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鎚與魔物相撞後、炸裂開的粉紅色魔物就像果凍,腳邊散落的凍狀物失去了生機。
繁榮的城市、圍牆邊孤僻的樹蔭下,一個人的--不斷狩獵著魔物。
外表可愛的兔子也可以輕易殺死,更別說那看起來艷麗的有毒蝴蝶;只要握著武器,在凶
狠的魔物我都不會退卻。
我就是這樣,走過來的……
「為什麼你連治癒術都可以使用的這麼糟糕呢?」
「換了許多老師就是教不好,你明明很有天份的!為什麼總是在重要時刻將學習的事通通
扔回老師身上了?」
「治癒術是最基本的原則!不會治癒術你就不是一個稱職的服事。」
他們說著永遠不會厭倦的話語。
治癒術--可以治癒什麼嗎?
傷口,對……
皮肉之痛的傷口。
那凡人所奢望的技術與能力、被神所祝福的治癒--很偉大嗎?
很可笑。
只能安撫表面的劇烈疼痛,內心深處的微小傷口卻永遠都無法治癒。
我不需要被治癒與去治癒他人,真的--我寧願將學習的時間應用在暴力的技巧,這樣一
來、我可以保護自己--也可以讓自己離得更遠。
有記憶以來我便在修道院長大,那寧靜到令人煩悶的景色一成不變的佇立著;就連走動的
人也膩到彷彿像是一幅畫……
被趕到中央城市尋求大祭司修行的我,對我而言,安祥--只不過是路過的微風。
在虐殺完一隻兔子後,擦擦臉上的血滴走回城裡,拖著沾有血跡與液體的鐵鎚、如同貓的
腳步聲穿越人群。
「喂、那邊的服事!」
今天的太陽有點大,頗熱的……真是令人煩躁。
「喂!沒聽到我的聲音嗎?那邊那個、拿著鐵鎚的服事小姐!」
小姐?
肯定不是我。
「喂--!」
那股聲音越來越近,接著、有人拉住了我的手。
眉頭不自覺的皺起,握住鐵鎚的右手往那人身上甩過去。
「喝--!」他大喊。
轉身,望著他;頗為奢華的衣物……祭司嗎?
「你、你……」
「有事嗎?」我開口,仰頭看著比我高出一顆頭的男人。
他臉上盡是驚訝。
我想,被我這麼攻擊,就算是修道院內最溫柔的修女也會如此驚訝吧!
「原來是男的啊……」他說,臉上似乎有點失望。
「我只是想問你有沒有傳送陣。」
「沒有。」扔下這兩個字,轉身走人。
我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服事,我唯一學會的,就是相信自己與相信武器。
「等等!」
這人……跟太陽一樣煩啊……
原本以為鐵鎚回直接命中他的腹部,沒想到右手居然早一部被制止;我仰著頭、目中無人
的態度是我一貫的作風。
「還有什麼事嗎?」
「我只是想說你這樣拿著鐵鎚亂揮很危險。」
「所以呢?」
「要不是我閃的快我早就死在地上了。」
「我想祭司的治癒術應該都相當熟練吧,稍微用運一下神的寵愛不是就可以長命百歲?」
神的寵愛嗎……祭司,被神所寵愛的位階--我知道這也是他人的努力所換取來的,只是
他們打從一開始就備受呵護,不管是在精神上、需求上,就連神似乎也站在他們背後。
「不不,就算是治癒也不可能長命百歲,指癒術只是單純讓傷口癒合,並不能達到萬能的
地步。」
「你想說的就這些?」
「啊……是吧。」
「你打擾到我了。」揮開他的手,連瞪他一眼都嫌懶,我走回教堂。
一旁的詩人彈奏著刺客的黃昏,哼--真是莫名讓人煩悶的旋律。
傍晚,從床鋪上不甘願的起來,很想直接睡到明天,不過修女大概又會碎碎唸了。
頭髮應該很亂吧,儀容要是沒有整理好等等肯定又要挨罵。
儘管如此,我還是沒有整理--反正,早就已經被放棄了,來到中央城市修行只是驅逐的
藉口,若真想放逐我也不會介意。
推開門,只披了服事的衣服便離開房間,經過了大廳,似乎聽到了吵鬧聲……教堂也會有
吵鬧的狀況嗎?這我還是第一次看見。
待續看心情,我要去睡了囧,明天還要上班呢……
配對--應該很明瞭吧!
總之我要去睡了!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