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 親愛的兩觸癸燈 昨天生日快樂」
「祝 親愛的兩觸癸燈 昨天生日快樂」
今天是四月二日。
「祝 親愛的兩觸癸燈 昨天生日快樂」兩觸癸燈毫不留情將桌上的蛋糕往地上砸。
看到這一幕的人肯定會認為自己眼睛是瞎了還是腦袋壞了。
兩觸癸燈浪費食物--?
對,大家都如此想。
最容易聚集人群的場景,員工餐廳,兩觸癸燈正用哀怨的眼神橫掃整個視野,他在找人,找誰?還有誰?
不就是那個耍白目的堤多嗎?
為了慶祝四月一日,昨天、堤多特別請餐廳的廚師教他作了蛋糕,成品嘛--外表相當漂亮,看起來就是一個非常可口的蛋糕,七彩繽紛,蛋糕上的奶油花擠的栩栩如生,尤其是蛋糕中央那生日快樂四個字,更是精緻到讓人嘆為觀止。
嘆為觀止。
嘆為觀止。
那個生日快樂是堤多用毛筆寫上去的。
這真是,嘆為觀止到讓人退避三舍。
光是毛筆字與精緻鮮奶油就讓兩觸癸燈鐵青了臉色,不是兩觸癸燈討厭吃鮮奶油,而是他覺得堤多一定是在整他。
切開蛋糕後,裡面是高約十公分的乳瑪琳,「了無生機」這四個字或許可以用來形容兩觸癸燈的臉色。
兩觸癸燈望向堤多,在堤多那既美妙又不切實際的幻想中,兩觸癸燈會用著燦爛笑容跟他說「謝謝你、堤多!我最喜歡你了!」
不過現實上,兩觸癸燈則是把用來切蛋糕的刀子切向了堤多。
「你這個白痴--!你在耍我嗎?」對,昨天的今天,也就是四月一日,正是兩觸癸燈的生日,同時也是愚弄別人的有趣節日。
對兩觸癸燈而言,他不是個會按照節日去參予節慶的人(蟑螂),但、就眼前的情況,他可以確定--堤多肯定是在整他!
為什麼生日蛋糕裡面沒有蛋糕只有乳瑪琳?為什麼生日蛋糕上的字要用毛筆寫?
因為今天是愚人節嗎?
然後,昨天(四月一日)一整天兩觸癸燈都沒有跟堤多說話。
其實,堤多只是一片好心。
因為奶油擠出來的「生日快樂」怎麼擠都不好看,求好心切的堤多便用毛筆寫上一手好字;他又從小管道中得知兩觸癸燈喜歡油類食物,關於這個情報,其實堤多也有在猜測。
每次到員工餐廳吃飯,兩觸癸燈總是喜歡奶油多一點的食物,在吐司抹上後後一層奶油、在白飯中攪拌奶油,兩觸癸燈偏好油類的地步真是讓他覺得非常詭異。
撇開個人興趣不談,總之,堤多就是一片好心。
而這片好心卻換來整夜的不安眠,比衛生棉還差勁,是吧。
今日,四月二日,為了得到兩觸癸燈的諒解,堤多猜測了一整夜的他的失誤。
他錯在哪呢?兩觸癸燈不喜歡乳瑪琳嗎?還是兩觸癸燈覺得生日快樂這四個字寫的不夠好?堤多不管怎麼想就是想不到他到底錯在哪,當然啦!如果堤多能想到的話那麼打從一開始他就不可能會送出這種比垃圾還不如的詭異蛋糕。
就算沒有發覺自己的錯誤,堤多還是會去道歉,畢竟、兩觸癸燈昨天一整天都沒有跟他說到話,或許兩觸癸燈本人不會介意,但堤多卻是介意到讓艾里烏羅狠瞪兩觸癸燈的程度。
道歉,要怎麼道歉呢?
