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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4,2007

不会微笑的少女 之三

夕阳发出柔和的光,感觉很温馨,西江月一个人躺在被白天晒的还有些温暖的水坝的斜坡上.其实跟安得列拌嘴是常有的事,他并不是在生气,而是觉得...不安.最近总是感觉有人在监视自己,说监视也不确切,那中感觉更像是在被观察,就像被做实验前的小白鼠一样.
想着想着他的眼睛渐渐沉了下来,微风抚过白天被晒的有些发烫的脸,很舒服...就像薄纱一样...奇怪...感觉好像真的有纱蒙在脸上!
西江月猛的睁开眼睛,发现眼前一片漆黑,不对,只是被黑色的纱裙挡住了视线.同时也发现了盯着自己看的一双毫无生气的紫色眼睛.
少女见西江月睁开了眼睛便站了起来,西江月心底发出了两声呐喊:"1.会长真眼! 2.好养眼!"
少女裙底的风光被西江月尽收眼里,不过她本人好像并不在意.
西江月赶紧站起来,但他忘记了自己所处的地理位置,顺着水坝的斜坡直接滚到了河里,溅起了绝对得不了跳水分数的浪花.
虽然属性是猫,但也是只会游泳的猫.西江月浮出水面,没想到这河边的水也这么深,幸好自己会游泳,要不然明天报纸的某一角大概会有"教会公务员不慎失足落水被溺死".这不是开玩笑的,这里刚好是多起失踪案的发生地,很少有人来,而那位把自己吓的滚进河里的黑色系歌特打扮的少女居然头也不回的走人了!
"这时候游泳会感冒哦~"无论自己高兴不高兴时都会像幽灵一样环绕的声音.
"安得列...那你下来拉我一把啊."抬头看着居高临下的安得列,西江月压底声音说到.
"目的太明显!你是想把我拉进河里陪你吧?哈~?"安得列一复你那花花肠子有几根我都知道的表情.
"我脚好像抽筋了...嘶...好痛."西江月突然紧张了起来.
"坚持一下,我下去拉你!"安得列急忙顺着斜坡往下走,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位老朋友的确是有点缺钙来着.
不过事实证明好人是当不得来着,抽筋的话那是骗人的,安得列刚伸出援助之手就被顺势拉进了河里陪老朋友.两个人开始像孩子一样嘻戏起来,但这种情形被别人看到应该是很尴尬的,的确是很尴尬的...不过尴尬的只有那个"别人"而已.
"安得列大人,西江月大人..."站在坝边上来找两位这么晚还没回来,怀疑两人是否是迷路了的老神父看着两个大男人在河里"鸳鸯戏水"头上冒出了职责性问题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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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4,2007

不会微笑的少女 之二

"为什么我要和你在这里窝着看我最讨厌的书?为什么我要跑来这么远来?为什么这里没有暖气?OH!NO!我只是个小小的文秘而已!为什么一定要这么辛苦?"安得列大大的抻了个懒腰,修长的手臂几乎够到的桌子的另一边.
"你烦不烦啊?就是看你太闲了才把你从玛丽亚那里借过来的."认真翻阅着地区安全档案的西江月头也不抬的说.
安得列抽走西江月正在看的资料,一副色迷迷的表情说:"难道是很久不见寂寞了?想我了啊?亲爱的?"
"你别离我太近."对着面前越凑越近的脸,西江月只觉得有些背后发凉"你身上的劣质香水呛的我鼻子难受!"
"什么烈士...啊不,劣质香水啊?这可是玛丽亚大人亲自为我选的啊.只不过是你讨厌香水而已,不要闻到香水就说是劣质产品."
"香水就是劣质产品!哪有人叫自己的未婚妻'大人'的啊?"
"没办法啊...我在她面前就是抬不起头啊..."刚刚的暧昧气氛目前已经完全变味,开始变成"准.家庭妇男"的述苦会了.
"切~还没结婚就宣布自己是妻奴主义啦?"西江月一副不屑的表情.
"你没资格说我,整个教会里没有一个不怕那....的."
"....也是呢...."
"......哎...."
"......?"
"小月月..."
"啊?"
"踩书是不道德的行为."安得列盯着西江月脚下踩的一本失踪人口资料簿说道.
"你不觉得很冷吗?"西江月弯腰捡起地上的资料簿,顺便翻了翻.
"啊!"安得列突然像发现了世纪奇迹一样的叫了一下.
"怎么了!?"
"这女孩好萌哦~"指着资料簿里一名灰发少女的像片,安得列笑眯眯的说.
".........我可以拜托你去死一死吗?"西江月的额头上浮现出了由于愤怒导致的静脉扩张,也就是青筋的爆出.
"NO~NO NO,我死了的话就没人敢取玛丽亚了."安得列举起右手的食指摇了又摇.
"那~我~去~啊~"西江月的舌头明显有些打结了.
"是'娶'吧...那我们不就是情敌了吗?这么说你又有一条谋杀我的理由了!"安得列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西江月不回嘴了,向外面走去,开门时顺便用门撞倒了一个人.
"......气跑了...."
"你没事吧?受伤的话可以到教会投诉他哦!他叫塔克猫."安得列扶起被西江月撞倒的人,从那人的怀里掉出了一张像片.
"没关系,那个,我有急事!再见!"被撞到的黑发少年看起来慌慌张张,头也不抬的跑掉了.
"喂!你的像片!....跑的可真快啊..."安得列看了看少年掉下的像片,上面是那少年和一个灰发少女.
"这女孩好眼熟啊..."盯着像片上灰发紫眸的少女,安得列摸了摸下巴.

