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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1月4日

重新認識一個人—讀托爾金傳

  讀文學作品尤其是小說,總是很容易會這樣的,我們一口氣看完了整部巨作,被當中的壯闊、完整、嚴謹和豐富意涵深深震撼,於是想像那創造它的人,理當也是如此完美而偉大的個體,閃耀著光芒,無可挑剔。有意無意間,因為創造奇蹟,他們成為了英雄。

  其實每個創作的人都知道,完整的背後,可能是無數瑣碎繁雜、斷裂、和現實生活的壓力所匯集而成的。

  所以我喜歡回頭去看傳記,用那種不把創作者當成「聖人」而是當成「人」來看待的角度,描述他的生活、他人生中的挫敗掙扎、他的性格、他的執著....這些身為人活著必會經歷的,必備的簡單普通要件,卻會讓飄忽模糊的偉大形象,有了更深刻真實的色彩。重新認識了一個人,經由對他的認識再回去重讀作品時,會有另一番全然不同的體會。

  托爾金傳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讀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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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1月28日

誰在尋找誰?

自從看完吳念真寫的「如果重拍多桑」, 又恰巧因為哈屁推薦看了《多桑與紅玫瑰》後, 一直很想寫一篇「兒子追尋父親,女兒追尋母親」。

其實不見得是兒子對父親,也有可能女兒對父親。 像蕭菊貞的銀簪子。 只是好像下一代對上一代的追尋中, 同性之間的探索以及追溯,往往較複雜且深刻。

寫《多桑和紅玫瑰》的陳文玲在前言說:『跟爸爸生活了 一輩子,卻寫了一本媽媽的書」她翻箱倒櫃找尋過去 的歷史,採訪、回憶,並且將各種片段剪輯。想拼湊出一個有關「媽媽」的形象。

吳念真透過母親的過世兒子想要瞭解祖母,回憶多桑。母親的故事自小 耳熟能詳,他卻從沒想過要拍母親。

父親不一樣。 父親從不講自己的故事。....

沒有故事的父親任我以記憶的片段隨時拼湊、拆解、重新組合,依我所期待的男人形象以及情感,在不同的人生階段與我同在。

我是誰?有人這樣解答:你是你念過的所有的書,是你愛過以及恨過的所有的人,是你所經歷的所有的事。

那,那個不會講故事的父親又是誰?

在他過世14年、「多桑」完成10年之後的現在,我終於可以比較肯定地說:他就是我的生命,至少,是一個階段的生命。


陳文玲也說了類似的話。她說「尋找媽媽,就像尋找人生的意義一樣,是一趟沒有起點,所以不會結束,沒有命題,所以永遠也找不到答案的旅程。

然後,在看到陳文玲寫著「每次回頭,總是在她的故事裡看見那個與亢奮和消沈抗爭不休的我自己」時,忍不住發了下抖。

想到那些以各種方式在回溯,追尋的故事。張大春的聆聽父親,鄭麗貞的卡桑,李志薔的甬道。或者還有更多更多。.....

追尋上一代的過程中,或者也是在追尋自己?我們不由自主的向上望去,將父親,或者母親的人生軌道拉扯到自己身邊平行並置,想在另一頭覷見某種相似的生命軌跡。

誰在追尋誰?誰又追尋到什麼?
如果是我,我會追尋誰?我想在誰身上看見自己的影子?
如果是你,你又要追尋誰?

我開始想,當年23歲的母親和此刻的我是不是想著同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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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吳念真:如果重拍多桑
多桑與紅玫瑰,陳文玲,大塊文化出版
卡桑:卡桑介紹
李志薔:甬道
陳韻琳:我的身上有母親的影子
關於蕭菊貞的銀簪子:回頭看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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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1月14日

一個沒有賊的世界—『天下無賊』

眾生皆善良,天下是否太平?

王麗:你偷了他的錢就等於殺了他這個人!

