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19,2009
千秋萬世的旅程─美麗佳人歐蘭朵
我怎麼也沒料到與歐蘭朵的相遇竟是從舞台開始的!
在沒有看過吳爾芙原作、也沒看過電影或相關劇作的情況下,我跟著魏海敏女士經歷了一段千秋萬世的旅程。
這段旅程由兩廳院與知名劇場導演羅伯威爾森促成,旅人只有京劇名伶魏海敏女士一人,她是當然的男主角,更是無可取代的女主角。
這個劇碼對魏海敏女士是一大挑戰,對我這個很少看舞台劇演出的觀眾而言更是一大挑戰,因為這是少見的獨角戲,來自西方的奇幻腳本,透過中國京劇的演繹,讓這齣長達兩小時的獨白完全吸引住我的目光。
前衛而冷調的舞台,搭配著簡單卻犀利的燈光,魏海敏的歐蘭朵就在這個現代的空間中西交會、古今融合。
在沒有看過吳爾芙原作、也沒看過電影或相關劇作的情況下,我跟著魏海敏女士經歷了一段千秋萬世的旅程。
這段旅程由兩廳院與知名劇場導演羅伯威爾森促成,旅人只有京劇名伶魏海敏女士一人,她是當然的男主角,更是無可取代的女主角。
這個劇碼對魏海敏女士是一大挑戰,對我這個很少看舞台劇演出的觀眾而言更是一大挑戰,因為這是少見的獨角戲,來自西方的奇幻腳本,透過中國京劇的演繹,讓這齣長達兩小時的獨白完全吸引住我的目光。
前衛而冷調的舞台,搭配著簡單卻犀利的燈光,魏海敏的歐蘭朵就在這個現代的空間中西交會、古今融合。
功勳彪炳的歐蘭朵接獲皇帝的勳章與獎賞,此時的他,意氣風發,好不得意;他有錢有勢,他風流多情,他懂得尋歡作樂更懂得更上一層樓。
即便改朝換代,優秀卓越且永不年老的他,仍然深得皇帝的信賴與喜愛,他位高權重,但卻悵然所失─他像一棵長青樹,無論季節如何更替,時局如何變化,歐蘭朵總是光彩耀眼,但孤獨昂立。
紅色的歐蘭朵正如他榮耀的生命,如旭日之東昇,光芒萬丈。
這樣的“人生”使他嚮往更多的成就與樂趣,皇帝即興的玩樂冰封皇城,讓時間似乎暫時停止,他追逐著美麗的莎夏,以為愛情終究有了停泊的港灣;然而莎夏卻成了他心裡的痛,歐蘭朵終於也嚐到了被背叛的滋味。
白色的歐蘭朵,苦嚐孤獨與背叛,他就像那座冰封的城市,美麗但易碎。
於是心碎的歐蘭朵遠走他鄉,出使異國,他的俊美、聰明才智讓異國大汗與他成為莫逆之交,然而歐蘭朵似乎開始起了變化。
在一次的戰亂禍事中,沉睡許久的歐蘭朵在醒來的那一刻發現一切都變了。
身體上她變成了一個美嬌娘,心理上她一方面奇怪於如此的巨變,一方面卻也享受這改變帶來的心情轉折─在過去的幾百年中,歐蘭朵早已厭倦了身為一個男子。
這一段的魏海敏把兼具男人率直與女人俏皮的歐蘭朵詮釋的相當討喜,這裡的歐蘭朵像初春盛開的花朵,美麗動人卻也嬌羞可愛。
現在的“她”像個女子般的對男子送秋波,她了解男人更甚男人,她竊笑這些男子的愛慕與失態,她竊喜於自己的改變。然而她卻因為身體的變化而永遠失去了“男歐蘭朵”的身份,“他”的房舍財產遭到侵占,“他”的爵位被撤銷;身為女人的“她”─一無所有。
儘管如此,生活不再優渥的歐蘭朵卻能以女人的姿態尋求她的驕傲與自尊。她捉弄愛慕者,卻也被感情玩弄,“他”生於古老的年代,卻無法免俗的去追求現代的、“她”以為象徵永恆的婚戒。
歐蘭朵身心靈的奇妙變化透過魏海敏時而神經質、時而幾近瘋狂、時而沉默、時而端莊秀雅的演出, 既安靜又喧鬧,但是傳達出的孤獨感卻始終如一。
最後一身潔白沒有裝飾、終究「獨自一人」的歐蘭朵淡出在時光的舞台上。
我對京劇沒有研究(平常也不看京劇),但是魏海敏女士優美的身段與極為細膩的手勢讓男兒身的歐蘭朵英氣逼人,讓女兒身的歐蘭朵嬌媚動人;她精練的唱腔讓男兒身的歐蘭朵雖不威猛但卻流露一股瀟灑氣派,讓變身為女人的歐蘭朵柔美可愛卻又不失個性。
而看似簡單的舞台設計,沉穩、冷調、帶點距離與揮之不去的疏離感,色彩並不熱鬧但都恰如其分;搭配從容而精準的燈光,每一次都“正中核心”成功搶佔視覺焦點。
雖然我注意到魏海敏女士唱錯幾次台詞(三次?)、雖然我不了解那條魚、雖然我沒有讀過原作,雖然我根本不知道羅伯威爾森之前有過哪些作品…..但是我喜歡這場獨角戲,更驚訝我可以精神奕奕的走出劇院!
