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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1,2007

[ 8 ]

 

出生在一個小村子的我,體弱多病的我。

過世的父親、辛苦的母親。

為了養育我,母親每日每日都努力的工作……

看著疲憊的母親,真的很過意不去。

 


天氣每天都很晴朗,如果能下雨的話母親就可以不用去工作了。

翻閱著古老書籍,找尋著可以實現願望的小小魔法……

翻開破舊的書頁時,指尖彷彿發著淡淡微光。

看似脫落的文字編排成一個新的領域,從其中學習了新知識。


那是--為了實現我的願望,而搖擺的小小魔法。

 


如果能下雨,就好了。

如果能下雨,

      就好了。

 

指尖輕輕點綴,哼著輕柔旋律,在半空中--

弧度不斷的成為一個圓,逐漸的、外頭密佈烏雲。

 


第一天,大雨下著。

第二天,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母親似乎又更疲憊了……


為什麼呢?


為什麼--?

 

「媽媽不休息嗎?」

我問。

「不能休息……不能休息啊……」

「為什麼呢?」

「我們沒有錢,我不能將時間浪費在休息,我得努力的工作。」

「可是,媽媽好累……既然都下雨了……媽媽可以休息……」

「這雨,為什麼不停呢?」

 

媽媽不喜歡嗎?

這場雨。

 

是我為了媽媽,而讓它下的。

 


這場雨下了六天後就停止了,直到母親病倒,我又用了那小小的魔法。

 


請給我幸福,拜託……

母親已經被疲憊了……為了不健康的我,母親犧牲了她的健康……

雨,請不要消失。

 

生病的母親一直在家中,能吃的東西越來越少了,雖然鄰居們都會送點食物給我們。

只是,微薄的關心卻無法追趕上惡魔……好像是詛咒著我們的惡魔……

 

 

直到那天,我為母親使用的小小魔法崩解了。

母親撕破了古老魔法書,她大哭、大吼--

 

甚至打了我。

 

為什麼呢?為什麼我要用那些魔法下雨?

母親這樣問。

 

我不懂……下雨不好嗎?

我說。


「下了雨、就沒有工作,沒有工作、就沒有錢,沒有錢、等待我們的就是死亡。」

「可是,努力工作的媽媽,很疲憊、很疲憊……」

 

 


「我只是想讓媽媽休息。」


 → Repeat

可是,母親並沒有理解;母親掐著我的脖子,她哭著。

她為了我努力這麼多年、她的疲憊都是從我身上取得的。

她犧牲她的一切、來換取我的一切。


然後,母親哭了,她抱著我哭。

她說:對不起--對不起。


之後,母親再也不工作了。

她在那個下雨的日子中殺了我、也殺了自己。

我們都從這個鎮上消失了,母親也的到了永久的休息。


之後,母親還是努力的工作,只是卻沒有那麼疲憊了。

小小的魔法,真的帶來了幸福。

 

 


可是,這究竟只是少女的妄想。

小小的魔法,就是那追趕著母女的惡魔吧……

 → 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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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3,2007

[ 7 ]

 
「帶我回家」

第一次看到他,是在不起眼的路邊。

大大的紙箱、小小的少年、小小的狗。

他抱著乾淨的小白狗坐在紙箱中,靜靜的、望著人來人往的路上。


經過,我並沒有多加留意,只是依照表面印象來描述他的外表,下班後同樣經過這個地方,他還是在。

只是多了一個貌似無能的中年男子。


「放手、放手--!」那名男子正拉扯那個少年的手,小白狗在旁邊低吠,彷彿那名男子是反派角色似的。

「我要帶你回家不好嗎--?」一臉淫意。

「死變態,放手!」

「我可以養你!」

「神經病!」


對,真是神經病。

所以我走向他,抓開那名男子的手。

 

 

 

 

 
然後我就被揍了。

 

 

 

 

 

 