未完待续

PS:失踪人口资料簿里的少女就是少年掉下的像片里的少女,只不过安得列是过目就忘的类型

Posted by renyishui at 樂多Roodo!19:30回應(0)引用(0)

March 13,2007

不会微笑的少女 之一

温暖的阳光透过教堂的彩绘玻璃,轻柔的映在礼拜堂的圣母像上.她的表情多么的慈祥又那么的庄严,但有又些悲哀.光的影子在她光洁的脸上仿佛是泪痕一样,为什么她会如此的悲伤?因为有人今天即将来到她的身边,她不是为那位将要来到她身边的天使而悲哀,而是那要为那天使而哭泣的家人.
昏暗的教堂里,一个年轻人坐在靠后排的位置上,他那淡金色的头发由于从窗户射入的微弱光线的反射,在这死气沉沉的地方显的有些扎眼.今天不是礼拜日,但由于这里刚举行了一场葬礼,所以即使有一两个人在这里停留也是不足为奇的.青年的脸上一直显现着极不耐烦的表情,似乎是等什么人等了很久.本来金色的头发应该给人一种阳光的感觉,但此人身上却散发着随时准备暴走的气息,就连这座教堂的神父和修女都尽量远离他,虽然年轻人并不至于面目可憎,但看来也不是什么善类.这种尴尬的局面终于被从教堂后廷渐渐接近的脚步声打破了.脚步声主人的脸逐渐映在了金发青年的眼帘里.咖啡色的半长发,长长流海从偏右側的位置分开,左侧的头帘把他的半恻脸很好的隐藏起来.右恻的脸倒是完美的显露了出来,仿佛平静湖面的翡翠色眼睛显的没精打采,看来有些营养不良甚至还有些发绿的不健康的肤色,明显缺乏红血球的嘴唇,与其说是高大不如说是很长的身体被包裹在高领黑毛衣和看来很旧的牛质裤里.
"你太慢了!安得列!"懒得起身的金发青年冲着来人大声吼到.
"会吗?我还以为我速度太快了呢.难道你的已经祈祷完了吗?我亲爱的'神的信徒'?"被唤做安得列的高个子青年还特意强调神的信徒这几个字,而且还一副极为欠扁的无赖表情.
"不过没想到有个西江月这么中国名字的你会信奉天主教啊~而且还不知哪里弄来的旧十字架.可喜可贺~虽然不知道什么可喜可贺.哈哈哈~"安得列看来生怕惹不怒眼前这眼角已经开始抽搐的珍贵金毛猫.
"靠...你他妈以为老子想来这种死气沉沉的鬼地方啊?还有!项链是我姐姐的!不是我的!名字是父母起的!这我有什么办法?"西江月站了起来,而且还用力的踏了地面一下,教堂的木制地板发出很大的咚的一声,这撞击造成的回音还还伴随着刚才的怒吼声.这混合的声音还没消散,它的制造者就转身向教堂外走去.
"亲爱的~你又生气了~"高个子的青年用极为肉麻的声音说道,还做出了一个同样堪称极为的奇怪笑脸跟着跑了出去.留下了在场已经石化了的神职人员.

"喂,我说事情到底调查的怎么样了?"西江月问身边一位酷似熊猫的高个子青年问.
"哎~死者的家属什么也不肯说,真是可怜的女孩啊,怎么死的都不清楚."顶着个还有些浮肿的黑眼圈的安得列回答,还深深的叹了口长气,不过这只是在为自己没有躲过西江月的重拳而叹息.
"那么先回去吧."
"回哪?"安得列恐怕提出了一个全世界蠢的问题.
"......安得列......你的老年痴呆是不是又严重了?"不知不觉中似乎又陷入了尴尬冷场.

未完待续...


