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雪六華
11. 雪六華
飄下、湮滅、覆蓋、村莊上頭飄落著雪花;六角雪片的溫度很冰冷,那些雪花飄落在大地上、屋頂、樹上。村民有人拿著火把、有人拿著鐮刀、有人拿著木棒,他們圍繞在三人旁、伺機而動。
黑髮女子將兩個小孩守護在自己後方,長劍準備揮舞。艾里烏羅並非乍到迪耶洛之角,他知道迪耶洛之角的村民有多麼排斥外人;雖然總是排斥外人,但也沒有到了想要殺人的地步。艾里烏羅沒有趕上最後一步,當他發現黑髮女子正在保護兩名小孩的同時、長劍早已大開殺戒。
刀鋒銳利劃斷村民的手臂,被砍斷的手臂啪的掉在地上,有彈性的肉頓時化為廢土,血液選擇噴灑奔放熱情,揮灑著紅色液體、慘叫聲傳遍了數公里之遠。村民們沒有拉高警戒、沒有放低敵意,不管被砍斷的那人傷勢如何、那些失去自我意識的村民就像傀儡朝他們攻擊。
一次次,藍色瞳孔上映著殺人戲碼,黑髮女子以強勁有力的弧度斬過空氣與人類身軀,啪滋、鮮血灑得特別美麗,雪花、血花一同落在地上。六角雪片下降速度緩緩變快,沒多久的時間、地上屍體早已多了層薄雪。
村民們如同浪潮湧上,啪、即使被砍斷手臂、刺瞎眼睛,村民還是瘋狂般侵蝕黑髮女子所佈下的防護線。白髮紅眼的女孩沒有任何情緒起伏,站在黑髮女子後方、兩手平行併攏,接下飄落的雪花,「幸,或不幸──被雪憐憫之人、被雪送葬之人、被雪惋惜之人……你看著,這就是轉折你命運的一日,不要忘了這個冬天。」臉上的淚水正在哀悼,為著誰?
──為著堤多。
艾里烏羅咬牙,沒想到雪姬居然會出現在這種地方……!而且,下一任宿主已經決定好了,現在就是在傳承嗎?那個白髮的男孩,奇異的雙色眼瞳。白魔法的力量居然讓村民全數失控,這已經是無法保護的地步了!
女孩望著堤多,紅色雙瞳佈滿同情。她不是造就一切的兇手,這是註定好的。堤多是純潔的人、他有著純潔的心,與雪那般純潔;同時,隱藏著黑暗。就像那雪,既美麗又冰冷。
「冬之日、雪之日,冬之歌、雪之葬;雪六華,雪六花,覆蓋這一切吧──精主們,是想阻止,還是救贖?」揮出手、白髮少女喊出了自己的名:「我是六華,雪姬六華,白魔法的宿主。諸精主、就踩著人類的屍體來阻止我吧!」牽起堤多的手,六華望向艾里烏羅。雙眸流露富有挑戰意味的神情。
不知何時,村民們早失消失無縱,大雪降臨的速度令人咋舌。洗滌一切的白皙,完完全全覆蓋住了大地;樹梢,厚重的雪落下,轉眼間卻又覆蓋了厚厚一層。屍體,在雪之下。
兩眼無神,思考白皙的透明。沒有任何舉動、堤多呆滯望向空虛之處;心臟的部位,莫名的疼痛的。世界抽離聲音,視線回歸黑白,隱隱約約只感覺到特別的存在。
「保護他!」誰的聲音大喊著,突然、飄在周圍的光點變成了許多人,那些人身穿奇怪的衣著,身上幾乎都有著怪異的符號。他們朝自己而來、他們──轉動了自己的命運……
堤多闔上雙眼,他不明白片刻間、上百次的瞬息萬變,冰冷的雪落在他臉頰上,冷冷冰冰、要帶走他整個世界。再次睜開了眼,一隻咖啡色羽毛的鳥劃過天際,「……自由。」
