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4,2007

[三十] 分類是三十元實則為糟糕物

天使帝國、商店街私人商店之活動獎品

 

 

受獎人: 夏天猥褻之夏夏子

獎品編號:VU84-0525

腐爛的草莓後續。

 

獎品確認後請回覆

 

  

 

 

幹幹幹幹!!!全是一堆禽獸--!

主人也是禽--獸。

閉嘴囧!你這小傢伙!

 

拎盃總共打了13562個字,幹--!(摔杯子)

花了兩天的時間打完。

主人真有毅--力。

對啊我好有毅力(哭)

 

H苦手、花被草弄鬼畜攻不知道有沒有成功。

不好意思H太難了(淚奔)

人家的Magi都沒有打啦--!

13562個字Magi都兩回合了!(淚奔回來)

那主人明天再早起打文吧!

我也這麼想囧

 

老實說,這是的H有點順手欸(爆)

好吧感謝夏夏子給我這樣一個補完花×米的機會(燦笑)

說真的,其實我自己也想把這個打完但就是因為懶,

為了感謝您讓我有動力與義務補完這篇文章,在下將會拿著Ark捅你的小屁屁

  

啊、就這樣。快三點半了,今天預計會發的日記明天發--

順便推幾張C71物,各位禽獸們晚安!

主人也是禽--獸。

閉嘴啦你!囧

  

幹、接下來還有獎品二號(抱頭)

(淚奔)

(死魚眼奔) ←做出此動作的傢伙是死魚

 

 



『我是同性戀我喜歡庫諾斯我不要相親──!』

『他做的草莓點心好吃到讓我想嫁給他!』

這是關鍵字詞。


花被草弄的步伐沉重到讓泥土陷進去。

很鮮少的、總是掛著親切笑容的花被草弄這次居然皺緊了眉,肇事者叫做米姆.范比.席巴赫茲。


方才、花被草弄才從庫諾斯的家中離開。拒絕相親的米姆為了躲避相親而跑到庫諾斯家,因為擔心米姆會被米莉姆給宰掉、所以花被草弄追在米莉姆的後方打算阻止這場母親血刃兒子的悲劇。沒想到,悲劇的主角竟然會是他──!

「米姆……」雖然有點捨不得,但氣頭上花被草弄可拉不下臉。米姆──真的喜歡庫諾斯嗎……米姆很笨、又喜歡吃草莓,整個村莊沒有人不知道只要用草莓就可以把米姆耍得團團轉。而庫諾斯、除了會燒一手好菜、平時對米姆也是格外的好……而且也很會做草莓點心……

『我喜歡庫諾斯。』斷章取義捨棄其他連接詞,腦袋不斷重複這句話。米姆當時的音量大得讓他差點耳鳴,如果真的只是反對相親,會這麼激烈嗎?況且,若只是為了反對相親,那麼說上「花被草弄」這個名字也是可以的……

「花被草弄──花被草弄──」在這種時候不得不承認,就是因為太過喜歡、愛到想要獨占,所以才會幻聽。反正米姆現在大概在猶豫庫諾斯的草莓點心,哼──「米姆是笨蛋……蠢到死的笨蛋!」

「花被草弄──!」呃?不是幻聽嗎?回頭,活生生的米姆正在後方追趕。

──這樣代表,是選擇自己嗎?

兩手有點抽搐,心情轉變得太快;原本是憤怒的情緒瞬間被愉悅所替換。不過有點危險吶……意識到自己有多麼在乎米姆,甚至在乎到想要獨占的地步,如果在這種時候伸出手的話,會怎麼樣呢?

咬牙、花被草弄轉頭就跑!


看見花被草弄跑走,米姆一驚。難道花被草弄真的討厭他了──?他喜歡庫諾斯的草莓點心,但不代表他真的會嫁給庫諾斯啊──!

「花被草弄!」米姆大喊。

跑得有點累、稍微休息一下,抬頭、花被草弄的身影消失無蹤!沒想到花被草弄體力這麼好……要追到什麼時候啦!

大概是追得有點煩,米姆也跟著皺起眉頭。沒想到花被草弄這麼小心眼!他又不是故意這麼說的……「哼!臭花被草弄!」也不想想肇事者就是自己。米姆肯定是闖了紅燈還怪別人的類型。就在此時,米姆的旁邊閃過一道白影。

「不、不會吧……」倒抽口氣,米姆佇立在原地臉色一陣蒼白。

是幻覺……是幻覺!如此催眠自己。當米姆想要快點離開的時候他眼前又飄過一道白影、與某個人的詭譎笑臉。

對,慘叫聲。一定是慘叫聲──「啊啊啊啊啊──!」看來明天又會有八卦了,米姆明天肯定會被取笑到變成豬頭。


轉頭,他聽見了。花被草弄的確聽見了慘叫聲,而這慘叫聲的主人毫無疑問就是米姆。現在的天色會讓米姆如此慘叫,除了米莉姆之外也就只有……飄先生了。

擔心米姆是理所當然的,花被草弄又轉身決定去找米姆。按照米姆的個性他肯定被嚇得到處亂跑,然後就發生什麼意外──這是故事的定律!

當花被草弄踏出第一步、米姆的身影就映入他的眼中。噢、米姆的腳程真是媲美晚風啊。

「嗚啊啊啊──!」伴隨著慘叫、眼眶打轉著淚水;米姆的理智雜亂到忽略花被草弄,像一陣風、米姆毫無目的的跑著。跟在米姆後方的白影被花被草弄抓住,看了看──這、不就是艾莉的式神嗎?頭頂還寫個「肉」字。

「艾莉,謝謝妳。」對著白影說著,白影做出高興的動作後便飛到樹叢裡,接著、樹叢傳來了一陣可愛笑聲。笑聲的主人叫做艾莉,艾璐與艾洛的女兒,最擅長的是東方咒術,一天到晚操控式神與下咒稻草人。

不過米姆,糟糕──嘆了口氣,花被草弄不管什麼獨占慾會不會發作了,如果再不追上去的話米姆等等怎麼死的都不曉得。

手突然被抓住!米姆放聲大叫、就像是膽小的少女,高分貝的叫聲差點讓花被草弄耳鳴。米姆怎麼越長大膽子就越小……「米姆!」喊得比米姆還大聲,花被草弄將米姆轉了個方向、要米姆看清楚自己不是鬼是人!

