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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很想拿來這邊貼。
門的九個神話.七
必須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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閤上日記本,在進入睡眠之前反省今日的所作所為。
少女閉著眼睛思考著、並且等待著睡眠迎接她。
「今天我偷了兩千六十元,弟弟學校的午餐費有著落了,父親原本要將這些錢拿去喝酒,不過我用菜刀在他身上刺了幾下後父親就不再向我要錢了。」
「母親一個月前就死掉了,因為父親又喝酒然後將母親掐死了。」
「我把母親切成小塊放到冰箱裡,這樣我們就有肉吃了。」
反省著,除了對長輩不敬跟竊取財物之外我就沒有犯錯的地方了!明天還要早起準備早飯,弟弟說肉很好吃。早餐就吃肉排與莎拉吧!隔壁家的先生只要讓他摸摸身體就會送我許多蔬菜水果。
閉著眼睛,然後不遠處有個人向我揮手,是夢世界的夥伴;我已經睡著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在監牢裡了,我夢到了以前的事情。
我不懂、吶!我只是為了生活而努力,那些小小的錯誤為什麼非得要我捨棄自由?
我的弟弟,他還再等著我回去為他照料一切,如果不回去的話他會哭的!
喂!誰來幫我打開牢籠的門?
一次次,我總是夢到以往的人生。
父親將我錯認成母親,然後與父親不知道幾次的結合、弟弟不是在母親的肚子出生、而是從我的肚子裡被孕育。
母親將我錯認成仇人,在我孕育的弟弟的那段期間、母親一直毆打我,她說我是賤女人、蕩婦,我不懂……為什麼母親會如此生氣呢?
父親阻止母親的毆打,那個時候、父親相當疼愛我,疼愛到近幾乎想要奪取我的身體。只是礙於我孕育著弟弟的生命,父親只是要我幫他舔舔下半身、或是我讓他愛撫大腿間那被父親稱為花園的私處。
弟弟將我錯認成母親,在弟弟出生後他總是喊著我叫媽媽,所以我代替了母親的植物養育他長大,不過後來我要他叫我姊姊,我們是差了十六歲的姊弟,但我們的感情相當好。
弟弟長大了,在我二十四歲的時候,弟弟同學的哥哥是正值青春期,他對女性似乎產生了好奇。那天我接弟弟放學,他也因此與我相識;幾天後他邀請我到他們家吃晚餐,然後那天我的肚子裡又開始孕育了小生命。
這件事被父親知道後,父親將我從二樓推下一樓,然後我流產了。
那個小生命,來不及出生就……
早上了嗎?我似乎夢到了未來的夢呢!好奇妙。
今天早餐該吃什麼呢?看著我可愛的弟弟,母親一定又宿醉了,父親因為昨天不小心修理東西的時候被刀子割傷了,所以我今天必須好好照顧弟弟。
「媽媽!」真是的,弟弟又叫我媽媽了;看來我照顧弟弟的時間比媽媽還要多呢。
對了,我昨天似乎忘了寫日記,現在先寫一下吧!
「昨天,父親叫我到他的房裡,因為我沒有經過人家的同意便拿走他的二十六元,父親很生氣。他必須懲罰我。」
「父親將我綁在床上,他就像對待母親那樣、舔著我大腿間那神祕的地帶。」
「父親的懲罰剛開始很痛,最後、卻出乎意料的舒服。」
『我居然侵犯了我的女兒,我真是罪該萬死!』
『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女兒?明明都已經先天性的低能了,居然還勾引他的父親!』
『好可憐的女孩啊……』
「今天可以出去散步哦!」
啊,對了,今天是踏出牢籠的日子,門被打開了。
於是,我追隨了我那當初來不及孕育出的小生命。
※※※
「這個故事到底哪些是真正發生過的事呢?」少年問。
「不知道,但這個故事卻描繪了一個女性她的悲哀。」少女說。
「我並不同情她。」
「為什麼?」
「因為她從頭到尾都沒有覺得不幸福啊!」少年笑著說。
幸福,是由自身去衡量的;就算被別人同情,只要自己不感到痛苦,那便是幸福。
少女踏過那扇門,她回想、少女其實都不曾感到痛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