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7,2009
在維也納的日子Ⅲ

我喜歡從環城大道一路走下來,博物館區、皇宮後門、歌劇院、然後和路面電車一起穿越寬場乾淨的馬路,拿起相機拍照,在往前走。
在貝多芬公園時遇見兩隻狗狗和一名老太太,狗狗撲上來跟我玩(我的動物緣看來世界通用),兩隻長毛的公主狗,老太太說一點奧地利腔調的英文,我們一起坐在長椅上看著貝多芬像聊天。
你喜歡維也納嗎?
是啊,很喜歡,這是一個很美的城市,比倫敦友善還有很多太陽。
在這個城市做最多的事情就是散步。
第二喜歡的路線是從史帝芬大教堂開始走,沿著葛本納大道逛精品店,我很喜歡研究精品店的擺設,走累了再找間路邊咖啡店坐下來點冰香檳來喝。
維也納是白色和綠色的城市,散布完後去超市買晚餐材料和白酒,和對門的房客搶著用廚房,晚上去多瑙河河岸看夜景,一片燈火的多瑙河。
旅行中我很少講話,總是不停的聽音樂和寫速記本,然後在城市中尋找各角度拍照,有時候被要求與當地人合照,我的笑容在別人的相機裡總是比較燦爛。有幾次我坐路面電車一路坐到尾站,看街上行人悠閒的在夏日午後走著,今年維也納的夏天十分的熱。
熊布倫宮也是散布的地方,觀光客去看皇室內部維也納人在皇宮花園跑步,我興致缺缺的看了Grand Tour的四十四室,然後一路穿越花園爬上葛麗葉閣樓,據說這是女皇用早餐的地方,在這裡可以俯看整個維也納市景。
November 26,2009
Boxing Boxing
今天是開學以來我第N次去拿我媽寄來的包裹,這也同時意味著我忙到沒有時間回家拿東西,我媽說她再去郵局就可以在那邊開簽名會了。
昨天把國關全部的資料翻過去,東西實在太多了,要一項一項細看是尋死,我的期中考考程拉到近三星期,星期一才跟教授討論完personal statement,然後又繼續在一片黑暗的房間中與桌燈形影雙憐的日子。
最近在有閒的時候都會玩瘋狂農場2,養小豬小牛小雞而且不會有人偷菜,然後去拳擊課打沙袋,每次我打沙袋都一副要殺人的模樣,今天還興起用側腿壓踢的念頭(整個是當自己在上泰拳),我一直很喜歡成英姝的<地獄門>大寫格鬥的場景,我常被人說長得像貓或是娃娃,看起來很柔弱一下就被打趴,這更讓我想要讓自己通曉各種攻擊性強的武術,我的力氣以女孩子來說算很大了,但和男孩子比起來仍然差得遠,不知道是誰告訴我女孩子打架要靠技巧和陰招,不然和男人對打其實只有吃虧的份。
附帶一提,我真的很討厭別人追問我私事,特別不是怎麼熟的人,我也許可以嬉嬉哈哈的亂聊天,可那並不代表我把你當朋友看,不要自己會錯意了。
昨天把國關全部的資料翻過去,東西實在太多了,要一項一項細看是尋死,我的期中考考程拉到近三星期,星期一才跟教授討論完personal statement,然後又繼續在一片黑暗的房間中與桌燈形影雙憐的日子。
