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次去樂生的時候,我在這個水龍頭的旁邊遇見了一隻貓。
之後,每次去,在要往大樹下的路上,我總是會停在這棟廢棄屋子前,替它拍幾張照。不同光線下的此處,每次似乎都有不同的話想要說。直到樂生暖暖的那一天,它終於成為一片崩壞的亂石堆。
我其實一直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有為這個地方作什麼,除了這些記憶或影像以外。而這些,又有多少是真的為了他們,而不僅僅是為了我自己....
雖然如此,雖然如此.....但我想,或許我還是會選擇繼續凝視,自我質疑,和記憶下去吧,因為除了這樣之外,也沒有其他的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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