王薄:恰好相反,我又讓他重獲新生了。

王麗:我們走了那麼遠的路,就唯一遇到傻根這個人,是對人沒有設防沒有戒心的。

王薄:那就必須要給他上一課。
   他憑什麼不設防?他憑什麼不能受到傷害?憑什麼?
   是因為他單純?他傻,你為什麼要讓他傻到底呢?
   生活要求他必須要聰明起來,
   作為一個人,你不讓他知道生活的真相,那就是欺騙。
   什麼叫大惡?欺騙就是大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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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之前抄的這段話放出來,當然是因為這片剛得了金馬的「最佳原著劇本改編」(並且剛好又是我看過的)。

當初看完後上網搜資料,找到一篇導演馮小剛的專訪內容。不少人認為在《天下無賊》裡,存在著「導人向善」的主題,導演馮小剛則有一番獨特見解:

「觀眾在看電影時,一種是『本能的接受』。由影片中故事人物之間的真摰情感、優美的畫面、音樂,對於觀眾來說,他喜歡就是本能的接受。還有一種是『本能的拒絕』:他說我不懂,不知道你在幹嘛,音樂不好聽,這裡面說的故事都看不懂……然後經過媒體、影評人的一番『輔導』,之後他再去看,他接受了,這就是『理性的接受』,他是『本能拒絕』。我覺得『勸人向善』這種主題,對觀眾來說是本能接受,然後有一部份人會拒絕,他會覺得這太淺薄了,那他是理性的拒絕,不是本能的拒絕。我要拍的電影,首先我要判斷電影拍出來,觀眾在第一次看它的時候是不是本能接受。《天下無賊》沒問題,是本能的接受。其實看藝術片,許多觀眾不是本能接受,先是本能拒絕,然後是理性接受。那樣的電影也應該有吧,但我覺得很造作,不想拍,這是騙人。」

--> 《天下無賊》內外 馮小剛看中國「商業電影」種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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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前頭抄的那段王麗和王薄的爭執,應該可以算是這部片的核心了,其實這問題是精準而精彩的,他用王薄這個光明正大的賊,質問了這個幾乎根深柢固在我們心裡的道德基準,如果這社會是惡的,良善憑什麼被維護?賊有可能成為良善嗎?當賊成為良善,當眾生皆成為善良,天下又就真的會太平?

但是導演卻沒有把它繼續下去。

或許正是他自己所說的,「想要創造出觀眾本能的接受」,於是他打薄了整個故事的重量,讓開始的動機起於一個很私人的動機:王麗的懷孕和她的母性。是王麗的母性導致她對傻根的憐憫,同時牽引了王薄的行動,然後造成整個火車上竊賊們你來我往的衝突。我們追本溯源來到了最關鍵的地方,卻因為這個動機太過私人,而只能將之當作一個特例,一個不小心形成的故事,卻無法將之延展擴大成對於普遍人性的描繪。

於是,也就是到這個關鍵爭執的結束,剩下的就是讓人在視覺與緊湊節奏中享受的炫技了。

寫到這裡,心裡忍不住又犯嘀咕的想,或許我們不該對「商業電影」有這麼高的要求,「好看就好」(也真的是很好看),但看到他那麼精準的抓住了一個重要的東西,卻又這樣輕描淡寫的收尾,還是忍不住想惋惜一聲。

或許這也是它只拿到了最佳原著劇本改編的原因吧。(也可惜了劉若英和劉德華,他們兩個的對手戲,真真是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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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0月19日

不僅是機緣--run lola run

「球是圓的,遊戲得進行九十分鐘,這就是我們所知道的全部」。



三段式的生命歷程反覆,很難不將之與奇士勞斯基的《機遇之歌》(Blind Chance)相比較,但相同形式,就帶出兩個導演不同的關切。

機遇之歌的主軸是「不可抗拒的命運」,人看似可以選擇自己所在的環境和方向,其實不然,男主角在趕上與趕不上火車的機緣差別之後,被牽引出不同的人生遭遇,最終又會被牽引向同樣的場景,出現在飛機場中,坐上那架飛機,不同的只是誰會成為情人,誰又會是陌生人。個人生命面對大環境的無從預期與不可抗拒,因此顯得沈重巨大。(註)

《蘿拉快跑》(run lola run)則將時間空間的焦點濃縮放回個人,除了以電玩現實交雜和緊湊節奏帶來了刺激、遊戲之感,還隱含了一種對命運可主控的自信。

在限時二十分鐘必須籌到十萬元到達男朋友曼尼所在之處的遊戲規則裡,蘿拉一共跑了三次,「快跑」的路線是一樣的,路上會遇到的特定人物也相同,但她在每個關鍵時刻的反應都對他人以及她自己的結局產生影響(包含她選擇尖叫的時間)。

第一次她僅只是跑,衝進銀行發現了老爸外遇,沒借到錢,跟男朋友一起搶超市,最後被一個烏龍警察的擦槍走火擊中,倒地結束;第二次她拿了警衛的槍,挾持自己老爸的銀行,及時帶著錢跑到曼尼等她的地方,但這次是曼尼在轉身要走向她時,被烏龍的救護車撞上,再一次結束;最後一次,蘿拉沒走進銀行,沒遇到老爸,她跑去賭場用一百塊快速贏了十萬元,同時間曼尼看到那個在地鐵把他錢拿走的流浪漢,把錢拿了回來。.....

