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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1,2017

片斷



那些恬淡 小而稱之為美好的厭倦與離經

不在道上

中途花開

鼻習 涼風 疊纏 

失重垂墜


未見過的 之壞

蒼白 虛涼 度空

委行吟呻 剝落

攀附牆身 小頭洞觸意識遺落


這樣陌生的我未曾離去的你

你的體魄嚷嚷嚷嚷遇襲徵兆

顫抖

沒了筏子渡水

沒了引子入山

沒了


你精熟了世事

此後的第一步當真或是假行

到底頭來

破處生之慾



切腸剖肚搗藥

不復存隱逸

你說

虛無主義這樣站在門前

過活 隱形斗篷 玩樂



私自甜膩

月昇於海

日暈昏迷

衝破以後未曾舉步


詩式太難 人生過易

還不就是這樣一個樣子



Cat Power / The Greatest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T9qM99l9Yk


Posted by choresa945 at 0:26回應(0)引用(0)本子

盲目的清醒

 

 

在一個有風有雨也有浪的時候乘船離開了小島
    
  

原來也會慢慢記不起一次又一次在海裡的時光,無論多麼用力掙扎想記得這樣的每一次。初初來到的新鮮感也會成為一道舊地重遊;原來不熟識的靜默也會有莫名倍感親切稱之為舊的東西。時間的不經意,就這樣不著痕跡的過。

    
  

這些的片段裡,有許多極些微的變化,卻總是只能寫下小小段落的文字。五月開始下了細細刺刺的雨,第一次在小島上不顧一切淋了一場雨,不顧一切在墨灰裡騎著小折不斷往前,卻又被此生見過最美的月亮海引照了回去的路。追著前方的餘光,後頭卻已初生了月圓與眨眨的眼睛,那些未曾相信過的光影就像附身了魔似地在眼前顯現,卻也只有一人看著這樣的近處與遠方,多麽想將這樣的寂寞與明白說道給你,卻只能寫下。大多大多的時候,盡是些文字與無從想像的暮光陪伴了妳。
    
  

「向死

一切活下來之必要
這裡都有了

在這樣的光景裡
寫字給你
如果你會游泳
如果恰好也深信不疑的
在海裡
活下去」

    
  

製陶就像是打一把刀一樣,有著莫名的浪漫。卻又總是在開始的第一瞬間放棄了,在知道成就這樣的一把刀,一只陶器所需消耗的,便有了不忍、不捨與無用的垂憐。

    
  

「發生過的事,是真的發生過嗎?」
「我們是唯一知道的人」
    
  

四月來了,放假的時候總是在海裡漂著。多一個人,一次又一次,海會和妳說不一樣的情緒,教妳關於她的一切。即便躺在鬆軟凹陷的棉花床上都未能感覺到的擁抱與承接。她真真接住了所有所有的妳。她讓妳知曉人類對於海裡物種們的驚擾,明白了這樣的生養與止息。在妳不信仰危險的倔將裡有了恐懼,如那洗衣機般攪和沒了前方的視線,也讓妳知道關於那樣最後最後的一口氣。

    
  

四月幾乎是數算著厭世,倚靠小孩才能在哀傷裡被拉了不只一把。
    
  

「小孩。我可以怎麼告訴正在籃球場上打著球的你,長大以後會是什麼樣子?即始已經活了希望至多歲數的二分之一,卻也仍然不知道長大以後會是什麼樣子,就像我不會知道籃球對於你們是什麼,對男孩是什麼,對男人是些什麼。
我該如何讓你知道平凡的絕大多數,又或是偉大無法計算的一切。如何讓你明白生命的重量與自由的棄逐。到底回過頭來這些都是你說給我聽的。」
    
  

人們不經意的言語總不經意的驚動了妳。事實該是妳沒有太多朋友的,對人極其惡劣極其壞極其隨心所欲,卻無從迴避地接住了許多真心與善意。事實該是妳並非是一隻柔順文靜的白兔,大多時候是張牙舞爪與喋喋不休。僅有最低限度的數算,卻總有人願意接應與拾起妳。他感覺到這樣孤絕的島嶼,要妳離開它。卻也明白這樣無可迴避逼視的必要。    
      
  

「常常是這個樣子的,為什麼這般曝曬一個人的日常呢。或許是因為即便明白、感覺到愛卻又始終不相信它。花了把把時間度量無法自拔竄出的厭世及其無日無夜悶燒的光火。

逼視自己到退無可退才是來到這的唯一目的。想到底是個很壞的人,卻是讓身邊絕大多數人被取巧到手,假寐手段卻是真心。

或許他們都是見過世面的人,外面或許永遠都不會是妳想的樣子,是妳不到位而不是他們失控崩毀。壞在妳在那些小而甜美上頭啐一口水。」

    
  

在一切的步足都開始成為一種舊地重遊時,記憶便是一場危險的致命賭局。妳不會知道在什麼時候,細胞儲存了什麼,身體寫下了什麼。只會在那一瞬間到來之時,殺光妳。

 

Cat Power / I Found a Reason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kaIbC3cKOYs


Posted by choresa945 at 0:25回應(0)引用(0)日子

May 3,2017

唐損《詩不能……》


詩並無治療的能力。


(有時候,你需要的只是超級小刀,不是詩集。)
 
文字不能把一朵落花扶回它原來的位置。
(月光上,有人抽刀徐徐刮去樹皮,刻上十字。)
吶喊從來不能制止獠牙或持刀的手。
詩甚至無力揭穿什麼。
書寫不是針或線。世界華麗且殘破。但詩不負責縫補。
(觀音在遠遠的山上,罌粟在罌粟的田裡)
夜色汹湧。夜色淒迷。夜色退卻。
誰都不能抺去暗地裡持續擴大的傷口。
祈禱無法解決困境。
神不會制止奸邪。暫時。或永遠。
心頭一顆痣。薔薇舉刺。書架盈滿但空無。
午後無風。草木攢動。日頭兀自輾過天空。
詩不能控訴。捕捉。或安慰。
它甚至無力哀悼。
詩不能把憤世調整為諒解。
文字不是止痛劑,美容膠,漂白水或修正液。
它只是銘刻。
並不負責放下。


Posted by choresa945 at 10:17回應(0)引用(0)心嚮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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