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了糖分,同人文章的主角也不會是你。」新八喫了口茶,按著電視遙控器。
「對嘛──!糖分算什麼!閹昆布才是王道!老爺爺的腋下酸味才能讓人成為主角!第一女主角就是本人.神樂──!!」拿著閹昆布,神樂踩在桌子上大喊著。這女人不管何時何地情緒都很嗨。
「死眼鏡仔,你剛剛說了什麼嚴重的話?我可不能輕易的無視那句話。我堂堂坂田銀時可是銀魂的主角、JUMP的大王,我絕對不會饒恕看不起糖分的壞蛋!」
「即使有了糖分,同人文章的主角也不會是你。」
「什麼不會是我!你看看!現在的劇情就是我啊──!糖分!糖分──!」銀時指著新八斥吼著。這傢伙不只會吐槽還會破壞他人夢想,真是可悲的武士,不不、他根本沒有武士魂──!搭配著天氣預報的配樂、神樂的「閹昆布──!」以及銀時的特寫,構成了詭異的畫面。
「這只是開頭,下面就不會是你的。攝影機你可以將鏡頭轉走了。」
「不、不會吧!等等!我是主角欸──!攝影機!回來!回來啊──!」
銀時的影像越來越模糊,沙沙沙,畫面一片漆黑。
「嘖、又壞了。」土方起了身,四十五度角拍了拍電視、畫面一下子清晰一下子模糊。看來也該換台電視了。
好好的假日居然被這台電視稿的心情惡劣,「什麼爛電視!」語畢、土方朝放置電視的櫃子踢了一下以表示不滿。
「要壞就壞的乾脆一點嘛!像個老太婆不甘不脆……」土方抱怨著,嘴上叼著的菸似乎忘了點火。
附和土方的話,突然、從東北角三十度方向的牆壁開了一個大洞。
那個大洞是威力強大的砲所造成的、牆壁間變得漆黑,冒著白灰灰的煙。
「怎、」麼回事,這三個字還沒說出口,第二發大砲馬上接觸電視機。
瞬間、那台破爛的電視機從此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什麼啊──!是總悟吧!你是總悟吧!你是從哪裡發射的啊--!」土方大喊。他的表情就像是漫畫中最常見的激烈表情。他的電視機就這樣真的消失了!消失了!
即使土方大喊、還是沒有任何反應。「喂喂!幹了壞事就要勇敢坦白啊!你媽沒教你嗎──!」
還是沒反應。
「搞什麼鬼!嗟……」好好的假日全都毀了──!
走出家門,來到歌舞伎町、容易遇到熟人的地方。
「你要是敢吃登勢老闆娘的年糕我就把你的痣拔掉!」貓耳人、凱薩琳說著。廳這稱呼與名字,應該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吧?不,她是個讓人對世界透徹省悟的長相。
「臭老太婆!吃一口會死啊!也不想想我幫妳那麼多忙!」銀時站在門口大喊,他的屁股有著腳印、那正是登勢的無敵木屐(?)所造成的。
「你先把我給房租交出來啊!混帳──!」右手叼著菸、一臉如同惡鬼的表情。大王登勢登場!
「哼、不是我自誇。我家的金庫絕對找不到任何東西,就連冰箱也空到不需要插電了。」真是悲哀。
「你先該擔心我們的下一餐吧、阿銀。不只是房租,你連我的薪水都沒有給我,已經好幾個月了。要是再這樣下去我大姐就要發飆了。」新八用著藐視的眼神望著銀時。
嗯?神樂呢?
跟凱薩琳打了起來。啊、她手上還有年糕。
「這個嘛──不好意思、我要牽我的小綿羊去維修了。」冷汗滑下。怎麼有種被圍剿的感覺?銀時牽著他的小綿羊快速離去,身為主角、這傢伙活的真是悲哀。
土方不遠就看到了這幾個傢伙,他不知不覺繞到登勢這邊了。
「真是白痴…」土方對那幫萬事通派的傢伙下了評語,對、的確是白痴,因此──
準備牽著小綿羊離開的銀時、瞬間遭受到了攻擊。
自然捲已經變成爆炸頭了,小綿羊從這個世界上徹底的消失。
剛剛的攻擊很明顯勢砲擊所致,土方瞪大了眼──總悟!?
回頭、土方望向四周,總悟到底在搞什麼!是在破壞他的假日嗎?混張,剛剛居然忘了帶配刀,要是抓到總悟絕對把他給宰了。
「你的品行果然為你帶來麻煩了,你還是早點給我薪水吧。」新八無情的說著。
「阿銀,別灰心。即使全世界的人都討厭你我也不會離你而去的。」神樂拍了拍銀時的肩膀,說著令人感動的台詞。
「神樂、我要去超商買東西,要不要順便定春的飼料?」
「唔哦哦哦!眼鏡仔、天涯海角我都會跟你去!!!走吧定春!」
看著兩人的背影,銀時突然很想哭。
即使再怎麼討厭銀時,多多少少他與自己也非常相似。土方不禁為銀時默哀一秒。
「熱死了,太陽怎麼那麼大。」走到公園旁,土方坐在椅子上休息。
點燃一根香菸、望向了天空。
砰──!