「咦……欸?花……花被草弄……」

「你嚇哭了。」被嚇哭的模樣雖然可愛,但也很令人心疼吶……擦擦米姆的眼淚,花被草弄還是沒有辦法丟下他不管。打從他一出生就特別喜歡他、從他出生前就決定要成為他的妖精,只保護他、只專屬於他,就連花綺草蘿都無法比他還要重要──整個世界,就為他而轉……

「有、有……那、」突然、花被草弄捂住米姆的嘴,「你要是再提到他他可能就會過來囉。」噢、米姆的臉色如同白紙。他狂點頭,表示自己不會再提到方才那種東西。

「花、花被草弄……你不要生氣……庫諾斯、庫諾斯他……」眼角的淚光真是閃爍到讓人暈眩。

聽到米姆又提到庫諾斯那傢伙,不由得的、花被草弄的心情瞬間不爽到了極點。庫諾斯那傢伙是什麼東西?會做草莓點心又怎樣……看我明天就去把他宰掉……咬牙、花被草弄的臉孔相當猙獰,如果村裡的人看到花被草弄這模樣肯定被嚇得退避三舍;但、如果是花綺草蘿那她只會覺得很平常,畢竟他們是兄妹。嘖嘖、她哥的脾氣她還會不了解嗎──?

拉住米姆的手、稍微觀望四周,接著花被草弄就把米姆拉到旁邊那草叢後方的大樹下。

「咦?花被草弄?」雖然不明白花被草弄的用意,不過米姆還是老老實實的被拉著走。


草叢後方……有點陰森呢……米姆打了個冷顫。

「花被草弄、這邊……這邊……」好像會有鬼。緊糾著花被草弄的衣服、米姆緊張的望著四周;沒想到村子外頭的晚上居然這麼陰森!

「米姆。」

「嗯?」

「你會怕嗎──?」怕獨占慾太強的我,怕想要將你綁住的我。過度醜陋的妖精,會讓人不想靠近吧……

「我、我才不怕……」其實是怕死了。討厭啦──這邊好像隨時都會有那種東西跑出來……

兩人心裡頭所想的根本完全毫無關聯!不過花被草弄肯定知道米姆不懂他在問什麼。事後、對不起這句話如果沒用,那麼就保持距離了嗎……?

「對不起。」那就先說聲對不起吧。

「啊?花被草、」弄。話尚未說出口,柔軟的嘴唇立刻貼上。被壓在樹上、無法反應也不能反應的被親吻著。

柔軟的接觸、溼熱的溫度,吸吮著,是貪婪……


眼前是放大數倍的花被草弄。使用妖精魔法而變大的花被草弄與原本的姿態不同,變大後是帥氣的……然後又有點……霸道?不,其實是自己順著他的意走,因為對方是花被草弄,所以──

但、不會想到,花被草弄居然是用這種方式對待自己。

是意外嗎?還是期望中的。不明白、此時此刻,只是為了自尊而抵抗。


米姆搥著花被草弄的肩頭,花被草弄卻沒有反應的持續親吻動作。幾秒後、原本握著拳頭的手抓著花被草弄的手臂衣物。

舌尖……舌尖抹上嘴角、稍微靈活的鑽入。明明想用牙齒咬他的舌頭、但米姆卻中了邪似的無法有任何舉動。舌尖從上下排貝齒的縫間滑過,刻意般的疏忽、舌尖貼上了舌尖。

吸吮,捨不得離開。

緊閉雙眼、花被草弄的舌頭覆上米姆的舌根,交纏、翻覆;尋求氧氣的暫時分離後再一次的吸吮。沒有拒絕嘴裡的熱烈索求,整個口腔都在期待花被草弄的侵蝕。是期待、是期待……淺意識中,已經期待很久了吧……或許已經有八年之久了,從很早開始,就悄悄的期待、期望。

嘴唇分離、舌頭下意識的卡在貝齒之間。被微弱月光所染銀的細絲聯繫兩人的曖昧情愫。

唰──染紅了雙頰,比預料中還要來得熱;摸著自己的臉、米姆有點不敢置信。

看著或許是害羞的米姆,花被草弄在心中暗自咋舌──真是讓人失去控制……!


米姆的反應,應該不能歸類為拒絕,對吧。

原本想再進一步去做,只是米姆卻很沒情調的抓住花被草弄,聲音有點顫抖的說:「這邊好陰森……」米姆的膽小又發作了。真是破壞氣氛──

「看不見就不怕了。」這句話說得很有道理,要如何實行這個道理則另當別論。

拉開米姆的大腿,花被草弄解開大腿上用來裝備短刀與小刀的褐色寬皮布。

「咦?花被草弄?」啪、短刀與小刀墜落地面。將米姆下巴托高、沒有回答米姆,花被草弄把皮布沿著米姆的雙眼繞到後方,噢、米姆眼前頓時黑鴉鴉。

「喀!」皮布的兩端被卡上,米姆的視線落入一片深淵,什麼都看不見。

「花、花被草弄、我看不到了啦!」視力被奪走,米姆覺得有點不安。在這種陰森的地方還看不見,甚至、米姆更害怕眼前的花被草弄也是什麼飄先生來著;將手伸到後腦、米姆想解開皮布的卡鎖。

拉下米姆的手、花被草弄才不讓米姆把皮布拿下。戳著米姆的痛處,花被草弄真高興米姆居然這麼膽小,矇上眼睛後就什麼都無所謂了──「嗯、看不到就不會怕了!這樣就算旁邊突然多出一個人米姆應該也不會嚇到吧!」