最近在有閒的時候都會玩瘋狂農場2,養小豬小牛小雞而且不會有人偷菜,然後去拳擊課打沙袋,每次我打沙袋都一副要殺人的模樣,今天還興起用側腿壓踢的念頭(整個是當自己在上泰拳),我一直很喜歡成英姝的<地獄門>大寫格鬥的場景,我常被人說長得像貓或是娃娃,看起來很柔弱一下就被打趴,這更讓我想要讓自己通曉各種攻擊性強的武術,我的力氣以女孩子來說算很大了,但和男孩子比起來仍然差得遠,不知道是誰告訴我女孩子打架要靠技巧和陰招,不然和男人對打其實只有吃虧的份。
附帶一提,我真的很討厭別人追問我私事,特別不是怎麼熟的人,我也許可以嬉嬉哈哈的亂聊天,可那並不代表我把你當朋友看,不要自己會錯意了。
November 20,2009
唸法文有感
我想我的英文根紮得太深了,學起法文來有時候就是會卡卡的,英文和法文畢竟是兩個完全不同體系的語言,文法的概念完全不一樣,比如說形容詞在英文文法一定擺名詞前面,但法文裡頭形容詞又可依屬性擺在名詞的前面+後面+都可以,時態也是一樣,英文可以用一個線性的時間列程來表示各時態,但法文的時態大多是要用感覺,還有一些慣性的用法(套句Tomas的話:不為什麼,我們就是這樣說的),唸完法文再唸英文時有時候會精神錯亂,我很佩服樵能夠一次修英法德文的課,要是我的話應該會錯亂到連中文都開始亂講了。
俄文幾乎完全沒有在唸了,和其他語言比起來俄文又特別難,前一陣子我很試圖的去喚醒自己對俄文的記憶,但因為太久沒用實在是太難,現在我每天都得又唸法文又唸英文,講英文偶爾還會爆出一兩個法文字(發瘋的前兆?),但我的法文聽力還是不太好,英文聽力又還沒到native-speaker那樣頂尖。
很羨慕那些可以把五六種語言切換著講又能維持流俐度的人,我發現我中文口語能力越來越差了,也許我年記大了察顏觀色起來,幸好書寫的風格仍然還在,我重新翻了幾年前的作品發現有很多句子都像文案,以前我十分拿手用艱澀的語料(ex:臨駁、厄塔瑪寧、楛耶、反基督)來鋪陳,大多出自於宗教歷史或是歐洲古典文學的用字(我沒有宗教信仰,但我喜歡看宗教的歷史,比如說我覺得基都教的禁欲造成了一堆牧師強姦唱詩班男童),十分刻意把內容搞得很難看下去,現在這種病是有稍微收斂到<首都故事>的程度了,以往在寫<反高潮馬戲團>時通篇都是這種難懂的語料。
語言是很有意思的東西,當你聽得懂很多語言就可以自己到處去世界各地放羊了,每次被問起為何學外語時都會說是方便看國際關系的資料,實際上哪有這麼清高都馬滿腦子想著之後還可以去哪玩(攤手)。
很久沒產出文字作品,等這一陣子的事情都忙完再來寫一些東西。
戀物

(照片是在捷克的庫倫諾夫小鎮拍的,是個如童話一樣的地方)
我戀物。
小時候很喜歡把一堆雜物都塞在書包裡帶回家,舉凡糖果紙,門票,飲料包裝,各種垃圾都被裝回家過(所以我媽完全不用看聯絡簿都可以知道我在學校幹了什麼好事),長大之後這習慣依舊,兩萬年前的手機簡訊捨不得刪,電影票黏在記事本上,香水噴完瓶子不丟,用到壞掉的包包不丟,該倒的垃圾不倒(這個比較偏向自己懶惰)...