他似乎看見一顆砲往太陽而去。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總悟到底在搞什麼啊!????
不、鎮定……這砲或許不是總悟開的,他應該沒有笨到這種程度……
這麼說來,被開砲的時候好像跟他有或多或少的關係……
土方吞了口水,望向了
「真礙眼的大樹……」實驗一。
『砰──!』對,他沒看錯。大樹被炸了被炸了被炸了!
搞什麼鬼啊!!!!他是不幸的預言家嗎?
實驗二,要找誰才好呢……
土方走到真選組,腦袋不小心冒出了糟糕的想法,「如果真選組不見我就可以不用被那些蠢蛋煩了吧……」
真選組據點會不會被炸掉呢?
土方開始猜疑著。
這個時候、路旁的草叢開口了:「你好歹也是副長吧。如果你不想幹副長我可以代勞。」總悟的聲音。
「是總悟吧!你是總悟吧!」土方相當激動,但對方卻死不承認,「你認錯了,我是愛的大砲戰士。」
「搞屁啊──!你幹麻一直摧毀我的假日啊!你給我出來、不要躲在草叢後面!」土方將香菸往地上丟,憤怒的吶喊!!!
「我不是什麼總悟,我是你的守護神,只要你看不順眼的東西我都會把他炸掉。請你叫我愛的大砲戰士。」愛的大砲戰士。
「你在唬爛誰啊!!!」土方奔向草叢,總悟見土方跑了過來、便拔腿就跑,還扛著大砲呢。
「那個髮型、那個大砲!你根本就是沖田總悟悟悟悟悟──!」跑吧!土方先生!
兩人的速度越來越快、變成了風,吹過街道。
大概繞了江戶跑了三分之一圈,土方已經累的快要葛屁了。總悟這小子的體力怎麼這麼好啊!
「呼……呼…累死了……」擦著額頭的汗,幾秒鐘就把總悟追丟了。這傢伙是來惡搞他的嗎?
土方彎了腰喘口氣,蹲了下來休息著。反正都追丟了,不過他幹麻追他啊──!
嘖、累死人的假日。
突然,黑影遮蔽了陽光。
土方抬起了頭,總悟正用著一貫的笑容望著自己。
「你的體力比我差呢,」總悟說、「我看副長還是我來當比較適合,讓體力太差的土方來當副長我看真選組一輩子都只會被說閒話。」
閒話,對。
老愛破壞公物、絕非善類、魔鬼副長、惡劣團隊等等的閒話,但多半的閒話主角都是土方跟總悟,由以總悟居多的破壞公物。
「讓虐待狂星球來的王子當副長真選組一定會滅亡的。」
「土方很弱。」
「……你說誰弱?」土方準備拔配刀。阿、配刀忘記帶了……
「你。」
喀嚓!砲瞄準了土方的頭,「沒有配刀的你,如果對手是我你一定會輸。」
「你想宰了我然後當上副長嗎…」總是如此、總悟總是對著土方開砲;總悟想篡奪副長的位置。
「你知道為什麼我想當副長嗎?」
「我怎麼會知道。」大概是想虐待組員──應該不是這種答案吧?
總悟不管何時、砲口總是瞄準著土方。表面上是想宰了他,但實際上──「我的視線總是在追隨你。」
「你太弱了,不適合當副長。雖然你看起來很強、但少了配刀後我想你一定打不贏那個自然捲武士了。」
「我想當副長,這樣我就可以保護你了。你也沒有理由總是冒著生命危險保護組員。」雖然好像本來就沒有在保護的樣子?
「我不弱、沒有必要讓你保護。如果你只是純粹想破壞我的假日,那就隨便你。」反正他的人生就是這樣啦,對啦對啦!他是悲哀的角色啦──怎樣!
「有必要。」
「我沒有孱弱到要任何人來保護。」
「去保護一個喜歡的人是天經地義的,就像土方的死魚眼;沒有死魚眼的土方就不是土方了。」
這跟我的死魚眼有什麼關聯啊──等……等等!
倒帶!倒帶!快倒帶──!
「就像土方的死魚眼;沒有死魚眼的土方就不是土方了。」
太後面了,再往前一點!
「的人是天經地義的,就像……」
再前面點!!!!
「去保護一個喜歡的人是天經地義的,」
噴茶。
嘴角有點抽搐,冷汗從臉頰上滴落。
總悟這傢伙、腦袋壞了嗎──?
「切……切……切腹!!!」
切什麼腹啊──?
完
喂喂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