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酸。
沒有原因的哭了。
這是一種心情,一種偶爾的悔恨。
笑著,一舉一動,都曾經是為了他人而改變。
面對困難與窘境,只要微笑,就可以努力到最後,
我曾經,是這麼告訴你的吧。
現在,我發現,微笑並不能給予誰多大的勇氣,
相反地,微笑可以變為更虛偽的表面,
他們,每個每個,都是一樣的。
不同的人在不同的世界,
不同的我卻被留在這個世界。
當你離開的時候你是否帶著微笑呢?
不要再認為笑容可以美化,當我透徹的時候我才恍然大悟。
偶爾的後悔,吶、你笑著的時候心裡會想著誰嗎?
以自己為中心點,分散了翅膀,腳底下遍佈的再也不是白花,
血跡斑斑的,他們都用著笑容刺激他人。
諷刺--
嘲笑--
幸災樂禍--
我再也不笑了,當你離開的第十三個月,我再也不笑了。
像個蠢蛋般無止境的笑,這種舉動被恥笑為一廂情願。
我再也不笑了,沒有原因的。
你還在微笑嗎?
在我無法走入的世界中,他和她,或許正開心的笑著吧。
當她離開的第十三個月,或許--你也無法再微笑了……
回來我的身邊吧,吶。
我會一直為你而笑的。
敲擊著,在畫面上留下遺書。
加了密碼,沒有人可以看到內容。
從背德的愛情觀顛覆了全世界,當動物失去本能後所謂的「背德」就再也不存在。
可惜的是,並非生長在以生存為原則的時代當中,被道德、法律以及焦點所束縛,稱之為「面」的自尊埋藏在影子中。
逼急了,什麼事都可以去實現。
比如說--強迫他人接受自己的觀點。
比如說--殺害那些反對自己的聲浪。
比如說--用盡生命去守護鍾愛的事。
從無到有,在人生旅途中恰好就這麼碰見了足以用死來交換的愛情。
從有到無,而這愛情就恰好的撞上盡頭。
無法完成,無法完成,無法完成。
無法完成。
只恨自己出生於被綑綁的年代,
傷口的深度與愛情成正比。
敲擊著,在畫面上留下遺書。
恨自己,也恨世界,更恨那些唾棄自己的他人。
殺害他人後,再將自己殺害,與鍾愛的人攜手連同死亡墜落。
加了密碼,被閱讀的內容只冷淡的訴說著:「背德與死亡」。
不管性別,只要愛上了,就可以不顧一切。
所以他們才會死亡。
灰色系,隨便打跟隨便打2都是灰色系的!
*
拉開、關上、拉開、關上。
無意義舉動重複數次的行為稱之為「病」。
拉開抽屜,又關上;拉開抽屜,又關上。
母親問,要我對我的舉動作一個解釋;父親說,要我對我的舉動編一個理由。
其實,他們都不懂。
為什麼會出生呢?
誕生於這個世界。
渺小,連自大也無法去體會的小小世界,從螞蟻觀點研判,我的存在地位或許小於一粒砂。
我找不到我的未來。
為什麼會死亡呢?
從這個世界離開。
放縱,在被過度寵愛後扭曲的態度與世界觀,投影放射回顧過去;
在其中,也找不到未來。
妄想卡通般的劇情,從抽屜會有誰來拯救我,直到抽屜壞了後,我再也找尋不到唯一的希望。
拉開、關上,對待抽屜就如同對待我的人生。
我在尋找未來,他們都不懂,
他們只看到了表面上,那病態般的詭譎舉動,他們不曾深入了解我的舉動之原因,
他們,真的都不懂。
拉開、關上,拉開、關上,直到抽屜毀壞。
我再也看不到未來了。
「噢--白白的雲朵,會不會塌下來呢?」
你總是用著天真的表情說著。
白色的天空、藍色的天空,你從我這邊聽到許多關於天空的情報。
情報讓你從看不到開始有了轉變,你用想像畫出一片雲彩,你說,我們要一起在那片雲彩上。
當彩虹從天際出現的時候就會是晴天,不管雨曾經下了多久,你說。
在黑暗中觸碰我的臉孔,你的呼吸緩慢而輕快,就像垂死的心臟般,你正搭著熱汽球往死亡降落。
你知道,你再也沒有辦法飛翔;你知道,你再也沒有辦法踏上那片雲彩;你知道,你快要死了。
所以我知道,我沒有辦法留住你。
「當天空出現彩虹,就會是晴天。」
你卻忽略了,當彩虹消失後取而代之的就是天黑。
嘿,你過的好嗎?
在輪迴十三次後,捧著白色沙漏的你,是不是依舊用著毫無光明的視野望著那片天?
