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若心清

【前言】

這是去年的賀文，我想大部份的人都看過了，也沒什麼好說的，因為今年壽星並不想要文章，也不想要我的祝福，所以我不能單方面的付出，既然不想要，我也不能硬是強迫別人接受，所以大家明年再見吧…

這個世界是殘酷的，這一點，林立翔很早就體會到了，被SUN公司惡意遺棄，只發過三張唱片的D-MAX主唱，早就清楚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實力就無法生存，更何況是弱肉強食的演藝圈，雖然憑著自身的努力，和一點機運，順利的往上攀升，奪得金曲獎的最佳演唱獎，然而，好事多磨，在他當年一時心直口快在民歌餐廳答應莫叔與筱筠之後，接下了當若綺的經紀人的重責大任，雖說這是多年前的事，而經紀人也早以換成是方若綺的堂姐方玓語，然而，在方玓語的請求下，還是忍不住多管了一點閒事……而這閒事，就變成之後的麻煩事……

「拜託，曹姨，我求求你……」立翔第Ｎ次懇求ＰＳＴＶ的製作人，曹琳。

「立翔…你知道的，公司有公司的制度規定，我現在不能回答你關於最後的決定。」曹琳一板一眼的態度，讓人無法繼續討論。

「但是我真的覺得若綺可以勝任這個角色，曹姨，我求求你幫忙…」立翔真是覺得他真夠苦命的，好不容易自己的事業已有不錯的成果，卻意外的接下這個請求，真是頭痛啊……

「這……立翔……」曹琳看著立翔這麼誠懇，也不好意思繼續拒絕，只不過，這次的編劇可是程風城啊……

「曹姨，你答應我的要求吧……」立翔繼續哀求。

「立翔，這我做不了主，你知道，事關角色選定，我們內部也有一套系統，我只能說，我可以先把若綺的檔案留著，但是她能不能通過審查，就要看她自己的表現了。」曹琳勉為其難的收下方若綺的檔案。

「謝謝，謝謝你，曹姨，我會叫若綺好好努力的。」在與曹琳商談，或是墾求一下午之後，終於得到暫時的保証，若綺列入角色徵選之中，可以放下心來，等待事後的通知了。

◆　◆　◆　◆　◆　◆　◆　◆　◆

－ＰＳＴＶ 第一攝影棚 －

「下一幕，男女配角請Stand by。」副導裴冰歆一邊忙著為演員補妝，一邊

喊著接下來的安排。

　　「嘻嘻，你看起來很忙啊，冰姐。」一邊哼著小調，一邊愉快的看著劇組忙碌的人，就是在場唯一輕鬆，看起來又多餘的人士，程風城。

　　「托你的福，勉強忙得過來。」為演員上好口紅，放下手中的工具，裴冰歆拿起放在一旁的劇本，準備拍下一場。

　　「唉呀，冰姐，別這樣嘛，我只是剛好有空閒，所以來參觀一下拍戲進度啊。」程風城面不改色的說道。

　　「我親愛的風城『妹妹』，你這麼有空閒的話，曹姨就不會一天到晚上你家問安要劇本了，看樣子你今天是逃過一劫？順利交出劇本囉？」忙歸忙，既然有人上門喀牙，就趁機耍一下口舌之爭好了，裴冰歆如是想。

　　「好說，《星座系列》我也寫了一段時間，既然是系列之名，那當然有時候會文思不太敏捷囉，真是辛苦曹姨每天帶甜點來給我。」想他程風城也不是省油的燈，劇作家可不是浪得虛名。他寫的每部作品都可是品質保證，難怪兩大電視台的製作人都對他鞠躬哈腰，爭相要求他所寫的劇本。

