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2月14日
婚宴‧婚厭‧下

(新娘親手做的謝禮)
終於進入尾聲,這對打文者跟觀文者都是件好事。(呼)
彩排之後,就是我惡夢的開始(?)
沒有百分之百掌握琴譜,頌讚詩也在預演時出錯,囍宴的衣服尚未決定,沒這缺那的,突然覺得為什麼這麼忙碌呢?我不就只是個伴奏嗎?還有人比我更慌張心虛嗎?
大概都怪我的懶散才搞得如此慌亂吧。
結果那天我沒有練習鋼琴,整晚做著婚禮砸鍋的惡夢,地獄好像離我不遠。
早晨起來,畢竟是婚禮,又要穿禮服,再懶惰的我也不能不知禮數,所謂的禮數不過就是化妝,平常沒在練習的我只好隨手拿起雜誌照著學塗塗抹抹,也管不得到底適不適合了,總之那張臉(?)是給別人看的,自己看不到就無所謂(何),匆忙之間抽了時間勉強練習了鋼琴,是的,已經顧不得荒腔走板了,是否成曲更不重要(那什麼重要?),在忐忑不安的狀況之下去朋友家,準備在她家換好禮服一同前往教堂。
姐姐在開門一瞬間驚聲尖叫:「哇你好美喔!」,感謝姐姐的稱讚,附帶一提,我一年只穿一次裙子,今年很湊巧,就是這場婚禮,配額已滿,其他人不要妄想今年我還會再穿裙子。(謎:我懷疑應該沒人想看)
迅速的換好禮服之後,就等著禮車來一起去教堂,(沒辦法總不能叫我穿著禮服飆車吧?會嚇壞路人?),順便等待新秘幫新娘上妝,然後,新娘不知為何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又或者像是無頭蒼蠅到處亂竄,到處擔無用的心,害怕教會的弟兄姐妹們會因為排練而爭奪鋼琴大打出手,又或者沒人在教堂處理流程,總之就是多餘的擔心,而此時其他人就得負責任幫新娘穩定心神,待一切備妥,新郎才姍姍來遲的來電:「現在才要出門。」
時間指在九點五十。
而新娘在昨日彩排之時,就千叮嚀萬囑咐:「務必在九點四十五分出門。」
於是乎,新娘就一股腦的開始破口大罵國道省道。
由此可知,學歷的高低跟罵髒話是沒什麼關係的,不會因為讀到博碩士,素養就會跟著提升,更甚者,是骨子裡到底就是流有黑道的氣魄,當著眾人的面飆新郎髒話也面不改色,身旁的路人甲乙丙丁只得紛紛出言相勸:「大喜之日不要動怒。」、「才遲到五分鐘,時間還很多。」、「重點是他出門啦」…等等安慰之語,只見新娘繼續氣呼呼的大吼:「你們覺得我發脾氣不對嗎?」
此時新娘父母也在旁邊,也是非常搞笑之人,母親大人於是就說:「對對對!你最對了!發脾氣發得超有道理。」
沒錯!今天你是主角,說什麼都是對的,更何況新郎他昨天聾了沒聽到你的訓話,不遵守你的時間表,大家都是一秒幾十萬上下的人,區區的五分鐘可就浪費了幾百萬(千萬)的錢……(我在說什麼啊?)
其實最倒楣的就是我,音樂練得半生不熟,此時又在新娘家等待禮車,早知如此我自己飆車先去教堂練琴不是比較好嗎?但問題是,教堂那邊還有兩方人馬,分屬不同團契,早就已經在那邊引吭高歌,練習得不可開交,然後我在這廂用無關痛癢的話語安慰新娘,還得暗自流著冷汗深怕等等一開場就毀了新娘夢寐以求的婚禮。
禮車終於抵達,我也得以搭乘親友車先行去教堂,問題是,我要一手提那拖擺禮服,還得拿著同色披肩、又得空出手來拿琴譜跟替換的衣服,這還真不是手忙腳亂可以形容,簡直想用「仆街」來當最佳寫照,到了教堂只能匆忙將東西擱著,準備暖手練琴,問題是,教堂已經坐滿三分之二,這是叫我有何顏面在大眾面前出醜犯罪瞎彈一通呢?
真想奔到街上攔台計程車揚長而去。
摸索一會之後,婚禮準備開始,我已經完全陷入六神無主的狀態,只能趕鴨子硬上架了,串場音樂有些斷斷續續不過倒也撐過去了,問題是…新娘進場時……
進到一半之時我腦筋一片空白。完全不記得上一秒我彈了些什麼,我簡直想跳起來尖叫,嘎啊啊啊啊…(←很愛演內心戲)
事實上是,我只能裝鎮定,又將結婚進行曲繼續重覆彈奏,直到新娘走到定點,開始下一首的頌讚詩。
驚魂未定的我總算不負所託完成這項艱鉅的任務。
之後就換人接力,完成這場有點狀況百出又堪稱完美的婚禮。
想當然爾,我是在下台之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更換禮服,我真是快被這件禮服給絆倒了啊冏,提著裙擺跑來跑去也顧不得面子了,重要的是不要跌倒啊。
嗯…基於字數問題…繼續拆成最終回的囍宴篇。(被打死)
是說我怎麼覺得我打得好累呢?(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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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的壓力真的很大,才會做惡夢,連一秒幾十萬上下的夢話都說了 (喂)
嗯嗯嗯....我要向阿笠博士訂手錶型麻醉槍,新娘好吵 XD(毆)(謎:所以你以前的室友才不找你伴奏!)
總之,辛苦啦~
壓力超級大,
琴譜跟演奏法的惡夢持續了將近一週說...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