「欸?多、多一個人──?」真不愧是花被草弄,米姆聽見他的話後馬上將手放下,可過了一會米姆又開始猶豫,「可是、可是你這樣遮住我眼睛──我……」

「很敏感嗎……?」花被草弄在米姆耳邊輕聲的說,並且用舌尖滑過米姆的耳垂。如同電流通過、米姆稍微抖了一下。

「呃!花被草弄!解開、把皮布解開啦!」花被草弄的本性……是這樣嗎?儘管對花被草弄的人格有所疑慮,米姆還是覺得皮布解開與否比較重要。

「如果我說……解開後會看到那──些,那米姆還要解開嗎?」

「咦?那、那些……花被草弄,你一定是在開玩笑對吧!那些──那些……」要解開?還是不解開?看不見與看見,想當然是後者比較幸福,只是,看見的東西───猶豫不決,對自己眼睛被矇住這件事很敏感,可他又不想看到那些亂七八糟的飄先生。

「那我把皮布解開,米姆自己看清楚如何?」花被草弄作勢要解開卡鎖。

「不要!我不要!」誰要看那種鬼東西!

「那就這樣吧……看不見比較好呢!」

「呃……」我是笨蛋嗎?米姆如此吐槽自己。


真不愧是花被草弄嗎?不,應該說米姆太好了解了。只要用飄先生來威脅他一切好辦事。

「米姆、就這樣繼續,可以嗎?」明明是疑問句,由花被草弄說出的話根本就是肯定句。米姆應該知道「繼續」是要繼續什麼,不過下意識就是想抵抗一下;是自尊心作祟、還是想要確認被寵愛的程度?不管米姆答不答應,反正肯定「繼續」。

「我可以說不要嗎?」明知故問。

「嗯,當然可以。」口頭上可以。


舌尖,專門感染曖昧。

托高米姆的下巴,花被草弄俯身、從零點二公厘的唇縫入侵更深沉的愛戀。重複吸吮、舔拭、交纏,非把嘴唇吻得紅腫才甘願。

手朝腰部而去、高領的無袖衣物被左手探索,由下而上攀爬、在肌膚表層撫過情色與敏感。再往上、輕輕一捻就是小巧可愛的突起物;明明平時有在勞動、不過摸起來卻沒有什麼肉,到底是先天不良還是後天情勢所逼?

「花、花被草弄──」因為看不到所以很不安,因為看不到所以很敏感。只用身體去感覺的方式還是頗為怪異,好像可以感覺到更深入的那個部分。一個小舉動就可以傳達到心底深處,矇住眼睛的曖昧逐漸轉變為羞恥。

沒有答覆、花被草弄咬下衣服上的拉鍊;拉開、沒有被完全褪下身軀的衣物懸在肩膀與手臂上。從鎖骨往下、胸口、乳頭……與未成年少女般同樣的粉色,輕輕啃咬、用舌尖碰觸,花被草弄差點以為米姆根本就是未成年。

明明都二十一歲了,卻還是沒有長高呢……感嘆。這樣也比較好吧!總比一百八的米姆好多了,如果米姆一百八的話那肯定很可怕;頂著不死娃娃臉的一百八,怎麼看怎麼不搭。

「啊!」被咬得有點痛。抓著手臂的手有點用力,笑了笑、花被草弄繼續淺嚐深入他所獨占的人。

舌尖在右邊粉色突起旁畫圈、偶爾點綴中央那略為凹陷的部位;左手稍微用力的捻、揉,堅硬的指甲惡劣的刺下。同樣是吸吮,在不同部位中就更有桃色氣味了。

慢慢的屈跪而下、大掌從胸口游移到到腹部,沿著腰側左右移動,舌尖從肚臍旁繞過幾圈後逐漸低下。雙唇與肌膚的縫隙穿過一絲空氣,在唇與肌膚分離、覆蓋、轉向的同時、濕潤且情色的淫靡水漬聲不斷響起。


很敏感。

眼前一片黑、花被草弄的手出乎意料的冰。但舌尖很溫尖……

花被草弄一直沒有出聲,米姆對於花被草弄的真實度有些懷疑。這會不會是飄先生作祟?還是只是一場夢?如果是夢,那麼是從哪邊開始?被白影嚇到那邊開始嗎?由於視力被昨走,米姆一直不安而不敢出聲,即便花被草弄的撫弄癢得讓他差點發出聲音;咬著下唇、米姆作著毫無意義的忍耐。


皮帶很礙事。

花被草弄一下子就解開了皮帶,是欲望加持還是熟練度點到滿?

將皮帶拉開、褲頭被解開;仰頭、映入眼中是米姆無意義忍耐的表情,被抹開的紅暈近幾乎是血色。惡質心態被激起,「米姆、把手伸出來一下。」

「啊……?手?」滿腹疑問,不過還是伸出了手。

這種觸感,花被草弄他在做什麼?有點膽怯,米姆小心翼翼的問道:「花被草弄、你要做什麼?」

「嗯、增加點樂趣。」這句話雖然是笑著說,但──對米姆而言可能一點都不好笑。花被草弄將皮帶往米姆的手上纏繞,「樂趣?咦、等等──你綁住我的手幹麻?」試圖掙扎、不過已經來不及了。當米姆揮動兩手的時候皮帶老早就固定住,這下子、抗議也無效。

「樂趣。」語畢、花被草弄將米姆的手拉開,俯身便朝那尚未被褪去的褲子內側探索。

「這是什麼樂趣啊!花被草弄、放開啦!花被、啊!」滿嘴抗議被具體行動所制止。花被草弄右手從盆骨側邊滑過、大腿內側、往上,伸出舌尖碰觸鈴口;米姆敏感的顫抖著。

試圖牽制花被草弄的羞恥行為。但兩手被綁,況且花被草弄的力氣也不比自己小;也不是沒有被花被草弄扛著走的經驗,就算知道沒辦法阻止不過還是會本能的抗拒、一下下,「等等、那邊──花被草弄、嗚……!」