傘在上上星期就已經壞了,是一把很小很小的折傘,格紋的棕色,一開始時傘骨很難撐開,後來變成傘骨斷成兩節,每次撐傘都要先費力把傘面硬是撐開來,再把傘骨接上去,像雙節棍。但我一直沒有去買新傘,直到最近陰雨不斷,只好去買一把新的,舊傘風大時傘面會飛起來,和傘骨分家一如小叮噹的竹蜻蜓。
這是一把跟我從英國飄到奧地利又到捷克又經香港的傘。
淋過倫敦的陰雨和特奇的暴雨,還有劍橋的雷雨,以及維也納的雨後雷陣雨,我沒有遮陽的習慣,傘跟在我身邊只有淋雨的份。
我還是沒有丟掉這把傘,它對我來說有貴重的回憶。
一如八月底我回到台灣,身上帶了一大包的票根:博物館門票,戲院票,火車票船票公車票飛機票登機證遊樂園票云云,現在都裝成一袋收在老家書房裡。
我想我戀物,也念舊。
November 17,2009
November 13,2009
終於變涼了
如果你的人生規劃跟我不一樣,就請不要用你的角度去評斷我現在在做的事情。
就像我從來不去評斷任何人在某時某地做了什麼一樣,也請回報我同樣的尊重。
喜歡找我聊天的大部份都是因為我不會下什麼主觀結論,畢竟每個人都走在不一樣的道路,沒有什麼選擇會是完美,全依自己當下的那種感覺對或者不對。
看了兩部片,一個是風聲另一部是本來要在出國前看的頭號公敵,還是一樣被強尼戴普電得死去活來(大概我真的喜歡老男人吧),只是劇本不怎樣,要不是強尼演的應該是不會去看,導演把十多年前導烈火悍將的槍戰功夫都拿出來了,一堆長槍在街上轟來轟去碰碰碰,如果搶匪像強尼戴普那麼帥的話我歡迎他來搶我,這種又壞又不經意深情款款的男人實在太甜美。
風聲很失望,一樣故事沒有期待度,幸好演員都演得很棒。
就像我從來不去評斷任何人在某時某地做了什麼一樣,也請回報我同樣的尊重。
喜歡找我聊天的大部份都是因為我不會下什麼主觀結論,畢竟每個人都走在不一樣的道路,沒有什麼選擇會是完美,全依自己當下的那種感覺對或者不對。
看了兩部片,一個是風聲另一部是本來要在出國前看的頭號公敵,還是一樣被強尼戴普電得死去活來(大概我真的喜歡老男人吧),只是劇本不怎樣,要不是強尼演的應該是不會去看,導演把十多年前導烈火悍將的槍戰功夫都拿出來了,一堆長槍在街上轟來轟去碰碰碰,如果搶匪像強尼戴普那麼帥的話我歡迎他來搶我,這種又壞又不經意深情款款的男人實在太甜美。
風聲很失望,一樣故事沒有期待度,幸好演員都演得很棒。
November 11,2009
適合睡覺的季節
明白一件事:只有你自己才會讓自己痛苦,別人根本沒辦法讓你痛苦。
這一陣子因為事情很多又一直看資料看個沒完,情緒上變得麻木,我午夜入睡三點起身趕工的作息連帶影響了Morris,牠現在半夜都不睡了整天胡鬧。
有時候會覺得自己在這期間變得和機器人沒有兩樣,猛喝咖啡猛唸書,有時候想放空又因為良心不安不能真正的放鬆,儘管跟朋友說好忙完這陣子要去吃古拉爵+夜店狂歡,但老實說我現在幾乎沒有辦法去預想超一星期後的事情。
如果我什麼都放在心上什麼都介意,這不叫做敏感這叫神經病,我學會迅速丟掉讓人不爽的小雜念直接做應該要做的,做完就睡覺,上次回家特別扛了毛毛被回來結果還沒派上用場(我跟室友居然在十一月吹冷氣),接下來希望溫度一路跌到零下,天氣冷時窩在被子裡睡覺最舒服了,甚至睡不著也沒有關系,光躺著就享受。
Super junior演唱會搖滾區的票未免太貴,我這種不耐久站的人還是乖乖在看台區坐著跟著叫兩下就好了,4000真的貴死人,不能因為人多就抬高價錢啊!這可超過我一半生活費咧!
這一陣子因為事情很多又一直看資料看個沒完,情緒上變得麻木,我午夜入睡三點起身趕工的作息連帶影響了Morris,牠現在半夜都不睡了整天胡鬧。
有時候會覺得自己在這期間變得和機器人沒有兩樣,猛喝咖啡猛唸書,有時候想放空又因為良心不安不能真正的放鬆,儘管跟朋友說好忙完這陣子要去吃古拉爵+夜店狂歡,但老實說我現在幾乎沒有辦法去預想超一星期後的事情。
如果我什麼都放在心上什麼都介意,這不叫做敏感這叫神經病,我學會迅速丟掉讓人不爽的小雜念直接做應該要做的,做完就睡覺,上次回家特別扛了毛毛被回來結果還沒派上用場(我跟室友居然在十一月吹冷氣),接下來希望溫度一路跌到零下,天氣冷時窩在被子裡睡覺最舒服了,甚至睡不著也沒有關系,光躺著就享受。
Super junior演唱會搖滾區的票未免太貴,我這種不耐久站的人還是乖乖在看台區坐著跟著叫兩下就好了,4000真的貴死人,不能因為人多就抬高價錢啊!這可超過我一半生活費咧!
