２０．說謊者的天空
２０．說謊者的天空
希耶爾哭著，鼻涕快流了出來。
抓起瑞拉的衣服，希耶爾把瑞拉的衣服當作衛生紙般使用。
一頓早餐變成滿滿的對不起與流眼淚，希耶爾的道歉被瑞拉駁回並且安慰。
衣服上沾了鼻涕與淚水，瑞拉不禁有種無力感。
好吧，既然都沾了，瑞拉將上衣脫掉直接給希耶爾當作衛生紙，不過是件衣服……
不過這件衣服可是他最喜歡穿的啊……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希耶爾，對吧！
拍拍希耶爾的頭，一把抓起希耶爾，道：「我們去浴室洗洗臉。」
將洗臉盆放滿了熱水，拿起毛巾在熱水中泡泡後在擰乾，瑞拉彎下腰擦拭著希耶爾的臉頰。
白白嫩嫩的，真的很像是小孩子。真看不出他十六歲了啊……
「我該不會有戀童癖吧……」瑞拉嘆了口氣。
「戀童屁是什麼？」
「就是喜歡小孩子。」
「喜歡小孩子的屁股？」
「不是屁股的屁，是癖好的癖。」
「戀童癖不好嗎？」
「不會好到哪裡去……」小聲嘟噥著，他開始懷疑他的精神年齡是不是已經邁入五十大關了。
他竟然會有一種「教育小孩」的感覺，明明之前是飼養寵物……這可真是糟糕到了極點。
又嘆了口氣，瑞拉又弄溼了毛巾、擰乾，再幫希耶爾擦了一次臉。
直到白皙的臉蛋因為熱氣而泛紅，瑞拉才把洗臉盆中的水放掉，將毛巾掛回原處。
早餐冷了，兩人放棄了早餐。
希耶爾剛剛喝過了溫牛奶，所以並不是很餓。
兩人間的芥蒂突然消失了，不過希耶爾心中還是掙扎著。
不管怎麼說，還是先收拾早餐吧……瑞拉看了倒在地上的杯子與沒有盡職的早餐。
拍拍希耶爾的頭，瑞拉苦笑，道：「希耶爾，你先去看看故事書，我得先收拾早餐。」
「好。」沒有異議，希耶爾獨自走向了破舊書櫃，拿起流浪狗的故事書後坐在破舊沙發上。
雖然手上拿著故事書，故事書也翻了開來，甚至是目光也在故事上；只是心思卻不斷盤旋著。
希耶爾非常不安，其實、如果瑞拉大發脾氣，然後強迫他說出真相或許會更好。
只是、比起那種方式，希耶爾還是喜歡現在這種頗為溫柔的接觸。
『該說出真相嗎？』
『說出後是否就不能一起生活了？』
『如果不被諒解，那麼、要殺了他嗎？』
『不行！瑞拉是唯一的存在……絕對不能殺了他！』
兩個聲音不斷在希耶爾的腦海中盤旋著，就像吞噬屍體的禿鷹，希耶爾感到全身的惡寒。
血液！是血液，是血的血液正在蠢蠢欲動！
他殺了人了，他殺了！在昨天……昨天。
緊緊抱著頭，希耶爾覺得腦袋快要裂開了；全身上下都在尋求某種東西。
是什麼東西？
『血。』
『我不要再殺人了，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我只想要擁有和平的幸福。』
希耶爾在胸口抓出四道指痕，畫了四公分的指痕泌出了些許血液。
好不容易，平靜了下來。
手在發抖，希耶爾開始害怕……如果，他真的那麼執著鮮血，他就無法繼續跟瑞拉在一起生活。
他是殺人凶手，他是器，只為了殺人而存在。
如此的他，「有資格追求幸福嗎……」
看著故事書上的字，希耶爾緩緩唸著。
「我有幸福的資格嗎？流浪狗問。」
「有的，當然有。救了流浪狗的人說。」
「可我只是一隻被人拋棄，可憐又可悲的流浪狗。」
「但你卻是一隻活著的生命，可愛又可憐的小狗。」
翻了幾頁，希耶爾直接跳到了結局。
看著故事書上的文字，繼續唸著：「野狗們欺負流浪狗，最後，救了流浪狗的人保護了流浪狗。」
「那個人與流浪狗過著幸福的日子。」
希耶爾將故事書放回書櫃上，又拿出了另外一本書。
這本書是繪本，裡面畫著黑、白、灰的圖案，希耶爾很喜歡這本繪本。
這本繪本的名稱叫做「說謊者的天空」。
『說了一個謊，就必須用更多的謊來彌補。』繪本上畫著一個可愛的小男孩。
小男孩坐在鞦韆上，對著沒有人說。
『我喜歡他，他或許也是喜歡我的。』小男孩走在回家的路上。
那個家是一棟古老的洋房，裡面居住著一個人，那個人有著許許多多的羊；他是牧羊人。
『我說了很多的謊。』小男孩拿著一顆愛心，遞給了牧羊人。
牧羊人收下了愛心，他摸摸小男孩的頭。
『你只是沒有說出真相。』羊群們圍繞在牧羊人與小男孩的旁邊，古老的洋房中掛滿了黑色愛心。
牧羊人將畫有笑容的愛心遞給了小男孩。
『你是善良的，每個人都會說謊。在這片天空下，說謊的人有很多很多。』
『你只是其中之一，你只是渺小的謊言。』
『你並沒有犯錯。』
小男孩抱緊了畫有笑容的愛心，然後、小男孩露出了笑容。
那些黑色的愛心飛上了天。
『只要誠實，就沒有過錯。』牧羊人跟小男孩說。
小男孩抱著畫有笑容的愛心，從此牧羊人與小男孩持續在古老的洋房中，彼此喜歡的幸福活著。
＊ ＊
這小說的BL味是不是很重啊？（汗
我現在才發現這個問題。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