舌尖,除了感染曖昧,還可以挑逗情色。

捧起根狀部位,手指緩慢捏、握、向前向後。舌尖只舔著鈴口處、單一部分的激烈令米姆打了個冷顫。

「呃……」真的很羞恥,米姆不敢讓自己發出聲音。他一怕如果發出聲音的話就沒辦法停止了,原本的關係──明明不是這樣的,只是現在這種情況、是期望中的吧……將下唇咬出傷痕,看不見的黑暗將自己拉入更深沉的接觸。

花被草弄的一舉一動都非常清楚,舌頭的舔拭、亦或是頭部傾斜七十五度,舌頭滑過了幾次、手指用了多少力道,這些數值在黑暗中非常的顯眼。

感覺到米姆正因為過度刺激而發抖、花被草弄露出一抹惡意笑容後用口腔包覆根狀部,讓人窒息的吸吮、一次次隨著牙齒的輕啃拍打浪潮。

「米姆,為什麼要忍住呢?」實在很想聽聽米姆的叫聲。抱持惡劣想法,花被草弄更賣力的套弄根狀部,口腔將根狀部完全包覆,吸吮的程度超乎米姆的忍耐範圍。

「嗚……」將兩手的手指放入嘴中緊咬。花被草弄一定是故意的!花被草弄怎麼這麼……這麼惡劣……米姆說什麼也要死忍著不叫出聲音!

不過略勝一籌的人肯定是花被草弄。


米姆的大腿內側稍微抽搐,「嗚──」到達了臨界點,根狀部顫抖了一會後鈴口射出一道白液。

白液從花被草弄嘴角不斷流下,構成極為羞恥的畫面。仰頭、似乎是淚水的液體從皮布內流出。是在哭嗎?為什麼要哭?不知覺,有點悲觀的想法盤旋在花被草弄腦袋中,「米姆、不舒服嗎?」

「不……不是……不是……」手指被咬破溢出血液,米姆的忍耐度與身高成反比。雙唇顫抖如同寒冬、米姆的聲音就像走音琴聲,「只是花被草弄這樣……好像很奇怪……這種事……呃──」

「哪裡奇怪?」沉了臉色,口氣似乎有點憤怒。現在感官非常敏感,米姆聽出了花被草弄話中的怒意,他隨即說道:「我、我說不上來啦!反正──反正就是……」這種感覺……

「我是只屬於米姆的妖精,所以這種事一點也不奇怪,不是嗎?我想把米姆綁在身邊、只想讓自己屬於米姆,也因為如此……所以我才會對你這樣做。雖然我知道米姆是為了躲相親而跑去庫諾斯家,不過當我聽到你說的話後你應該知道我有多麼生氣,也因為如此米姆才會追上來的,對吧!」哼,想到庫諾斯就有氣,下次不把他抓去惡整一番他就不是花被草弄!

「──或者說,米姆討厭花被草弄?」

「我怎麼可能討厭花被草弄──!」

「嗯,我喜歡米姆。」一臉正經,但嘴角的白液讓這正經的畫面給破滅了;擦拭臉上的白液、花被草弄吸吮米姆的手指。

「花被草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那樣說,我只是比較喜歡庫諾斯的草莓點心,至於庫諾斯那個人我對他根本沒有興趣……真的!花被草弄──」絕對是澄清。米姆必須澄清、他只是不想相親、喜歡草莓點心所以才扯到庫諾斯,庫諾斯已經有他家那兩個同性戀了,更何況他對庫諾斯根本就不是那樣!

輕吻米姆的腹部、花被草弄說道:「不要再講到庫諾斯了,嗯?」語尾那輕柔的「嗯」蘊藏著殺機。花被草弄的本性被米姆一步步揭開。

「唔、嗯……那、花被草弄……可不可以把手解開?這樣,這樣很──很丟臉……」

「眼睛都矇起來了,手就別在意了。」是花被草弄的興趣嗎?他總覺得這樣欺負米姆相當有趣。手往大腿內側而去,剛剛幫米姆服務過一次、現在應該換米姆讓他索求了;米姆肯定是第一次,如果不是他就拿起菜刀去砍庫諾斯!

「鬼才會不在──咿、你摸哪──?」

抬起米姆的右大腿、白皙的大腿內側相當柔嫩,陷在肌膚裡的手指讓這畫面更為猥褻。將頭埋入兩腿間、親吻著白皙肌膚。


「米姆,待會不要咬著手指,也不要咬著嘴唇,就這樣叫出聲音。」

「呃……」為什麼花被草弄這句話聽起來就像在命令我?米姆如此覺得。等等、現在這種姿勢──好、好、好變態……花被草弄到底是……怎麼學來的──?

左手拉開右大腿,右手繞過左方腰側、沿著脊椎方向往下、手指陷入臀部的裂縫中,再往下就是令人羞恥的部位了。

手指乾澀,如果直接這樣進去恐怕會疼痛到讓米姆哭著跑走。將手指舔濕、花被草弄緩緩的讓指間陷入那私密地帶。

全身上下感覺亂七八糟,不習慣的接觸、不適應的碰觸,米姆正在考慮是否該推開花被草弄還是就這樣被──繼續下去?如果推開花被草弄,肯定會死得更慘吧……不知為什麼,米姆逐漸了解花被草弄的本性。

視線一片黑暗,腦袋中彷彿可以從第三視線看見花被草弄正在做出哪些舉動。除了丟臉、羞恥之外,米姆稍微感覺到一絲絲──期待?


發抖、除了發抖還是發抖。是恐懼、還是敏感?花被草弄捉摸不到米姆的思緒。矇住米姆的眼睛、綁住米姆的手,就算這樣做米姆也沒有生氣,從這邊可以判斷米姆是可以讓他繼續做下去的,啊啊──反正都告白了,是告白對吧!都告白了,那麼按照小說的內容就是直接壓倒,事後兩個人就很甜蜜了。

負面、正面、悲觀、樂觀,甚至是猥褻、下流的思緒在花被草弄腦袋中打轉的。他從來沒有想過,居然會有這麼一天會煩惱這種事,雖然偶爾在腦袋中自己編織親吻米姆的情況,偶爾從色色的書上延伸出對米姆的那樣這樣……不過,現在是真正的擁抱,與腦海中那純粹的怨念不同。

算了吧──都這樣了,管他做什麼!你是花被草弄,老是被花綺草蘿說心機重的花被草弄!