黑髮女子的長劍反射著光芒,瞇起了雙眼、堤多伸出自己的手包覆一朵雪花,「他們」朝著女孩發出攻擊,風、火、水或者是冰,漆黑的影子、纏繞的樹藤、銳利的刀鋒、沉重的壓力,整個世界的元素聚集在此;他們交錯、互擊,他們濺血、消失,從大地往上攀爬的白雪壓倒性凍結了一切。
火焰成了冷空氣、村莊成為了廢墟,啪滋啪滋燃燒得起勁的樹枝發出黑煙。鮮血從嘴角流出,黑髮女子緊抱著六華承受攻擊,六華的雙眼仍是無畏無懼,寂靜……咬緊了下唇,艾里烏羅的眉緊皺出不安情緒,右藍左褐的雙瞳逐漸轉換顏色,褐色、覆蓋了右眼。「破壞之槍!」艾里烏羅大喊,右手鞭出攻擊,快速的攻擊就像皮鞭將空氣摩擦出聲音;右手出現了一把巨銀槍。這是槍與盾之精主.艾里烏羅.卡.T的攻擊狀態。
槍與盾之精主是特別的存在。精主崇尚元素,他們只專一崇尚一種元素,精主可以說是崇尚著同樣元素而得來的結合形體,精主有著自我意識,世界上有許多不同的精主。鏡子有鏡子的精主、書本有書本的精主,只要是由元素構成,那麼就會有精主,甚至是大便也會有大便精主。
艾里烏羅很特別,他並非是崇尚元素的結合形體,而是打從一開始就有自我意識,專為保護某人而存在的槍與盾;艾里烏羅,是被製造出來的精主。與其他精主最不同的地方,艾里烏羅擁有兩種元素力量,槍、以及盾。平常的艾里烏羅總是維持在槍與盾平衡的狀態下,因此瞳孔顏色才會右藍左褐;一旦完全化為其中一個狀態、眼睛就會變成相同的顏色。更奇妙的是,連同狀態也會接連影響到性格。
狀態完全轉換到了「槍」,艾里烏羅的情緒起伏立即激動了起來,「全部都給我變成灰燼吧!雜碎!」銀色的巨槍高高舉起、襲向了那女子,長劍被擊落,巨銀槍貫穿了她的腹部。上揚邪惡笑容、銀長槍讓血液濺灑雪地。
撲通──心臟正在跳動,撲通──鮮血染紅了視線。堤多呆坐在黑髮女子後方,傻愣著、觀看一切轉折;噴灑出來的血染上了臉頰,飛入眼眶內,視線是紅色的、眼睛有點刺痛。
眾精主以艾里烏羅為首,圍繞在六華的旁邊。女孩依舊沒有任何恐懼,伸出白皙的手、六華撫上黑髮女子的臉,瞬間!冰凍結了她,然後粉碎。「槍與盾嗎──?是啊,六華,凍結的時間已經來臨了,雪姬的蹤影將被殲滅,精主們、好好保護著他吧!雪六華的宿主,堤多.D.耶洛,當黑魔法的宿主甦醒時,雪六華將再度降臨。」
拉起堤多的手,六華在他手上輕落一吻。口中的話語是預告,同時也是堤多命運的指標;在眾精主的注視下,六華閉上的眼,銀巨槍尚未刺入她的身軀、六華變化做雪花消失了。最後剩下來的,是殘破。
瞬間,大雪紛飛;六角雪花大量沖刷迪耶洛之角,地圖上多了一塊白色地帶。巨銀槍在大雪間劃開一撇,從縫隙中、艾里烏羅的褐色雙眸對上了堤多。
鮮血,染紅堤多的視線,也染紅堤多的雙眼;眨眼數次、當堤多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緊抱著他的再也不是父母,取而代之的是那名為艾里烏羅的陌生人。
「這是命運,雪六華將受精主的保護,直到黑魔法的宿主出現為止。我將成為你的槍與盾。」被雪憐憫之人嗎?或者是被雪送葬之人……不管是何者,都是可憐可悲的人。