如果僅只是重複三次,這就真的跟打game一樣,因為結束所以再開始,重來不重來,無關緊要。關鍵神來之筆在兩次要準備重跑前的過門片段。

第一次蘿拉中槍倒在地上,和第二次曼尼躺在地上之時,導演將畫面分別轉到了曼尼跟蘿拉躺在床上的對話,頭一次是蘿拉枕著曼尼的手臂問他怎麼知道她就是他愛的那個人,曼尼答不出來,覺得蘿拉在胡鬧,問她是不是想分手,蘿拉說:「我想我得作個決定」;第二次角色位置對調,換成曼尼枕著蘿拉手臂問她如果他快死了,蘿拉會怎麼辦?蘿拉先是很有自信的跟曼尼說:「我不會讓你死的」,曼尼依舊憂心,蘿拉最後忍不住跟他說:「但是曼尼,你並沒有死」,於是下一次的重跑開始。

兩次的互相詢問,一方面暗示了一方對前一次結束可能帶來的情感終結的不安,同時帶出下一次的重跑。儘管過程中的機緣巧合始終不可測到甚為荒謬,但要重來的動力卻是掌握在蘿拉手中。

選擇可以帶來改變的機會,於是有了第三次看來最完滿的結束,但導演又刻意的遺留下不少弦外之音,暗示結束也是開始:曼尼在時間內從流浪漢身上拿回錢,繳回給角頭老大獲得稱讚,但他把槍留給了流浪漢;蘿拉拎著手上靠運氣贏來的十萬元到達,卻看到曼尼一臉輕鬆愜意的走向她,完全不問她在這二十分鐘中發生了什麼事的跟她說:「一切都沒事了,我們走吧。」拉著她轉身離開。

狀況解決,但蘿拉所跑的這二十分鐘也頓時跟整個狀況失去了直接關連,她看著曼尼,彷彿那是一個她未曾好好認識的陌生人。

所以真的結束了嗎?蘿拉被曼尼拉著離開,始終沒有表現出興奮之情,也沒有說話,曼尼牽著她,不經意的瞄見她手上的袋子,隨口問道:「袋子裡是什麼東西?」一直面無表情的蘿拉,忽然露出了一抹神秘的微笑.....。

「遊戲結束即是遊戲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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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0月11日

(回收)在一年的「生命」之後

前陣子看到下面吳乙鋒的專訪,一路讀來,有點跟著頭皮發麻和激動。也覺得自己一年前所潛藏著的疑惑和期待,似乎得到了驗證。

不拍紀錄片了,吳乙鋒尋找新生命....

在一年的紛紛擾擾之後,沈靜的終於得以沈靜,當初在幕前不能被仔細說明的,也終於得以被一一描述。好歹,現在沒有人會說他是在為自己的片子辯駁。

嚴格說起來,生命不能算是一部純紀錄片,因為導演已經動用了劇情片的技巧,把自己置入影片當中,跟九二一主題整個緊密的絞在一起。導演對自己自身生命的思索,與九二一主題幾乎是同等的比重,你幾乎是無法把吳乙鋒跟生命這部片子拆開。這是它後來會造成爭議的地方,因為導演捨棄的紀錄片最強調的「客觀」,但當初也正是這個「不得不置入的主觀存在」,讓我感到強烈的震撼。對於他那種「不得不讓自己整個身在其中」所產生的矛盾力量感到震撼。

也是這種矛盾的震撼,讓我一直感覺,他應該已經走到一個轉折點了,單單只是「紀錄」,剪輯別人的故事,呈現一個現象,已經不足以把他想說的東西完整的講出來。要突破「生命」,紀錄片的形式和限制可能無法滿足他。他需要自己講一個完整的故事。

拍攝「生命」有它的社會意義,但把王家勳放進去對我則有更重要的私人意義,你可以說是一種治療、一種安頓、一種告別、一種轉化,都好,總之,我不想再背負那麼多使命,我想要轉一下、俗一點、放一些,我想要更自然、更自由的拍東西,譬如拍拍商業電影,拍拍棒球電影,賺賺錢,都不是不好的事。