「其實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並不知道會以何種方式死亡。」
你說。
潦草的筆跡,你寫著,你面對了死亡;在你尚未完成的畫布中,碎裂的沙漏、撇過的鮮紅、禁斷的自我殘害,以及無法縫合的切割口。
等不到彩虹了。
他永遠不會了解他該如何對待我,就如同我不了解我該如何面對他。
養父--
這是一個可以很親密也可以很陌生的詞彙。
我很感謝在我瀕臨死亡的前一刻他伸出了手,即便他的手冰冷如同雪花。
我很感謝在我失去家人的前一刻他抱走了我,即便他的路程邁向無止境的等。
「異類」。
他們這樣說他,而她卻只是微笑帶過,對養父與我而言,她的行為舉止若似大海;所謂的熱誠、愛情,我在他們身上看到了。
同時,在她被我殺死的那一瞬間,罪惡感卻壓過了足以原諒我的理由。
怪物、異類,不存在的種族、帶來厄運的種族,從頭到尾,她的包容就是虛偽的,她的目的就只有一個--
「我要從他身上找尋不死的秘密。」他虛偽的程度逼近真實,甚至、多邁出一步的毀滅真實。
我不知道養父存活了多久,可我知道,他的心態與他的溫度成了反比;養育我、教導我,通通都是他。
當我殺了她,滿手鮮血被他撞見時,他只是輕卿的說:「你並沒有錯。」
一點點的疑慮都沒有,完全信任我;這樣--是對的嗎?
深愛的女人被養子殺死,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到底愛著她的這些年,對他而研究真只是一瞬間……
很久以後,我才聽到了他的坦白。
「我很愛她,但她不同,她的目的與慾望太過強烈,醜陋的面目讓我不得不從她身邊離開。你殺了她,對我而言或許是種好處。只是,我真的很愛她。」
我真的無法了解,我們究竟該用什麼心態去面對面呢?
看著養父逐漸衰老,隔天卻又瞬間便成了青年,這種落差讓我不得不去懷疑他的永恆。
「什麼時候才會死呢?」我問。
他只是如同往常的微笑,「我死不了,因為我等不到。」
「等誰?」
「等我唯一愛到足以讓我超越死亡的人。」
「那他呢?」
「死了。」
「我相信輪迴。」他相當堅定。
「總有一天你也會死的吧……」其實,永恆的生命才是真正的悲哀。
當我衰老的時候,養父依舊是青年的模樣。
當我快要死亡的時候,養父臉上又多了些皺紋。
當我死亡的時候,輪迴大概又一次了吧。
我的下輩子,好像看到養父死亡前最愉悅的笑容。
說穿了,我究竟是他等的人。
我,比任何人還要愛我
世界上每個人都有另外一半,另外一半是什麼都可以
但我不同,我必須找到我的牧羊人,我是一隻羊
在奔馳於未來中,墜落的羊,紅色的羊
隱隱約約,我只記得牧羊人叫我重新開始
隱隱約約,我只記得牧羊人因為什麼事而拋棄了我
隱隱約約,我只記得他都叫我「赤羊」
隱隱約約,我只記得,他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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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方向奔馳所遇見的女孩
任性而誘惑、固執而脆弱
依附不存在的妄想達到贖罪的頂點
基督耶穌展翅時所遺留下的羽毛,繽紛而閃爍的
下方、仰望湛藍天空,屋頂卻覆蓋整個世界
對調了方向,沒有發覺身處於非現實的自我原諒
牽起女孩的手,冰冷的溫度穿插了誓言,回首的視線七彩瀰漫
同樣的場景、不同的女孩、同樣的記憶、不同的故事
飛舞著悠揚旋律,腳步聲急促近幾乎邁向天堂
張開雙手、男孩的追逐逼近女孩美麗的身影
擁抱後凋謝的玫瑰在黑暗中發光
黑夜,不斷折射的柔光偏向了北方
這是故事的開始與節尾
白日,不同方位的兩人捏造出幸福的記憶
陌生而熟識的女孩、相互掉換立場的女孩
專注一人、為他實現願望的愛
只愛一人、為她實現願望的愛
擁有一人,為她實現願望的愛
怨恨一人,實現自己願望的愛
熱戀、親吻、擁抱、牽手……
不管是哪個程序無非不會產生負向情愫
熱戀……牽手的同時觸碰邁向天堂
親吻……交疊的同時訊息奔出軌道
擁抱……閉目的同時愛恨扯開故事
捏造了幸福的回憶、創造了幸福的故事
五指的紅顏料在牆上抹下記號
將事實覆蓋,不重複的言語,將事實覆蓋
不可饒恕的兩個字
不可放棄的一個人
那麼,殺害了對方後是否就能擁有一個人?
過分醜陋的隱瞞、妄想般的原諒自己,沉浸於虛構的天使
那麼,兩人是否還相愛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