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戴著小龜騎車到衛生署,樂生禱告會有一個
獻詩到官署的行動(據說是因為上次辦桌獻詩後的靈感),之前聽她說起時,覺得很有意義,又想到可能不會怎麼引人注意,所以主動說要去幫忙拍照記錄。(我天真的以為大概不會有任何記者媒體來:p)
到了衛生署,大門前警察依舊嚴陣以待,蒐證、觀察。我忍不住苦笑著跟慕情說,原本一個溫和的活動,怎麼又被搞的很有肅殺之氣。好像下一秒盾牌警車就可以馬上出動了。(有時候我會想,也許這些人已經習慣了視而不見嚴正以待,不然他們就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又或者,也許再這樣過兩三次,我也會放棄任何同理心,打從心底把他們當做是冷血的壞人。)
![20090728[樂生祈禱會]獻詩到衛生署](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542/3765125990_403260b0df.jpg)
但這不是我想要說的。
活動很短,三首詩歌,中間夾雜著幾個人的禱告,差不多半個小時就結束了。除了唱歌和禱告,沒發生其他任何的事情。我特別喜歡最後一首的泰澤短誦「何處有仁」。因為是短誦,所以歌詞也很短,「何處有仁,何處有愛,何處有仁,上主必常在。」但旋律很美。可能連在一旁聽的衛生署人員聽個一兩次就可以跟著唱的吧。(而且黑手那卡西的育麟吉他伴奏的旋律好好聽)。
聽著大家唱,和禱告,我一邊拍照記錄,一邊仰頭望天,有時也跟著唱。
<![20090728[樂生祈禱會]衛生署獻詩、禱告](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649/3765127936_279ab4f0d7_o.jpg)
聽著禱告,有時也在想,禱告對基督徒來說是一種很不容易的「學習」(至少對我這種天性叛逆的人來說),因為除了要為那些比較容易的事情(大部分可能是跟自己相關的,原本就有著急迫性的)禱告,我們還要學習為困難的事情或對象禱告,比如說,我們應該要如何為自己討厭的人或自己的敵人禱告?對於那些確實的壓迫,我們又應該怎樣述說?在我們所認識的公義和慈愛並不偏廢的原則之下,控告與憐恤,伸冤與祝福,呼救與接納,義怒與感恩,審判與拯救,到底應該是哪邊?真實祈求的過程,其實總是會有一種張力和掙扎存在著的。而祈禱會的大家,願意面對這樣的張力,真的很不簡單。
![20090728[樂生祈禱會]衛生署獻詩、禱告](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460/3765126686_82bfb94bf7_o.jpg)
太陽越來越大的打在獻詩的大家身上,照片拍起來很美,但其實每個人都汗流浹背。這場活動很小,很溫和,或許也說不上是有具體效力的社會運動,然而我還是有小小的期盼,希望這些旋律,在某個重要的時刻,在這些聽到的人心中響起。「何處有仁,何處有愛,何處有仁,上主必常在。」
![20090728[樂生祈禱會]衛生署獻詩、禱告](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524/3765126926_2604da07f6_o.jpg)
除了大聲的吶喊,我們還有歌聲與禱告。
[photo]
20090728[樂生祈禱會]衛生署獻詩
[延伸閱讀]
[樂生祈禱會]獻詩到官署by小龜
小龜的禱詞
[詩歌]
天主經(主禱文)
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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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raininglight at
樂多Roodo! │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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