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派？好吃嗎？

好啦！我知道題目很爛，有好建議寄信或回應吧，我會改的。

聊天的時候，Bbrother冒出一句：「這樣子好像有點遜，打算擺脫體制，碰到事情的時候卻又要靠體制解決。」


充滿符號的世界，咱們其實不難打造反叛的身份認同：大麻、快樂丸、LSD、龐克、搖滾、Che、Bob Marley、性愛、更多的性愛（抱歉，有些刻板印象），隨意擷取。反叛的我們很容易忘記一件事：反叛也是有規則的。「人哪，實在不是可以獨自存活的生物啊！」（有沒有很像村上春樹？反叛、文青必備），人是社會性的存在，絕絕絕大多數人都要在群體內才能生活（除非你是日本士兵，不知道二戰已經結束，在南洋獨自生活了五十年）。即便號稱反叛，都要幾個人三三兩兩一起才反叛的起來：譬如四個人一起噴漆、譬如十來個人一起攻佔廢墟（還是幾十個人？都槁不清楚了）。挺諷刺，反叛不過是從一個體制移到另一個體制罷了（不喜歡「體制」的隨便代換一下吧，反正意思不變）。


那麼，到底在反叛什麼？反叛來反叛去，怎麼樣卻都逃脫不了體制，莫非虛無是最終不可避免的歸宿？


解套起見，與其問在反叛什麼，不如問要守護什麼。


之前討論「怎樣才是真正的民主？」，在這兒好像又沾上了邊：規則不可避免，我們都要倚賴別人才能生（存）活。那麼，在規則之下、在生活之中，什麼是我們在意的？什麼是我們珍惜的？愛？家人？朋友？夢想？辛勤努力所得？當珍視的東西被侵犯、被剝奪的時候，我們如何起身對抗、戰鬥、反叛？有比較不虛無一點嗎？


為守護而反叛，不要為了反叛而反叛。虛無沒什麼不好，希特勒也很有理想，但虛無就只是虛無而已，T-Shirt上是誰的頭都一樣。


「三十歲以前不是左派是沒有良心，三十歲以後還是左派是沒有腦袋」，或許該改成「三十歲以前是左派是沒有腦袋，三十歲以後不是左派還是沒有腦袋」。不過，有沒有腦袋和是不是左派其實沒什麼必然的關連；不管是忙著賺錢還是忙著憤世嫉俗，少一點鄉愿、盲從，多一點思索、體貼──我想都是必要的。


虛無慣了，想要做點事還真難。


沒關係，慢慢來，時間還長得很。


PS.不是說教（況且也沒這個資格），感想兼自我期許、勉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