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屬於神的故事。
他從不認為成為孤兒是件悲傷的事,因為他的神守護著他、教導著他。
只要有神,他就有全世界的幸福;只要有神,他就不是孤獨一人。
這是一個屬於神的故事。
他從不認為成為孤兒是件悲傷的事,因為他的神守護著他、教導著他。
只要有神,他就有全世界的幸福;只要有神,他就不是孤獨一人。
「吶、伊那茲,今天要學習什麼魔法呢?」少年他坐於樹上,俯瞰樹下整片翡翠的景緻。
坐在樹下閱讀書籍,書邊上的裁縫線已經脫落,早已模糊的標題暴露書籍的老舊程度,沒有抬頭、被稱為伊那茲的人用著獨特的音色,道:「你想學什麼魔法?」
「只要是伊那茲教的我都想學。」少年從樹上躍下,他的腳底似乎與摩擦出微弱光芒,閃爍剎那的藍光,少年以緩慢的速度將落地面。
這是魔法的一種。
在神之都中,魔法與日常化上等號。
神不需要吃東西,他們的生命即是永恆,想要殺死神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黃昏之滅神。」伊那茲翻過一頁。
「我來教你這個魔法如何?」
「這個魔法不是被神列為禁忌魔法嗎?」少年偏頭,湊近伊那茲、少年好奇書上的內容為何能這麼吸引伊那茲,伊那茲連餘光都沒有放在他身上,少年覺得有那麼點的--不甘。
「秉持禁忌就無法進步。」伊那茲說。他又翻過一頁,少年不覺得書籍上的內容有什麼有趣特別,密密麻麻的文字,看了就不討洗。
「說的也是。伊那茲為什麼要教我這個魔法呢?」
「因為你快十八歲了。」
「十八歲很特別嗎?」
「你忘記十年前你說過的話了嗎?」
「我沒有。」
十年前,少年的父母親被殺死,兇手就是神。少年不知道父母親被殺死的原因,他只知道兇手就是神。
他只是一個人類,他不懂為什麼身為人類的父母親會被神所殺死呢?是威脅到了神--還是犯了什麼錯?父母親是鎮上大家公認最善良的人,被神所殺,是不公、還是天意。
「那你還記得兇手嗎?」
「神。」少年沉了臉。同樣是神,伊那茲就不同。
「所以我要教你黃昏之滅神。」
「伊那茲不怕我用這個魔法殺了你嗎?」
「如果被你殺了我也毫無怨言。」
「開玩笑的,我當然不會殺你!」
「是嗎?那麼我先教你這個魔法的基礎吧。」
對少年而言,伊那茲就是一切。視線中如果缺少伊那茲他就會不安,他想要聽到伊那茲的聲音、看到伊那茲的身影,伊那茲三個字所代表的不是一個神、而是他的全世界。
父母親被殺,七歲的他沒有辦法在殘酷的世界上生存,縱使城鎮裡的人都相當親切善良,難保有邪惡之徒會計算壞主意。
當時,是伊那茲帶走他的。
他永遠記得,伊那茲出現在他的面前、伊那茲對他伸出了手,逆光下的伊那茲成了他的世界。
所以,他要一輩子都跟伊那茲在一起,不管天災、人禍,他都要跟伊那茲一起。
十九歲,少年終於學成了「黃昏之滅神」。
他耗費了一年又三個月的時間學會了滅神魔法。
伊那茲說,一年三個月的時間對人類來說算是快,少年的資質確實是相當不錯。
當少年終於學會的時候,伊那茲的鼓勵就只是摸摸他的頭、並且給予口頭上的誇獎,但對少年而言,這就是一切了。
伊那茲的認同,就是他被世界所認同。
在廣闊的神之都,在這神之都中偏僻的小土地上,他真的願意就這樣過一輩子。
「伊那茲--」一名全身黑色穿著的男子在門外大喊,沒有經過同意便擅自推開門。
從書房走出,伊那茲看著來者,露出含有不屑成分之表情。來者笑了笑,自動自發的為自己倒了杯茶,坐在木製搖椅上。
「不要用那種表情看著我,我會受不了。」來者喫了口茶,對著伊那茲露出略為不軌的笑容。
「你今天來做什麼?」
「他十九歲了,對吧。」抬抬下巴,來者將嘴角勾抹成弦月,滿臉不良。
「嗯,前幾天剛滿十九。怎麼?你已經病態到連十九歲的少年都想要犯罪了?你就不怕制裁官將你虐待不成人樣嗎?」
聽到伊那茲提到制裁官三個字,來者馬上皺起眉頭。制裁官是專門制裁行素不良的神,個個具有其扭曲的虐待性格,相當危險。來者曾經因為做過某些蠢事而被制裁官帶走,七天後歸來的他被伊那茲形容為「走動的屍體」。
「別開玩笑了,不要跟我提到制裁官。我只是要來提醒你,他--十九歲了。」
「這事不用你提醒。」
「你教他了吧,黃昏之滅神。」
「我可以讓他對你使用那個魔法,這樣你比較好確定。」
「不,我還不想死,縱使我等了你三百六十八年又三個月五天我還是不想死。」
「你那個數字是亂講的吧,我出生都還沒有三百年。」
「咦?是、是嗎……」像是被揪到小辮子,來者將目光游移了一下表示不確定與不肯定。
「是說,威特。」來者的名字是威特利斯亞柏雷安,伊那茲只是純粹他的全名太長而簡稱為威特。
「怎麼?叫的那麼親密?」
「坐在搖椅上喝茶是很蠢的事。」而且還一邊喝茶一邊搖晃著椅子。
「咦?啊!」黑衣男子將茶濺到衣服上,不過因為衣服是黑色的,所以根本看不出來。
威特離開了,少年從後門進入屋子。少年提著一籃水果,來到客廳。
看見伊那茲,少年開心的向伊那茲說說剛才在樹林裡的事。
見伊那茲臉上毫無笑容,少年有點急躁。
伊那茲發生什麼事了嗎?少年不禁思考著。如果可以,少年很想要了解伊那茲的一切,他想知道伊那茲的過去、想把握伊那茲的現在、想參與伊那茲的未來。
近幾乎病態般的心態,少年可以說已經是用愛情來投射與伊那茲相處的行徑了。
「你想知道殺死你父母的兇手是誰嗎?」伊那茲對少年說。
對於這麼突然的發問,少年頓了幾下,緩緩點頭。
「那麼,我們離開這裡,我帶你去找尋兇手的下落。」伊那茲說,接著又像十年前的那天,伊那茲對少年伸出了手。
兩個人離開了住處,少年不曉得為什麼伊那茲突然像他說出這種提議。其實,他已經不那麼在乎了……殺害父母的兇手,甚至、他還有點感謝吧……比起父母,少年更喜歡伊那茲。
沒有父母他不在乎,但他不能沒有伊那茲,伊那茲是他的世界、是他的絕對。
「伊那茲--」少年很想說,對伊那茲說。
--我可以不要找尋兇手!我只想要跟你在一起--少年,很想說,但他說不出口。
伊那茲曾經誇獎少年的善良,少年不想背叛伊那茲心中、他的形象。
天秤上,自己的重量早已遠遠超過少年的父母,伊那茲自己會不曉得嗎?伊那茲很明白,明白的相當透徹,也因為如此,他必須引導少年找尋到兇手。
這樣,他就可以贖罪了。
他是個,擁有罪的神。
等我打到亡者指甲我就打續篇(炸)
這是想到的題材,順手打了一下。
然後我要睡了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