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文章沒有黨派問題,沒有政治問題,沒有色彩問題,只有美不美與笨不笨的問題。
這是最近讓我很不爽的兩件事情,而剛好這兩件都是關於我所生活的城市的問題。
法國有一個很有名的捷運藝術,是由一個叫做Hector Guimard的藝術家所設計的捷運門,台灣把他翻譯成叫「新藝術捷運車站」,我對藝術不是很懂,我只知道這藝術捷運門很有名,是巴黎的著名地標,凡是去巴黎旅遊的觀光客都會將他列為景點來拍照,連紐約的大都會博物館與現代美術館都有收藏這一整座的捷運藝術門。

↑這是他們其中一個藝術捷運門,每個都是不同的風格
近年來法國政府在推動藝術外交,所以就把一批已經過世的Hector Guimard所設計的藝術捷運門分送給蒙特婁、芝加哥、墨西哥、莫斯科等各地的城市,其中還有包括台北,希望其他地方的民眾可以在自己的地方欣賞到這個經過認定的藝術品。(可以點這裡看新聞的全文)
然後我們台北捷運公司拒絕了。
法國當局很驚訝,因為我們是全世界第一個拒絕他們的國家。
所以我們很厲害,又創造出了一個世界第一。
我們拒絕了一個可以讓捷運更有紀念意義的機會、我們拒絕了讓我們的城市更美麗的機會、我們拒絕了一個讓世界各地更多觀光客可以多一個景點可以參觀的機會,我們得到的只是一個莫名其妙的世界第一,而且還是不怎麼光彩的第一。
這感覺就像是人家要送你一副畢卡索的畫,但你卻跟人家說因為他的畫跟我家裝潢調性不合,而且又要我花錢整修裝潢不值得,所以把畫退給人家。
或許這樣的形容有點over,但也只是突顯出我們的市政府對於藝術這東西有多麼的不重視,然後還有短視與遠見的問題。
另外一個事件也是一樣,短視與遠見的問題。
法國影帝,也是潛水鐘與蝴蝶的男主角Mathieu Amalric,在籌拍一部戲叫「愛在世界末日前」,他希望在電影裡也拍一個亞洲的愛情故事,然後在眾多的競爭者中,他放棄了以乾淨整齊為名的新加坡與以景色優美聞名的古都京都而選擇了台灣。
我的朋友在台灣負責接洽的電影公司,他們得知消息後,第一時間就去詢問了台北市政府,也希望台北市政府可以給予補助,畢竟有國外知名的導演想要來台灣取景,不但可以透過電影讓世人知道台北的美,甚至還有間接向全世界宣傳台北觀光的效果,怎麼想都是一個很划算的事。
但台北市政府完全的沒有鳥他們。
接洽的電影公司急了,所以只好緊急的去找了台中市政府,沒想到台中市長胡志強先生馬上第一時間就作了回應,而且還一口答應補助500萬以內都沒問題。接下來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Mathieu Amalric在去年金馬獎時來台頒獎,然後順便就要去台中拍這部戲。
我不爽的不是他們要在台中拍戲,我不爽的是台北市政府的不應不理。我不滿的是為什麼有知名導演要把我們城市的美好告訴全世界,但我們卻鳥都不鳥人家?明明有機會可以像海角七號的恆春、不能說的秘密的淡水一樣讓大家看到他的美,但我們卻這樣莫名的放掉這個機會?
或許我們的城市對藝術文化與觀光這回事已經沒那麼重視,又或許他們重視的是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但如果真的看不到,那又是要弄給誰看?
看來我們的市長騎腳踏車還可以騎到跌倒縫六針是有道理的。
這篇文章不是要批判,而只是惋惜,也希望我們所居住的城市有著更美好的風貌可以呈現。
我不是台北人,但我愛台北,我是在這個城市裡生活。我只是希望我生活的這個城市可以更漂亮,我只希望這個城市可以更有味道我希望可以讓世界上更多人知道這個城市的美好,然後可以讓我們更快樂的生活在這個城市裡。
因為我真得很熱愛我所居住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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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是幫Taipei Walker二月號的專欄寫的文章,其實本來就想寫在部落格上了,只是因為要幫專欄寫,所以這麼晚才放上來。因為雜誌專欄無法寫的太機巴,所以已經收斂很多了,不然的話應該是會直接開幹吧...







