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2月28日
書寫,即是記憶與承載的開始

關於二二八-
書寫,即是記憶與承載的開始
生長在台灣島上,日曆上的二二八總是一個神祕而靜默的數字,無從詢問,不得瞭解。身處在黨國系統服務的家族裡,即便是提出了關於它的疑問,得到的,僅有沈默。
求學時,開始接觸台灣文學相關的知識。在聽講台灣文學史的課堂中,第一次聽到了較為詳盡的二二八事件始末。那是一塊被名為白色恐怖的煙霧覆蓋著的,無言的黑色領域。我想要知道、想要瞭解關於二二八的種種,關於那段過往中,用血淚和悲傷串接起來的無聲歷史,那些人、這那些事、那些情感,是否真實的存在過?可惜在當時中文領域的課程中,那只是點綴性的出現。對我來說,仍究是陌生的未知。
隨著離開校園、兵役、進入工作,對於二二八的記憶,僅能停留在書藉和課堂裡,賦予它的神祕面相和巨大的、距離感的哀傷,卻無法深入理解它的情感。2005年,藉由認識、協助,進而參與一部份的賴和紀念專輯《河》的製作過程,認識了Bichhin,也知道Bichhin有寫blog的習慣。原本在想,這樣一個被戲稱(還是自稱?)為「文藝美少女」的女子會寫出什麼樣的文字。卻看到了她在進行了一系列關於二二八的口訪後所發表的文章。完全出乎意料外的題材,Bichhin以獨特的思考理路及敏感、細緻的書寫方式,將受難者、家屬的心聲化為詩文(像是《落雨彼日》《菸紙》等等)。她以書寫來記憶這些真實發生,卻被歸類入所謂的「個案」「某一族群」的事件。
記得有一個年輕的小朋友是這麼跟我說的:「這個事情明明跟我們就沒有關係啊!」。不知道是誰說的,無知,反而形成了全知的假象。而無知如我,礙於對於二二八的瞭解和知識不足,也只能如此空泛的回答。記憶二二八,攸關於台灣的過去、現在及未來。當我們否認了過去的存在,是不可能像政客高喊著的「迎向未來」那般的美好。惟有打從心底的接受母土的過去種種,才有可能去走向未來。如果因為因為對於「未知」的恐懼,就不願去開、不願去想,僅僅是維持一個平和的表象,無助於開拓未來。而二二八,正是台灣吾土歷史發展脈落裡的罩門。
Bicchin的文章提供了很好的說明。不同於激昂的音調、不同於被主流媒體塑造出來的既定印象。Bicchin以她的筆觸,溫柔紀錄了一段一段破碎心事。每當我閱讀詩文時,甚至會不自主的掉淚,是基於何等的願力讓一個女孩去書寫、承載這樣的歷史重量?當檯面上口水戰正在爭辯「無法遺忘」「沈溺過往」「抹殺歷史」「千古罪人」等等的議題時,我的眼光,停留在一個女孩的溫柔筆尖上。
每一個人都能用自己的方式,去記憶、去發聲,對於二二八這一段尚未定論、尚未平撫的歷史。
我期待著,透由書寫,讓傷口開出美麗的花朵
謹以這段不專業、不連貫,卻是真誠的文字來記憶、承載我所認識的二二八
願諸佛菩薩賜予大智慧,讓我能不帶批判的理解每一件事、祝福每一位朋友
引用URL
很多人的感受認識都與你我相同.
美麗的台灣~愛妳唷!
真心期待
被長久陌視忽略的傷口
真正的痊癒,開出承載記憶的,美麗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