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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04月17日

科學的目的是什麼?--蒸汽男孩

steamboy

晚上去看了蒸汽男孩,劇情不複雜,讓人想起天空之城,還有那個三隻雞腳的移動城堡。不過,相較於宮崎峻的夢想性,以及他永遠充滿人類發展與自然對抗,讓自然具有不可親近不被瞭解的強大力量,蒸汽男孩中的論點是持平的,而他的背景也是寫實的,十九世紀的英國。還有那個時代的特殊產物:「第一屆世界博覽會」。

因為剛唸完「從黎明到衰頹」,對這背景很感興趣,據巴森的資料,這個博覽會是「一座水晶宮,用預鑄建材,蓋起一個鐵杆架構,圍以透明玻璃:長型的展覽會場,全長(具有象徵意義的)一千八百五十一呎,正中穿過一道圓拱的翼廊。全部的樓面共有八十萬平方呎,延伸八哩長的展覽檯上展示著一千三百「家」參展作品。」(當時英國維多利亞女王在開幕式上宣布這是「我們歷史上最偉大的一天」,而電影中這個會場卻馬上被武力大戰砸了個稀巴爛。)

這個時代工業革命所引發的一連串發展已經勢不可擋,徹底影響了人的心靈跟環境。從現今向那個時代看,難免會對之產生批判,因為我們已經預期了它連帶所帶來的一切,包括工業都市、污染、戰爭。然而對許多那個時代的人而言,科技發展幾乎是全面性的象徵了進步和希望。影片中的財團負責人向各國介紹各種新式武器時說,「現在甚至是空中或海上都可以讓你們征服。」

巴森也有談到這樣的矛盾。

『機械化的暴虐重壓,使於當我們放眼過去,視線所及全都擠滿了抽離自生命、縮減為功能的事物。但這類抱怨也忽略了一點:世人為進步感到興奮,以產量估算進步,倒非全然盲目或自私之舉,同時還帶有一種人道主義心情——希望古老的貧窮和飢饉,可以被由工廠源源而出、經鐵路與蒸汽送往各地的「豐盈」驅走。機器更將人類自某些打斷脊椎骨的苦勞中解放出來。』

在蒸汽男孩裡,充滿理想主義想蓋遊樂園的爺爺跟對科學信心滿滿,相信這些發明帶來的能力可以幫助人類的父親成為對立,最尖銳的對話是爺爺跟研發出強大威力武器的父親說:「人類的心靈還沒有準備好(承受科技帶來的影響)」,而父親回答:「心靈可以晚一點再準備。」

而一切以利益為優先的財團和科學應當效忠國家的軍方是另一種對立。(不過泛泛之談,處理的不好)

蒸汽男孩代表所提出的問題,「科學的追求和科學的目的是什麼」,並不是當代才有的,但這個問題變的尖銳,還是在科學從「學」走向「技術」,走向實用,走進每一個人的生活裡才開始的。他要問的其實不是科學是什麼,而是科學科技應該怎麼被使用?

(繼續查資料中,代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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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04月4日

再給他們一次機會

還是準時的收看著wthout a trace,今天溫馨收場,提到了青少年孩子,一個天才少女小提琴家因為失蹤,追查中呈現了她不被父母知道的叛逆。她有臨場上台的焦慮,生父忽然出現來找她,而她和經紀人的不良青少年相戀。.....