October 25,2009
旅人時程
(參考用而已,順序時間應該會再視天時地利改變)
香港三天兩夜+東莞 (2009.12)
義大利
希臘愛琴海
日本京都+北海道
新疆
俄羅斯+哈爾濱
金塊啊,如果你要打在大可頭上,順便也砸到我好嗎?感謝你!
香港三天兩夜+東莞 (2009.12)
義大利
希臘愛琴海
日本京都+北海道
新疆
俄羅斯+哈爾濱
金塊啊,如果你要打在大可頭上,順便也砸到我好嗎?感謝你!
October 23,2009
Red

(我在廚房裡吃點心,Red一直寸步不離的坐在我旁邊,大概在想:只要一直跟著這個女生我就有東西吃了,我總是被人說太寵動物...)
做了一個關於Red的夢,好像史蒂芬妮太太暫時把牠交給我照顧,我在一個涼爽的黃昏帶著牠離開Fish Farm散步,結果我忘記幫牠上狗鍊,牠跑得太遠又太快,被一輛忽然衝出來的車子撞了,前腳受傷一直嗚嗚的哭著。
我非常緊張的抱起牠(現實中牠抱我還比較可能)要帶牠去看醫生,結果醫生要我付非常非常多的錢才治療,我急得要死於是跑回家跟我媽(她什麼時候住到曼徹斯特來了?)拿錢,夢到這裡便醒了。
醒來以後我看著Red的照片,很想再抱住他脖子玩得全身髒兮兮。
October 14,2009
安那其
台灣大部份人從國中就開始接觸英文,快一點則國小幼稚園,台北這地方不乏英文程度近native speaker者,當你對英文的熟練度高了,你會回過頭來想:我為什麼用在自己的國家使用異地語言?
我家族有外籍血統,但因為非歐美體系(還是跟美國打對台的),依台灣人的觀念──在語言上沒有占到什麼便宜,這一年我的室友是加拿大人,加拿大人說英文和一點不流俐的法文,我有時把不會的法文拿去問室友,她說:幸好我的母語是英文,你們都好執著在學其他語言上。
為何中文始終不會是你可以拿出來炫耀的語言,所以我們拼老命的去學他國語言,白種人優越意識擴散至世界各地,這幾年則歐洲語系興起,學成英文的人便去學法文、西文、德文,政大不乏語言佼佼者,講英文像直升機螺旋槳,外籍生人數又多,從女宿走往正門一路上都是萬國語言,有些我能懂的,有些像很多樣聲音湊合而成的音流,這是台灣,但我身邊的人通通都在說異地語言。
外國友人總說台灣人和善,簡單英文也可通用,聽在耳中我們像遙遠荒漠上的一座廢城,充滿著沒有主體意識的人們,我常說:台灣人之所以對外國人友善是因為我們沒有堅其不摧的意識型態,並非我們骨子裡就是賣笑的血液。
昨天上課時兩名外籍生上台用英文報告,外籍生通篇一律的破碎英文中充斥著文法的使用錯誤和不精準的用字,但上台前可是趾高氣昂的說了:如果不懂的地方我會試著用中文解釋。
外籍生們的國籍是巴拉圭,來自跨海的未曾謀面的國度,因為國內外交關系陷入窘局而飄洋過海至另一個同樣身在窘境的海上島國尋求外交事務的智能提升,他們用世界萬用語言來報告,有意無意宣示自己的教育程度。
兩個月前我人還在英國,Oxford充斥著口操多國語言的神人,我說英文法文夾雜中文在Trinity的dining hall吃飯,牛津多的是優秀的台灣與中國學生,我身在英國使用英語則是一種必然,也是對英國人基本尊重。時空場景一換,我回到台灣卻一樣得聽英文,被人用語言做文化強暴。
我們沒有意識型態,歷史文化也不夠深遠,我們沒有自主文化觀念,見到外地人樂得上前練英文能力,我們的教授用破如襖絮的英文宣告自己受過美國教育,我們的總統用流俐英文接受BBC訪問。
這是一個語言的無政府狀態,一個在體系上從根本被蛀空的現象,這也許就是台灣的特色,也許就是我們最值得贊許及唾棄的地方。