「喂,怎麼不回家?在這邊當流浪狗嗎?」還被我被揍,帶著臉上的淤青,我稍微好奇了他的事情。

「等小狗有人收養我才要回家。」

「這狗你的?」

「不是,只是他很可憐。」

我覺得你父母才可憐。

「不過你不覺得,你這樣彷彿是在叫那些變態帶你回家嗎?」

「可是我離開的話,小狗如果被趕走,那該怎麼辦?」

說的也是。

這少年還挺有愛心的啊……

 

 


然後我就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想著,關於那個少年。

我沒有施捨同情心,畢竟,他應該是有家可以回去的;他只是單純因為過度好心、所以才在那邊陪著那隻狗。

是吧--是我一廂情願、對於那個少年、美化他的身世。

他應該不會有多命苦才是。

 

 

 

 

隔日,我沒有看到他與狗,紙箱還在那。

狗是被帶走了吧,少年也應該是回家了……

 

 

 

 

 

 

 

 
如果我沒有回到那個地方,我也不會知道他因為保護那隻狗而被車撞死的事實。

同情心,上一次的我沒有。

現在罪惡感纏繞在我身上。

死的不只是一隻狗,更是一個少年。

那天,或許我應該帶他回家……

 

 

 

 

「帶我回家」

依舊看到這個紙箱,是在不起眼的路邊。

大大的紙箱、空空的紙箱。


Posted by myojin at 樂多Roodo!17:25回應(58)引用(0)

June 28,2007

[ 6 ]驕傲的諾瑪公主

 


[ 惡習 ]

 


[ 延伸 ]

 

 

[ 惰性 ]

 

 

[ 人類 ]

 


不斷重複推算的理論堆積成高聳的結輪

崩毀後唯一佇立才是正確答案

如同血跡斑斑的戰場,螞蟻狀的人類構圖在彼此殘殺後唯一佇立的才是生存者

侮蔑神的存在,崇尚王的地位,在追求目標後自己的背影卻留在別人的前方道路

背影追隨著背影

永續不斷的輪迴造就不可一世的驕傲


「諾瑪公主,妳擁有妳的驕傲,妳必須展現妳的驕傲。」

「那是成為君王的道路,扛下國家與人民,妳是一個徹底被國家綑綁的君王。」

「一個違抗者可以展現妳的智慧與氣度。」

 


金髮的少女從小就被灌輸自己是一名君王

肩膀上的,負擔的,通通都是同年紀的少女所無法想像的巨大翅膀

偶爾壓的喘不過氣,也因此拉長黑暗中藏匿的另一層影子

揮舞著劍,假裝是翩翩的鳳蝶

熟練的劍法將諾瑪推上更高峰的君王地位

戰場上,驕傲的公主踩著騎士的屍體返程

戰場下,驕傲的公主踐踏騎士的尊嚴入眠

她因驕傲而偉大,甚至、她只能擁有驕傲的外表

她從來不知道,當她哭泣的時候是那麼具有衝擊性

她以為,諾瑪公主是個成為君王的傀儡

她以為,她的生命只有驕傲是第一順位

直到,敵國的騎士刺穿她的心臟後

諾瑪公主說了一聲謝謝

 


[ 重複 ]

 

[ 失敗 ]

 

[ 實驗 ]

 

小小的國家必須擁有智慧、勇氣與運氣

無能的君王被推翻後,少年的披風掀開一簾歷史

解放一個國家竟然如此簡單?

男人竊笑,同時摟著戰場上敵方的女將的屍體

在今天之前,他認為戰場上的失敗者永遠都是哭喪著臉

沒想到,在今日--那堅強又驕傲的少女確說了一聲謝謝


帶著屍體離開後,男人又更邁入了禁忌

他愛上了少女,驕傲的諾瑪公主

男人來到高塔,


[ 輪迴 ]


[ 轉生 ]


[ 復活 ]

 