劇中她善良的母親百思不解的問:
「為何她不跟我們說?我們如此努力的要讓她過正常一般的生活。」
我最愛的角色母親警探薇薇安安慰她說:
「對所有的青少年來說,沒有一個家庭是正常的。」

somehow,我深深明白這一句話。長到這樣的歲數,我越來越相信,沒有一個孩子,是徹底沒有叛逆過的。不管他出生在怎樣的環境或家庭,甚至,當他是在一個最正常、平凡,衣食無缺,或沒有理由反抗的家庭,他也依然要度過青少年的反叛期。薇薇安下一句也說的好,「你越努力,他們越抓狂」。

依然記得有一次的部門時間,主管提到家裡正值青少年毫無預警的爆發,想要休學,讓他失眠整夜。我們這個機構的主管,幾乎全是自由派家教,從不高壓,尤其這個主管又是念心理輔導的,還常常一天到晚受邀到外面演講家庭、親子關係,如今自己的孩子居然不願意跟自己溝通,挫折感更大。

我記得我那時候跟他說,不是你的錯,是他需要經歷那一個階段,他正在一個需要找事物抗衡以證明自我的時刻,所以即便他知道,這並不是父母的錯,也知道父母親所付出的心力,他還是可能會把身邊最親近的父母當作擋在自己前面的假想敵。得要等他,等他自己去明白,抗衡到了最後,要面對的,還是自己。這實在是很難說明清楚的一種心路歷程,但真的是如此。

我也經歷過那樣的時期。作為一個正常家庭的么女,我從小就知道什麼叫做體貼和善解人意,我能明白父母的辛苦和苦心,也能知道他們不是完人,勢必會犯錯,但終究是愛自己的。

可是,我還是忤逆了,當我發現我必須堅持「這是我的人生」,而這個人生又跟他們所預期和希望的不盡相同時,我便站在那個兩難的關卡。做了一個忤逆的孩子。那時候,所有長者,尤其是父母的善意,對我來說,都是針和刺。我無法克制自己去敵視他們,反刺他們,誤解他們,因為如此才能讓我內心原本就因為將要走向未知而產生的不安定,獲得一些的舒緩。

我到現在還不知道,當初對著電話那一頭的爹喊:「這是我的人生,為什麼我不能自己決定?」的時候,爹內心有多大的震驚?而那句話對我自己而言,也是充滿了意義和轉捩點的,許久之後我開始意識到,當我說這句話時,也代表著,我要對我自己的人生負責。掙脫一種義務或牢籠,代表你要自己為著你所爭取到的另一種形式的自由,付代價。

青少年的叛逆,很多時候不是父母哪裡錯了,而是他們開始需要走出自己安全的框框。他們需要被等待,他們自己也得等待自己。

這一集的最後,他們找到了準備跟小男朋友逃走的少女,薇薇安跟她說:「也許他們有點土,但他們愛你。給他們一次機會」女孩說:「我已經給過了」。薇薇安說:「再給他們一次。(give them another one)」。

做為母親又對著青少年,何其難卻又深刻的一句話。而我在心中默想,是啊,在給他們一次機會,是給父母,其實,也是給自己。

並且我還是願意以一個孩子的身份,不斷反覆的跟這些始終在努力卻又遇到挫折的父母說:不是你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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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03月19日

充滿「人生」的音樂—樂士浮生錄(Buena Vista Social Club)

昨晚在家自己看的一部片,便是這部。聽說第二集已經出現了,而我現在才在跟第一集說嗨。

或許可以簡單的將他稱之為一個音樂會與樂團歌手簡介的紀錄片,導演用心的將音樂與人串連了起來。他們是一群曾經輝煌,然後被遺忘的古巴音樂家,創作出許多膾炙人口的古巴音樂。這些人有著吟遊詩人的氣質,言談之間,或一把吉他,音樂便自自然然的流洩出來,完全不需採排。人跟音樂徹底結合。

這些音樂家都老了。又也許正是因為老,即使是最簡單的旋律和歌詞,反覆再反覆著,每一句歌聲裡都充滿了極其豐沛的情感。走一段旅程可以唱,被情人拋棄可以唱,連蠟燭忘了吹熄、房間起火都可以入歌,且充滿趣味,這人生有什麼是不能唱的呢?

