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17,2010
February 4,2012
【觀電影】告白
正所謂:好的戀母情結帶你雄霸奧羽、壞的戀母情結讓你身敗名裂(不)。
--總之因為電視上剛好有播出所以我就看了好久之前在友人間很紅(?)的告白電影版。
雖然不知道原作小說是怎麼表現的,不過電影給我的感覺是採用數個第一人稱的敘述手法,尤其是最後的少年A的『自白』跟森口老師的『剖白』兩相對照所帶出的『我』及互相矛盾的『事實』,是我覺得最精采的部份。
因為的確,在現實中的我們,都是用自己為主體的第一人稱在看著這個世界的,這樣的表現手法讓電影中的角色演譯顯得更加的強烈。
我們不只是單單看著敘事而已,也同時在看著敘事中的那個『我』。
(難怪容易讓人有感觸或是能夠體會的文章大多是以第一人稱寫成……應該吧/欸)
而這也是,這個故事--這些故事之所以會構成的根本,正是因為『我』不知道『我』,所以才能夠行惡;也是因為『我』知道了『我』,也才能夠行『惡』。
前者如少年A、B,後者如森口老師--原本我是想這樣舉例的,但其實仔細想想,每一個在這部電影中登場的角色,或多或少都同時擁有這兩方面的特質與行動。
就連沒有第一人稱觀點的B組學生及維特老師、或是少年A的母親,也都是行使著他們不知道及知道的『惡』。
人要了解他人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我們只能夠以自己向家庭及社會學習到的範例與經驗,來試圖揣測他人並給予應對,而當這份揣測產生太過懸殊的落差時,我們所給出的應對,就成了他人所體驗到的『惡』。
然而,當這份揣測越加精確時,我們也更能夠給予他人更加精確的落差,也能夠給予更加精確的『惡』。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在這部電影中,森口老師看起來像是完美地詮釋了這一點,但是對於不知道她與少女分開後、所流眼淚意義的我(觀眾視點)來說,或許她在知『己』上依然有所不了解吧。
--撇開老生常談(?),來談談幾處我喜歡的場景好了。
『人孤ロししネ。』--B組學生送給少年B的禮物,把單純天真的詛咒用光鮮樂觀的話語包裝起來,藉由不知道的老師與母親之手,將學生們無法告白的一切負面情緒投向最佳的代罪羔羊。
『逆著走的時鐘』--少年A的作品,同時也可以視作是他想回到過去的告白,但就算時鐘可以逆走,早已過去的時間也不可能重來。
『異常的潔癖與活著的實感』--在少年B身上發生的衝突,以他當時的認知來說,他的母親偷偷替他剪髮、清潔、更衣的動作,也可以說是已經『殺』了他,與後面實際打算攜子自殺的行動正好互相呼應。
『少女指責維特導致少年B的崩潰』--我覺得這裡相當值得玩味,表面上看起來少女似乎是在誣告老師並推卸學生們的責任、藉此掩蓋所有事情的起因以及保護自己/己方,但就實際層面來說,少女似乎也沒有說錯,這正是維特因為不知道而行使的『惡』。
『森口老師最後的告白』--基本上,對於她最後的告白我是有點抱持著半信半疑的心態在看的,如果說她所做的一切都是要讓『學生』認知到何謂做為人的價值,那麼就算是謊言也無所謂吧?就像是沒有加入HIV血液的牛奶一樣,只是個白色謊言。
但是,如果用徹底追本溯源的角度去看,以作為父母的身份來說、是不是也必然要為孩子最初的教育擔負起責任呢?。
電影並未帶出森口老師是否知道少年A的母親曾經對他做過的事、甚至這些經歷也僅僅只是出自少年A單一觀點的描述,但撇開這些疑點,父母做為孩子最初學習對象的認知,是普遍存在於社會的,法律也會溯及家長對於未成年子女犯罪的連帶責任。
以這樣的觀點,我會認為森口老師最後的告白的確已成了事實--姑且不論她知不知道自己或許讓少年A『殺害』了另一個未來有可能在同樣母親的教養下誕生的少年A,但這也無所謂了。
--因為那已經是,她在知道/不知道的情況下,所行使的『惡』了。
(上記內容原發於自家Plurk,Jan 15, 2012 - 01:19)。
July 28,2011
【清單】很久沒大出血的購物
‧去了兩家書店跟一間小七,原本是想去找葵樣之前貼的兔虎(?)立可帶不過很遺憾地都沒有所以又敗在奇怪的地方了(被打)。
‧江戶夢時代第四集。
‧櫻花千代色紙,有大跟小兩種尺寸--在第一家買了小的結果在才第二家看到大的啊哈哈……結果我還是買了(遮)。
是說這種和風花樣的色紙我陸陸續續收了好幾款,改天應該拿出來曬一曬才是。
‧浪漫花語香水折紙120入*2,因為圖案不一樣於是(ry)。
‧蝶戀花色紙,在金屬光澤的紙上浮印著蝴蝶跟小花的圖樣,雖然買五十張入的划算很多但還是只買了十張入的。
‧一本猴子圖樣(那到底是什麼猴我也不知道,不過收了很多相關製品)為主的2012跨年手冊,想當然耳是純收圖。
‧一盒愛麗絲封面的童話名片,裡面有愛麗絲、小飛俠、小紅帽等人物的圖樣。
‧在小七買了不知道為何很喜歡的菠蘿可頌,還一口氣拎了兩瓶塑膠罐的飲冰室然後抽到79折。
‧最後回家的時候發現三條馬路都有在施工的地方是怎樣……(遠)
‧啊、差點忘了還買了一包手藝材料用的細長冰棒棍(?),打算拿來配合之前收的友禪藝術紙做做看日式扇子(何)。
July 10,2011
【讀新聞】是遺產或是資產
閱讀新聞:南韓泡菜與日本料理 官方擬提列世遺
曾幾何時,我們的生活文化已經不再只是單純的生活文化,已經成為一項可以用來申請註冊,藉此強調其重要性與正統地位的『資產』。
彷彿不這麼做,幾個世代之後的人類就會遺忘了這些我們隨著整個歷史演變、卻還是頑強地累積至今的所有生活軌跡。
或許我們的確早已遺忘了許多屬於上一代、上上一代、甚至是追溯到幾個世紀之前的生活記憶,但這並不表示我們現在擁有的一切都只是憑空杜撰而來,完全與舊有的事物無關。
生活文化其實是個有機體--隨著實行生活的人類而一同延續、改變的有機體,而今天我們把這樣的有機體定著為一項『資產』,姑且不論目前被定著的內容為何,若是日後此生活文化有所改變了,是不是就代表著它再也不符合了當初資產化時所使用的稱呼了呢?