「米姆,對不起。」語畢。米姆不了解花被草弄的語意,當他要發問的同時手指正往他體內邁進。

「嗚!」咬牙。米姆覺得這比單獨面對爆走的魔怪還要可怕,心臟撲通撲通跳著,感覺好像會很痛?

「米姆、放鬆、放鬆就不痛了,嗯?」說得到輕鬆……!後面被入侵的感覺非常明顯,甚至是可以在黑暗中勾勒出形體。兩手在發抖,米姆抓住花被草弄的頭髮讓自己有點安全感。

手指慢慢的進入、慢慢的;不太濕潤、在探索的同時有些困難。拔出手指、皺眉。花被草弄正在思考某些事──「站著比較可愛呢……」這是什麼意思?意思就是──花被草弄覺得米姆現在的姿態看起來會比較可愛動人,不過在肢體交流上感覺比較困難;視覺與感覺哪個重要?

二話不說、選擇了後者,花被草弄讓米姆轉身面對大樹,「米姆、手扶住樹,如果撐不住的話就說一聲。」

扶著樹要幹麻?眼睛被矇著,米姆看不到花被草弄的表情有多帥多變態,反正現在是花被草弄主導……說了就算。

兩手被綁在一起很不好扶、所以米姆乾脆整個趴在樹上。還好樹上沒有螞蟻跟蟲,要不然米姆事後肯定會恨死花被草弄。

脫到一半的衣物、卡在膝蓋上的褲子、因為趴在樹上所以臀部抬得有點高度,雖然眼睛看不到、但屁股涼涼的就知道現在的姿勢有多麼丟臉!催眠自己不要在意,只是越催眠就越在意;紅的發燙、羞恥到想咬舌自盡──!

對於米姆的姿態感到滿意……不,或者說差點讓血液從鼻孔留下。捂住了鼻子與嘴、花被草弄稍微偏頭;他作夢也沒想到居然可以看見米姆擺出這種姿勢──他衝動到不想做前戲就直接壓倒。不過這樣米姆肯定會恨死自己。

忍耐,忍耐──警告自己必須把持住,就連下半身腫脹到疼痛的程度也必須忍耐!


花被草弄屈跪而下,白皙臀部在視野中逐漸靠近,兩手小心翼翼分開兩股、粉嫩的私密處看起來相當羞澀。米姆咬著手指,真的──好丟臉……

已經不知道勾動多少次的情色,舌尖貼近凹陷處、米姆一個顫抖、激起花被草弄的慾望。

「嗯……」取代手指的柔軟舌根不需小心翼翼也能夠深入,在菊穴旁畫著圈、酥麻感讓米姆不自覺發出聲音,當米姆發覺得時候真是羞恥到差點往樹撞過去。

舌根在菊穴旁游移、直到米姆無意識縮了一下臀部後花被草弄勾起邪惡笑容,舌根一次次在菊穴外圍打轉、偶爾稍微深入。一會兒後、菊穴被唾液沾染而濕潤;再次舔舔食指、緩緩的將食指送進去。

「米姆,放鬆,不要緊張,你就當作下面正在吃草莓如何?」

「才、才沒有這麼色的草莓……唔嗯……呃……」

起身、花被草弄貼在米姆背後,右手溫柔的開拓菊穴、左手朝米姆的口腔而去。米姆又咬著手指,在做完之前手指恐怕都斷了!

「唔嗯……」左食指與中指壓在舌根上方、時而夾起時而壓緊。右食指則是完全深入了穴內、輕輕的按著,深怕米姆被弄痛而後悔。

「米姆,我要放入第二隻手指了。」

不要把這種事講出來啦!原本想這樣回答,不過口腔卻無法將話說出;被手指佔據的口腔被強迫張開、唾液從嘴角流下。後方穴內的異物增加為二,緩慢的抽動、開拓,水漬聲噗嗤噗嗤響起,情色的程度不亞於書上所描述的動作。

「米姆,讓我聽聽你的聲音,嗯?」

花被草弄這傢伙……為什麼變得這麼邪惡?就只會用「嗯?」來敷衍人……想抗議,身體卻無法按照所想的行動。

手指抽離米姆的口腔、一抹銀絲在微弱月光下頗為明顯。

左手轉移陣地、捧起米姆腿內的根狀部,花被草弄用著左手套弄著;而後方菊穴的手指早已增加為三根。

「滋……」水漬聲特別大,大概是因為米姆不肯叫出聲音的關係,兩人間除了淫靡水聲之外只有寧靜。

「米姆,不叫的話就會一直聽見色色的聲音哦?」

「啊……花被草弄、你、呃……」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色──!

左手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就在白液快要射出的同時、花被草弄惡質的按住鈴口,「啊!」米姆大叫。

「眼睛矇住是不是特別敏感?米姆,現在有幾隻手指在你的身體裡?」靠在米姆的耳邊、花被草弄輕聲的說,並且不斷舔拭米姆的耳垂。

「放開……花被草弄……嗚!」淚水從眼眶流下、無法射出的痛苦逐漸聚集。從皮布下方流出淚水的模樣看起來更是讓人血脈賁張。

「告訴我答案我就放開。」花被草弄根本就是整個鬼畜心態。

「三……三隻……三隻……」小豬?

「三隻什麼?」真是有夠鬼畜?

「手指、放開、花……花被草弄……」

「三隻手指怎麼樣呢?」不,這是變態的境界。

「你!啊……啊……放開……」

「不回答就不放開,況且這樣按住你後面更緊呢、嗯?」噢──鬼畜加變態?