我曾經夢想過這個城市能充滿音樂。每一天走在街頭,每一種聲音都可以轉換成音樂,公車呼嘯而去,綠燈時擁擠的馬路上,人與人擦肩而過,....為何這些不能是音樂?高興的,匆忙的,憤怒的,哀傷的,追憶的,.......如果我們的音樂活在人群之中,而非只有窩在家裡,關在錄音室從頭到尾的寫完,或許他會有可能除了寂寞外,還有其他。人生應該是可以吟唱的。音樂裡也應該可以包含更廣闊的人生。

片中好幾幕是這樣的,歌手們談著談著,便隨口唱了起來,充滿轉折的小調,單純的歌詞。當中唯一的女歌手歐瑪拉柏杜翁多(我真愛她的歌聲),沿著街走著,忽然便對著街上的人唱起了一首情歌,(這歌二十年前曾獲得葛萊美獎,但其實她從小就會唱的),旁邊一個路人也開始跟著她一起唱,直到鏡頭切換到演唱會上的場景;最年長的鋼琴手魯賓在體操學院為孩子們彈琴,他隨興所致的讓音符不停歇的流竄於空氣中,孩子們隨著輕快活潑的節奏,熱身,在音樂中跳躍舞動,做基本練習,他們的笑容裡有感受到音樂的愉悅。

這才是音樂人生!「那麼沈靜,卻又那麼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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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睡在我的花園裡,
睡在劍蘭、玫瑰和白色百合裡,
但我靈魂如此悲傷沈重,
我要將我痛苦,藏在花叢裡。
我不想讓花兒們知道,生命帶給我的煩擾,
若知道我如此愁苦,花兒也要為我痛哭。

