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23,2006
學運份子必備焦慮
Q1. 我們能做些什麼?
Q2. 這樣做有什麼意義?
Q2. 這樣做有什麼意義?
A1. 坦白說,做不了什麼。
A2. 實質意義沒多少,象徵意義或許有一些。
梁言說得沒錯:「學生根本就沒有階級附著性」。二十歲上下,還在冒青春痘的年紀,沒有職業、沒有家庭,手心永遠向上討錢(大多數情況);人生最大的煩惱是怎樣不被二一、把妹、被人把,處理分泌過剩的賀爾蒙。這樣的社會存在,你/妳能期待多少戰鬥意識?多少打落牙齒和血吞、永不退縮的精神?多少退無可退的拼殺力道?講白了,「學生」是一種過渡狀態,公民的未完成體,流動、虛無飄渺的社會存在;甚至,算不上一種存在。
能做什麼?有什麼意義?
有人緬懷1968,或咱們家裡的三月學運,視它們為改變世界的典範。然而,68退潮,索邦回到豬囉手中之後;除了緬懷,68還留給我們什麼?中正廟前,學生以為他/她們帶領著社會;然而,究竟是他/她們帶領社會,還是社會席捲、推動他/她們?激情過後,今天的野百合除了在紫藤盧裡被稱頌、消費、高談闊論外還剩下什麼?豬囉依然貪得無厭爭食,毛澤東、胡志明、Che卻都消逝於歷史;中國成了轉型典範,越南成了血汗工廠基地,拉美還在美帝陰影下左右拉扯,福利國家卻正搖搖欲墜。除了更具侵略性、更全面掌控的資本主義外,世界到底改變了多少?或者,看看腐化的令人心驚膽跳的民進黨,我們還能說三月學運改變了什麼嗎?
集體歡騰的大規模集結尚且如此,在這個多元、分權的後現代消費社會中,「學運份子」的苦悶恐怕更為無解吧?況且,在思索如何改變世界之餘,學運份子還有自己的賀爾蒙問題要解決。於是,同樣的焦慮不斷重複,是為取得學運份子身份的必備基本款。
做不了什麼、一點象徵意義。
以改變世界來說,學運份子的確做不了什麼;那麼,換個問題如何——做了這麼多,改變了自己的什麼?態度、生活方式之類的詞兒很虛無飄渺、不著邊際,但對同樣虛無縹緲的過渡存在來說,「態度」的選擇或許才是生活中最基進的定調。既然學生時期是個體自我探索的階段,那麼就盡情探索吧。我的確無法改變世界太多,但我至少可以選擇用什麼態度來面對世界——是麻木不仁還是熱血澎湃?或者,至少有點人道關懷。生活方式很多種,實踐道路也很多條,你/妳可以選擇做一個殷實、不賺黑心錢的生意人,發達以後每年捐個幾十、幾百、幾千萬給慈善機構、人道救援組織;你/妳也可以選擇做一個有愛心、耐性的基層教師,開啟孩子關於公平、正義、友愛、互助世界觀的想像;你/妳還可以選擇當一個專業嘴炮者,只要嘴炮打得好、有品質、夠啟發,知識生產當然也是實踐的方式;當然,如果你/妳選擇當一個在第一線拼搏、衝殺的組織者、工作者,所有人都會賦予你/妳最高敬意,畢竟這或許是所有道路中最不好走的一條。
每一種生活方式都毫不輕鬆,都是一場戰鬥,含金湯匙出生的傢伙也有屬於他/她的壓力;只要夠認真、與人無害,都值得尊敬不是?即便只是象徵,只要能夠發酵,埋下某種種子,都有它歷久不衰的意義。而我,永遠記得那年夏天,一群熱血爆炸的年輕人前往泰北前,劉民和牧師的一段話:「這個世界要救的人救不完啦!你能救得了幾個?我們想著要拯救別人,最後被拯救的往往卻是自己。」很cliche嗎?管他的,夠熱血就好。
我怎麼突然寫這種熱血澎派的文章?兩個原因:1.考上研究所了,好像得幫自己做個不知所為何物的整理才行;2.不知怎麼,最近身邊不少人有認同危機。至於我算不算上面所謂的「學運份子」?坦白說,這些名詞一直讓我挺不自在的——那我還寫這麼多寫個屁?
唉,隨便啦~~
A2. 實質意義沒多少,象徵意義或許有一些。
梁言說得沒錯:「學生根本就沒有階級附著性」。二十歲上下,還在冒青春痘的年紀,沒有職業、沒有家庭,手心永遠向上討錢(大多數情況);人生最大的煩惱是怎樣不被二一、把妹、被人把,處理分泌過剩的賀爾蒙。這樣的社會存在,你/妳能期待多少戰鬥意識?多少打落牙齒和血吞、永不退縮的精神?多少退無可退的拼殺力道?講白了,「學生」是一種過渡狀態,公民的未完成體,流動、虛無飄渺的社會存在;甚至,算不上一種存在。
能做什麼?有什麼意義?