我家族有外籍血統,但因為非歐美體系(還是跟美國打對台的),依台灣人的觀念──在語言上沒有占到什麼便宜,這一年我的室友是加拿大人,加拿大人說英文和一點不流俐的法文,我有時把不會的法文拿去問室友,她說:幸好我的母語是英文,你們都好執著在學其他語言上。
為何中文始終不會是你可以拿出來炫耀的語言,所以我們拼老命的去學他國語言,白種人優越意識擴散至世界各地,這幾年則歐洲語系興起,學成英文的人便去學法文、西文、德文,政大不乏語言佼佼者,講英文像直升機螺旋槳,外籍生人數又多,從女宿走往正門一路上都是萬國語言,有些我能懂的,有些像很多樣聲音湊合而成的音流,這是台灣,但我身邊的人通通都在說異地語言。
外國友人總說台灣人和善,簡單英文也可通用,聽在耳中我們像遙遠荒漠上的一座廢城,充滿著沒有主體意識的人們,我常說:台灣人之所以對外國人友善是因為我們沒有堅其不摧的意識型態,並非我們骨子裡就是賣笑的血液。
昨天上課時兩名外籍生上台用英文報告,外籍生通篇一律的破碎英文中充斥著文法的使用錯誤和不精準的用字,但上台前可是趾高氣昂的說了:如果不懂的地方我會試著用中文解釋。
外籍生們的國籍是巴拉圭,來自跨海的未曾謀面的國度,因為國內外交關系陷入窘局而飄洋過海至另一個同樣身在窘境的海上島國尋求外交事務的智能提升,他們用世界萬用語言來報告,有意無意宣示自己的教育程度。
兩個月前我人還在英國,Oxford充斥著口操多國語言的神人,我說英文法文夾雜中文在Trinity的dining hall吃飯,牛津多的是優秀的台灣與中國學生,我身在英國使用英語則是一種必然,也是對英國人基本尊重。時空場景一換,我回到台灣卻一樣得聽英文,被人用語言做文化強暴。
我們沒有意識型態,歷史文化也不夠深遠,我們沒有自主文化觀念,見到外地人樂得上前練英文能力,我們的教授用破如襖絮的英文宣告自己受過美國教育,我們的總統用流俐英文接受BBC訪問。
這是一個語言的無政府狀態,一個在體系上從根本被蛀空的現象,這也許就是台灣的特色,也許就是我們最值得贊許及唾棄的地方。
October 4,2009
在樹上睡覺
我很少再買新書了,反而回去把很多年前買的書翻出來看,家中書房的書櫃很久以前是設計來給全家一起擺書藏,但我的存量占了壓倒性的比例,之後就變成只有我在用了。
這學期為了Carter上伍大頭的課,因四年前早已看完整套<焚舟記>中譯本讀原文之於我是小事一樁,我喜歡嚴韻的翻譯勝過原文,她讓故事更添魔幻與弔詭的魅力,尤其卡特的書非常難翻,她的用字偏古老又愛大量援引歌劇或是中世紀歷史,有機會的話真想認識嚴韻。
我也很少再去添購不必要的東西了,也甚少去預想或是揣測,似乎是有意讓自己保持在最簡單的狀態。我站在一個旁觀的角度去看自己過往的生活,似乎總是太緊張也太庸人自擾(但省去這些事情一樣會做好),但我需要的也並非喘口氣,而是在跳動與跳動間一個凝滯的轉折。
我很久沒有寫作也沒有做動畫了,早年對於得獎的執著也慢慢淡掉了,現在想站在另一個領域去看自己的創作,上學期為了Brian做的CF為了要有stop motion的效果瘋狂的修照片,現在不過才三個月就覺得可以這邊修修那邊剪剪,蛻化期來得十分迅速。
我不是那麼懂樂活(我又煙又酒好像也不符合),但我想當隻樹櫴,整天倒掛睡在樹上開心就好,其他的就不是這樣重要了。
September 24,2009
Molko救我
全世界我最需要你,我需要你,需要你。
我甚至比你兒子都還需要你,就像我現在需要冷氣(冷氣壞了)。
Fuck the government, fuck the AC, fuck the lies.