現在我只想對家勳說,我做到了,「全景」是我們的夢想結晶,「生命」是我們共同完成,但接下來,吳乙峰只想做吳乙峰,而「生命」離開了吳乙峰,自有其生命。


老實說,從創作者的角度來看,當我看到這個報導時,完全沒有可惜之感,甚至還蠻高興的。很想用力的說,「吳乙鋒,有你的!請加油。」

並且,開始期待他走出「生命」之後的下一部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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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0月7日

何時像天堂?As It Is in Heaven



As It Is in Heaven,(網路簡介照慣例的爛,所以請自己用google囉)今天晚上跟宣伶一道去看的片子,明天才上映,今天這場彷彿神秘場。

主角丹尼爾說,「我從小就有一個心願,就是做出能讓人敞開心靈的音樂」。這句話貫串了首尾。過程中每個人都不由自主的對他敞開了心,而最後也最難的,是他也得對別人和自己敞開心。

有笑有淚,雖然人物太多,但幾個女主角都很出色。長久壓抑的牧師娘Inger,遭受家爆的妻子Gabriella,敏銳可愛的女孩Lena。

 
 

愛合唱的人應該都會喜歡的。一切都從聆聽開始,聽到別人的聲音,發出自己的聲音,然後讓彼此的聲音,產生共鳴,在空氣中匯集,成為一種聲音。這是合唱,最美麗迷人的地方。也是一種人跟人之間,我最喜歡的隱喻。

「As It Is in Heaven」,你覺得哪一個片段,是片名所指的那個「如同在天堂」?

Gabriella在眾人和自己丈夫面前高聲獨唱,是以勇氣堅持自己存在的價值;最後比賽會場上,在沒有指揮與音樂的情況下,從單聲,合音,共鳴,最後所有人匯成最簡單卻又繁複和諧的合唱,透過擴音器傳到丹尼爾的耳中;還有結束那一幕,垂死的丹尼爾閉上眼睛,成年的他在麥叢中找到了童年的自己,帶著他一起離開。一種與童年遺憾的和解。

還有嗎?

所以宣伶不要哀嘆為什麼丹尼爾得死,因為正是這種結束,在我看來才更有一種happy ending的貪心,因為他將死亡與死亡之後,都包裹進這個完結裡了。

演Gabriella的Helen Sjoholm真的是個歌手,中間一段獨唱非常之精彩也成為電影片尾曲,若出原聲帶一定要找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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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raininglight at 樂多Roodo!18:11回應(7)引用(0)

2005年09月21日

【BLOG TAG】 書的愛好者

 
先說,我不是書呆子,我只是書蟲。XD



畫是柯洛的「林中閱讀」,以此起頭。我非常喜歡這張圖,那樣的一派悠閒,應該是每個閱讀中人的想望。:)

這個書香書籤,是一併回應jaffeMiss Rich的點名。對點名的和等著被點的人致歉,不好意思拖了那麼久啊。:p

一、持有的書量與種類:(種類我自己加的,講一下怎麼分類也蠻有趣的)

數百本,其實沒精確算過,目前台北家這邊的狀況是這樣的:

1、兩個三層櫃書櫃,一排約15-20本,前後兩排,都已經塞滿了外加有些塞不下橫擺的,所以大概是200本出頭;基本上是用種類在分格,照完整性和作者來排,理論上後排放比較不會要拿進拿出的,前排放比較會用到的:

  A:右邊第一格是趨勢、人文,思想相關(此格有點三位一體現象,比如Castells三巨冊的「資訊時代」,也是三大冊的「黎明到衰頹」、「拯救與逍遙」等在此類)

  B:右邊第二格是藝術相關,以藝術家出版社的書為大宗,另含任何跟藝術有關的書籍(比如「戴珍珠耳環的少女」、「梵谷書簡」都在這一格);

  C:右邊最下方後面一層是中文著作,後面中國文學(比如水滸傳),前面是零散當代文學(像章貽和「最後的貴族」、李志薔的「台北客」這類,單冊單冊讀的),外加一些被我從另一個書櫃最底下救出來的一些宗教類書籍。

  D:左邊第一格,後排是西方古典文學(悲慘世界就佔掉不少空間..XD),前排是西方當代(「好書太多,時間太少」、「戀人絮語」八拉八拉八拉);

  E:左邊第二格是其他國家作者,後面有村上春樹、吉本芭娜娜、前面是艾可、米蘭昆德拉、葛林等;

