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15,2009
Fuji instax mini7S
幾個禮拜之前,和葉一起上台北渡假,住光點附近的旅館,吃蕭家鱸魚湯(好鮮)和肥前屋。等電影開場前的零碎時間,我們在光點誠品四處走看,最後兩個人的目光都被富士即可拍相機吸引住。其實,我們老早就在網路上看到此款機型,只是,一直沒有強烈的決心要買。
一時興起,問了店員還有無清純可愛如百合的白色機型(雪花機),店員查了下反問道:「台大、信義誠品、台大醫院和劇場店,哪家店你們方便呢?」我說劇場店好了,下了訂單後我們開始往回走,捷運,進站出站,看完公路電影後輪到我們城市漫遊。
沿途我指著許多建築給葉看:這裡是某某機關啦,那裡是立法院,嗯這邊呢,這邊是國家圖書館……,暮色裡,大量而集中的公家機關蒙上了一股淒涼哀婉的氣質,但仍舊在那樣的氣質裡屹立了下來。我對這個城市氣味的辨認,對葉來說,似乎具有識途老馬般的姿態,但對我自己來說,我之於這個城市,其實是一個阿茲海默的病人──記憶無限退化,只有極少數的時刻,一些模糊星散的往事會從腦海某個不知名的深處冒出來。
懷抱著如此哀愁,葉陪我抵達國家戲劇院下方的誠品時,天空居然應景地飄起細針般的雨,一點一滴染黑了我們的衣襟。
當晚我摩挲著這部相機,迫不及待幫葉拍照。順序是這樣的,她先幫我拍,約莫是從床邊到書桌的距離,有些遠。拍起來的我很像莫高窟裡被變賣的佛像,理由是,我原先並沒有預期到的下半身也被她一同拍進去了,而當時我正兩腿盤據,像極了住在供桌上的神明。
有了這個慘痛的教訓,換我拍時,當然不會重蹈覆轍(雖然我不否認我的確有想過以牙還牙),我湊得極近,在她還來不及抗拒前,便框住了葉的臉龐,按下快門。出來的照片,用卓三個禮拜後拜讀完的說法:「夢幻,像活在另一個世界的人。」
有點天差地遠對不?(然而總之,即可拍遠遠落後於這個時代,卻又因它卓然有古風而深受歡迎,或許是矛盾的後現代最旗幟鮮明的特點吧。拿來幫父親拍照時,他說,「你幹嘛買這相機,三十年前就有了!不要拍我啦!」)
於是我用這台相機幫大家都拍了照,父親母親弟弟,以及某天借住在我家的卓。
顯影完畢的照片用磁鐵貼在冰箱上,儘管被弟弟笑說,像通緝犯(母親評語更慘,你把你爸拍得好像流浪漢啊),但仍舊不減我覺得快樂的心情。
因為我想為什麼我那麼執迷於為人拍照這件事,大概是因為我覺得拍照最好的地方,就是留住了當下某一刻你覺得美好萬分的人,捕捉住了那一刻,你與他同在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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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送弟弟去彰化前,順道去了誠品再買一台巧克力機,因為出國在即,母親卻說:「這台相機過年拿去拍你外公外婆正好耶。」
雖然說者無意,但二話不說我決定讓給她用,自己再去添購一台。畢竟整個過年我都要離家出走,孝順點是應該的。
明天開始,剩下的工作輕鬆許多。不用站上講台讓我非常舒心。我開始打包行李,整理書籍、相機和衣物。漫長的代課終於結束了,我用大病初癒來形容也不為過。
美中不足的是陳綺貞和TB的新專輯暫時都還拿不到。如果可以,我想聽〈太陽〉和〈婚禮歌手〉伴我渡過漫長飛行。二月,有這兩張專輯突然變得很華麗呢。
好久沒看到你了耶,明天去學校你會在嗎?

海,我已經在波蘭了。
要待十八天才回家。
妳回學校應該有很多想見的人(笑)
等我回去再跟妳約也不遲。
新年快樂,代我問候Dani。
剛好昨天我看了一個東歐的片子,
現在想到東歐就想到共產跟秘密警察
(波蘭在東歐對嘛我地理不好)
祝你開心
新年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