失敗,

失敗,

永久的失敗。


讓一個失去時間的人再度甦醒竟然會如此困難

就連最接近神的科學家也辦不到

或是,信奉神的祭司也毫無頭緒

屍體,就只是一具屍體

諾瑪公主再也無法驕傲,而男人確愛上這矛盾又棘手的少女

到最後,男人崩潰了

他想再看一次、少女死前那美如虛幻的臉孔

那一些輕柔的道謝,曾是讓他癡迷的根據

最後,男人自取滅亡了

驕傲的諾瑪公主,在死後也驕傲的征服當初讓她死亡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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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7,2007

[ 5 ]


我喜歡下雨

在下雨過後,天空便會出現在柏油路上

坑洞的柏油路,積水的世界點倒映出無法到達的天空

這個時候啊--我就能站在天空之上了


低著頭,所看見的天空是零碎的

抬頭,蒼穹竟是如此夢幻

或許反映的那片天才如同人類般殘缺與罪惡

捨不得離開,離開這雨後的天空

 

在被撞擊後所灑出的血液也染上了

花落--花開

鮮血正染上倒映的天空

或許,我真的死在天空中了

也或許,我觸碰到那遙遠的天空


戰爭,是分離的起源

自私,是戰爭的起源

人類,是自私的起源

也就是說--戰爭,是人類的起源……

無線輪迴的三角,歷史由生命堆出高聳的智慧

不斷累積與顛覆發現的新世界

而戰爭也越來越令人絕望


對,也因此--我為了他造座墓、奉上未開胞的菊花

早日期待他的歸來……


菊花開了,他就會回來了吧--

 


看到排長強暴新兵,新兵提前退伍的相關文章

所以想到這個囧”

第一篇阿雜文是今天看到柏油路積水的天空很漂亮所以亂打的

第二篇才是真理(被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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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2,2007

[RO]打花,是門藝術。

打花,是門藝術。


老師傅說。


我看著老師傅的臉,滿臉淫意,雖然我從小被他帶大,可我對他也沒有任何好感--不,或者又說,我鄙視他。


老師傅這人嘛--很好,很熱情,待人和善,軟心腸,可踢掉這些優點之外他就只剩下那厚如雲層的臉皮以及寬如大海的淫蕩。

我說啊,為什麼我當初會被這人給撿回家呢?

某次、老師傅喝醉的時候,他說啊--

把我撿回家是一種計劃,是一種把我養育大後、用著可口身軀服侍他的計劃。

那天,是我生平第一次將老師傅扔在垃圾堆中獨自回家。


話說回來,這是我第幾次被邪惡向日葵咬死了呢?

老師傅啊,很抱歉我一直浪費你的天地樹葉,不過這也沒辦法、不是我願意的啊。

在我被咬死了無數次、直到屁股有了傷痕後,老師傅很認真的教導我了。

 

打花,是門藝術。

在找花的時候節奏不可太快,以免誤觸花蕾、讓邪惡淫蕩的小花花夾的死傷慘重。

打花,是門藝術。

在用各種道具或精神力具現化(魔法)攻擊可愛小花花的時候,不可以太過粗暴,以免將稚嫩的花蕾搞的血肉糢糊。

打花,是門藝術。

下半身騎著大嘴鳥、手上拿著約30CM長槍的時候不得過度放縱;憑著小花花咬不到自己,因此不斷進攻的方式是錯誤的,這樣會讓小花花討厭你。

 

看著老師傅一臉正色,我再看看他手上的書籍--噢、六朝房中術。

很好,我被耍了,什麼打花的方式、根本就是--就是--(嗶--!)

