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笑一個吧,畢竟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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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人的定義實在很寬廣,其實不只是敵人,只要是稱之為「定義」的東西都是非常廣闊的。
第三十九章 笑一個吧,畢竟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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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人的定義實在很寬廣,其實不只是敵人,只要是稱之為「定義」的東西都是非常廣闊的。
一名青年他不分敵我的四處攻擊著,不過實際上整個戰場也只有五個人並非敵人;而且這五個人中有幾個是人類也是個很大的問題。
魔怪的智商不高,他們的出場純粹就是混亂整個戰場並且幫龍增加對手;免得滿山滿谷的龍沒有對象可以發揮他們的強大實力。
龍族正在與魔怪對抗,那些從天上掉下來的魔怪活像是打不完的螞蟻兵;實力雖然不強數量卻是多到讓人想放把火整個給他燒光光。
極為混亂的戰場中,有個青年正在當開闢農田的農夫;從天空俯瞰、花田戰場就像是稻田,而那名青年正從稻田的中央劃了過去開闢出一調道路。
他不停穿梭,不停將那些魔怪宰掉;無視身上的鮮血,他著急的臉與嘴看起來就相當可悲。
青年叫做伊諾,是個不算重要卻又頗為重要的角色,簡單的說有點像跑龍套?不過他也並非是那麼悲哀的存在;這個時候就只能用「配角」來形容了。
伊諾找的人叫做庫諾斯,簡單的說就是他的弟弟,困難的說就是小他四歲的親生弟弟。
「我的庫諾斯啊──!」伊諾一邊喊叫一邊在眾多魔怪中到處亂揮武器。
妖精結界真是太棒了,伊諾根本找不到庫諾斯在哪邊。在花田戰場上,庫諾斯的身影完完全全的消失了。
戀弟情結真不是蓋的,伊諾打破魔怪的腦袋後也打斷了龍的指甲;只打斷龍的指甲感覺上根本沒有什麼,不過對龍而言可是非常疼痛的。那種感覺就跟人類硬生生扯下指甲一樣痛得讓人頭皮發麻直喊媽媽。
伊諾就像一場暴風席捲了這個戰場;不管是龍還是魔怪,伊諾通通將他們當作了敵人。
一直聽到有人正在喊自己的名字,庫諾斯實在很想去外面看看,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他肯定是沒辦法直接把花被草弄丟在這的。庫諾斯可是好人好事代表呢!
庫諾斯撿起了黑色石頭,他看著花被草弄。不知道該說什麼呢……庫諾斯小心翼翼的思考該做出什麼舉動、該有什麼行為,這樣才不會讓花被草弄來個二次傷害。
裏姆就這樣升天了說實在的他並沒有多麼難過的情緒,畢竟他跟那個裏姆沒有很熟。當然,庫諾斯可不是因為他被踹了那腳所以還懷恨在心,庫諾斯不是個這麼容易記仇的人。不過他對他真的沒有什麼感覺,所以說……「現在到底是怎樣?」庫諾斯心裡如此煩惱著。
「呃……小花花?」看來庫諾斯決定說說笑話來緩和氣氛,不過這個笑話──零分!
「太嚴格了吧!」
「啊、這個、那個……」庫諾斯真沒用,嗯。
庫諾斯伸出手、攤開手掌,黑色石頭閃爍著光芒;真是奇妙,明明就是黑色的卻閃閃發光。
「這個是他留下的,」遺物。停頓了幾秒,庫諾斯思考著該用什麼樣的口氣來安慰花被草弄。十幾秒後,庫諾斯決定還是用些比較正經的態度吧!
「我想他是愛你的……啊、不對,呃,這是他的好意,所以這個──」庫諾斯拉起花被草弄的手。雖然只是一個單純的拉手過程,不過庫諾斯卻怕得像是正在招惹閻王爺,他深怕花被草弄一個情緒失控就把他給劈了。現在跟花被草弄在同一個地方總讓他覺得氣氛非常恐怖。
小心翼翼的,庫諾斯就像面對獅子的初心馴獸師,他緩緩將黑色石頭放在花被草弄的手中。
當黑色石頭放在花被草弄的手掌上時,庫諾斯抽回手的速度簡直足以媲美風的速度。
手背抹抹淚水,花被草弄看著手上的黑色石頭,再看了看庫諾斯。庫諾斯一驚,深怕花被草弄等等就來個突襲,他只祈禱能趕快逃離現場。
沒好氣的看著庫諾斯,花被草弄有點不悅,「你看我就好像看到鬼。」
「我的確是到鬼……」庫諾斯嘟噥著。而且還是長了三隻角的鬼!
「什麼──?」這口氣還真是刺耳。
「不,我看到了天使。」庫諾斯的勉強辯解等級太低了,花被草弄白了他一眼。
眼看花被草弄就要攻擊過來(這只是庫諾斯的個人感覺),伊諾的聲音又響起了:「小庫諾──你在哪裡──」怎麼還帶了點哭腔?
