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又去偷東西了?」男子纏著繃帶,望著那少年。
「沒有偷東西我會活不下去啊。」褐髮少年有著大又圓的雙眼;眨啊眨著,望著那男子。
那名少年意外的清爽,雖然老是幹些見不得人的事,可他的外表就是相當討喜。
男子,當初是怎麼遇見他的呢?
啊,他想起來了…
那天,那個少年的手段真是超乎他的想像啊--
明明被稱之為「高手」、「拳聖」什麼的,那種既可笑又沒用的稱呼,而且跆拳道根本沒用到手,拳什麼聖……
那天,那個少年以飛快的速度扯下他的皮帶,他愣了。
愣了。
「啊……抱歉……」那天,少年正被他緊揪著手。
「你做什麼?」那天,他拉著快要落下的褲子,怒視那個少年。
「我只是看你的皮帶很值錢。」那天,少年的雙眼讓他無法自拔。
「……我養你。」那天,他迷惑了。
「你、你神經病!」好多個那天、那天,他那被公認帥氣的男子居然被一個少年辱罵,這是他自找的,同時,也是他隱藏不可告人的心意的開始。
少年出身於貧民窟,沾染世俗塵土的外表仍可看見一絲清晰,清澈的雙眸是吸引他的一大關鍵;閃爍的、水漾的、光明的,這些都是他在失落中曾經尋找的。
不知為什麼,在少年身上,存在著他所謂的光明與未來。
然後到今天為止,他努力過各種方法,比如說打聽、埋伏、強迫,總算與他成為朋友了。
少年說,他是個很奇特的人,從來沒有人想與貧民窟的人成為朋友,他是第一個--
他不喜歡少年去偷竊,撇開偷竊這件事是否犯法不談,他就是不喜歡;他不想要少年弄髒了他的手、弄髒了他的潔淨,如果少年願意,他真的很想將少年獨自佔有、讓誰都看不見他,飼養他一輩子,可他明白,少年寧願被抓去坐牢也不會當他捧在手心的小白臉。
今天,男子與少年一同前往斐揚的洞穴,是少年提議的。
少年說,他很想要骷髏手上的戒指,他喜歡很久了;二話不說的、男子答應了。
纏著繃帶的手揮開前方的怪物,少年喜悅的樣子是他心中最滿意的畫像。
他,愛的很徹底,很痴狂。
經過轉角處,少年看見了一名小孩坐在角落,那名小孩有個金色頭髮、非常可愛,只是男子眼中早已容不下任何人。
少年向那小孩望去:「小孩耶,好可愛!」
只是小小的花火,就讓火焰燃燒了……
我真的很愛你,你呢?
或許,我只是你的朋友;又或許,別人眼中我們就像是保護者與被保護者。
但是我愛你,不管任何原因,我只想佔有你--
哪怕是傷害了你……我也……
終於從骷髏身上拿到戒指,少年心滿意足的打道回府,走在後方的男子雙眼有點空虛,腦袋像是在計算些什麼。
走著走著,男子總覺得再也壓抑不住了。
我希望除了我,你誰都不要看--
我真的很愛你。
少年覺得莫名其妙,男子為什麼突然將自己抱住?而且一句話都沒有講,他掙脫、男子就摟的越緊,彷彿像什麼魔咒似的、總覺得越反抗就會越慘。
漸漸的,少年也不講話了,靜靜的讓男子摟著。
兩個人就這樣發呆了好久,終於、男子講話了。
在少年看不到的角度、男子滿臉通紅,他的心跳詭異快速,撲通撲通,他現在想做的是比揮開攻城之路還要令他興奮、害怕……
說吧,說啊,告訴他!你愛他愛的有多深!
「我真的……」
「真的很愛你……」
「讓我,照顧你……一輩子,好嗎……?」
幾秒鐘的時間,男子說出口了。
幾分鐘的時間,少年毫無反應。
漸漸的,藏有失落與絕望的陽光照射在男子身上。
已經,結束了嗎?
「呼嚕……」
「呃?」
這聲音?
男子皺眉,鬆開手、少年往他懷裡倒。
很好,少年睡著了。
既然他沒有回應,就當作是默認……
既然他沒有閃躲,那麼做出一些超出範圍的事也是……
既然他沒有抗拒,那麼……
隔天,男子帥氣的臉多出了淤青。
不過他卻露出幸福洋溢的笑容。
太好了,就算強迫推倒他少年也沒有生氣,只是用東西砸他、打他、罵他禽獸、王八蛋;可是值得。
少年那佈滿紅暈的表情讓他無法自拔。
少年那銷魂的叫聲讓他無法鬆手。
少年那快哭出來的表情讓他想疼惜又想欺負。
他真的很愛,很愛……
昨天在斐洞讓果凍打怪,看到的微妙搭檔。
跆拳道跟盜賊,然後就萌了。
那個盜賊走過來,看了布布、停下來說:有小孩耶
然後那個跆拳道頓了一下,開聊天室說他要下了
盜賊馬上轉頭跟跆拳道說掰掰!
微妙就萌起來了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