嘛、其實我很想說這種彷彿是強制保護令一般的資產化,只是沽名釣譽還有利益取向所發展出來的產物而已……(茶)
(上記內容原發於自家Plurk,Jul 6, 2011 - 20:33)
July 9,2011
【讀新聞】純粹創作已死
閱讀新聞:大好機會往外推 文創人只能靠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我們社會有著整體一貫的價值觀,大多數的純粹創作者一直都非常難以在社會上存活,不管是現在、還是過去,甚至我想未來也依然是吧?
當然,純粹以創作維生、並且發光發熱甚至在歷史留名的創作者不是沒有,但是相對於將創作當作兼職、另有職務維持生記的人,或者是分屬於工藝、工匠領域的創作者,這樣的人恐怕在比例上還是太少。
雖然『創作』這個行為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存在了,並且一直與經濟、利益、實務、文化、思想、社會、政治等等交錯在一起,但不知道為什麼,當我們提起純粹的創作,似乎總是有種與其它的『職業』背道而馳的感覺。
明明一直存在,卻又見不得光--因為除了創作者本身,似乎沒有任何人願意出自純粹的創作慾去支持『創作』,總是必須糾葛太多必須加以計算的事物,尤其是,利益。
在利益,在實際的金錢面前,什麼都是不值得一提的塵埃,何況純粹的創作。
即使能夠把純粹的創作轉換成一種可以獲取利益的產業,但是背後的風險以及轉換的效益,恐怕還是難以打動那些執掌著機會與資源的人。
--除去了消費者與生產者之外的,『人』。
(上記內容原發於自家Plurk,Jul 6, 2011 - 17:22)
相關新聞:時間倉卒 我拒明年安古蘭漫畫節主題國邀約/我十月擔任「香貝里」漫畫節主題國/法漫畫節 台先任香貝里主題國
‧おまけ
D:「Money makes the world go round.」(淡定
S:「Yes, you got it.」(也淡定)
July 8,2011
【問卷】寫作喜好指數
轉自友人撲浪的問卷。
設定:★★★☆☆
還蠻常做出設定Only的事,但是不夠詳盡完善又是另一種問題……Orz
大綱:★☆☆☆☆
「大綱?那是什麼,可以吃嗎?」(被處刑)
--通常都是腦內練成或片段捕捉居多,會整體寫出來以備檢視的寥寥無幾。
第一人稱:★☆☆☆☆
最少使用的敘事角度,大多是在文內插入內心戲的時候才會使用,而且還不一定是用常見的『我』。
第二人稱:★★★☆☆
意外好用的敘事角度,大概從某個時間點開始爆增使用量,有種將作者的感情給抽離、置身事外來看待角色的感覺。
第三人稱:★★★★★
最常使用的敘事角度,安定性也最高。
寫景:★★☆☆☆
普普通通吧,不想用對話開頭的時候最好用。
寫人(外表):★★★☆☆
還蠻喜歡寫的,不管是單純的外表還是連續動作描述,有沒有到位又是另一回事(欸)。
寫人(內心):★★★★★
一旦開始寫下去就會一發不可收拾的東西,曾經覺得幾千字都是在寫這個的自己有點煩(撞牆)。
戰鬥場面:★★☆☆☆
勉勉強強吧,有寫出來見人的部分不多。
感情戲:★★★★☆
對我來說是頗容易寫的部份,只是也很容易陷入鑽牛角尖狀態以至於整個爆掉。
--但如果是兩人以上的對手戲那大概只剩下一顆星(咦)。
吐嘈:★★☆☆☆
不算會寫,偶爾會用--比起小說,雜記類反而比較常寫這種的。
學術性:★★☆☆☆
這兩顆星是給自己的讀新聞系列(不)。
甜文:★★★☆☆
以平均值來說糖度不高,比起專門灑糖我更愛看似無糖卻回甘的日常。
虐文:★★☆☆☆
無論是身或心,我想我還蠻少虐角色的……吧?可是問題出在我其實很想虐(喂)。
多回以上長篇:☆☆☆☆☆
非常苦手,除了出本的以外我還沒哪個長篇寫完過的(去死)。
一回完結單篇:★★★★★
應該算是最擅長的範圍(姑且不論沒寫完的殘稿),但是完成字數通常都不高,有破千就該偷笑了(掩面)。
五百字內短文:★★★★☆
與其說是寫短文不如說是單一場景或片段敘述,不過下場就是不知所云、不知所云、不知所云跟不知所云(因為很重要所以要說四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