We never die, we never die , cause i love you so , i feel i could devour your soul.
Eat me and make me inside you.
September 19,2009
在維也納的日子Ⅱ

(某一天的晚餐:長得不太好看的自製pizza跟冰茶)
到維也納沒多久就熱到生病,溫度差距過大所以身體吃不消,今年的歐洲連英國有時都會飆高溫。
七月在維也納街頭已經可以看到Tans der Vampire的海報了,可惜不是九月去的,不然就可以看到Lukas perman了,每一次走在街上我老是這樣碎念著(所以之後就在自家陽台看到本人時我嚇到差點沒掉出窗外)。
伙食因為窮苦,都是去超市買東西回來在廚房自己亂弄亂烤亂煮,常常吃到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東西,自己也弄了蘋果派來嗑,餅皮和cream是買現成的,我只負責把水果切塊塞進去,一次烤了好多個吃不完,只好冰起來,結果意外發現冰過後比較好吃。
在這個城市常有路人跑來問我來自哪一國,可能因為我的長像實在不中不西,這是一個很友善的城市,夏天觀光客也多(像我這種明目張膽胸前掛著相機的一堆),人們對於外地人早以見怪不怪,好像也都做好隨時會被問路的心理準備。
奧地利人髮色和膚色都偏淡,滿街都是金髮藍眼,孩子們都美得像歌雅畫裡面如天使的少年少女,我老是在街上看到太過美麗的小孩就跟父母硬凹讓我拍照,奧地利的小孩都好可愛好可愛(哭的時候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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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8,2009
在維也納的日子Ⅰ

(遲了快一個月的旅居日記慢慢補...)
飛機從Gatwick起飛之後,因為前一晚跟老亨聊天聊到天亮,沒兩秒就睡著了。
從英國到維也納不過才短短兩小時,時差一小時,飛機降落之後我第一個動作就是脫衣服,在Oxford上巴士去機場時還穿著大衣撐著傘,維也納確是高溫超過32度的大晴天。
在維也納是住短租公寓,在維也納住了一個星期多,可以說是全市摸遍,公寓在地鐵U3線Kardinal-Nagl-Platz站,第一天從機場過去時免不了還是迷路了一下,但維也納人都很親切,一個牽著白色貴賓狗的老婆婆幫我指路(但我們交談卻是用法文,因為她說她英文不好法文倒還不錯,結果我法文還比她爛),維也納地鐵很迷你,除了幾個大個轉運站之外其他站都偏小,比較特別的是車箱門是手動式的,要下車要自己拉開門,結果我第一次搭時就發生拉不動車門的囧事,因為車門卡得還頗死的,急得我只差沒有暴力的踹門,還是其他好心乘客看不下去幫我開的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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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5,2009
超級女孩
開學第一週是跑加簽的日子,包括昨天的公關概論我已經多簽了六學分,既然打定主意要把雙主修學位拿到手,只能咬緊牙根(含淚)把課一堂一堂填進課表裡(想當年我還曾經想過要放棄雙修)。
其實我是個只有六十分的人,至少我自己是這樣認為的,只是我會用意志力把自己ㄍ一ㄥ到九十分,暑假原本在猶預不決的事情現在先暫緩,反正現在下的決定很有可能一年之後又會變了,那就先按照目前的心意走下去,走一步算一步。
在大勇樓外看到台大外文所的教授,不禁有點愣一下,研究文藝復興的學者跑來大勇樓幹麻?