 

好吧,我看我還是自己努力好了……

拿起噴了三次、每次都讓祭司哥哥撿回來的烏木魔杖,我離開老師傅的住所,繼續打花吧。

 

 

*附註

 六朝房中術:小天研究出來的多種H式與H理論。

 老師傅:小天飾演(噓)

 祭司哥哥:十三赤響也就是本大爺我。

 

以上是打花心得。(這哪國的心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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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2,2007

[ 4 ]給勇者的選擇題

 

「這個月又要奉上一個少年……」

「村裡的少年已經都送去魔王那裡了!」魔王還規定得穿女僕裝過去。

「已經沒有少年可以獻給魔王了,再這樣下去村子會完蛋的!」村裡只剩下醜陋的中年。

以三句話為開場白,決定了他的命運。


眾人的思考在危急時亂了分寸,最不應該的提議輕而易舉的浮上檯面;長老沉默,幾秒後開口,道:「讓艾梅洛去吧。」

「長老--!」

「不行,不行啊!艾梅洛他是我們村子最重要的祭司!」

「艾梅洛是最後一位少年了,如果不將艾梅洛奉獻出去,村子會被消滅的。」長老兩手捂住嘴與鼻、手肘抵在桌上;不太流通的空氣讓聲音稍微走了調。

「可是--艾梅洛他!」撞開椅子,身穿藍衣的男人非常激動;快將桌子掀翻似的,臉色蒼白如同紙張,藍衣男人的失態近幾乎不尊重。

拍桌,響亮的聲音貫穿眾人耳朵,獨裁的言語索性拋出,「別再說了,就這麼決定!」

「艾梅洛是您的兒子啊!長老--!」看著走遠的長老,藍衣男人在後方大喊,不斷做出各種誇張姿勢,還喊著世界滅亡、人性本惡、今天是不可然垃圾回收日等等詭異話語。


長老回到家中,推開兒子的房門,眼前的畫面隨即衝擊他的理智。

艾梅洛--

艾梅洛正拿著黑色系的女僕裝在等身鏡子前面轉圈,腦袋搖晃而舞動著的黑色髮絲飄來一股香味。

床上堆積如山的凌亂服裝涵蓋了所有種類--水手服、泳裝、貓耳、圍裙、吊帶襪等等,至於最尊貴、最白皙的祭司服裝則是被扔在床底下。

「艾……艾……艾梅洛--!」

「父親大人,你說我穿這樣好看嗎?」

「艾梅洛!你這是在做什麼--?」長者握緊拳頭,一副想撂倒艾梅洛的模樣。

「明天我就要去見魔王先生了,魔王先生不是都規定要穿女僕裝嗎?」

「你床上那堆衣服是怎麼回事--!」

「那是德克先生以前送給我的,可是以前用不到、所以都放在櫃子裡。」

「德克……?」

那名藍衣男子,就是德克。

「德克先生暗戀我很久了,可是我喜歡的是魔王先生;父親,下次你看到德克先生請幫我轉告:我最討厭喜歡用道具的男人了!」

「你……你……」

「是?父親大人,有什麼事嗎?啊--你說我該穿粉紅色系的好還是黑色系的呢?網襪跟絲襪哪個比較性感呢?」

「你這個白痴--!就是這樣我才不想把你送過去!丟人現眼!脫掉--!給我脫掉--!」

那天,長老血壓飆高、暈死在艾梅洛房間,被妻子抬回房間後再也沒有戲份。

艾梅洛聽從母親的建議、穿上黑色系的女僕裝(長裙),裡頭穿著吊帶網襪朝著魔王城前進了。


* * *


開場白的三句話,決定了他的命運。

他,是個多愁善感的魔王。

他,是個孤單寂寞的魔王。

他,十三歲時發現自己是同性戀。

他,二十二歲來到了這個村子,然後居住在此。

他,保護著這個村子--咦?


看著眼前壓在自己身上、婀娜多姿--不,是青春貌美--的少年,魔王嘆了一口氣:「很抱歉,我不喜歡你。」

「為什麼?魔王!你不是應該搶奪美少年、然後殘忍的侵犯他、將他囚禁在地下室,當勇者出現的時候再將勇者吊起來毒打、打完再侵犯他、發洩完後將勇者五馬分屍丟在路邊,接著又快樂的回去侵犯美少年,也就是我!不是嗎--?」艾梅洛雙眼閃閃發光,他所描述的那種魔王似乎就是他夢寐以求的情人,可是來到這個村落的魔王並不符合他的想像。

艾梅洛是個M,的樣子?