　　「看你說得面不改色毫無愧疚，劇組可是差點為你遲來的劇本而停擺啊，程風城先生？」看他自得意滿的樣子，裴冰歆就有種想扁人的衝動，也不想想是因為誰害的而讓自己加班。

　　「人家只是個新人，怎敢讓大家受罪呢？」擺出一副低姿態，這是程風城的拿手本事。

　　「還敢說。」冰歆白了風城一眼，繼續喊著：

　　「Cut！不對，劉耀龍，背錯台詞。」雖說在與風城抬槓，但冰歆可沒有偷懶。

　　「抱歉…」突然被副導指責，劉耀龍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髮。

　　「龍樣，不要緊張啦…」新進演員藍靜霞，正在一旁竊笑。

　　「惡魔霞你還說，都是你啦……」劉耀龍與靜霞在一旁爭執關於剛剛的錯誤。

　　「什麼？龍樣你說什麼？好大的膽子……」藍靜霞一向自詡為天使，就只有被她臨時拉伕的原咖啡店老闆，劉耀龍敢與她拌嘴，雖然大多時候，都是靜霞佔上風……

　　「中場休息，各位辛苦了。」裴冰歆喊道，這兩位一開始拌嘴，就停不下來，還是暫時讓大家趁機會休息一下吧。

　　「那位是？」程風城開始有點興趣，難道一向要求嚴格的ＰＳＴＶ會採用新人？

　　「藍靜霞推荐的新人，雖然沒有經驗，不過倒是演得不錯，演技不是很純熟，但很有潛力。」裴冰歆為程風城解釋。

　　「喔喔，對新人都這麼嚴格？」程風城不忘火上加油。

　　「這可是你的劇本，沒照你所寫的拍不好吧？」裴冰歆面無表情的說道，誰都知道程風城嘴上是這樣說，但對於拍戲的要求可是超級嚴格。

　　「呵呵，真不愧是冰姐啊，看樣子就算沒有我監督，也可以如期完成拍攝了。」程風城轉身準備離去。

　　「忘了告訴你，曹姨特地叫我叮囑你，《星座系列─雙子座》的劇本還沒有收到，請你加快速度趕文吧。」裴冰歆面帶笑容的說著。

　　「呃…曹姨真的這樣說？」程風城嚇了一跳。

　　「是的，她說，如果你再拖稿，下次就是我去你家催稿，親愛的風城妹妹…」放下劇本，裴冰歆對程風城笑得詭異。

　　「那還是不用了，我會盡快完成劇本的。」開什麼玩笑，ＰＳＴＶ的副導裴冰歆，以做事迅速果斷聞名，要是讓她找上家門，包準他拿不出什麼藉口脫身，只好乖乖在電腦前把劇本打完，而不像曹姨一樣親切大方，還容許他到處跑，這這這……萬萬不可啊，程風城心底這麼想。

◆　◆　◆　◆　◆　◆　◆　◆　◆

　　程風城告別的裴冰歆，踩著輕快的步伐準備回家，雖是大好天氣，但經過剛才的驚嚇，還是及早回家趕稿吧，要不然等到冰歆姐姐找上門，那真是太可怕了，看樣子還是去找曹姨商量一下吧？正準備走向曹姨辦公室的時候，看到之前剛奪得金曲獎的林立翔，從曹琳的辦公室走出來。

　　「曹姨，那就萬事拜託了。」立翔不忘再次請求。

　　「我知道了。」曹琳出聲。

　　眼見立翔走遠之後，程風城才慢慢走向曹琳的辦公室，敲門而入。

　　「曹姨。」程風城笑著跟曹琳打招呼。

　　「坐，風城，怎麼樣？不是剛交完《媳婦》的劇本嗎？怎麼還沒回去？」曹琳也在風城對面的沙發坐下。

　　「剛去看拍戲進度，正準備回去了，所以來與曹姨打個招呼。」風城繼續與曹琳談天。

　　「喔，不錯吧，這次挑選的演員都很優秀，看樣子收視率應該會很不錯。」曹琳喝了一口茶之後繼續說道。

　　「剛剛我好像看到林立翔從您辦公室走出去，他是來洽談下次的合約嗎？」程風城猜測林立翔的來意。

　　「一半猜對吧…」說到林立翔剛剛拜託的事，曹琳也忍不住嘆氣。

　　「一半？那他是……？」那另一半是什麼呢？

　　「一半是為他自己，他有意要接拍《星座系列─雙子座》，這點我們也很歡迎，另一方面，他接受了方若綺的經紀人方玓語的請求，這次來的另一個目的，是來幫方若綺談合約的。」面對風城，曹琳也不用隱瞞什麼，直接了當的說明。