現在最期待的就是super junior年底來開演場會了,一大群(真的是一大群有十三個)穿西裝的好看男人跳sorry sorry很讓人期待,子團體sjm出的新單曲歌詞很有笑點,但是mv真的拍得太好看!韓庚帥到沒有天理的地步,我倒是蠻意外東海這次的型跳出來了,之前都覺得他很容易被其他團員的個人特色吃掉。
開心的,難過的,答應你,都陪你,都陪你~
September 13,2009
如果還有什麼是值得的
這兩天都在添購物品,今天又默默的灑錢買了電捲棒,趕在開學前看了兩部片(都不好看),在校園裡晃蕩幾遭,空虛的感覺沒有消失,肉體記憶不在這裡。
現在攤開旅行時的手記都覺得如夢一場,彷彿還在家中慌亂的硬塞行李,大病初癒後體力不如以往,總是走沒兩下就覺得骨頭都要散了,新宿舍擺上了心愛的柏靈頓,老亨由遙遠的美國寄了報平安信,但這一切都沒有辦法讓我安下心來,在新學期前的前夕我惶然不安。
我一直在找一件事物(或一個人)緊抓住我以免讓我飄走,因為我是如此害怕沒有地心引力,但有了地心引力之後又會抬頭看遙遠到難以碰觸的地方。
現在攤開旅行時的手記都覺得如夢一場,彷彿還在家中慌亂的硬塞行李,大病初癒後體力不如以往,總是走沒兩下就覺得骨頭都要散了,新宿舍擺上了心愛的柏靈頓,老亨由遙遠的美國寄了報平安信,但這一切都沒有辦法讓我安下心來,在新學期前的前夕我惶然不安。
我一直在找一件事物(或一個人)緊抓住我以免讓我飄走,因為我是如此害怕沒有地心引力,但有了地心引力之後又會抬頭看遙遠到難以碰觸的地方。
September 7,2009
再一下下
這些東西都買完就可以滾回學校去作戰了:
1. 離子夾
2. 文具(台北貴死了在自家買好比較省錢)
3. 新的包包(舊的在捷克陣亡)
4. 參考書
5. 牛仔褲
6. 英轉亞洲的插座(誰叫我在英國買了手機充電器現在可好了我還不夠大力到硬多戳一個洞來用)
7. 長版西裝外套(這個可以暫緩因為目前太熱穿不到)
8. 鏡子
希望大三能有做事俐落,精明一點的形象,畢竟開始有目標要去完成,有事情要去做,我也不想再去為我不能掌控的事情去分心,拳擊也是要去練,以暴制暴大家都知道不好,但我壓力大想扁人時就很好用。
1. 離子夾
2. 文具(台北貴死了在自家買好比較省錢)
3. 新的包包(舊的在捷克陣亡)
4. 參考書
5. 牛仔褲
6. 英轉亞洲的插座(誰叫我在英國買了手機充電器現在可好了我還不夠大力到硬多戳一個洞來用)
7. 長版西裝外套(這個可以暫緩因為目前太熱穿不到)
8. 鏡子
希望大三能有做事俐落,精明一點的形象,畢竟開始有目標要去完成,有事情要去做,我也不想再去為我不能掌控的事情去分心,拳擊也是要去練,以暴制暴大家都知道不好,但我壓力大想扁人時就很好用。
September 5,2009
September 4,2009
我希望你成為你想成為的(1)
不知道是不是上學期我過得太辛苦,到現在我都不覺得我有準備好。
我沒有準備好要進入下一個階段,也沒有準備好新的牛仔褲新的髮色新的宿舍。
陸陸續續的看了entry requirement和丟application form deadline,但就是沒有動起來的勁,我知道我在猶豫。
我看過太多一時衝動搞到週遭人跟著一起下地獄的案例,太多熱血滿腔但橫著回來的人們,我不希望自己是在衝動下做決定,我爸不是王永慶我媽也不是曾馨盈,財力不能這樣給我揮霍掉。
之前在英國時我對老亨說,你應該想一想你要過的是什麼生活,而不是一直想著你要變成誰,我現在明白這句話多不負責任,我們又怎麼能夠想像還沒有體驗的生活呢?又怎麼可以憑想像去決定現在?
目前覺得能拜拖寫推薦信的有三位:老姜,怡君,文玲,yg我不覺得他有瞭解我(因為除了看作品外我們沒有什麼交集),不過如果前三位有人拒絕的話可以試著拜拖看看,雖然申請的領域跟他的專長其實沒有直接關系(好吧就是沒有關系)。
出去一年的結果是我回來時要延畢兩年,這樣值得嗎?
