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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警察抓走二十次的父親大人　06　 羅把拔

離開家裡，我到早餐店去吃早餐。老爸今天沒有準備早餐，應該說他沒時間準備了，被警察帶走之前、老爸居然還回望了一下，對我露出看起來就相當溫馨的笑容……

我的老爸……他應該是神經病、智障、看起來就是個笨蛋，活生生的蘿莉控、被抓走都不值得可憐的變態，那為什麼……他會露出那種笑容呢？是因為，他犯了罪、所以對不起我嗎？況且，之前在被警察先生帶走的時候他都會激烈的抵抗，並且大喊他是冤枉的，為什麼剛才他卻一副「認罪」的表情與眼神？

咬著口中的火腿三明治，我實在不想回想剛剛發生的事。就好比承認家人是殺人凶手，還要去承擔事實，我只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孩……我就必須面對犯罪的父親嗎？如果老爸真的犯罪了，那麼這篇小說就要改成「被警察槍斃二十次的父親大人」。

「我要再一杯豆漿。」跟早餐店的大嬸點了一杯豆漿，繼續坐在位置上。遠方正巧路過的是一對母女，她們似乎正在爭吵堂本光一。她們看起來雖然正在吵架，不過她們的感情應該很好吧！真是有點羨慕呢……

「老爸……」我現在的心情真的好複雜……「咦？萌正太？」這聲音，還有這稱呼。

「是妳啊？」轉頭，果真是超芙女。他也挺早起的，明明就是過年，早餐店有開就算了、怎麼大家都挺早起的……看看大家的黑眼圈，我想，不是早起、而是根本沒睡，麻將是吧。

「早安！萌正太也這麼早起嗎？」

「……我不是萌正太。」

「可是我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萌正太叫什麼名字呢？」她連問也沒問，拉開我對面的椅子、逕自坐下。真是乾脆的人，不過我不討厭。

「我叫利空。」姓羅。

「利空嗎？好萌哦──！好萌的名字呢！真不愧是萌正太！好可愛！」她臉上滿臉光彩，氣色紅潤，看起來一副吃過大魚大肉睡到中午的模樣。

「不過萌利空，你怎麼看起來心情不太好呢？人就是要時常保持微笑才會活的快樂哦！」接著，她又笑給我看。其實她蠻可愛的，可是那種個性真的讓人不敢恭維。

「我想笑也笑不出來。」我還想哭呢！

「咦？萌利，你怎麼了嗎？」妳怎麼擅自叫我萌利啊……

「我爸他犯罪了。」滔天大罪，八成是猥褻兒童吧……還是說，他跟人有了私生子，而且還已經到達了蘿莉的年齡──？不行！老爸怎麼可以背叛蘿莉卡媽媽！

「咦？哇──如果萌利的爸爸被抓走的話你要怎麼辦呢……我叫寵弓哥哥無罪釋放萌利的爸爸好了！」已經被抓走了，而且還是我打電話叫警察來的……娘的！都怪老爸今天早上太反常！比平常還要可怕！

「不行啦……不可以濫用私權。你以為這是被抓去警察局就可以集點、及滿二十點就可以得到終生坐牢的收集點數遊戲嗎？如果是的話……我爸早就被抓去關了啊──」

「要不然，該怎麼辦呢？」涼拌炒雞蛋。

「我不知道……」唉──人生真是灰暗，出生在這種家庭我沒有辦法抱怨，畢竟我是蘿莉卡媽媽用生命去生出來的死小孩，老爸還願意照顧我、一手把我養大、沒把我丟去垃圾桶我就該慶幸了。一個大男人的，能帶大小孩已經很了不起了，我沒有什麼資格再去要求老爸；老爸想當蘿莉控什麼的我都不會有異議，但我不想老爸背叛蘿莉卡媽媽啊……

「萌利！就算人生灰暗也要笑哦！笑容可以帶來好運的！快點、打起精神笑一個啊！」超芙女坐在我對面，她雙手握拳為我加油打氣，其實她人也蠻好的，只要不這麼嗨跟怪怪的話或許她是個相當不錯的女生。

「笑嗎？呵……呵呵呵。」

「哇──！就算笑起來像落魄人家可是也好萌哦──！」我像落魄人家……

「呵呵呵……」我已經絕望了。

□

「羅先生，你為什麼要穿著緊身衣呢？」我前面的那個人問，他是個警察，一頭長髮染成白色看似不良的警察，光看他的外表就令人擔心這個小鎮的治安。不過千萬別小看他的外表，然看起來他不務正業充滿不良，不過他可是相當熱心的警察！

我是羅先生、羅把拔、老羅、阿羅，這些都是別人對我的暱稱，可悲的是、他們都不知道我的真實姓名，又更可悲、我的姓名竟然是羅巴琶，不管怎麼唸都跟羅把拔差不多。

我是一個成熟的男人，我當然知道什麼叫做節制，我知道什麼時候要當個正經的人、為家庭打拼事業，什麼時候該放鬆自己、去進行自己的娛樂，但、現在我迷惑了……

「因為我要跳健康操。」我回答，同時、我也思考著讓我迷惑的事。

「那你為什麼要強迫你兒子一起穿呢？」為什麼要強迫我兒子？我……我並沒有強迫他，我只是想和他快快樂樂的一起跳健康操，我好懷念利空小時候粘著我的那段時光，小時候的利空小小的、很可愛，成天把拔把拔的喊……

「因為他最近不太理我，我想邀請他一起跳健康操，共渡父子快樂的時光……警察先生，你明白的，對吧！利空他最近真是到了叛逆期，除了吃飯、打麻將會聚在一起之外利空他根本不想和我相處……他、他怎麼可以這樣？我是他的父親，我當然會關心他、可是他卻這麼討厭我……我可以忍受他喊我神經病、智障，因為我是刻意太過搞笑，但、但……我對利空，我真的是用盡心機去照顧他啊──！警察先生──！」我哭！我才不要當成熟的男人，我只要利空不要這麼討厭我就好了！為什麼利空都已經能接受我的興趣、卻還是這麼討厭我呢？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冷靜點，還有、你先換掉衣服好嗎？你穿緊身衣實在很──很……」

「我沒有衣服能換。」擤擤鼻涕，我真要感謝警察先生。每次都是他聽我傾聽心事，要不然我肯定崩潰了。

「我的衣服借你吧，老樣子是那個衣櫃。」警察先生靠在椅背子，喝了高山青茶。

警察局真好啊，真是放鬆心情的好地方……這裡的治安還挺不錯的，而且警察先生的面容挺清秀的，警察先生他……「你有妹妹嗎？」有的話肯定蠻可愛的，雖然他這年紀不太有蘿莉妹妹不過問問也好。

「有，上次的芙女就是我妹妹了。」原來是她啊，那個還蠻可愛的女孩。

「她的樣子大概十五歲了。」可愛歸可愛，年齡不合格。

「沒錯，她十五歲了，今年國三。」

「還是蘿莉比較好啊……」還是蘿莉比較適合……

「我覺得就是因為你的興趣你兒子才會這麼討厭你。」警察先生給我重重的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