　　「方若綺……，是那位曾經入圍多次金像獎的女明星嗎？」搜尋大腦中的記憶，程風城想起演藝圈是有這號人物的存在，不過他依稀記得，方若綺好像以大銀幕為主……

　　「對啊，所以，立翔來求我，讓若綺參與下一部的《星座系列─雙子座》裡面的女主角徵選，剛剛才把資料留下。」曹琳一想到這裡就想嘆氣，不是她不願意給機會，而是眼前這位劇作家實在難以搞定，光是現在開拍的《媳婦》，主角徵選就選了許久，開拍之後居然還說當初決定的配角演技太差，要求重新選角，整個劇組搞得雞飛狗跳，好不容易選定藍靜霞為女配角，以及經由藍靜霞推荐的新人劉耀龍，《媳婦》一片才得以開拍，回憶起來，這過程真是多災多難啊……

　　「這是她的檔案嗎？」程風城眼睛一亮，想看看方若綺到底哪一點值得林立翔大力推荐呢？

　　「對啊，還有其他幾位候選人的資料，你要拿回去看看嗎？」曹琳順便把資料一併拿給風城。

　　「好啊，我先回去研究一下資料吧，或許，這會很有趣啊……」風城笑了笑，向曹琳告別。

◆　◆　◆　◆　◆　◆　◆　◆　◆　◆

程風城回到家中，拿起資料細看…

「方若綺，８月１７日生，初道於ＳＵＮ唱片公司，出過一張唱片，拍過多部廣告，林立翔曾經一度擔任她的專屬經紀人，現今為ＥＡＭＩ旗下歌手，曾經拍過的電視劇有鋼琴師、衛斯禮系列、暗夜獵殺者……，曾拍過月光寶盒、紐約客、威尼斯之戀等多部電影。」翻閱方若綺的資料，沒想到這女孩的經歷豐富，可是她怎麼會突然想到改拍電視劇呢？

「看樣子是個很有才華，天份洋溢的才女吧…」看完資料，這是程風城對若綺的評語……雖說，演技比若綺好的人還是大有人在，但是，就這一次，程風城想試試看自己的眼光，想知道自己預估的結果……

然而，事實真的如同風城所料想的一樣嗎？

找了幾部若綺曾經拍過的戲來看，雖然演技不錯，但還有進步的地方，畢竟電視跟電影的拍法不同，或許……

有趣！就讓他來拭目以待吧……

打定主意，程風城打電話給曹琳。

「喂？曹姨嗎？我是風城，關於《星座系列─雙子座》，我決定由方若綺來演出劇中的女主角。」風城毫不猶豫的說出他的決定。

「風城…？你確定嗎？方若綺的演技有達到你的標準嗎？」曹琳錯愕於風城會這麼快下決定，畢竟，他向來力求完美，怎麼這次為如此快速的決定女主角人選？

「是的，我確定，我要方若綺來當女主角，至於劇本，過幾天就會給你。」既然已經決定主角，剩下的，就是加緊趕稿了，於是風城結束了與曹琳的電話，加速寫劇本。

一切，都是未知之數。

◆　◆　◆　◆　◆　◆　◆　◆　◆　◆

「錄取了？真的嗎？謝謝你，曹姨，真的很感激你。」一接到消息，立翔興奮的想跳起來，真是太好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能夠得到這次的演出機會，若綺可以在活躍於電視劇中，而且是女主角，以往總是把焦點放在大銀幕，如今這次有機會能夠演連續劇，或許也能帶給觀眾一些不同的感覺……