「不、我不是這種人。」魔王否認,說真的、魔王的確不是那種人。

雙手壓的魔王肩膀有點痛,但艾梅洛根本不在乎這點小事;臉上染上一層悲哀,艾梅洛雙眼略為濕潤,「魔王,我看錯你了--」

「你不只看錯,根本連腦袋都有問題!」魔王反駁。

「你為什麼要叫村子的少年過來我這邊?叫他們來白吃白喝嗎?我每個月做的家庭代工、每個禮拜的扮演魔王打工都沒辦法支出那些傢伙的吃喝開銷--!叫他們回去還不回去!」

「魔王,我真的看錯你了……」艾梅洛快哭了。

「對!你快走吧!我求求你--!勇者救命啊--!」魔王大喊。

「我看錯你了!原來你是個受!」慢著,艾梅洛,你怎麼好像在笑?你是喜極而泣嗎?

「靠!有沒有搞錯!」

「魔王,別害羞了……艾梅洛雖然比你矮上五公分,不過我也努力讓你舒服到上天堂的!」

「救命啊--!勇者快來打倒魔王!」

「呼呼呼……魔王先生,你的皮膚真是白皙。」

現在換魔王哭了。


* * *


魔王很虛弱,他的喉嚨沙啞無法出聲,兩腳軟弱的無法讓他站立。

他拼了命抬起手,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魔法陣,召喚出了信白鳥。

信白鳥是一種傳遞訊息的使魔,只要將想要告訴對方的事與對方的臉孔告訴信白鳥,信白鳥就會到達那個人的身旁,將訊息告訴那個人。

唰--信白鳥飛出窗外。

唰--艾梅洛用彈弓將信白鳥打落。

魔王的臉色馬上慘白,想要逃離房間、腳上的鐵銬卻讓他無法離開床上。


一襲黑色女僕裝,艾梅洛端著茶水、滿臉笑容的踏入房間,「魔王先生……你的信白鳥,吃起來很美味呢!」

然後,房裡又出現魔王先生的嬌喘與叫聲(還伴隨哭聲)。

 


幾天後,勇者終於到達魔王的城堡。

看著滿城堡的少年,勇者傻愣。

那些少年一見到勇者馬上露出燦爛笑容,道:「哎呀、這不是勇者嗎?勇者哥哥喜歡哪種類型的少年呢?」

(這邊是妓院還是魔王城堡啊--!)

汗顏,勇者直接忽略少年們,直達魔王的房間;推開房門,十八禁的畫面立刻浮現在眼前。

大腦做出迅速判斷--!

被侵犯的黑髮男子是可憐的公主(?),侵犯黑髮男子的黑髮少年就是邪惡的魔王--!


「等、等等……被看到了……啊--不……」勇者緊盯著兩人不讓,魔王紅了臉、想阻止艾梅洛的侵犯。

魔王的態度讓艾梅洛既愛又恨,因為羞恥而臉紅、因為拒絕自己而不悅;艾梅洛正面面對勇者,並且拉開魔王的雙腿,下方接合的景色的暴露在勇者面前。

鼻血大概有十丈高。

勇者的。


「邪、邪惡的魔王--!」勇者指著艾梅洛,「快放開那個男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

艾梅洛揚起笑容,邪惡的氣息讓勇者毛骨悚然。

「嗯哼?我都還沒怪罪你打擾我的快樂時光,你居然這樣指著我說我是魔王?」

「難道你不是嗎--?大白天就在做些淫蕩的事!」

「很抱歉,這位妖艷到讓你噴鼻血的男人才是魔王哦☆」

「欸?」

「你--你要看到什麼時候--!快點把這個明明不是魔王卻正在侵犯魔王的臭小子給宰掉--!」魔王用盡他的力氣大喊。

他媽的,祭司真是個禽獸,到底誰才是魔王!

「勇者先生,我最近對3P很有興趣。」

「……」

 


給勇者的選擇題。

(1)殺了魔王

(2)殺了艾梅洛

(3)贊同3P

(4)默默的離去

 

選擇後請點繼續閱讀!

