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一半沒耐心打囧!
然後就開始亂打(炸)
我到底在打什麼鬼啊--!!
打到一半沒耐心打囧!
然後就開始亂打(炸)
我到底在打什麼鬼啊--!!
反反覆覆,受了幾十次的傷害才肯罷手,這種行為叫做盲目。
而愛情也會讓人盲目。
無止盡的追求,近幾乎病態的境界,他只覺得是一種理所當然。
既然愛他,那麼就不會放棄他,這是一種變相的忠貞,也是一種耿直的佔有。
從小到大,樺暑沒有什麼事可以隱瞞過螢苜,螢苜就像電視上的機器貓,可以幫他完成一切--當然,只侷限於合理的行為。
只是最近,螢苜也開始不太合理了。
螢苜喜歡他,而他也喜歡螢苜,樺暑分的相當清晰,這種喜歡與愛情不能劃上等號;可惜,螢苜不同,螢苜對他的表達早已超過愛情之境界。
兩個都是男性,在一起沒搞頭,就算搞在一起也不會被允許,就算如此,螢苜還是忠貞的願意為樺暑努力一切。
「螢苜,今年的暑假有要去哪嗎?」翻閱著手中書籍,精裝書皮過分華麗,取代金錢納入收藏櫃中。明明是精裝,卻不怎麼暢銷的書籍在樺暑眼中竟有另番風味。
坐於一旁的木椅上,螢苜的視線全落在樺暑上,從頭到尾不曾轉移過。「我沒有,你呢?」
「我想去參加書展。」
「那我陪你去。」很肯定的答案,在裡面似乎存在的命令;不管樺暑願不願意,反正螢苜就是跟定了。
當精裝書被蓋上,樺暑走向書櫃、放置好精裝書後走回床鋪;今年春天很熱,在不久就要進入夏天,到時候蟬鳴肯定響徹雲霄。
半裸著身軀,樺暑翻起了日曆,「吶、螢苜,你生日快到了,你想要什麼生日禮物嗎?」
「你的貞操?」挑眉,螢苜勾勒清爽的笑容,翹起腳靠在椅背上。
「少來了,你這白痴。」
「開玩笑的,什麼都可以。」
「嗯--嗯--說真的,我很好奇。」
「嗯?」
「為什麼你不想要交個女朋友呢?」隔壁街的渚姬大姊暗示的相當明顯,螢苜卻連理都不理,搞的渚姬向樺暑報復不斷。
倒楣的樺暑只能將怨氣發在螢苜身上,而渚姬最後也因為她的行為惹到螢苜滿身的敵意。
「因為我只看得到你。」
「啊、是嗎?」
「從小到大我只看得到你嘛。」
「伯父伯母聽到你這麼說肯定會很難過。」
「他們早習慣了。」
「我要睡午覺了。」樺暑說,接著倒在床舖上,沒有繼續說話。
房間瀰漫著沉默,寧靜的程度讓呼吸聲升級為噪音。
寧夏,快要到來了。
幾天不見螢苜,樺暑覺得挺詭異的;大概是與螢苜相處太久吧,沒有看到螢苜就會全身不自在。
就像個出名的演員,失去觀眾後就會立即減少某些感觸。
到螢苜家找人,只見大門深鎖,反覆去了幾次後還是無法找到蹤影;樺暑最後也就罷了。
幾個禮拜後,螢苜捧著一疊書拜訪樺暑。
說是拜訪只是好聽,其實螢苜根本就是自動自發的來到樺暑房間,連門也沒敲。
樺暑正熟睡著,在這麼炙熱的春天不開冷氣還能入睡,在某種方面來說樺暑也挺厲害的。
放下手中的那疊書,螢苜坐在床鋪邊,輕吻、親吻了樺暑。
「是愛麗絲還是瑪莉亞呢……」螢苜望著樺暑的睡臉,安穩而舒適、粉嫩而小巧,與模糊的記憶重疊了……
樺暑永遠不會知道,他之所以如此深愛著他是因為他追了他好幾輩子。
幾百年前,相愛之前其中一人早已死去,不帶走任何記憶的,現在是樺暑的曾經那個人遺忘了他直到現在。
雖然早已忘記第一次相愛的身分,反正--只要待在身邊就夠了,就算自己沒有了時間。
「我想為他完成他的願望!我可以付出我所有一切來取代!」當初,他是這麼告訴時間的。
時間帶走了他,時間換了一個新的他,直到他的願望一點一滴的完成。
幾百年後,或許也快完成了吧……
樺暑最初的願望螢苜可能不會知道,只是一個很單純又很溫馨的,「相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