目前選課選到一半,課多到驚死人,還要準備文件和檢定,還要找工作(出國前已經被兩名學生炒了),明年年初就要丟申請,我到現在還沒有搞懂Oxford PPE的課程對visiting student來說是要怎麼個進行法,去系上網站看了一下還是丈二金鋼。
應該說我不知道去當一年的visiting student有沒有那個必要,既然之後確定鐵定要讀post graduate那現在要停下來一年嗎?而且還沒有degree,這對我之後的碩士申請有幫助嗎?如果沒有我去幹麻?倫敦的學校學費很貴,生活費也很貴,省這一年錢之後我可能不用貸款,如果能唸Oxford的program當然比較便宜。
很猶豫,做什麼都太過小心的人就會這樣。
我沒有準備好要進入下一個階段,也沒有準備好新的牛仔褲新的髮色新的宿舍。
陸陸續續的看了entry requirement和丟application form deadline,但就是沒有動起來的勁,我知道我在猶豫。
我看過太多一時衝動搞到週遭人跟著一起下地獄的案例,太多熱血滿腔但橫著回來的人們,我不希望自己是在衝動下做決定,我爸不是王永慶我媽也不是曾馨盈,財力不能這樣給我揮霍掉。
之前在英國時我對老亨說,你應該想一想你要過的是什麼生活,而不是一直想著你要變成誰,我現在明白這句話多不負責任,我們又怎麼能夠想像還沒有體驗的生活呢?又怎麼可以憑想像去決定現在?
目前覺得能拜拖寫推薦信的有三位:老姜,怡君,文玲,yg我不覺得他有瞭解我(因為除了看作品外我們沒有什麼交集),不過如果前三位有人拒絕的話可以試著拜拖看看,雖然申請的領域跟他的專長其實沒有直接關系(好吧就是沒有關系)。
出去一年的結果是我回來時要延畢兩年,這樣值得嗎?
目前選課選到一半,課多到驚死人,還要準備文件和檢定,還要找工作(出國前已經被兩名學生炒了),明年年初就要丟申請,我到現在還沒有搞懂Oxford PPE的課程對visiting student來說是要怎麼個進行法,去系上網站看了一下還是丈二金鋼。
應該說我不知道去當一年的visiting student有沒有那個必要,既然之後確定鐵定要讀post graduate那現在要停下來一年嗎?而且還沒有degree,這對我之後的碩士申請有幫助嗎?如果沒有我去幹麻?倫敦的學校學費很貴,生活費也很貴,省這一年錢之後我可能不用貸款,如果能唸Oxford的program當然比較便宜。
很猶豫,做什麼都太過小心的人就會這樣。
卯起來病
本來一號就應該要回學校了,應該要來準備唸書跟personal statement和跟教授聯絡,但偏偏卯起來病,成天頭暈暈只想睡到世界末日,我不知道是我太久沒生病還是老天希望我待在家裡哪都不要去,總之我一直病還會換症狀。
剛回台灣時得了中耳炎,在飛機上耳朵就劇痛難捱,後來過了一個星期只靠右耳聽聲音的日子,。本在英國就已經被傳染感冒,回到台灣更是變本加厲咳個沒完,前兩天原本以為要好了,結果昨天起床時莫名其妙打了近二十個噴涕(一定有人在罵我而且我知道是誰!),打到一整天呼吸時鼻子都會痛,今天起來時又開始流鼻水跟咳嗽,睡了一整天,只有中間起來吃了晚餐又繼續大睡。
不行再這樣下去了,不行再這樣下去了,要振作起來快快把身體養好,還有一堆硬仗要打,感冒退散退散退散啦!
剛回台灣時得了中耳炎,在飛機上耳朵就劇痛難捱,後來過了一個星期只靠右耳聽聲音的日子,。本在英國就已經被傳染感冒,回到台灣更是變本加厲咳個沒完,前兩天原本以為要好了,結果昨天起床時莫名其妙打了近二十個噴涕(一定有人在罵我而且我知道是誰!),打到一整天呼吸時鼻子都會痛,今天起來時又開始流鼻水跟咳嗽,睡了一整天,只有中間起來吃了晚餐又繼續大睡。
不行再這樣下去了,不行再這樣下去了,要振作起來快快把身體養好,還有一堆硬仗要打,感冒退散退散退散啦!
我就是在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