周圍那些奇裝異服的人蹲下身,膝蓋驅於地上、對堤多做出了誓言:「吾將保護汝,直到魔法文化再度興起為止。」從這個時候起、堤多成為了備受精主呵護的孩子
兩眼呆滯,推開緊抱自己的艾里烏羅,堤多望向四周、偏著頭,「爸爸媽媽呢?」記憶還停留在有著父母的時候嗎……?艾里烏羅皺起眉,雙眼流露著同情。褐色的瞳孔轉變為藍色,蹲下身、艾里烏羅看著那近幾乎慘白的臉色。
「為什麼村子的人全都不見了呢?」
「全死了。」必須好好保護他……為什麼?為什麼他是如此的可悲?雪是那麼美麗,卻也是那麼冰冷。
「為什麼有好多好多人都穿著奇怪的衣服呢?」
「那是保護你的人。」
「你又是誰呢?」
「我是你的槍與盾,我會摧毀你的敵人、我會保護你的幸福。」伸出手,艾里烏羅再次抱住堤多。他身上的體溫有點低吶……將頭靠在堤多的胸口,不知為何、他竟然覺得世界非常殘酷。伸出了小手,堤多扯著艾里烏羅的頭髮,輕喃:「那麼,我又是誰呢……」
「幸,或不幸……你要讓自己幸福,同時、你要讓自己找尋到純粹的黑,當你與黑魔法的宿主相遇時,雪六華將會覆蓋所有的不幸與回憶,最後、雪六華將帶領你邁向幸福的盡頭。」少女的聲音圍繞在堤多的四周。
「請你一定要幸福,被雪憐憫之人。」散開,少女似乎乘著雪離開了。
□
「主人,你在哭什麼?」慈恩將牛奶放在桌上。方才、她推開門的時候看見艾里烏羅呈現空白痴呆狀態,聳肩、慈恩特地去泡了牛奶。真是拿她這個主人沒辦法,小孩子氣到某種欠打程度,明明都是活了好久的精主了,怎麼在這方面與人類完全相同?
從回憶中驚醒,隨著艾里烏羅的驚動、椅子開始了搖晃。抬頭、艾里烏羅找尋著聲音來源;嘰──椅子向後,嘰嘰──地心引力正在發揮效用,往後、往後,接著艾里烏羅就慘叫了。
本日第一次倒栽蔥!艾里烏羅倒在地上,滿臉不悅。「這是什麼爛椅子!」艾里烏羅起身、踹了一下椅子表示憤怒,接著椅子又嘰──然後邁向死神的懷抱。欲哭無淚是種不錯的形容詞?
呆站在原地,右腳踐踏化為廢材的椅子,回憶的出神、艾里烏羅望著天花板,「堤多小時候……好可愛呢……」也很可憐。
慈恩走到椅子旁,撥開艾里烏羅的腳。用手刀將椅子完完全全擊成小塊狀,拾起了那些椅子小塊,慈恩低喃:「變態。」
「什麼啊──!我、我只是說他小時候可愛!」
「那現在呢?」
「不算是可愛……唔,應該說有一種吸引人的氣質……」現在的堤多,完全改變了。不過他還是沒有遺忘那件事吧,是故作堅強嗎?不,是改變了,完全改變了,甚至還試圖逃離精主保護。是幸,還是不幸?當初的六華總是不斷重複這句話,是幸──還是不幸……
「果然是變態。」
「慈恩!」
將椅子碎塊扔入垃圾桶,剩下比較大型的殘骸就拿到樓下去丟。推開門,慈恩撞上了人,大型殘骸落在地上,喀啦喀啦、互撞的兩人只有對方跌坐在地板上,慈恩站穩了腳步、低下頭,頓了一會兒,慈恩看向艾里烏羅,「變態,堤多來找你了。」
「咦?」艾里烏羅剛轉頭,堤多快速爬起,激烈的動作擦撞慈恩、「小卡──!」飛撲。所謂飛撲就是助跑、飛躍、撲到目標身上,飛撲是一種略為危險的舉動,此舉動只適合使用在壯碩的人身上,如果向一個小孩子使用飛撲,那麼肯定會造成傷亡。
傷亡──