...繼續閱讀

Posted by myojin at 樂多Roodo!1:26回應(3)引用(0)

June 4,2007

[ RO ]那個人的名字有八個字但唸起來卻是四個字

 

「十三赤響啊--你怎麼又不去練攻了呢?或者說、窩在漆黑的下水道享受獵殺蟑螂的快感,或者說、到波利島搶初心者的波波利,將抹茶色果凍槌到屍骨無存。」

「靠杯!我可是個服事,誰在獵殺蟑螂了!而且波波利根本就沒有骨頭啊--!」

自問自答。

 
那個髮尾快要被自然捲染上的少年正在南門門口,右側是與初心者搏鬥的波利、左側是推著花花推車的鐵匠。

啊--一個大男人的,肌肉暴露在外、還推著什麼花花推車?

接近白色、看似有點骯髒的髮色,閒著沒事作的少年坐在草皮地上,開啟了聊天室:誠徵主人。

「十三赤響啊--你是吃飽太閒嗎?」

「對。」

自問自答,這次還多了愚蠢戲碼。

 

幾分鐘後,一個眼熟的名字從眼前飄過去,那眼熟的名字開啟了聊天室:誠徵女王讓我服侍。

這名字嘛--在廣播上常常看到。

這名字嘛--在Kuso上也常常看到。

這名字嘛--明明有八個字唸起來卻是四個字。

這名字嘛--十三赤響跑過去敲人家的聊天室了。

 

 

隱約還記得那天認識的情況呢。

第一次聊天就以糟糕話題作為開端,往後的聊天也以糟糕話題作為開端,甚至、我們之間的關係好像也糟糕起來了?

不不,引人誤會的形容真是要不得。

其實根本就只是見面就開始糟糕的亂七八糟;看到路人祭司也要打個分數,就算不是志玲姊姊、只要對方長的帥就可以打出八十分。

偶爾還有個九十分的帥哥從眼前飄過去--南門,就是這麼的奢華……啊、不,話題又扯哪了……

 


我想我會一直記得這個名字。

這明明有八個字、唸起來卻是四個字的名字。

每次看到每次都覺得好笑的名字。

 

 
戰‧你‧○‧○ 

(為保護當事人,因此打上馬賽克)

 

可是打上馬賽克後好像更糟糕了……

 
XD


Posted by myojin at 樂多Roodo!11:36回應(13)引用(0)

[ 2 ]照片是我家,掛著電話的牆的另一面其實是廁所

 

 

「真的很抱歉!我家電話線被切了……我忘記繳錢……」

當時的我們,還只是交往不久的情侶。

你喜歡我的個性、我喜歡你的靦腆;截長補短、相互包容,這是我們所擁有的微小幸福。

我永遠記得那天,你垂著頭、懺悔的話語掛在口頭上,不時的向我道歉。

那個時候啊--我真覺得你是一個非常可愛的人。

 
你沒有手機,你說,手機就像是不自由的象徵,不管在哪都會被找到。

你說,手機對你而言就像是多餘的飾品。

我說,就算沒有手機,我們還是可以很相愛。

直到那個時候,我拼了命的找尋不到你,我才後悔了。
 
 
 
我永遠記得那天,你垂著頭、冷漠的話語掛在口頭上,我不時的哭著。

我真的很愛你,每分每秒想擁有你是因為過度的佔有,或許這是邪惡。

「我們分手吧。」

你不再喜歡我的個性,而我卻依舊喜歡你的靦腆,儘管靦腆早已被冷漠取代。

 

「請你來找我,如果你找不到我,那麼我將不存在這個世界上。」

這是賭上了性命的任性。

兩手發抖、緊握著話筒;意外的,卻很冷靜。

臉上留著淚水,口氣卻平淡到讓我訝異。

為什麼可以如此平靜的哭著呢?大概是--絕望透徹了吧。

只是,你依舊冷漠的,冷漠的,冷漠的。

「妳早已不存在我的世界,真的很抱歉,我無法再愛妳了。」

冷漠的。

掛上電話了。

你並沒有包容我的任性。

 

