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6月30日
枯萎
他或許不是一時衝動,因為之前傳聞甚囂塵上,連帶我們這一區的一些人都是『被別人告知』、『聽說』…他要走的訊息就像是SARS蔓延一發不可收拾,基於對他的尊重,我採取「三不政策」(不知道、不清楚、不要問我) 來回應。
───雖然我在心底開始倒數計時最後鐘聲的那時刻。
之前他請假一星期,所以這個消息只會愈演愈烈,我們這區人人心底或多或少都有個底,只是誰都不願意開口,誰都不願意證實,對於即將失去他,我們盡可能表現的無動於衷。
───可是或許不是這樣。
這星期他來上班,區裡的大姐們紛紛勸阻(再繼續吧…) ∕恐嚇(你不做我也不做!) ∕鼓勵(之後要多加油!) ,看樣子他離去的傳聞不再只是傳聞,而是事實。
然後是中午聚餐,大家同事一場,當做離別紀念,我們之間的情感,就只到這裡告一段落,離開很容易,這個圈子本來就是人們來來去去,做得下去就留下,做不下去就轉換跑道,一同人需要呼吸喝水一樣的自然。
因為有事晚到場,我去之時大家已經吃的差不多了,然後就是開始說些場面的祝福話,Pinky連「祝你永浴愛河&早生貴子」、「祝你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這種完全不相關的祝福語都出來了,我只是在一旁掩嘴而笑。
繡草最後對我說了:「冰冰(我的本名),我要走了,你有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我沉默了…
你是希望我祝福你?還是希望我詛咒你?(喂!)
我知道兩者我都很擅長,(屁!)(其實比較擅長後者!?),但我就是說不出口,不管是哪種,我都覺得其他人都把台詞給說完了,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其實我是祝福你的,因為我寫過「何必留」,所以我不會留你,不會勸阻你,但你做事太保密了,或者說…我們交情不夠好,所以有些事你只能輕描淡寫的帶過,我不知道你未來的打算到底是什麼。
所以我說不出祝福的話語,但還是希望你能實踐你的夢想。
我由衷的希望,這次你不會食言。
祝你一切順利。
如果我們還會再見面,希望下次能從你的眼眸裡看見閃爍的光芒。
───如同我初次見你的那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