「三隻……手指在、在……在……體、內……嗚!」羞恥、變態!沒想到花被草弄居然惡質到這種地步……太過分了啦──!雖然米姆肯定會這樣抱怨,但他現在的小腦袋根本無法正常思考。後庭有手指正在開拓、前方則是痛苦的快要死掉。

手一放、一道白液噴灑在樹幹上,米姆腳軟;後庭的手指尚未被拔出,花被草弄左手環住米姆的腰好讓他不直接攤坐而下。


被矇眼、手被綁,這就算了……花被草弄居然還把他搞成這樣……「過分……」米姆用手肘撞擊花被草弄,擒著淚水抱怨著。

「抱歉、因為米姆太可愛了。花被草弄最喜歡米姆了!」後面那句話摻雜了點朝氣,想必是用著迷你型的口氣在講話吧!不過現在在米姆心中的花被草弄天使形象早已崩潰。噘起嘴、米姆抱怨著:「不要用這種口氣!哼!可愛的花被草弄被你這樣一搞就什麼都沒有了啦!」

「不過我還是花被草弄啊。」

「我才不認識這種變態的花被草弄……咿!」體內的手指好像故意撐開那狹窄甬道,米姆一驚、後庭的痛楚立刻襲擊腦袋,「啊……手指、不要──痛……會痛……」

「米姆,你說我是誰呢?」

「是、是花被草弄……花被草弄……痛、抽出來……嗚!」雙腳在顫抖、環住腰側的手卻緊抓著,下半身已經完全軟化、被強制支撐的身軀頓時相當無力。

「不行,不讓你適應等等會更痛,再忍耐一下,嗯?」

「啊──不要……手指不要動……」

「很痛嗎?」

「痛,會痛……可是、感覺好……奇怪?」這真是個好現象?書上都是這樣寫的。臉上的笑容看起來相當燦爛,花被草弄舔著米姆那小巧的耳垂:「嗯,那等等就不痛了。」

「唔、唔嗯……啊……」

「我要再深一點哦。」

「深……深一點?」

「對,深一點。」不等米姆回應、花被草弄用左手拉開米姆的左腿,手指往內插、抽出、插入、抽出,一次次的深度讓米姆喘息的更為激烈。

「呃、嗯……」奇怪的感覺,越來越穌麻……米姆已經什麼都不知道了。後庭的感覺逐漸麻痺,取而代之、是那無法言喻的愉悅感。手指無法完成要求,當花被草弄將手指抽出、不再插入的同時米姆往後攤在花被草弄身上;後庭一陣空虛,下意識的、米姆稍微晃了一下臀部。

想必花被草弄現在一定是高興的要死。


花被草弄讓米姆扶在大樹上,與方才一樣、因為手被綑綁所以米姆整個貼在樹幹上。不過米姆的體力早就被榨乾、連正事都還沒辦他就被花被草弄弄得半死;腿軟到無法支撐體重,米姆攤坐在草皮上、黑色的視線開始暈眩……

再也無法忍受下半身的腫脹炙熱,花被草弄解開褲頭、掏出忍耐已久的男性器官。

能忍耐到這種程度,自己也很厲害了吧……如果直接放進去米姆肯定會痛到翻臉不認人,所以自己必須忍耐,不過忍到這種程度也真是神人的等級……暗自佩服自己的忍耐度,一邊回想米姆可愛到極點的模樣。

一陣沉默,米姆感覺不到花被草弄的氣息。花被草弄把他丟在這邊了嗎?不會吧──!

「花被草弄……?」

「花被草弄?」


獨占慾,真是害人不淺。


花被草弄左手撫上米姆的腰,瞬間、冰冷的觸感讓米姆嚇得叫出聲來。舔拭米姆的耳垂、右手從後方拉開米姆的右大腿,整個失去平衡、米姆趴在地上。

「花被草弄?」米姆背對著花被草弄、完全不知道花被草弄在打什麼主意。不回答的花被草弄讓他很不安,滿腹疑問、米姆做出些微的抵抗。

但這些抵抗完全被花被草弄所制服、花被草弄低聲說道:「米姆、對不起,我忍不住了。」

讓米姆趴在地上、花被草弄屈跪於米姆的後方,炙熱、抵住窄小的菊穴。

不管姿勢有多麼羞恥,米姆現在比較在意花被草弄的一舉一動。花被草弄為什麼要道歉?然後……碰觸道的那個……那個該不會……「啊──!」強行將堅挺塞入,花被草弄咬牙、即使剛才濕潤、稍微開拓過,但還是非常的窄、緊,才挺入一點點米姆就因為疼痛而發出叫聲。

不得不承認,心裡頭在滴血──

把米姆捧在手心上當作寶貝,如今卻因為慾望而結合,不可或缺的痛楚正在米姆身上擴散。


「米姆,對不起……」啊啊,充滿誠意的低喃……花被草弄應該是疼愛自己的,但、真的很痛,光只進入一點就讓他覺得全身都要撕裂。到了這種地步總不可能讓花被草弄拉上褲子拍拍屁股走人;他確信,自己也正在期待──期待花被草弄……

閉緊眼睛承受花被草弄所帶來的痛楚,不過米姆的舉動卻讓狹窄的洞穴更為緊密。強行入侵、被包覆著的慾望慢慢的朝深處挺進。

「啊──呃……哈啊……」大口喘著氣、心臟大概停幾百次了。臉上的淚水沒有停過,握緊的兩手差點沒用指甲刺出傷痕。

「米姆,好緊……好熱……」米姆應該很痛吧……即使如此花被草弄還是無法停下動作。從這個角度看不見米姆的表情,但可以肯定、米姆一定痛到在哭吧──光是發出的叫聲就有點哽咽了。

「啊……」在痛楚中找尋一絲理智,米姆的下唇被咬出血液。


好深……花被草弄到達的部位、幾乎快把自己頂滿。溢滿的是愛情、跟慾望──

花被草弄停止了動作,是不是完全放入了……?

「米姆,會不會很痛?」已經完全進去了,並沒有聽到米姆大聲的哭喊與叫聲。米姆在忍耐──是為了自己而忍耐嗎?花被草弄有點高興。

撕裂的感覺火辣辣的,米姆確信自己可以容納花被草弄的所有。逞強般、米姆帶著哭腔回答:「沒關係……」

「米姆,我要動了。」

「嗯,嗯……」


緩緩抽出、微弱的水漬聲被叫聲所覆蓋。淫靡的喘息、哽咽的叫聲,花被草弄緩慢的抽出、推入、抽出。

「啊──」在一會後比較不疼了,反之、原本快被撕裂的地方竟然慢慢被穌麻感所取代。被自己身體的反應嚇著,米姆以為自己居然這麼的……淫……蕩?

