。而這正是部份社會科學在做的事,不了解自然科學與社會科學之區別者,不辨明客觀性概念與主觀性概念者,猶以仿效自然科學研究方法之「精確」為榮。它所形成的危害不只在研究方法,更在實際的行為結果。
所謂「天下皆知美之為美惡已,皆知善斯不善矣」(老子自編本)。客觀性概念可以定質、定量與定標準,這正是自然科學在做的事。但主觀性概念不宜定質、定量,更不能定標準,強為之,有弊無利。主觀性概念有哪些,美醜、善惡、利害,這些是明顯的。高下、前後是不明顯的。強定之舉,忽略主觀性之獨特性、唯一性。而這正是部份社會科學在做的事,不了解自然科學與社會科學之區別者,不辨明客觀性概念與主觀性概念者,猶以仿效自然科學研究方法之「精確」為榮。它所形成的危害不只在研究方法,更在實際的行為結果。
資本主義旺盛的生產力在現在這個時代必需要有所修正...
食物與物質的滿足讓人去追求更高階斷的社會地位或是自我實現.
這是個有趣的問題,不正是旺盛生產力提供了追求更高階段地位或自我實現的基礎嗎?拿掉了這個基礎後,是不是如同浮沙築塔?
...繼續閱讀一般的存款人完全沒有一種概念,即自己是把錢「借」給金融機構,存款人其實是金融機構的債權人。但存款人沒有身為債權人的自覺,反而又將債權人該做的事推給政府。於是政府要派員監督,要成立中央存保,要推動金融機構整併。但在我看來,都是事倍功半,做做樣子,對存款人的幫助不大,反而讓政府涉入程度加深。試問,誰去監督「監督者」?誰去監督「監督監督……者」?誰去決定該如何整併?如果沒有,不正讓政客或主其事者增加更多上下其手的空間。
...繼續閱讀如果我們把我們所想的套入經濟學裡﹐會否好過一些﹖記得課堂裡的一課﹐醫生懂種菜﹐也懂醫人, 當然我們不需要醫生去種菜﹐如果他真的走去種菜而不醫人﹐我們會覺得是浪費。所以人人都有很多的價值﹐但是我們的社會只需要我們最好的價值。沒價值的便要淘汰了。殘忍﹖對﹗不過沒辦法。 我的哲學成長路: 生存和平等
作者對經濟學概念的引用不適當。「沒價值」是指什麼呢?如果要引用經濟學的內容,則作者的文字需要把「價值」改為「才能」,如「人有很多的價值」改為「人有很多的才能」方不致引起誤解。才能一詞,在哲學與經濟學上的意義差不多。對於「價值」** ,經濟學者不是這樣討論的。但稍做修正,從才能與理想實現來說,這裡也是有得談的。不過人的才能與理想實現稍後再談,還是先來談生命之平等與價值吧。
...繼續閱讀Quotation from 兩種死亡:郭松棻與倫敦 at 革命中途
至於市場機制,我想我同意豬小草的論點,正是經濟理性驅使台灣媒體市場機制邁向更瘋狂的表現。市場機制如何能使媒體自律呢?。。。。。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市場機制此一概念,不涉及任何道德判斷,沒有任何利益,也沒有任何目的,不論左右,此為深究市場機制者之共識。它僅僅是指稱社會上眾人行為的互動秩序之概念。眾人行為應該會產生什麼結果,市場機制就真實地反映出來。它的真實性就如 1+1=2 。市場機制就只是這麼樣的一個概念,它不是一個實體,不會教導人們該如何做才對人們自身有利。當我們拿臺灣媒體的不知自律 (我持保留意見) 來眨損市場機制時,在我看來,就像是指著鏡子說,為什麼你把我照這麼醜。鏡子不知美舊,只有人知道。當我們感嘆社會的思路變得衝動,情緒化, 浮面時,我們不是問市場機制,而該要問自己。
但「臺灣媒體不知自律」這句話,犯了個人主義方法論上的一個錯誤[「概念」實體化的陷阱 (Mises, 經濟學的最後基礎, p108) ,對清晰思想所成之妨礙在此最明顯的,就是模糊了焦點,把事情推托到別的事物上去了。該問自己要的答案,卻去尋那非實體的概念上問。],用集體名詞指稱某些個體,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臺灣媒體不全是不知自律的,至少 Larson 這位媒體人是自律的,至少,我還看得到一些不做這種報導的臺灣媒體。整個社會的思路也不全是膚淺的,否則我就不會在「革命中途」看到那篇文章。
maw 倒是說了個有趣的看法,可以練習經濟學式的反直觀思考模式。如果觀眾喜歡看聳動新聞畫面,那麼他們就會一直轉台追看新聞畫面,而不會看廣告,則廣告主就不會去買廣告時段,最後新聞媒體只好倒閉、裁員或減薪。
「國家戰略」就跟「企業主的策略」、「股東的想法」的地位一樣,不能否認它一開始就存在於企業購併的評量函數中 (尤其在社會主義國家中,所謂「國家戰略」又所嘗不可解釋為「領導的個人策略」,則跟「企業主的策略」是同樣的參數了) 。所謂「經濟行為」其實涵蓋人的所有行為,如果以為政治意圖不存在於交易函數中,那是把事情簡化過頭了。
...繼續閱讀「競爭優勢」一詞是管理學中經常被使用的流行語,然而遍觀各類管理書藉或論文,在使用「競爭優勢」一詞時,儘管被列為關鍵詞,卻很少說明其定義。當某人講到「競爭優勢」時,似乎每個聽眾都知道那是什麼,但若仔細探究每個人的理解,問問他們什麼是競爭優勢時,得到的答案卻不見得一致,甚至有人會回答說:「你知道嘛,就是那個啊。」這種模糊的答案。
「競爭優勢」一詞如此被浮濫使用的結果,使得在解釋「競爭優勢」時,便很容易陷入「套套邏輯」的陷阱中。在討論競爭優勢、核心能力等內容時,往往如下所描述:。
"事實上,如核心能力之類的主張,往往變成一種「感覺不錯」的課題,既然只是一種感覺,就似乎不會有人失敗。"...繼續閱讀
(企業策略: 37; C. K. Prahalad等著, 李芳齡譯; 天下遠見出版, 2001第一版)
昭宏兄在其信件 「Two roads ahead to protect Public Freedom」 提到,現階段為了保護公眾自由,有兩種手段,即法律手段與哲學手段。我一方面表達對著作權體制發展方向的憂心,而主張法律手段,亦即使用 Copyleft 之必要性。另一方面則表達對天賦公權此一論點的反對意見。在我看來,正是同樣的天賦權利、自然權利的哲學觀點,使近來著作權體制往增加保護範圍的方向發展。我以為作者的天賦權利及公眾的天賦權利之對抗,只會陷入言論辨證中,無助於釐清問題。
...繼續閱讀依 John R. Commons 之區分,古典經濟學中的價值與資本概念經過三個歷史階段的演變。這三個階段的成果可分別稱之為「工程經濟學」階段、「國內經濟學」階段與「制度經濟學」階段。這三個階段的內容,分別被加以討論,而衍生出近代管理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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