再來一個生日蛋糕。
堤多的思考方法很簡單,簡單到愚蠢的地步,因此、第二個生日蛋糕出現在兩觸癸燈面前。
瞬間,兩觸癸燈馬上聯想到昨日那個蛋糕,身體比思考更快行動;啪!兩觸癸燈揮掉那個蛋糕,接著,就是海綿蛋糕與鮮奶油灑落地面。
三秒後,兩觸癸燈後悔了。
他以為這蛋糕就像昨天那個乳瑪琳蛋糕一樣就是個惡作劇,沒想到今日的蛋糕居然--居然--
堤多站在兩觸癸燈後方不遠處,活像怨婦、兩眼閃啊閃的,小星星正在訴說情人給予的失望?
「小黑……」堤多失望的走向兩觸癸燈。
「呃--」兩觸癸燈這次沒跑、也沒打人,他很清楚是自己的錯,雖然堤多昨天太白目,不過今天這個蛋糕--做得到是挺不錯的……重點是,堤多的表情彷彿是在責備自己--為什麼要把蛋糕砸掉--?
「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對!」兩觸癸燈回答的非常順口。
也不能怪他,畢竟平常都這樣回答慣了。此時非彼時,兩觸癸燈現在如果這樣回答想必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話說出口後才知道自己回答了些什麼話,兩觸癸燈一驚、馬上改口。「啊、不、不是,我、我不是很討厭你--吧……」後面似乎多了疑問句?
不改還好,改了更是讓堤多失望。
「你果然討厭我--!」然後堤多就哭著跑走了。
慘白著臉,轉身,兩觸癸燈望向那被他砸爛的蛋糕,以及員工餐廳中看好戲的諸位。
「堤多跑走了呢。」
「哭著跑走了。」
「他還跌倒了呢--」
「這蛋糕本來做的挺棒的。」
他人的言語刺激著兩觸癸燈的良心,蛋糕是他砸爛的,話也是他回答的,人也是被他氣到哭著跑走的--雖然堤多,堤多平時很欠打,不過他這些舉動無非就是為了給自己一個驚喜……「堤多……」
視線在也不放在蛋糕上,兩觸癸燈第一次主動追上堤多。
比起兩觸癸燈,堤多跑步的速度就像是小山豬,轉角過後兩觸癸燈看到堤多以非常可笑的姿勢準備跌下樓梯,三步助跑加速衝刺,兩觸癸燈展現了蟑螂逃命時足以與神媲美的速度。
不過現在不是逃命,而是救命。
兩觸癸燈跳下樓梯撲向堤多、拉住堤多的手接著兩個人一起往下墜,營養不良的兩觸癸燈變成肉墊。
兩人以可笑乘以二等於曖昧的姿勢倒在樓梯口。被壓在下方,兩觸癸燈的世界暈眩,內臟快要噴出來了;他開始慶幸自己現在是人類而不是蜚蠊,不然早就噴出器官了。
「痛……」器官沒噴,但肋骨好像快斷了。
「呃、好痛--小、小黑--?」看看被自己壓在下面的人,堤多得到額外的驚喜。
「你快走開--」再壓下去他就變肉醬了。
「啊、好!」
「痛死我了……」
「小黑……你、你不是很討厭我嗎?」
「對!我討厭死了……」坐起,兩觸癸燈摸摸自己的腹部,真是痛到想打人……
「那你為什麼還要當肉墊呢?」
「因為你是笨蛋!痛、呃--」
因為我是笨蛋,所以兩觸癸燈當我的肉墊;因為我是笨蛋,所以惹兩觸癸燈生氣,可是兩觸癸燈還是當我的肉墊;因為兩觸癸燈當我的肉墊,所以兩觸癸燈其實是喜歡我的。
以上是堤多的思考邏輯。
「小黑--!」堤多一高興,又往兩觸癸燈撲上,兩觸癸燈連生氣的時間都沒有、背部與腹部劇烈疼痛,痛到臉色整個慘白,然後被堤多抱著回房休息。
今日是四月三日,昨天堤多不知道幹了什麼好事,兩觸癸燈又一整天不跟堤多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