圖片來源:兩廳院 2009 台灣國際藝術節
即便改朝換代,優秀卓越且永不年老的他,仍然深得皇帝的信賴與喜愛,他位高權重,但卻悵然所失─他像一棵長青樹,無論季節如何更替,時局如何變化,歐蘭朵總是光彩耀眼,但孤獨昂立。
紅色的歐蘭朵正如他榮耀的生命,如旭日之東昇,光芒萬丈。
這樣的“人生”使他嚮往更多的成就與樂趣,皇帝即興的玩樂冰封皇城,讓時間似乎暫時停止,他追逐著美麗的莎夏,以為愛情終究有了停泊的港灣;然而莎夏卻成了他心裡的痛,歐蘭朵終於也嚐到了被背叛的滋味。
白色的歐蘭朵,苦嚐孤獨與背叛,他就像那座冰封的城市,美麗但易碎。
於是心碎的歐蘭朵遠走他鄉,出使異國,他的俊美、聰明才智讓異國大汗與他成為莫逆之交,然而歐蘭朵似乎開始起了變化。
在一次的戰亂禍事中,沉睡許久的歐蘭朵在醒來的那一刻發現一切都變了。
身體上她變成了一個美嬌娘,心理上她一方面奇怪於如此的巨變,一方面卻也享受這改變帶來的心情轉折─在過去的幾百年中,歐蘭朵早已厭倦了身為一個男子。
這一段的魏海敏把兼具男人率直與女人俏皮的歐蘭朵詮釋的相當討喜,這裡的歐蘭朵像初春盛開的花朵,美麗動人卻也嬌羞可愛。
現在的“她”像個女子般的對男子送秋波,她了解男人更甚男人,她竊笑這些男子的愛慕與失態,她竊喜於自己的改變。然而她卻因為身體的變化而永遠失去了“男歐蘭朵”的身份,“他”的房舍財產遭到侵占,“他”的爵位被撤銷;身為女人的“她”─一無所有。
儘管如此,生活不再優渥的歐蘭朵卻能以女人的姿態尋求她的驕傲與自尊。她捉弄愛慕者,卻也被感情玩弄,“他”生於古老的年代,卻無法免俗的去追求現代的、“她”以為象徵永恆的婚戒。
歐蘭朵身心靈的奇妙變化透過魏海敏時而神經質、時而幾近瘋狂、時而沉默、時而端莊秀雅的演出, 既安靜又喧鬧,但是傳達出的孤獨感卻始終如一。
最後一身潔白沒有裝飾、終究「獨自一人」的歐蘭朵淡出在時光的舞台上。
我對京劇沒有研究(平常也不看京劇),但是魏海敏女士優美的身段與極為細膩的手勢讓男兒身的歐蘭朵英氣逼人,讓女兒身的歐蘭朵嬌媚動人;她精練的唱腔讓男兒身的歐蘭朵雖不威猛但卻流露一股瀟灑氣派,讓變身為女人的歐蘭朵柔美可愛卻又不失個性。
而看似簡單的舞台設計,沉穩、冷調、帶點距離與揮之不去的疏離感,色彩並不熱鬧但都恰如其分;搭配從容而精準的燈光,每一次都“正中核心”成功搶佔視覺焦點。
雖然我注意到魏海敏女士唱錯幾次台詞(三次?)、雖然我不了解那條魚、雖然我沒有讀過原作,雖然我根本不知道羅伯威爾森之前有過哪些作品…..但是我喜歡這場獨角戲,更驚訝我可以精神奕奕的走出劇院!
圖片來源:兩廳院 2009 台灣國際藝術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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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最近有朋友把相關演出的報導傳給我
但我怎麼看就是無法把整體整合出來
你把這齣表演寫的很具體
讓我對其架構終於得到完整的概念
非常非常感謝你
台灣難得有這樣特別的演出
把東西方元素以極簡舞台設計與一人獨演方式
把西方小說以滲入京劇元素展現出來
RW是個經驗獨到的劇場導演
我個人對其相當崇敬
尤其當莫札特歌劇魔笛
在他與KENZO的合作下創新格局
讓人對古典歌劇的現代化
充滿了許多的信心
台灣跨出這樣的一步
可謂是很棒的決定
可惜捍衛傳統的人士
似乎無法接受新的元素
對導演的批評也相當的犀利
我個人最遺憾的是
媒體在撰寫評論的時候
似乎對西方劇場的分工認識不足
謂了捍衛傳統而誤導了大眾對劇場工作的認知
深為可惜
Posted by My Coffee Time
at March 19,2009 23:05
對於我們男生來說
這樣的作品實在......
吳女士是否恨男人?
不然幹嘛要把好端端一個男人閹割
還罰他生小孩!!!
Posted by 一撮
at March 20,2009 03:22
Re Elmer,
這齣戲其實有非常多的細節,然而對劇情陌生的我無法一一記下,只能透過這粗略的描述來說說我的感受並且與你分享;另外歐蘭朵的音樂方面其實用的不多,但是質是很好的,只是我的耳朵比較鈍,音樂方面就很難有具體的說明了。所以我才要跟你說謝謝呢!你的留言讓我獲益良多!
真想看看你說的魔笛與KENZO激盪出的火花,相信創新之下仍讓人對古典歌劇印象深刻。
Re 一撮
這可能跟吳爾芙的雙性戀傾向有點關係?真羨慕她啊,可以愛男人也可以愛女人,還可以在男女之間自在的轉換,哈,玩心一起就把男人給閹割了
哈哈,還有,生小孩這件事從某些角度來看。對女性而言確實是種懲罰!
Posted by RO
at March 25,2009 00:08
Posted by 膝關節
at March 28,2009 01: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