在花被草弄拼了命的忍耐下,痛楚早已消失無蹤。

「花被草弄、不痛,不痛了……」

「真的嗎?不要逞強。」口頭上是這麼說,但花被草弄也是在忍耐著。這種緩慢的進行式讓他的情慾更為激動,他早就想要狠狠貫穿米姆了。

「沒有,我沒有逞強啦……」而且,似乎想要更多一點的……律動?

懷疑自己的想法,畢竟眼睛被矇住了,總不可能自己有這種被虐的興趣吧!在一片黑暗下,身體所感覺到的更為強烈,他幾乎可以在腦海中勾勒出這情色畫面了。

「那我就不忍耐了。」扶著米姆的腰、花被草弄解放所有的限制。

剛開始還有點緩慢,幾秒後速度馬上加快,花被草弄頂著火熱的慾望在米姆體內不斷衝刺,同時、慾望的頂端也撞擊那讓米姆無法自拔的敏感點。

「花被草弄、不要──那邊,啊……哈啊──」只要一碰觸到那邊、身體就像通過了電流,好奇怪……好奇怪──

「這邊嗎?」朝著某一處努力挺進,彷彿捉到了小辮子;在被浪潮淹沒下花被草弄瘋狂的抽插。

「嗯啊……哈……花被草弄……花……被草弄……」身體不斷被搖晃、脆弱的菊部被貫穿了無數次。沒有計算次數、完完全全將花被草弄所帶來的衝擊承受。每被頂、撞一次,聲音就從體內被推出,在叫聲溢出同時也滿著花被草弄的名字;證明這些情色舉動是愛戀的象徵。

抽出同時、噗滋水漬聲音摩擦而不斷響起。後庭不斷被撞擊、米姆的大腿逐漸使不上力,在數次抽插後兩人先後達到高潮,米姆的白液灑在草地上、花被草弄則是射在米姆的體內後抽出他軟下的分身。

「哈啊……哈啊──」攤在地上、米姆累得喘氣。從傾斜的角度看上、被矇住眼睛的米姆顯得非常誘人,兩頰上的淚痕與嘴角的唾液……花被草弄臉上一陣發燙,下半身又開始腫脹。

將米姆的左腿拉到右側、讓米姆正面面對自己,由上往上、脖子、胸口甚至是大腿內側,花被草弄沒想到自己居然留下這麼多記號。

無法自拔的分開米姆大腿,花被草弄再一次的進攻。

「啊──」米姆無力招架、任憑花被草弄在自己的私密處衝刺。明明累得快要虛脫、但口腔卻誠實的發出淫蕩叫聲。

「咿啊……啊──」花被草弄在身體裡抽插的次數已經失去了數據。體內殘留的精液讓甬道滑嫩無比,在根狀部抽出同時、那些精液也從隙縫流出,在插入同時、水漬聲又響起。延著大腿內側、精液緩緩流下、被抬高的兩腿不斷被分開,米姆只感覺得到花被草弄粗暴的進行式。

「米姆……米姆……」在愉悅中失去理智,唯一聯繫思考的只有米姆這個名字。在抽插的同時花被草弄不斷喊著,而米姆也伸出手試圖回應。

被綑綁的兩手想要舉高、但那敏感的點卻又被撞擊的相當無助。

「嗯……嗯啊──哈……」現在除了浪叫與放蕩之外什麼也不能做。花被草弄明明非常粗暴,但米姆卻承受的恰恰好,甚至,還想要──「再深一點……」

再深一點嗎?沒想到米姆居然會講出這種話。現在的花被草弄已經沒辦法為了這件事而高興,如同失控的野獸,他只想要將米姆貫穿到兩人筋疲力盡為止。不斷的抽插、不斷的淫叫,再射了好幾次後米姆終於承受不了而昏睡。


看著兩腿間不斷流出自己精液的米姆,花被草弄又差點腫脹而起。轉頭、花被草弄第一次覺得自己根本就是野獸……不知道米姆的身體要不要緊?途中他好像抽搐了很多次,真是糟糕。就因為米姆願意,所以就得意忘形的不斷做著,現在應該也快半夜了,時間過的真快啊……不不,根本就是自己強拉著米姆做太多次……自己的腰也很酸呢……


治癒術真好。

花被草弄真喜愛自己的種族。

將米姆頭上的皮布與手上的皮帶解開,嗯──矇住眼睛的米姆,真的很可愛呢……花被草弄不斷回想著剛剛的事,接著又在差點勃起的情況下死命壓抑慾望。將米姆的衣服好拉、打橫抱起──呃、偷偷回家……

他知道米莉姆不反對自己跟米姆,相親也只是說好玩的。沒想到米姆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居然還拿庫諾斯當擋箭牌啊……沒關係,反正米姆都被自己吃乾抹淨了,庫諾斯那傢伙,改天找個時間好好「交流」一下……不過要是被米莉姆看到這副德性,自己不被吼破耳膜就算是奇蹟了……

翌日,米姆一臉蒼白的躺在床上。

「花……水……」米姆想說的是:花被草弄,水。但由於過度發聲,所以喉嚨沙啞到疼痛的地步。花被草弄盡責的在旁邊照顧米姆,沒有一刻是離開米姆的。愧對於米姆,花被草弄又恢復原本的天使性格,臉上的溫柔微笑讓米姆根本無法將兩個花被草弄聯想在一起。

知道自己兒子被花被草弄給吃了,米莉姆一大早就拿著自家(米姆)栽種的草莓去拜訪艾璐,順便看看可愛的小艾莉。
兩個女性聊得不易樂乎,艾洛則是被冷落在一旁專心研讀書籍……是嗎?艾洛是在旁邊悄悄為米姆祈禱,因為他在她們的對話中聽到了,「要逼米姆穿上新娘裝……」


噢,今日又是和平的一天,對吧!