 

 

 

然後,再也沒有人像我如此愛你了……

 

 

 

 

 

不知道要更新什麼,就拿照片來玩了,嗯--

 


Posted by myojin at 樂多Roodo!1:15回應(7)引用(0)

May 29,2007

[ RO ]


鐵鎚與魔物相撞後、炸裂開的粉紅色魔物就像果凍,腳邊散落的凍狀物失去了生機。

繁榮的城市、圍牆邊孤僻的樹蔭下,一個人的--不斷狩獵著魔物。

外表可愛的兔子也可以輕易殺死,更別說那看起來艷麗的有毒蝴蝶;只要握著武器,在凶

狠的魔物我都不會退卻。

我就是這樣,走過來的……
 
 
 
 
「為什麼你連治癒術都可以使用的這麼糟糕呢?」

「換了許多老師就是教不好,你明明很有天份的!為什麼總是在重要時刻將學習的事通通

扔回老師身上了?」

「治癒術是最基本的原則!不會治癒術你就不是一個稱職的服事。」

他們說著永遠不會厭倦的話語。

治癒術--可以治癒什麼嗎?

傷口,對……

皮肉之痛的傷口。

那凡人所奢望的技術與能力、被神所祝福的治癒--很偉大嗎?

很可笑。

只能安撫表面的劇烈疼痛,內心深處的微小傷口卻永遠都無法治癒。

我不需要被治癒與去治癒他人,真的--我寧願將學習的時間應用在暴力的技巧,這樣一

來、我可以保護自己--也可以讓自己離得更遠。

 

有記憶以來我便在修道院長大,那寧靜到令人煩悶的景色一成不變的佇立著;就連走動的

人也膩到彷彿像是一幅畫……

被趕到中央城市尋求大祭司修行的我,對我而言,安祥--只不過是路過的微風。

 
在虐殺完一隻兔子後,擦擦臉上的血滴走回城裡,拖著沾有血跡與液體的鐵鎚、如同貓的

腳步聲穿越人群。

「喂、那邊的服事!」

今天的太陽有點大,頗熱的……真是令人煩躁。

「喂!沒聽到我的聲音嗎?那邊那個、拿著鐵鎚的服事小姐!」

小姐?

肯定不是我。

「喂--!」

那股聲音越來越近,接著、有人拉住了我的手。

眉頭不自覺的皺起,握住鐵鎚的右手往那人身上甩過去。

「喝--!」他大喊。

轉身,望著他;頗為奢華的衣物……祭司嗎?

「你、你……」

「有事嗎?」我開口,仰頭看著比我高出一顆頭的男人。

他臉上盡是驚訝。

我想,被我這麼攻擊,就算是修道院內最溫柔的修女也會如此驚訝吧!

「原來是男的啊……」他說,臉上似乎有點失望。

「我只是想問你有沒有傳送陣。」

「沒有。」扔下這兩個字,轉身走人。

我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服事,我唯一學會的,就是相信自己與相信武器。

「等等!」

這人……跟太陽一樣煩啊……

原本以為鐵鎚回直接命中他的腹部,沒想到右手居然早一部被制止;我仰著頭、目中無人

的態度是我一貫的作風。

「還有什麼事嗎?」

「我只是想說你這樣拿著鐵鎚亂揮很危險。」

「所以呢?」

「要不是我閃的快我早就死在地上了。」

「我想祭司的治癒術應該都相當熟練吧,稍微用運一下神的寵愛不是就可以長命百歲?」

神的寵愛嗎……祭司,被神所寵愛的位階--我知道這也是他人的努力所換取來的,只是

他們打從一開始就備受呵護,不管是在精神上、需求上,就連神似乎也站在他們背後。

「不不,就算是治癒也不可能長命百歲,指癒術只是單純讓傷口癒合,並不能達到萬能的

地步。」

「你想說的就這些?」

「啊……是吧。」

「你打擾到我了。」揮開他的手,連瞪他一眼都嫌懶,我走回教堂。

一旁的詩人彈奏著刺客的黃昏,哼--真是莫名讓人煩悶的旋律。

 