艾里烏羅撞上牆壁,緩緩的、沿著牆壁滑下,「痛……好痛……嗚!」堤多的怪力到底是從哪個過程衍生出來的?以前明明就是個病氣小子……!咬牙、艾里烏羅差點被撞到吐血。第一次看到堤多的時候他只覺得這個男孩好脆弱,現在,這個長大的男孩……力氣真是大的可怕啊。
「啊啊──!小卡!對不起──!」壓在艾里烏羅身上,幾秒後、堤多才爬了起來。艾里烏羅差點就斷氣了!要是精主的死亡原因是被壓到斷氣那肯定會笑死人。
「堤多、你、你在幹麻?」……肺差點就爆了。
「我要去因路因茲──!」堤多拉著艾里烏羅的領子大吼,連想都沒想、艾里烏羅馬上回答:「不准!」
「嗚……!」皺起眉、堤多望著艾里烏羅;那眼神所傳遞的情緒包含了「憤怒、不甘願、死也要」等等負向元素。
汗顏、他回答的太順所以讓堤多不高興了嗎?「堤、堤多?」
「我就是要去因路因茲──!」
「你、堤多、你去因路因茲幹麻?現在又沒有外派任務!」
「因為……因為──因為小黑他──」
「……你不只要去因路因茲,而且還是要跟兩觸癸燈去?」兩個人的旅行?
「還有他姊姊!」兩觸壬桂。
哪來他姊姊──!艾里烏羅用充滿疑惑的表情望向堤多,這傢伙是怎樣?完完全全被兩觸癸燈牽著走!兩觸癸燈到底有什麼能耐能把堤多騙走……不,重點是,兩觸癸燈哪來的姊姊啊?真不知道該汗顏還是該憤怒,艾里烏羅的表情可以說是百感交極微妙得恰到好處。
艾里烏羅心中有數個疑問。為什麼堤多突然要跟兩觸癸燈去因路因茲?兩觸癸燈的姊姊又是從哪冒出來的?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一萬個為什麼不斷膨脹,快要擠破艾里烏羅對堤多所設下的保護圈;沒有發現男孩堤多正悄悄轉變為堤多.D.耶洛,轉眼間、當初脆弱的男孩早已有雙硬翅膀。
為什麼堤多突然想去因路因茲?因路因茲……因路因茲是受到了詛咒,邁向崩壞的城市,現在的因路因茲已經是生物無法居住的城市了,兩觸癸燈去那邊做什麼?兩觸癸燈的真面目……艾里烏羅爬到桌上,舉起右手大喊:「我要揭穿他!」
「主人、請辦公。」慈恩推開門,手上拿著一疊等待批改的文件,望向艾里烏羅那可以說是經典的悲哀表情。
「……我要去因路因茲。」艾里烏羅說,而且還說的相當任性。從桌上跳下來,艾里烏羅拿走慈恩手上的文件,接著塞入櫃子、不再看上一眼。
打開櫃子,慈恩拿出文件放在桌子上。厚厚一疊,密密麻麻的文字看了直叫人反胃。將艾里烏羅壓在桌上,「不行。」揉著他的脖子、輕柔的口氣讓艾里烏羅打了冷顫。慈恩這種人啊──平時雖然很溫柔,實際上只有表面看起來溫柔,骨子裡邪惡的活像大魔王;這種人要是真正溫柔起來才叫恐怖,因為他們溫柔的時候都是暴風與前的寧靜!
會長辦公室一陣吵鬧,從吵鬧瞬間轉為寧靜,接著又從寧靜轉回吵鬧。堤多的抗議、艾里烏羅的任性、慈恩的溫柔,會長辦公室陷入水深火熱的奇妙鬥爭。
為什麼兩觸癸燈要去因路因茲?這個疑問總該有個解答。
昨天,兩觸癸燈將堤多扔回房間、準備回房的時候堤多醒來了。背對著堤多,兩觸癸燈輕輕踩著腳步準備快速離去。開玩笑!要是被堤多逮到等等又要被拖到三更半夜了,不然這傢伙肯定會跟著自己回房間!貨真價實的跟屁蟲!
