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8,2008

魚生

魚生

晚上和學務處的同事一起去聚餐,在高雄Soto,卓欣家附近。

其實,很想散會後拎著啤酒去按卓欣家的門鈴,但可惜,我是司機,have to pick them up to Pingtung。所以,我非常安分的吃著我的刺身──把胃細細慢慢撐破那樣的吃法。

昨天和英文科的同事聚餐,在火鍋店裡狂吃茼蒿。她們說:

「你已經吃掉一畝茼蒿了。一畝喔。」

「你去廚房問還有多少都端來好了。」

「下一盤茼蒿會沾著泥土喔,因為老闆出菜來不及,他只好去田裡拔了。」

昨晚吃到飽的惡夢未竟,今晚又抵擋不住誘惑去了高雄。難怪被喻為全辦公室最隨和的「好咖」。(不過同事又說了,你雖然是好咖,但卻是個賠錢貨,不要再給我吃茼蒿和生魚片了!)

不過,其實接近冬天時的茼蒿和生魚片都很貴呢。熟女們的邏輯真的有問題啊。



Posted by Rockpeace at 樂多Roodo! │00:00 │回應(1)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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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回來的路上,湘怡去和交往已經超過十五年的男友約會,留我和惠娟姐、怡蓉一道回家。

惠娟姐在來學校之前,曾經在醫院擔任過很長一段時間的護士(及護理長),和她聊起前幾天在公視看到的紀錄片《穿越和平》,頗生一些感觸。(《穿越和平》是朱賢哲的作品,記得大學時看過他所拍攝關於流浪狗故事的紀錄片《養生主》,畫面大膽,題材悲憤。關注社會議題的眼光,十分獨特而有力道。)


從Sars轉向醫院,惠娟姐聊起她過去在精神科和急診室工作的經歷,我驀然發現,一個乍看平凡的人身上居然可以攜帶那樣多、那樣充滿張力的故事。深夜電視自動開機的雙人病房、連續兩晚老人跳樓尋死、一個對精神病患極度粗暴的替代役男(可能自己也患有輕微的精神疾病)、辟邪紅包和包得密不通風的防菌衣、N95口罩。以及,創傷,無數的創傷和死亡。

老實說我非常羨慕,那可能是單純的校園生活裡我們一直無法擁有的東西。是文學想像無法構築出的真實世界,虛弱、殘破,但也同時盈滿治癒的希望。

非常有挑戰性。我希望我以後,也能這樣。
走出象牙塔,能如此那樣一直活在命運交織的城堡。
Posted by EN at November 28,2008 00: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