※因為最近真的太忙了,所以只好拿之前在雜誌寫過的文章上來。這篇是我在8月號的Taipei Walker專欄寫的,這專欄其實就是寫一些我眼中或是生活中的台北,感覺就比較像是我在碎碎唸一樣吧...
台北在生活,你很容易就會把排隊當作是很習以為常的事。
吃飯的時候要排隊,買甜甜圈的時候要排隊,吃麻辣鍋要排隊,坐捷運電梯的時候要排隊,買環保包也要排隊,搶特價品就更不用說了,就連深夜想要去吃個NY Bagle或是陳家涼麵都要排隊,每天總有排不完的隊,假日的時候更是去哪裡都要排隊。
在台北生活的人,似乎已經漸漸的把排隊就當作像是大便一樣是生活所必需的。也難怪會有那種新興行業,專門幫人家排隊的跑腿幫出現。
不要說你不喜歡排隊,比如說你如果看到兩家都是賣咖哩飯的新餐廳同時開在隔壁,一家沒甚麼人另一家卻大排長龍,你真的會想要去吃都沒有人那家嗎?通常還是會乖乖的去跟人家排隊吧!
這當然不是說我們天生命賤,而是感覺有人排隊就是品質的保證。
雖然這樣說是沒錯,但事實上愛排隊的人多多少少還是有一種盲從的性格在裡面。
就拿幾年前的Mister donut來 說好了。當第一家店開在天母的時候,每天都是大排長龍至少要排個三個小時才可以買的到,但排隊的卻依然排的甘之如飴,買到的人更了不起了,一直在炫耀那個 甜甜圈有多好吃,但先不管是不是真的那麼好吃,畢竟那是千辛萬苦排隊才能吃的到的,感覺就像是皇上御賜的一樣珍貴,你沒吃過就好像你錯過了親眼見證王建民 無安打完封勝般的可惜。
那又怎樣?現在不是滿街都有甜甜圈店?現在去買還需要排那麼久嗎?這就是排隊的盲從。
我並不是在批判愛排隊的人有多笨多蠢,畢竟對某些人來說那些真的是他們真的很喜歡又很想要的東西,不管排再久都是值得的;我只是不喜歡那種不知道內容卻又愛盲從的人,畢竟這些人才真的是造成排隊的元兇啊!
當然除了餐廳以外,夜市也是個排隊的大本營。各大夜市的 知名攤位,幾乎無時無刻都是大排長龍的,他們跟餐廳不一樣,無法電話預約,你想吃只好親自去那邊排隊。每個人的心態無非是好不容易去到那邊了,總是要吃一 下當地有名的攤位,只好讓人很掙扎的幾在小攤位前排隊,這應該可以算是台北常見的景象。
也難怪會有像師大夜市的許記生煎包那種已經在小小的攤位上放上銀行那種號碼機,要買還要抽號碼牌等叫號,搞得吃個生煎包都變得好先進,完全錯置的感覺。但沒辦法,人家就真的好吃啊!
但最讓我受不了的應該是捷運的排隊族,而會有這樣的排隊族完全是因為偷懶。
有搭捷運的朋友應該都知道,如果搭新店或南勢角線要到台 北車站轉板南線的話,最快的方式就是那個最長的直達手扶梯。也因為這樣,為了貪圖走那一小段路,很多人都會喜歡擠在頭兩節車廂,因為這樣下車就可以直接走 那個最長的手扶梯,而也因為這樣,那個最長的手扶梯永遠是擠滿了排隊的人,而比較遠一些的電梯卻總是比較暢通,只不過要走遠一點的路而已。
我家的捷運站其實也是一樣,因為也只有一個最長的手扶梯出站,所以每個人都好會算,搭車回去總是喜歡擠在那個離電梯最近的車廂,然後等到站的時候每個人就會快速的搶到那個電梯口,彷彿就像是賽跑要奪標一樣,一切只因為他們不想排隊。

但早知如此,又何必為了要省那麼一點路,而跟一堆人擠在 那個捷運車廂?又為什麼要在千辛萬苦擠完那個捷運車廂後,還要跟一大堆人排隊等手扶梯?明明後面的車廂沒有那麼多人也很空啊?明明其他比較遠一些的電梯沒 甚麼人不太需要排隊啊?為什麼那麼多人都那麼愛排隊?也不過是貪圖少走那幾步路而已啊!而且這樣真的沒有比較快啊!
你可以因為很想要吃而排隊,你可以因為很想要那個商品而排隊,但如果你只是因為很懶而排隊,這怎麼看都像是個很詭異的事情。
或許這大概就是生活在台北的習慣,一種把排隊當作是像大便一樣平常的習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