立翔迫不及待打電話給若綺的助手，也是其經紀人的方玓語，把這個消息告訴她：「玓語，我幫若綺爭取到《星座系列》的女主角了，高興吧！」立翔興奮的說道。

「真的嗎？立翔？謝謝你！」《星座系列》是ＰＳＴＶ最近收視率最好的那個連續劇，沒想到由立翔出面，馬上就得到回應，比起自己多次與曹琳會談而仍無結果，方玓語在電話那頭忍不住感慨……

「下週開始拍攝，每週一、三、五是拍攝時間，在ＰＳＴＶ第二攝影棚，別忘了喔。」立翔詳細的告訴玓語開拍的時間與地點，要她注意若綺的行程安排。

「我記下來了。」方玓語拿筆記下。

「還有，曹姨剛剛傳過來《星座系列─雙子座》第一集到第五集的劇本，你那邊有收到嗎？」立翔順口問道，因為他是《星座系列─雙子座》的男主角，

「有，我們這邊也有收到劇本的傳真了。謝謝你，立翔。」方玓語再三謝過立翔之後，掛上電話。

◆　◆　◆　◆　◆　◆　◆　◆　◆

─　ＰＳＴＶ　第二攝影棚　─

裴冰歆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在等待演員到齊，今天是《星座系列─雙子座》的開拍日期，其餘工作人員紛紛安靜的盡自己的本份，無人敢開口說話，雖說都是工作人員，但冰歆身為副導，在某些時候導演未到之時，也要出面幫忙兼顧整個進度，平日很好說話的裴冰歆，為什麼這次她會面如冰霜呢？

原因只有一個───編劇大人的任性要求，要求裴冰歆從另一劇組調過來，為《星座系列─雙子座》來當副導，這就是為什麼今天，人人怕說錯話，惹怒正在氣頭上的副導……

「唉呀，誰惹我們冰姐生氣呢？這可不得了……」不知死活的聲音響起，在限定時間趕完劇本，正在自得意滿的編劇正在一旁發言。

「我親愛的風城『妹妹』，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為什麼我要來這邊當副導…」裴冰歆面帶怒色的問道，另一邊正在如火如荼的拍攝《媳婦》，又被曹琳臨時通知要開拍《星座系列─雙子座》，天殺的，是覺得她一天有３２小時嗎？

「我覺得只有冰歆姐姐在的劇組，拍攝進度跟品質會特別好，所以就推荐你嘛……」面對正在氣頭上的人，程風城覺得他還是乖乖裝傻會比較好……

「那我豈不是要感謝你的提攜？」裴冰歆沒好氣的回答。

「嘿嘿，不用啦…」他可擔當不起啊……

「對不起，我們遲到了。」氣喘噓噓的聲音響起，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方若綺與經紀人方玓語珊珊來遲。

