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2003的倒數第二天
《之一》那夜空中消逝的火花
回寢室拿了鑰匙準備去找那台被我撇棄數週飽受風寒的摩托車小龜陪笑套交情,請他老人家行行好動一動,大冷天裡讓我騎段路赴約,下到宿舍一樓電視正撥著梅姑去了,許多朋友一一到醫院探視她的畫面。數小時前看報紙只是病危的,於是人便楞在了那。
看過那在夜空中四散,燦爛的同時又瞬間消逝的煙火嗎?對於我這對新聞反應遲鈍的人而言,梅姑這消息就像那樣。上一秒還是她開演唱會的微笑堅強貌,下一秒已消失無蹤。剩下人站在那片漆黑天幕下,瞪大雙眼,不知道應該挑哪種情緒、表情,才是恰當。
老龜咳嗽嘯喘了半天好不容易走上敦化南路,從台灣欒樹到樟樹,腦海裡定格在胭脂扣裡一個目光滿盈幽怨的劇照。我幾乎都忘記那部片在說些什麼了,卻在記憶裡抓出了那個似乎要說盡一切的瞬間,當作自己對某個人的理解。我其實不算特別對梅姑有著迷或熟悉什麼的 ,梅姑對我們這一代的人而言多少有點距離。但姐說的對,總覺得從小就知道,記憶裡熟悉的一個大明星,就這樣走了。心頭就忍不住好像哽了點什麼在那....。這是對於這事我能說的全部了。再說重一點什麼,便有點言過其實。
《之二》那個人是誰?
應該過場換個輕鬆點的口吻。關於那天下午幾個人的神秘約會,由於事前被「告誡」不得太過伸張,就以不具名印象派的手法朦朧帶過。
首先停好車要過馬路之際,接到召集人電話,說在玄關。應了聲之後往錢櫃的招牌走,要找門口,卻先被站在某招牌前一位長髮披肩、腳踩五吋高跟鞋、黑衣短裙裝扮豔麗的美貌女子驚嚇到,她顯然在等人,但會是「她」?
想我向來和網友見面從不「幻滅」,不是因為幻想的準,而是我總不過度預期,看到就「啊,原來是這個樣子!」便開開心心的認識了,但這形象實在差得太多,左右四下看又沒別人在等,於是先喬裝不知情爬上樓梯轉角打電話確認,一面給自己心理建設不要疑神疑鬼....(此刻還時有位陽光指數百分百的黑衣女子從我眼前晃過,她是誰?)電話響了,勁裝女子沒接,頭頂上聽見有人交談,於是掛上電話往上走,迎面看見杞人說的「一看就知道是」,忍不住鬆一口氣的笑臉迎人。(原來「玄關」在二樓!)
哎!都不知道我那個後來被稱做是幼稚園大班小朋友的笑容背後,有多少聲的「感謝上帝」啊。
接著在櫃臺等「開房間」時,有個背著背包的「大叔」幽靈般從後面冒出,裝著閉塞但又探頭探腦的,摸不清到底是不是同一掛。我先是一嚇這人神態氣質總覺像某個熟識的長輩(或鄰家阿伯?)但總之是看了會不小心放心的那種,後來再嚇則是知道大叔確實就是平日可敬的「某動物」喬裝,房間開完大夥進去之後,卻又見他完全拋掉之前的閉澀(可見是裝的),拿起麥克風開口就學人唱歌....喝!這一嚇可真的不得了,背後雖然還是充滿敬意,但多了幾分看到難得奇觀,要帶點不可思議外加兩手幫忙鼓掌,徹底敗服的驚嚇。
再後來的後來,有喬裝大學生的「天」字輩人物飛到,最後的最後,據說是這次聚集的主角也翩翩降臨。唱歌的繼續唱,講話的互相講。
中間大大小小的過程先都略去,我說這「約會」其實是場扮裝大會,所有女性全部自動喬裝降低年齡5-10歲,導致某其實唱起雙截棍氣勢十足還會滾到地上的男性,只能穩坐「長者」寶座。(乖,不要太難過)
美麗的第一次在獨獨少了根管子的小小遺憾下結束,但我想這遺憾下次可以彌補。
*雨小漣趕不上2003末班車之不負責延遲報導完畢*
*請大家自行對號入座。謝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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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4.14略修
Posted by raininglight 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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