那麼,再翌日。

「……我要去找庫諾斯──!」米姆賭氣的大吼。

他丟下花被草弄,拼了命的往庫諾斯家跑……什麼新娘裝……有沒有搞錯啊!他是男的欸!男的欸──!老媽居然要他穿新娘裝?花被草弄不幫自己就算了居然還舉雙手贊同……哼!

「砰──!」范比家的人又弄壞庫諾斯家的門了。

「啊、早安,米姆。」庫諾斯微微一笑。

看見端著草莓點心、穿著圍裙的庫諾斯,米姆一個委屈全都湧上心頭。當著萊安與伊諾的面撲到庫諾斯懷中。

「花被草弄是變態啦──!」

「哼!我寧願嫁給庫諾斯也不要嫁給花被草弄……每次就只會站在老媽那邊欺壓我!太過分了,太過分了啦──!」擅自拿走庫諾斯手中的草莓點心,米姆賴在庫諾斯懷中不走。氣得萊安與伊諾牙癢癢!只是兩人卻在庫諾斯的眼神攻擊下不敢有任何舉動。

「米姆又跟花被草弄吵架了嗎?」拍拍米姆的頭、庫諾斯關心的問。

「都是他的錯!花被草弄以前明明很可愛、很像天使,可是自從……自從上次後……他──」他把我搞得差點死掉,「我不管啦!我不要現在的花被草弄啦──!」草莓點心一轉眼就被米姆吞光了,萊安與伊諾傷心的望著空盤子。庫諾斯用苦笑安慰兩人,表示待會再做一盤。

看在米姆與花被草弄吵架的份上就暫時把庫諾斯讓給他吧……兩人達成了共識。反正等等花被草弄就會把米姆強制拖走了。

「啪──!」被米姆踹壞的門被花被草弄踩裂了。兩人原本以為事情會很單純,反正就是花被草弄把米姆拖走,不過米姆這次似乎被欺壓的太過分,米姆發了瘋的拿椅子砸花被草弄,並且當著三人面前強吻庫諾斯。

啊、今天真是和平……艾洛唸著故事書給艾莉聽,艾璐、米莉姆與倫爾則是悠閒的吃著點心。



Posted by myojin at 樂多Roodo! │03:16 │回應(11)引用(0)【小子,這本賣你三十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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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為了這篇H,
我特地拿來了冰在冰箱裡很冰很好吃的無尾熊餅乾,
一邊吃一邊看呢。

是說我從頭到尾都在淫笑囧>
哎呀米姆好可愛XD
後面強吻庫諾斯那裡讓我笑了XDDD
Posted by 空空子 at January 4,2007 17:17
無尾熊餅乾!!
裡面有巧克力的那個嗎,那個很好吃呢-W-
真好。

強吻庫諾斯是報復(啥小)
可是這個END……

看起來就是會有後續的感覺啊幹--!!!(摔杯子)

囧,淫笑,你好糟糕!
Posted by 囧月示申 at January 4,2007 17:30
結果後續又會是H
然後米姆又跑去強吻庫諾斯
又是H
然後無限循環
↑炸

花被草弄:「米姆,我們結婚好不好?」
米姆:「(喘)不要,我要嫁給庫諾斯…」
然後繼續HHHHHHHH(等等、!)

是的就是那種無尾熊餅乾XD
很好吃呢
本來要買脆迪酥的=W=
很好吃所以等等再去買--
Posted by 小淮 at January 4,2007 17:56
乖乖的餅乾也很好吃呢。

哈哈哈你好糟糕哦XD

就這樣一直H到精盡人亡嗎XD

其實庫諾斯×米姆也可以打看看?
Posted by 囧月示申 at January 4,2007 18:03
抱歉,我也笑了,我是個看H文就會從頭淫笑到尾的人(炸
而且我會笑的很像變態,哇哈哈!厲害吧!(你得意個鬼啊!?

阿滄,再辦一次活動吧!我還想再看後續!!我不反對庫X米!!口桀口桀口桀!!(巴死

綁手跟矇眼真是經典!天啊!我真是太滿意了!(這傢伙很激動
花被草弄真的好鬼畜喔,害人家心中腐鹿亂撞的(羞(啥鬼!?

好,馬上就威脅佑佑把她畫出來,嘿嘿。
Posted by 夏夏子 at January 4,2007 19:16
為什麼明明是很激的H文我卻笑倒在床上打滾呢(笑)
花被草弄--鬼畜攻啊(偏頭)完全沒有不協調感(笑)三十元的時候就認定他不是個簡單的攻了(啥鬼)
米姆果然是可愛的小受--強氣受?
結尾一整個給人一種『啊哈哈哈,還沒有完結喲--』的討厭感覺(笑)
強吻耶、糟糕我好想打滾XDD
『兩人卻在庫諾斯的眼神攻擊下不敢有任何舉動。』--啊--我有了遐思(註:超越現實的思索或想像 取自翰林版三上國文課本)啊(抱頭)
庫諾斯、或許你也是個深藏不露的攻哦(竊笑)快點跟米姆扯上一腿吧(巴飛)--
Posted by 雪洛兒 at January 4,2007 21:48
嘖嘖嘖嘖,你們怎麼知道我正在偷偷支持庫×米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總覺得三十元的糟糕後續會一直延伸(抖)


你們都是糟糕的人!(尖叫)


我才不要辦呢囧
我還有兩個獎品要打(抖)
打文太可怕了,幹,我被嚇死了囧

不過為什麼大家都會笑呢--XD!
Posted by 囧月示申 at January 5,2007 00:30
那就打一個庫x米吧XDDD
Posted by 空空子 at January 5,2007 06:58
我昨天畫了一張庫×米。

( ̄▽ ̄)
Posted by 囧月示申 at January 5,2007 17:03
似乎逃脫不了三十元的腐世界。

總之還是很期待三角關係ˇ
Posted by 雪洛兒 at January 5,2007 18:20
不准期待!
Posted by 囧月示申 at January 5,2007 22: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