安靜,他們正好眠,百合和劍蘭。
別讓他們知道我的苦,
若讓它們看見我落淚,它們也會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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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就像一首歌詞,充滿曲折,滿佈荊棘。」
「但別忘了.....還有玫瑰。」

~~~~~~~~~~~~~~~~~~~~~

然後我也不禁想起了屬於我們的那一首歌。一把月琴。只是不知為何,我們的歌裡好像總是多了許多,歷史的感傷,走不出一片豁達。

再唱一段 思想起
唱一段思想起 唱一段唐山謠
走不盡的坎坷路 恰如祖先的步履

抱一支老月琴 三兩聲不成調
老歌手琴音猶在 獨不見恆春的傳奇
落山風向海洋 感傷會消逝
接續你的休止符 再唱一段唐山謠
再唱一段思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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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03月10日

《鏡頭搜尋》恐懼是情感的一部份—有你,我不怕

電影中文翻成「有你,我不害怕」,有點點的煽情,英文片名其實就是我不害怕。(至於原文就不清楚了。)這句話在電影前後各出現一次,作為兒童驚悚,卻又說我不害怕,顯然含意就不僅是字面上了。

「米迦勒」這個名字在聖經裡是天使長的意思。當米迦勒第一次下到洞穴,對菲利浦自我介紹時,還處在極度恐懼中的菲利浦問他:「你是不是我的守護天使?」

A、男孩的心裡有了個秘密。
男孩是個充滿了想像力的孩子,每天晚上他都躲在棉被裡唸著故事書。

B、孩子眼中,大人世界是有不真實的荒謬。

a:米迦勒打開藏在稻草裡的蓋子,探頭下去看。洞穴裡突然出現了男孩。
b:車燈經過,門被打開,是爸爸!他衝出去,碰的一聲槍響。

米迦勒帶菲利浦爬出洞外,菲利浦慢慢的睜開眼睛,眼前是海浪般的麥田。米迦勒躺在上面開始翻滾,菲利浦暢快的大笑,釋放掉所有的恐懼。

一大片一大片的麥田,孩子在裡面奔跑穿梭,一次又一次,米迦勒騎著車穿過麥田,冒險、或回家。

Posted by raininglight at 樂多Roodo!23:01回應(0)引用(0)

悲慘世界

悲慘世界裡處處都是雨果的視線和緬懷。「他不認識新巴黎,出現在他眼前的只是舊巴黎,他懷著他所珍惜的幻象加以描述。」他在遙遠又不遠的一端,用一種遙遠的目光望著自己所關切的那塊土地。「巴黎」,那土地的街道、那土地上的人、那土地上發生的事、那土地上的歷史...檢視著,反諷著、辯護著、盛讚著,帶了份哀傷卻慎重的深情。描繪滑鐵盧、描繪大革命、描繪修道院。冉阿讓(或者我們依舊叫他尚萬強)是個穿梭在這些之中的形象。所以那「題外的話」反而一語道破。「這書是個劇本,其中的主要角色是無極(即便不知道無極這詭譎的翻譯所指為何)。人是次要角色。」

過去我曾經難以嚥下,深感不耐的部分,如今終於能夠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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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為生活中那些微妙的巧合而偷笑。呵!~

遠景版的這套Les Miserables的封面用了梵谷那幅「食薯者」,而我今天一打開文森特的書簡全集,他也正告訴西奧他在讀「悲慘世界」,是為「保持某些情感和概念的鮮活化,尤其是對於人性的熱愛以及對於高貴事物的信仰和感知」。那天下午他由畫室窗口往外望去時,「那景色像煞雨果的一頁文字。」

我忍不住揣想那編輯在決定封面時,桌邊是否正好放著梵谷的書信,並且恰好翻到我在讀的那一頁?anyway,文森特是先讀了左拉才讀雨果,但我想我會先讀完雨果再讀左拉。有差別嗎?we'll see.

『你知道我一直在想什麼嗎?畫家於其藝術生涯的第一個階段裡,往往無形間使自己陷入困境,那是由於他感覺不能使作品達到成熟的地步,由於他無法確定是否終有練就的一天,由於一股欲求進步的野心。他驅逐不了焦急感,雖然他不喜歡被催促,卻自我催促了。這是情不自禁的,他必須度過這段時期。--文森特』

Posted by raininglight at 樂多Roodo!16:15回應(0)引用(0)

暗戀的苦,與桃花源

暗戀的苦,與桃花源

悲到極限與喜到極限之後,悲與喜的間隔便不再明顯。我們以為笑就只是笑,哭就只是哭,但卻又在笑的時候內心泛淚,嚎啕大哭時感到可笑。

於是這些,便成為人世間的,荒謬。

暗戀桃花源唱的是暗戀,還是桃花源?

老陶黯然從已經不負當年的殘破家中離開,划著槳延緣溪行,「浮標呢?留下來的記號怎麼找不到?」大哥諄諄著要他不要回去,他回去了,然後回不來,現在他又該回到哪裡?

已經過去的,再也回不去。

江濱柳終於見到了雲之凡,在恍恍數十年過去後。
「好大的上海,我們還能在一起,想不到...小小的台北,反而把我們給難倒了。」他們的心中殘存著那一晚的美好,一切似乎都要靜止並且被定格在回憶中的美好。卻也只剩下那一晚。

已經過去的,再也回不去。
已經過去的,無法承擔將來。

那時代那麼的大,使人變的那麼渺小。如今時代變小了,人卻也變的更渺小。而人,又到底在找什麼?

在暗戀裡找桃花源?在現在裡找過去?在將來裡找回憶?或者,是在找已經不能存在的存在?

所以過去了吧!~再等,要老了。

如果有些事不是你說忘就能忘,那麼收起它往前多踩一步,也許\悲到極限,便會在苦痛後看見,新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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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raininglight at 樂多Roodo!16:09回應(0)引用(0)

2004年01月3日

《交換日記》對於永恆的渴望

Dear  :

  因為那句「我也不會因此多寫」,以及之後發生的種種,讓我稍稍停筆了幾天,跨年這其間,回家幫忙做作家事,和朋友聚聚,藉此到處拜了年,除這些之外,我幾乎刻意不拿起筆來寫些什麼,有空也只躺在床上讀書,讓很多的東西,只是在腦袋中盤旋。

  不知道,最後會剩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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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raininglight at 樂多Roodo!18:20回應(0)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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