 

傍晚,從床鋪上不甘願的起來,很想直接睡到明天,不過修女大概又會碎碎唸了。

頭髮應該很亂吧,儀容要是沒有整理好等等肯定又要挨罵。

儘管如此,我還是沒有整理--反正,早就已經被放棄了,來到中央城市修行只是驅逐的

藉口,若真想放逐我也不會介意。

推開門,只披了服事的衣服便離開房間,經過了大廳,似乎聽到了吵鬧聲……教堂也會有

吵鬧的狀況嗎?這我還是第一次看見。

 

 

待續看心情,我要去睡了囧,明天還要上班呢……

配對--應該很明瞭吧!

總之我要去睡了!囧

 


Posted by myojin at 樂多Roodo!3:51回應(7)引用(0)

May 27,2007

[ 1 ]

「語言,擁有力量;擁有語言的我們,在說出每一句話後都會得到新的學習。」

「後悔的學習、醜陋的學習、詛咒的學習,甚至是絕望的學習。」


金鈴很討厭父親,原因很模糊,她想--大概是因為母親因父親而棄她離去的緣故吧。

很早的時候、母親就不在金鈴身旁,唯一將自己拉拔到大的就是父親;隨著歲月的流逝,金鈴並沒有減少對父親的厭惡,反而在一次的爭吵中,由「母親」作為導火線的話題,金鈴幾年來的厭惡終於爆發而出,然後、她帶著淚水笑著對父親說:「你最好去死--!」

因憤怒而顫抖、因難過而顫抖,金鈴扔出這句話後便離開家中,然後、她的父親也死亡了,似乎是自殺而死。

學習到後悔、學習到絕望,自責開始變成自虐;金鈴躲在家中、對人群避而遠之。她認為身上有個標籤、上面寫著「害死父親的兇手」。帶著這項罪惡,金鈴開始用小刀在身上劃開自認為的束縛,只要多一道傷口、那些罪惡彷彿就會隨著血而流出,這是唯一紓解壓力的方法。

「如果……母親當初沒有離開……那麼我就是幸福的吧!」刀片劃破手腕、金鈴好像感覺不到疼痛,赤裸著腳、金鈴走到陽台上,俯瞰著七樓公寓外那令人沉悶的都市景色。

一成不變的日出、汽車的喇叭鳴聲、麻雀刺耳的聲音,偶爾聽到對面孩童的哭喊,這個世界的進化論就是腐敗……

「離開吧。」

當金鈴一躍而下的時候,目睹一切的人就是她的母親。

從親戚得知丈夫自殺身亡,擔心年幼的女兒、女人從遠方回來了,但時間似乎是晚了點--


女兒的願望實現了!

只是實現願望的時機卻早已隨著流星綴落……


哭喊的母親、即將死亡的女兒,從口中說出的罪與惡,身為妻子的義務、身為母親的義務,一個作為人家女兒的義務、一個曾經自殺的人該有的義務--呵護、孝順、努力的活下去!

「啊啊……不要哭了,媽媽……」

「對不起……」

 

其實我不討厭爸爸,真的;我很尊敬他。媽媽離開後、養育我的就是爸爸,那為什麼我會對爸爸說出殘酷的話呢?

因為我也想要媽媽。

如果當初媽媽沒有離開的話,那我們就會是幸福的。

如果能回到當初,我該用什麼方法來改變命運?

語言--用語言……

語言是有力量的。


「我想活下去……」

 

 

 

「如果知道父親會死亡,那麼、當初妳還會對他說出那句話嗎?」

不知道是誰,這麼問著她。

只是那具屍體再也沒說過話了。


Posted by myojin at 樂多Roodo!3:55回應(0)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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