Posted by renyishui at 樂多Roodo!23:13回應(3)引用(0)

无题番外篇

北方的冬天异常的寒冷,那是名副其实的寒冬,呼啸的风雪就像饿极的野兽一样,仿佛要吞噬一切它所能看到的东西.
在这种鬼季节里别提是人,恐怕连喜欢用雪来伪装自己的雪狐和雪兔都懒得出来觅食.天气就像是个变化无常的孩子,明明前一分钟还和你嘻戏玩儿闹,下一分钟却突然嚎啕大哭.这对正在旅行的路人们虽然习以为常,但仍是件让人烦恼的事.
树木是很好的自然屏障,虽然冬季里它们那可以遮掩雨滴的叶子已经退去,但坚实的树干仍然可以阻挡一些刺骨的寒风.风就像个即淘气又任性的孩子,用力的摇摆着树枝.有些小树枝可经不起这番折腾.
砰的一声,这一声不是震耳的爆炸声,只是很闷也很微弱的一声,一个断落的树枝落在掉在了受风雪阻挠而在森林中停留的路人的帐篷上,上面落了很厚的积雪,似乎被困了很长时间.
"爷爷好慢哦...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坐在帐篷里火堆前的少女小声嘟囔,似乎怕吵醒在一边昏睡的年轻人.
年轻人被毛毯和很多件衣服严严实实的盖着,只有头露在外面,可以看到他有一头淡金色的头发,脸色略显苍白,似乎是有点贫血,虽然紧闭着双目,但那是张清秀的脸庞.
少女盯着年轻人的脸庞,这个人是她前几天在一条小溪边发现的,胸口是被利器割了一个大口子,连溪水也被他流的血染红了一大片.应该是由于失血过多而昏倒了,已经昏睡好几天了.少女的爷爷出去找些柴火,大概是被突然变大的风雪困住了吧.
咕嚕嚕~~少女的肚子由于饥饿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啊,拿下车的食物已经吃完了,再到车上拿吧."少女走出帐篷向马车走去.她利落的从马车中取出了她需要的东西,远处传来了马踢声逐渐向帐篷的方向靠近.
"爷爷?不对啊..."少女望向声音的来源,雪照比刚刚小了许多,远处的影子渐渐清晰了起来.看样子是...强盗??!!
少女下意识的想逃进帐篷,但突然的被人拎了起来.
"啊!啊!快看哪!没想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有人哪!哦~还有食物呢!"将少女提起的强盗说,他坐手提着少女,右手拿着一根又粗又长的长枪,看起来很有力气的样子
"有帐篷,有食物.看来不用愁躲不过这场风雪了."看起来像头头的人说.
"......"第三个强盗保持沉默,只是盯着帐篷.
少女突然猛的用力的挣扎,随之她的衣服发出了嘶啦的一声,她的外套已经撕破了,不过这也使她暂时逃过一劫?当然不会,帐篷里还有一个人,一种叫责任感的东西使她又向帐篷哪里跑去,至少要叫醒那个人!
"小妹妹不可以这么调皮哦~衣服弄坏了~当心被妈妈骂啊!"刚才将少女提起的强盗在原地根本没有动,他只是挥动了一下他那长的惊人的枪!少女的脚腕就随枪头所划出的那道白光渐出了一到血迹!
少女倒在了帐篷的前面,背靠着帐篷的入口,想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帐篷口,似乎她这样坐的话就可以组织强盗们进入帐篷似的.
"里面有什么宝贝么?这么护着?"强盗头头起了疑心.
"滚开!"
少女不做声,只是摇了摇头.
"嘻嘻!我最喜欢你这种女孩了!"那名拿着长枪的强盗的表情变的有点不太正常,笑容变的有些扭曲,但可以看出那的确是发自内心的笑.
"他又来了..."刚才不发的强到终于说了一句话,但语气中仿佛带了一些怜悯女孩的感情.
"让我看你的心~~~让我看你那坚定信念的心~~~嘻~哈哈!是不是像石头一样硬!"已经陷入疯狂状态的强盗将长枪向少女心脏刺去!女孩被吓的瞪大了眼睛.
"喂!安得列!你给我住手!"强盗头头似乎根本就看不惯自己手下的恶习,但已经太迟了,枪眼看就要刺入少女的心脏!
刺中了!但那不是利器刺入肉里那种"噗哧"的一声,而是坚硬物体相碰撞的短处的"铿锵 "的声音!难道少女的心真的是坚硬的?怎可能.是一把剑挡在了少女的心口上,虽然不是把很宽的剑,但可以看出刀身有一定的厚度,看厚度类似于日本刀.它的使用者只有手臂的一部分从帐篷的缝隙里伸了出来,而那把剑的主人居然可以精确的挡住那瞄准少女心脏的枪头!这令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
"安得列啊....真是...嘶...为什么叫安得列的都要有些变态的恶趣味呢?真不爽啊...安得列那混蛋..."剑的主人似乎也认识一个名叫安得列的人,碎碎的念道了起来.
"一想到他就来气啊...吃了我的蛋糕....连我刚交的女朋友也抢..."他的声音压的很低.