「庫諾斯──!你再不出來我就要死了──!」噢、這弟控病得還真是不輕啊。
他怎麼蠢到這種地步啊?心裡想著無關緊要的念頭,庫諾斯又瞄了花被草弄幾眼,並且在腦袋中判斷伊諾這次的用處。哥哥大人您真是太棒了──!
庫諾斯擺出又酷又蠢的姿勢、撥了撥他的瀏海,道:「我聽到有人在呼喊我了,以正義騎士之名!庫諾斯.出發──!」
庫諾斯逃離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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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黑色石頭仔細看的話是非常漂亮的,價值不斐吧……
石頭的顏色雖然是黑色,但它卻發出吸引人的光芒;讓人感覺石頭是有生命的閃耀著。
花被草弄將被他扯開的亞麻色袋子撿起,還好沒有壞掉;看了看裡面,還好白色石頭還在,剛剛太激動了,如果白色石頭就這樣弄丟的話總讓人感覺大陸從此沒有了救星。
白色的石頭也非常漂亮,花被草弄將兩個石頭放在手掌上,靈魂似乎會被吸到石頭裡呢!
「叫做Sarei啊……」花被草弄不自覺的低喃。
幾分鐘後花被草弄才從石頭的美麗中抽離,他看石頭看得太入迷了,差點忘記現在的情況。
將兩個石頭放回亞麻色袋子裡,花被草弄將袋子放回米姆身上。接著他的任務就是把米姆叫醒!不,不只是叫醒!而是打醒!
花被草弄跪坐在米姆旁,一臉凝重的看著米姆;他握起拳頭,似乎是有點猶豫。
「真的要用拳頭打嗎?」花被草弄猶豫了。他雖然很想一拳把米姆打醒,但若是太過用力的話米姆說不定就會死在他的手下!這真是太可怕了。
花被草弄認真著無所謂的事情,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花被草弄最後決定用叫的就好;他還想當個正常角色。殊不知,花被草弄就淪落為不正常的角色了!
花被草弄伸出手,他並不是想要毆打米姆、而是想要搖搖他的身體;開口、當花被草弄想講話的時候他的耳朵捕捉到了米姆的夢囈。
「相信我,我不會對你說謊……」很微弱的聲音,但花被草弄幾乎全聽到了。
捂住了嘴巴,不知道該說是感動還是難過;原本以為抑制住的眼淚就像是小老鼠嘰哩咕嚕的從燈臺上滾下來了。
提起手臂抹抹淚水,花被草弄咬牙,他抓起米姆用力搖晃並且對他大吼:「你為什麼還不起來你這個死矮子──!」花被草弄一記頭垂漂亮的往米姆額頭撞下去!嗶──勇者HP歸零。
米姆呻吟了一聲,他皺起眉頭、眼睛瞇啊瞇的。
視線很模糊……誰啊!哪個智障把眼鏡拿走了!雖然米姆很想這樣喊,但他視力好得很根本沒有近視。高速公路上的氣球越來越清晰了,緩緩張開眼,首先看到的是花被草弄的臉部特寫。接著,一個劇烈的撞擊讓米姆差點噴出了腦漿。
現在是怎樣?大地震?
「好痛……」不只頭痛,身體痛、胃痛、心臟痛,全身上下痛的就跟做過劇烈運動一樣。
原本還想要撞擊第三次的花被草弄停下了動作。他看了看米姆的臉,眼睛瞇啊瞇的,看來是醒了。拍拍米姆的臉,花被草弄帶點疑問的喊著,「米姆?米姆?」
「花被……草弄?」
「米姆,早安。」怎麼花被草弄又變大了,這樣就顯得他非常矮嗎?
「花被草弄……我的脖子跟額頭好痛……」那些都是我的傑作。花被草弄並沒有這樣說。
「那是你的錯覺,米姆,米姆……」原本花被草弄想說關於那些事的,但他卻猶豫了。
該怎麼說?該如何說出口?姆米打從一開始就不存在,大陸的一切都只是個故事,裏大陸逐漸消失,就連他也──該怎麼說呢?該怎麼對米姆說?
花被草弄的思緒在這一刻完全的混亂,原本只是著急的想叫醒米姆,但他卻沒有想過要如何對米姆作出解釋。
人一急,什麼都會輕易的說出口;就像是被害者在被嫌犯用菜刀架住脖子的時候,不管是三為還是提款卡密碼,甚至是祖宗十八的的遷移史都可以輕易的說出口。
就算花被草弄不是人類但他也一樣;緊繃的情緒瞬間被釋放了,花被草弄抓著米姆的肩膀,大喊:「米姆!你會對我說謊嗎──?」
花被草弄突如其來的問題讓米姆有點思考不過來?不過米姆還是回答了,「才不會咧!」
「為什麼?」對,為什麼?為什麼不會對我說謊呢?
「因為你是花被草弄啊。」很理所當然的,米姆不認為這種回答有任何不妥。
心防輕而易舉的被解開了,劇情發展似乎朝向了愛情小說?快轉頭啊司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