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死不渝,是什麼樣的體會?
屬於眼神交會的瞬間所傳達的情感
如果願意,掏出整顆心犧牲奉獻
屬於誰的愛戀,在紅花落下後
靜止不動的樂園中,沒有死而復生的奇蹟
一如常態的祈求、不要剝奪
紀錄者的繪本出現預定之外的角色
那抹紅月不被王所癡迷,反為王而癡迷
高掛,誰能將他摘下?
等到那日、自甘墮落之刻,紀錄者又──』
『至死不渝,是什麼樣的體會?
屬於眼神交會的瞬間所傳達的情感
如果願意,掏出整顆心犧牲奉獻
屬於誰的愛戀,在紅花落下後
靜止不動的樂園中,沒有死而復生的奇蹟
一如常態的祈求、不要剝奪
紀錄者的繪本出現預定之外的角色
那抹紅月不被王所癡迷,反為王而癡迷
高掛,誰能將他摘下?
等到那日、自甘墮落之刻,紀錄者又──』
少年有著紅色的髮絲,銀色的髮飾在月光下閃耀著。
他、屬於紅月的孩子。
回憶中,瞬間的接觸傳達到了王的孤寂。
那刻起,便迷戀上那孤獨又驕傲的男人,屬於黑夜的高貴。
向星星詢問著,王的名字。
得到的答案是「不知道」。
向夜之女神詢問著,王的名字,「我只知道王被稱為王。」
不管問了誰,王的名字總是沒有延續。
被稱為王,他的名字呢?如果沒有人喊他的名字……那很孤單吧!
對,被整個世界排擠、被樂園所拋棄,孤單的令人想死。
孤獨的國王……嗎?
「孤獨的高貴,這就是──王。」少年為王產生了悲哀。
不是同情、是為他傷心;生物,不可能能夠孤獨的延續一輩子,這樣──很寂寞啊……
少年想要知道王的名字,只是所有的生物都一樣,不變的回答,是否定的……
王有了新的侍者,這件事很快就傳遍了樂園。
不過這件是其實沒有什麼可說性,純粹的就是──王有新侍者。
少年來到了王的城堡,第一眼、他看到了歌姬,屬於王的歌姬。
歌姬有著清澈的雙眼,但那股清澈卻又令人絕望。彷彿看透世界、早已不抱持任何的夢想;既清澈、又悲傷的雙眼。
歌姬的姿態很美麗,就像是朵百合,純粹的無暇;但、有誰知道?
歌姬的手上又沾染多少了骯髒。
「嗯──歌姬姊姊妳好!好久不見。」少年站在歌姬前面,擋住了歌姬的去路。
「是紅月嗎?好久不見了,晚安。」歌姬點點頭,如同水流般溫柔的表情、歌姬掛在臉上,雖說有點虛偽。
「歌姬姊姊,我有事想問妳。」
「我想我的解答或許無法順從你的期望。」
「咦?」驚訝,少年睜大了眼看著那耀眼的歌姬,問道:「歌姬姊姊知道我想問什麼嗎?」
「你想問王的名字,這件事已經傳遍樂園了。屬於紅月的小孩正在詢問王的名字,對吧?」
「嗯,連歌姬姊姊也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因為一直以來所有人都稱他為王。」沒錯,一直以來。但是、是從什麼時候呢?沒有印象了……而這個樂園從前似乎還有誰的存在?
片刻間、歌姬的雙眸閃過了虛無。
「噢!是嗎……」
「讓你失望了。」
「嗯,不會!」
「你可以去問問新侍者,他說不定會知道。」
「嗯,謝謝妳!歌姬姊姊再見!」
「再見。」點點頭,歌姬拖著裙襬離開了城堡。
少年走進了城堡內,在空無一人的城堡晃了一下子後終於找到了新侍者。
新侍者有著銀色的頭髮,相當耀眼。對少年來說,那是相當美麗的事物。
一直以來他只能看見紅色的月亮、銀色的月亮他沒有看過也無法看過。
銀色的銀色的,很漂亮。
少年向前拉住了銀。
「對不起,請問你知道王的名字嗎?」
Banshee……屬於誰的名字被紀錄者所隱瞞……
少女帶著微笑,凝視著寫滿文字的筆記。
潦草、雜亂,看起來就像是墮落的畫面,少女、翻過。
污損的頁面中寫入了英文字母,在看不見是非的視野中、那英文字母會是哪個人的名字?
少女總是帶著微笑,而那微笑就像是在諷刺某個人的存在。
她必須抹滅這個存在,理由?當然有。
將筆記本抱在胸口,少女輕輕哼著、略為哀傷的平淡歌曲……
『StilL waters run deep,在海洋之中誰的樂園?
輕輕的點綴破滅、輕輕的旋轉世界。
StilL waters run deep,在死亡之中誰的樂園?
迎向世界的盡頭、走往樂園零界點。
StilL waters run deep,在虛幻之中誰的樂園?
逃避掩埋我的夢、吞噬創造者之血。
在被紀錄者所遺忘的樂園中,是誰在贖罪?
StilL waters run deep,被遺棄的樂園下,不該存在的,
StilL waters run deep,被成為SL的最後樂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