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並不是很愛他們。
所以,我不認為我可以自在的在他們身邊繼續活著。
每一日,每一日。
自以為是的親切總是昇華成虛偽,
一句話,「需要什麼?」
不要以為打發了時間,其實,不管過了多久,我還是知道你們的罪行。
在耶穌面前懺悔並沒有用,所以,
「你為什麼能毫不猶豫的說著殺了他們呢?」
「人命,到底是什麼?」
「只不過是剎那間的綻放。」
喂,我真的不是很愛他們。
所以,我不認為我可以自在的在你旁邊繼續活著……
「要死就去死啊,小鬼。」
「可以嗎?」
「不要死在我附近就可以了。」
「嗯。」
天橋?
大樓?
暗巷?
哪裡才是真正歸屬黑暗的連接口。
不管是哪,只要咬緊了牙關度過那道疼痛就自由了--。
我跨不過……。
我--無能為力…
「你還真的去死了嗎?」
「你叫我去的。」
「有看到你爸媽嗎?」
沒有,他們死了,所以我看不到。
他們被親戚埋了起來,我看不到……
削著血色蘋果,叼著一根菸。
被風揚起的白色連身帽似乎像是小小翅膀……。
「你可以哭的。」
「你有沒有體驗過流眼淚的滋味?」
「啪啦啪啦的哭過後就是晴天了啊--」
對,晴天……太陽,其實也挺漂亮的。
哭過的滋味真的挺不錯的。
即便我的臉頰在怎麼冰冷,只要知道自己會哭,那麼我就算是曾經活著了吧……
我沒有發現他連身帽上的黑色污漬……我哭了。
從天橋,
墜落後看到金黃色的太陽。
我開始覺得我擁有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