  F:第三格有點特別,一半是兒童文學,我最愛的M‧安迪在此,還有C.S.Lweis,另一半是遠藤周作。這格本來沒有滿,但是因為後來其他格爆掉了,所以塞不下的通通跑到這格來了....XD

2、另外有個四層櫃,裡面只能放一排,第一格被我堆雜物,最底下怕濕氣所以沒放,所以是二三格,放了電影、戲劇相關的書,輕重皆有之。

3、然後書櫃上有幾十本雜誌類書籍,雜誌我基本上不會每期收,通常看內容決定,有印刻、誠品好讀、網路與書各幾本,外加幾米一系列的書(他的書早期幾乎每本收)。

4、被淹出來的,分別分散在地上、床旁邊小桌子的上面或下面,若干。

5、在辦公室有一個書櫃,前陣子覺得房間裡真的要爆掉了,不用白不用,馬丁貝克就被整套放來這,還有其他一些有的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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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08月30日

(讀讀書)抄點句子

這本「西方心靈的激情」,大概是我看最久的一本書吧。以無比緩慢的速度啃著。現在幾乎是沒有能力寫出好且完整的書摘吧,但在緩慢的閱讀中,卻感受到一種深遠的激情,看著一代又一代的人,在不斷的辯證當中,不肯放棄的尋找自己存在於世界上的位置。

雖然世界上有小人,但還是很榮幸,自己是這當中的一份子。(這什麼感想啊?:p)

已經來到當代,剩下一點點了。

浪漫主義的與科學的兩種氣質之間的對立,反映了西方世界觀在人的意識與無意識的宇宙之間看來無法逾越的鴻溝。這兩種文化、兩種感受,以不同的比例存在於現代西方所有能反省的個人身上。隨著科學世界觀的所有特徵與涵意變得明顯起來,人的心理在一個與人的意義疏遠的世界中敏銳地感受到那種內在的分裂。

現代人是一個自我分裂的動物,在一個無關的宇宙中莫名其妙地具有自我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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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08月17日

在記憶某處成為註腳

有些書是可以陪著人長大的,有些書是在某個年歲具有重大意義,但卻經不起回首的。

丹尼男孩問說:《 地底三萬呎》值得等嗎? 我到現在都搞不懂《傷心咖啡店》為什麼會引起這麼大的迴響....我身旁也沒有誰對這本書有化學反應的。天使看過嗎?有化學反應嗎?

※ ※ ※ ※ ※ ※ ※ ※ ※ ※

傷心咖,怎麼說呢,化學反應當初是有的,那年剛要考某聯考(高中還大學?忘記了@@),很需要替倉皇年少的鬱悶找出口,需要某個氣氛勝於需要一個夠好的故事或人物。傷心咖就是那樣的書,所以它就剛好站到了那個位置。其實那時看完,我什麼都不記得,我只記得馬蒂從婚禮走出來後,走在路上,遇到綠燈就直走,紅燈轉彎,不管自己在哪裡,只是一直走;還有,找到一間自己的咖啡店.....等等片段的「狀態」。那些狀態,我至今還是常感覺熟悉或需要的。當年,更當然。

那個故事並沒有說好,人物沒有,情節也沒有,但是它應該幫某些人吼出了什麼,說不出的鬱悶吧?不過它沒有陪著我成長。等到「燕子」,我就看完卻完全記不得了。想再看地底三萬呎,是對於作者的好奇,因為朱少麟有一種很簡單的誠實,對創作,對自己的思考的誠實。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自己哪裡沒做好。是這些讓我好奇,這幾年下來,她產生了什麼化學變化。而當然這種變化,只能再從作品去理解。

蠻怪的,我倒沒有期待自己一定要跟她的書再起化學變化。

附帶一提,當年,我住在家裡。當年,台北街頭等於「一個全然陌生,我可以只是我」的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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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raininglight at 樂多Roodo!23:19回應(0)引用(0)

2005年08月9日

神秘的細膩(誰偷了維梅爾?)



維梅爾啊維梅爾,是什麼樣的眼光和看見,讓你畫筆下的人,總是如此充滿了細膩又耐人咀嚼的神韻?你帶我們觀看她們的內心,卻又將我們擋在最美麗的距離之外。在那扇窗戶的光線下,那個凝住的姿態,靜止的微笑背後,藏納了我們想知道,卻又永不可得知的秘密。

一如你那到如今仍不斷誘使諸多作家替你寫故事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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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raininglight at 樂多Roodo!23:10回應(0)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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