"啊~你叫安得列吧?"不知什么时候另一把相同的剑已经抵到了名叫安得列的强盗的喉节上.
"是...是的!"安得列似乎已经从疯狂的状态中清醒了,身体硬直,生怕一动的话那把剑就会贯穿自己的喉咙.
"叫安得列的人...该死!"随着突然提高的音量,安得列的喉咙被贯穿了,剑利落的刺入颈部骨骼的缝隙中,又猛的向右面横切出去,但左面颈部的肌肉和皮肤仍然连着,所以头没有掉下来,随着死着的身体倒了下去.由于动脉被割断大量鲜血像泉眼一样喷濺出来.剑的主人也露出了他的面目,理所当然的是那本来在帐篷中昏睡的年轻人.
"你是什么人?"强盗头头的惊愕逐渐转为愤怒,大声喝斥道.
"反正不是好人."金发青年轻浮的回答,脸上带着微笑,赤红的双眸中闪烁着有些温柔的单纯的目光,如果不是同他眼睛一样鲜艳刺眼的血迹濺在了他的脸上,还真会让人以为是天上的哪位天使下凡呢.他轻轻的扶起坐在地上的少女,把她拦在了自己身后.可能是刚刚起来,赤裸而且还包着绷带的上半身与身边寒冷的景象形成的一幅怪异的景象.
"混蛋!"强盗头头被这显得轻蔑的回答气的头上爆起了青筋.
"滚开,我来."伴随的平静的声音,强盗头头居然被自己的另一名手下打晕在地.
"请问您的名字?"与前两人不同,这个人显得彬彬有礼.
"问别人名字前先报上自己的姓名哦~"看金发年轻人的表情似乎并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
"哼...看来我很都不想让对方知道姓名呢?好人先生?"沉默的强盗冷冷的哼笑了一下,看样子即使对方报上了自己的姓名,他也不会告诉金发年轻人自己的名字.
"切!安得列那家伙的确让人不爽!你倒是更讨人厌!"金发年轻人快速冲上去,想先发制人,不过由于身体之前受过伤,伤口的刺痛感让他本能的放慢了速度.但仅仅是这么一瞬间的减速,就让敌人有机可乘,一记重拳打在了他尚未痊愈的胸口上,伤口裂开了,缠在胸口上的绷带被染得鲜红.
"你这家伙果然够可狠啊,靠,居然打老子的伤口."与说出的话不相称的语调和表情,金发年轻人脸上的表情看来更像是认赌服输认的表情.
强盗正想靠近刚才被自己打倒在地的年轻人,却被一颗擦肩而过的子弹拦下了脚步,原来是那明少女正在用一把猎枪瞄准他.
"哦~果然是个好女孩,算了!今天的游戏就到这里吧!这两个人在这里会造成你们的困扰吧?我带走了!"强盗指了指两个倒在地上的同伴,语却像只是在说一两件物品.
"滚吧你!"金发青年一副即使人输了,气势也不输你的表情说.还配合了高高一挥手的动作,不过这样只会让他的伤口更痛而已,他又痛苦的抱住胸口.
"你们两个很可爱,也很有趣,我喜欢!希望以后还可以见到你们.不过下次要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强盗边把自己的同伴固定在马上边说.
"变态...去死..."金发年轻人只觉得发寒.少女的脸有些红,居然有人说自己可爱.
强盗已经走远了,风雪也已经停止了,只剩下可金发轻年和少女.这时森林里走出了令少女感到熟悉的身影,那正是少女的爷爷.老爷子看到金发青年站在帐篷不远处,赤裸上身.自己的孙女站在帐篷口, 衣衫不整而且还拿着猎枪.接下来的反映十分正常.
"你这臭小子想对我孙女做什么???!!!!我跟你拼了!!!!"老爷子不客气的将手中可劈柴刀砍向青年.
"爷爷!住手啊!"少女想阻止自己的爷爷,怎么看这两人都挺危险的.但似乎太迟了,青年轻而易举的挡下了老爷子的柴刀.
"啊...大白天看到星星了..."青年并没有像少女想象的那样伤害到她的爷爷,只是摇摇慌慌的向后倒去.
"爷爷...你误会了..."少女劝她的爷爷帮她把年轻人抬进帐篷,并向他解释了事情的经过.
第二天,年轻人就急着要走,虽然伤口还没愈合.少女本来想挽留下他,不过青年只说有急事,不得不走.
"对了,你说你不是好人...?是什么意思?"少女似乎对昨天的事只在意这些.
"啊!本来就不是好人啊,不过也不是坏人."金发青年只是不怎么在意的回答.
"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少女若有所思的嘟囔着,看着金发青年已经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突然猛的想起了什么.
"啊!忘记问名字了!"


Posted by renyishui at 樂多Roodo!23:10回應(0)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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