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白白的雲朵,會不會塌下來呢?」
你總是用著天真的表情說著。
白色的天空、藍色的天空,你從我這邊聽到許多關於天空的情報。
情報讓你從看不到開始有了轉變,你用想像畫出一片雲彩,你說,我們要一起在那片雲彩上。
當彩虹從天際出現的時候就會是晴天,不管雨曾經下了多久,你說。
在黑暗中觸碰我的臉孔,你的呼吸緩慢而輕快,就像垂死的心臟般,你正搭著熱汽球往死亡降落。
你知道,你再也沒有辦法飛翔;你知道,你再也沒有辦法踏上那片雲彩;你知道,你快要死了。
所以我知道,我沒有辦法留住你。
「當天空出現彩虹,就會是晴天。」
你卻忽略了,當彩虹消失後取而代之的就是天黑。
嘿,你過的好嗎?
在輪迴十三次後,捧著白色沙漏的你,是不是依舊用著毫無光明的視野望著那片天?
「其實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並不知道會以何種方式死亡。」
你說。
潦草的筆跡,你寫著,你面對了死亡;在你尚未完成的畫布中,碎裂的沙漏、撇過的鮮紅、禁斷的自我殘害,以及無法縫合的切割口。
等不到彩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