「這就是你所選的女主角？」對於向來秉持敬業守時的裴冰歆，不以為然的說了一句話。

「她很有潛力啊，你不覺得嗎？」程風城說道。

「是嗎？」裴冰歆不以為然的回了句話。

「…我是這樣認為。」程風城笑著說。

「那就慢慢期待吧。」丟下一句話，裴冰歆往方若綺的座位走去。

「抱歉我們遲到了。」方玓語身為若綺的經紀人，有責任代替若綺向等候的眾人說抱歉。

「沒關係，還沒開始，先擦擦汗，補個妝吧。」身為男主角的立翔說道。

「方若綺，請到更衣室換裝吧，這是戲服。」場記助理將戲服拿給方玓語。

「謝謝，若綺，去換衣服吧。」方玓語將戲服遞給若綺。

「好的。」若綺依言聽命。

「玓語，好久不見。」裴冰歆與方玓語打招呼。

「冰歆，你怎麼會在這？不是在趕拍《媳婦》嗎？」方玓語驚訝的說道。

「是啊，因為某人的任性，特別調我過來支援《星座系列─雙子座》」裴冰歆無奈的說道。

「某人？」方玓語懷疑的問。

「哪，任性的源頭───」裴冰歆偷偷指了原本在身後發呆的人，沒想到卻不見人影。

「誰啊？」方玓語小聲的問。

「程風城，偉大的編劇。」裴冰歆沒好氣的回答。

「程風城？就是他？那個寫了很多超高收視率的好戲的人就是他？」方玓語說道。

「對啊，所以是電視台的大紅人，要開始拍戲了，若綺呢？」注意到時間，裴冰歆示意其他工作人員做準備。

「應該換好衣服了，若綺？若綺？」玓語轉身去更衣室，卻沒看到若綺。

「玓語，方若綺呢？」裴冰歆問道。

「我也不知道，在那邊。」方玓語眼尖的發現若綺在不遠處。

方玓語與裴冰歆走過去，卻發現若綺好像異常的臉紅，以及剛剛不見人影的程風城也在附近，以一股玩味的姿態看好戲。

「若綺，你怎麼了？」方玓語關心的問道。

「沒…沒什麼啦。」方若綺說道。

「那麼，請男女主角準備。」沒什麼？才怪吧？裴冰歆瞄了一旁的程風城一眼，他還是一副無事樣，更加突顯出方若綺的不自然，算了，懶得追問了，開始拍戲吧。

「《星座系列─雙子座》第一幕，家中，男女主角請Stand by。」導演開始拍攝。

『不管，我想去學社交舞！』若綺飾演的曼君，因為受不了當家庭主婦的無聊，以及沉悶的老公，所以想出去找點樂趣，剛好，有朋友向她介紹學跳舞。

『不行！結了婚就應該乖乖在家安份守己，為什麼要出去學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立翔飾演的書槐，原本是個浪漫體貼的情人，但自從結婚之後背負著家庭生計的問題，變成死板而保守的人。

『因為你的眼中只有工作，我才想學點東西來變化生活…』不服輸的曼君，不顧書槐的反對，決定出去習舞。

『…』

『…』

『…』

「你覺得怎麼樣？」專注於演戲的男女主角，以及十幾位工作人員都在認真的拍攝，然而，最輕鬆的，是在一旁名為監督，實為聊天的兩人，裴冰歆跟程風城。

「還不錯，至少，沒有大缺點。」程風城說道。

「你們剛才發生了什麼事？」裴冰歆開門見山的問道。

「……什麼事也沒有，你不是聽到方若綺說了嗎？」程風城的嘴角飄逸出一股微笑。

「說沒什麼的人往往都是有什麼，所以，剛才的話不足採信。」想騙人，麻煩找點更高明的謊話來說，裴冰歆點出剛剛的話中的矛盾。

「呵呵，不愧是冰姐啊。」程風城的笑容愈來愈大。

「比起稱讚我，知道事實會讓我更高興。」裴冰歆不給風城有任何機會裝傻。

「呵呵，我只能說，這是秘密。」風城寧願冒著裴冰歆變臉的恐怖，也不想與他人分享剛剛的秘密。

「別玩得太過火。」知道他不會說，裴冰歆也不願繼續追問，畢竟，事實的真相不一定要由他的口中說出。

「呵呵……」程風城笑而不答。

如他所想，這，只是個開始。

◆　◆　◆　◆　◆　◆　◆　◆

─　多年後　─

「所以，你當年是對我一見鐘情？」若綺依靠在程風城的懷裡，不管明天就是交劇本的日子。

「呵呵…」笑而不答，一向是程風城的裝傻表情。

「快點說嘛，當年那個……究竟代表著什麼？」雖然已經事隔多年，方若綺還是想知道答案。

「就是……這個意思。」不想再讓若綺繼續吵鬧，程風城闔上電腦，俯身，輕吻她的唇。

就如同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