有人緬懷1968,或咱們家裡的三月學運,視它們為改變世界的典範。然而,68退潮,索邦回到豬囉手中之後;除了緬懷,68還留給我們什麼?中正廟前,學生以為他/她們帶領著社會;然而,究竟是他/她們帶領社會,還是社會席捲、推動他/她們?激情過後,今天的野百合除了在紫藤盧裡被稱頌、消費、高談闊論外還剩下什麼?豬囉依然貪得無厭爭食,毛澤東、胡志明、Che卻都消逝於歷史;中國成了轉型典範,越南成了血汗工廠基地,拉美還在美帝陰影下左右拉扯,福利國家卻正搖搖欲墜。除了更具侵略性、更全面掌控的資本主義外,世界到底改變了多少?或者,看看腐化的令人心驚膽跳的民進黨,我們還能說三月學運改變了什麼嗎?
集體歡騰的大規模集結尚且如此,在這個多元、分權的後現代消費社會中,「學運份子」的苦悶恐怕更為無解吧?況且,在思索如何改變世界之餘,學運份子還有自己的賀爾蒙問題要解決。於是,同樣的焦慮不斷重複,是為取得學運份子身份的必備基本款。
做不了什麼、一點象徵意義。
以改變世界來說,學運份子的確做不了什麼;那麼,換個問題如何——做了這麼多,改變了自己的什麼?態度、生活方式之類的詞兒很虛無飄渺、不著邊際,但對同樣虛無縹緲的過渡存在來說,「態度」的選擇或許才是生活中最基進的定調。既然學生時期是個體自我探索的階段,那麼就盡情探索吧。我的確無法改變世界太多,但我至少可以選擇用什麼態度來面對世界——是麻木不仁還是熱血澎湃?或者,至少有點人道關懷。生活方式很多種,實踐道路也很多條,你/妳可以選擇做一個殷實、不賺黑心錢的生意人,發達以後每年捐個幾十、幾百、幾千萬給慈善機構、人道救援組織;你/妳也可以選擇做一個有愛心、耐性的基層教師,開啟孩子關於公平、正義、友愛、互助世界觀的想像;你/妳還可以選擇當一個專業嘴炮者,只要嘴炮打得好、有品質、夠啟發,知識生產當然也是實踐的方式;當然,如果你/妳選擇當一個在第一線拼搏、衝殺的組織者、工作者,所有人都會賦予你/妳最高敬意,畢竟這或許是所有道路中最不好走的一條。
每一種生活方式都毫不輕鬆,都是一場戰鬥,含金湯匙出生的傢伙也有屬於他/她的壓力;只要夠認真、與人無害,都值得尊敬不是?即便只是象徵,只要能夠發酵,埋下某種種子,都有它歷久不衰的意義。而我,永遠記得那年夏天,一群熱血爆炸的年輕人前往泰北前,劉民和牧師的一段話:「這個世界要救的人救不完啦!你能救得了幾個?我們想著要拯救別人,最後被拯救的往往卻是自己。」很cliche嗎?管他的,夠熱血就好。
我怎麼突然寫這種熱血澎派的文章?兩個原因:1.考上研究所了,好像得幫自己做個不知所為何物的整理才行;2.不知怎麼,最近身邊不少人有認同危機。至於我算不算上面所謂的「學運份子」?坦白說,這些名詞一直讓我挺不自在的——那我還寫這麼多寫個屁?
唉,隨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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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恭喜恭喜:)
Posted by doggielucky
at April 24,2006 00:33
請問考上哪一間啊?
另外恭喜恭喜!!!
另外恭喜恭喜!!!
Posted by 經過
at April 24,2006 19:13
政大社會所,多謝關心。
Posted by Ray
at April 26,2006 01:57
哦~
是政大同學了!
是政大同學了!
Posted by Brilliancy
at April 27,2006 09:41
我連拯救他人都不敢想
只求盡量不要對世界造成更大傷害了 哈
只求盡量不要對世界造成更大傷害了 哈
Posted by ir
at April 30,2006 01:07
自我定位太危險
也打高空
也打高空
Posted by alien
at May 9,2006 00:16
噗
想不到連這裡也看得到倩如的足跡
還是有點深奧
簡單兩句,蘊含著無限的想像
帶著一點幽默、一點諷刺、洋溢著智慧的機鋒
真是極品呀~~~
不過看不懂實在叫人沮喪
想不到連這裡也看得到倩如的足跡
還是有點深奧
簡單兩句,蘊含著無限的想像
帶著一點幽默、一點諷刺、洋溢著智慧的機鋒
真是極品呀~~~
不過看不懂實在叫人沮喪
Posted by 名不改嫁坐不放屁小可愛是也
at June 17,2006 04: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