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d

１５．成長與趨向

下雨了，而且下得非常大。
屋頂一直漏水，希耶爾那個屋頂上的破洞，一直說著：「滴水了！」
「滴水了！」
「滴水了！」不只是說著，希耶爾還用指的。
「好好好，我知道了啦……」希耶爾似乎變了，而且跟他預期的有點不同。
是不錯啦！有種兒子終於長大的感覺，不過他不太敢想像、幾個月後希耶爾會變成什麼樣個性的人……

「希耶爾，你可以幫我拿水桶嗎？」
「好。」瑞拉很怕希耶爾會說不要。
希耶爾拿了水桶，他很聰明、他知道水桶要做什麼用；
希耶爾把水桶放在漏水處的下方接著雨水，不過看這種雨勢，水桶大概很快就會滿了。
「希耶爾，麻煩你拿大一點的盆子過來好嗎？」
「好。」
希耶爾將大盆子放在漏水處下方，兩人不約而同看著屋頂的破洞。
「晴天的時候要把洞補起來。」希耶爾說。
「的確是……不過要等我的手傷好了再說吧！」
聳肩、瑞拉希望下次補屋頂破洞的時候不要再摔下來了。

雖然是大白天，但烏雲密佈的天空卻看不到一絲陽光；
遮蔽了的晴天照射不到D區，灰濛濛的、這個時候或許很容易心情不好吧！

答應了榭杰卡今天要去看他，但是雨卻下的非常大……實在很傷腦筋啊！
思考了一下，瑞拉還是決定他要去看榭杰卡，因為這是約定。
約定是無法破壞、一人以上的約束，如果毀約的話就不會有幸福。

──『我們約定好了，毀約的話就得不到幸福……』
瞬間，瑞拉的思考空白了幾秒鐘。
這是誰？曾經說過的？這樣曾經對他說，毀約的話就不會有幸福……
輕微的搖搖頭，瑞拉捨棄那瞬間的疑惑，對著希耶爾問道，「希耶爾，我要去看榭杰卡，你要去嗎？」
「要。」
「你覺得我們該帶什麼東西去？」
「什麼都不帶。」希耶爾說。
片刻間、瑞拉懷疑他是否聽錯了，愣了幾下後瑞拉問道：「……你確定？」
「帶點衣服好了，跟食物。」
「我想也是。」

瑞拉在衣櫃中翻了一些衣服，還有一件薄棉被。
瑞拉知道，太厚的棉被會被榭杰卡拿去扔了，這是他以前就知道的。
食物，瑞拉拿了些容易存放比較久的食物，例如麥片、餅乾，希耶爾也拿了蘋果放在袋子中。

兩人準備出門，瑞拉在玄關處幫希耶爾穿上雨衣，不過雨衣對希耶爾來說似乎太大件了。
起初、希耶爾不怎麼喜歡穿著雨衣的感覺，不過打開大門後希耶爾還是覺得穿上雨衣會比較好。
外面的雨打到臉頰上會有點刺痛呢！
瑞拉則是撐著傘，途中、風吹過來的時候傘都快飛了。
最後到達榭杰卡的住處時、瑞拉身體有一半是濕的，希耶爾只有臉頰跟鞋子濕掉而已。

榭杰卡的住處在昨天希耶爾去過的地方，更往裡面走的時候就能看到榭杰卡的小屋。
榭杰卡的小屋很小，但起碼不會漏水，推開門後裡面相當凌亂。
榭杰卡他窩在小屋的角落睡覺著。

瑞拉看著榭杰卡的小屋，臉上出現了沒有表情的不悅。
掛著死魚眼，瑞拉視線掃過了小屋。
「希耶爾，可以幫我整理嗎？」
「……嗯。」
……希耶爾剛剛是不是猶豫了一下？瑞拉在心中有點驚訝。
而且希耶爾不是說「好」而是說「嗯」，希耶爾他現在是叛逆期嗎？
雖然瑞拉有點高興希耶爾心境上的成長，但希耶爾成長的方向或許脫離了軌道……瑞拉正在思考他是不是不太適合教育小孩子。
不過實際上，瑞拉也才十七歲，他根本沒有必要煩惱這些問題。

＊ ＊

「還是無法找到零號。」女人他擺著那些資料，她先將壞消息報告、接著再說出好消息，
「但是我們在D區打聽到了一些可靠消息，這些消息是經由他們本人週遭的好友所提供並且確認過的。」
攤開資料，裡面有著瑞拉的照片，並且寫著瑞拉的資料。

「D區的四大勢力之一，情報販子．瑞拉，一個月前左右撿到了一個小孩並且有收養的企圖。」
「瑞拉的友人，薩琳裘娜她說在瑞拉家的確有一個小孩子，而且那個小孩子身上有著不尋常的氣息。」
「那個小孩很有可能就是零號。」

帝國的效率不太好？不，實際上、D區是被遺棄的地帶。
在D區中通常有著許多的錯誤情報，這些錯誤情報裡卻又摻雜著事實；
想要將這些情報過濾是需要花上很多人力與時間的。
何況、在D區中找尋一個小孩子也稱不上是一件輕鬆的事。

好不容易掌握了薩琳裘娜的情報，但身為D區的薩琳裘娜很有可能會說謊；
帝國為了掌握正確的情報不斷過濾薩琳裘娜所說的話、並且做出了利益交換以及許多事，
最後、他們才證實了薩琳裘娜說的並非謊言。

「居然就直接與四大勢力接觸……看來神並沒有站在我們這邊。」男人看了看那些資料。
他思考著，該如何把零號回收，又該如何對付D區的那些人。

D區雖然是被遺棄的地帶，但、也因為如此，看是髒亂墮落的D區卻包含著帝國所沒有的意外。
D區擁有帝國沒有的人才、而那些人才當然不可能服從帝國，不過偶爾也會有意外。
而那些人才也會將D區創造出比帝國還要厲害的武器，甚至是不可思議的存在，
被廢棄的D區已經是帝國無法掌控的地帶了，就像是法西拿馬帝國中的另一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