快速關上堤多的房門,原本以為躲過了堤多,沒想到門把卻被扭壞。浮現不祥預感,回頭!披頭散髮的白髮晃過眼前──「裝神弄鬼個什麼啊!」兩觸癸燈往堤多的頭巴下去。
撥開頭髮,堤多拉扯住兩觸癸燈,「小黑,晚安。」然後帶上一抹微笑。
「晚安,你繼續睡,我要回去了。」
沒有理會兩觸癸燈的驅逐令,堤多以小跑步跟在他身旁,同時好奇的問著,「小黑,你剛剛在跟誰說話呢?」
「沒有。」
「可是我聽到了。」
「不關你的事,你快去睡覺,去去去!」
「我去你房間睡。」
「你自己不是有房間嗎?幹麻來我房間擠?我要回房了。」
「小黑──等等我啦!」兩觸癸燈越走越快,那速度讓人懷疑他是不是用飄的。如果有人在此時起來上廁所,那個人肯定會看到飄過去的黑影。
「不要在半夜鬼叫!」往外揮出手、兩觸癸燈不悅的說著,早知道就讓那傢伙睡死在他房門外!沒事把他拖回房間幹麻?自找麻煩!
「噢……我要去你房間。」真想把堤多揍成豬頭。兩觸癸燈是這樣想的,但基於某些理由,兩觸癸燈不會朝堤多進行攻擊。停下腳步,兩觸癸燈看向堤多、接著將視線移往堤多後方,突然、兩觸癸燈伸出了手,指著堤多後方大喊:「啊!」
「咦?」堤多猛然轉頭,接著兩觸癸燈就以超級快的速度跑走了!
「啊──!小黑好過分!」堤多追上。
最後,兩觸癸燈還是乖乖的讓堤多進房了。為什麼?因為堤多差點轉壞他的門把。賞了堤多一拳,兩觸癸燈沒好氣的讓他待在自己房間,原本要給姊姊的點心也忘了拿。坐在床邊、翹腳,兩觸癸燈不悅的吃著冷掉的晚餐;嘖嘖、看堤多還有心端晚餐給他,無罪赦免!
那麼首先,就是先介紹。「他是我姊,兩觸壬桂。」兩觸癸燈將兩觸壬桂放在頭頂,小巧的兩觸壬桂看起來非常可愛,與弟弟一樣、是褐色頭髮,頭上觸鬚的長度恰到好處的可愛。
「他是小白、不,堤多,他是堤多,拖他的福我才會在貓工會。」說話有點客氣了,大概是在姊姊的面前。堤多看著兩觸壬桂,跟小黑的輪廓有幾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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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又晚PO了(笑)
為了表示我的歉意--這次特別奉上「Magivali、性格扭曲,距離禁文十公里!」之小劇場!
堤多闔上雙眼,他不明白片刻間、上百次的瞬息萬變,冰冷的雪落在他臉頰上,冷冷冰冰、要帶走他整個世界。再次睜開了眼,一隻咖啡色羽毛的鳥劃過天際,「……自由。」
鋼彈、出發--!
(被拖走)
這個笑點,懂得人就會懂,不懂的就不會懂!
接著是同樣為堤多回憶的片段,
艾里烏羅的○○起伏立即激動了起來,「台詞以下省略!」銀色的巨○○高舉起、襲向了那女子,長劍被擊落,巨○○貫穿了她的○○。
我將這個稱為文章馬賽克。
這是很有趣的東西--!
兩觸癸燈去那邊做什麼?兩觸癸燈的真面目……艾里烏羅爬到桌上,舉起右手大喊:「我要貫穿他!」
所謂錯字是很謎樣的東西--!
那麼,以上(笑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