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18,2009
[R.I.P.] Wayne, 1972~2009
To W:早上從朋友的 MSM 簡訊中收到了你的消息,說你今天凌晨終於離開這個世界,在躺在病床上整整五年之後。我從電腦的硬碟中找到最後一次與你一起出遊的照片,同一批照片裡還有 J、S;在你的臉上看不出來高興或悲傷的表情。
我也找到過去在新聞台上發表的,以你為主角的一篇文章。... ...繼續閱讀
September 17,2008
[心得] 我的白日之夢
(圖:郭慧禪數位攝影【城市】)今天下午偷得浮生半日閒,坐著松江路直行公車到伊通街附近。然後,看著並想著以前每個月必訪的伊通公園、非常廟,以及當代館、北美館、華山、新苑、也趣......突然心理升起一種非常不真切的感覺,我想,原來,這一切都已經結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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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7,2007
March 18,2006
February 5,2006
November 3,2005
[夢誌] 20051103寂寞之夢
我很寂寞。
我又夢到H。
我們在夢裡也用手機互相傳著簡訊,說著些彼此取笑或無聊的對話。有時候他激怒我了,就用手機傳來道歉的字句。還有一次我傳給他自己照的有趣圖檔,試圖逗他開心,但他沒有回音。我們就這樣在夢裡你來我往,彷彿手機代替嘴,變成我們的另一個器官。
夢裡的H好像比我年輕,一下子又變得比我年老許多。我看不清楚他的臉。彷彿他只是我的一個哥哥或弟弟。最後只記得我們躺在一起,看著一輪很圓的月亮。
我一直盯著那輪月亮看,不知不覺間,它似乎變得越來越大;突然一回神,我又變成是獨自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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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2,2005
[夢誌] 20050612在蝌蚪生長的池塘裡

也許是整個禮拜潛心某靈魂占星原文書,還有應付合約規定明天要交三分之一的譯作,本週除了看書(興趣)還是看書(工作)。暫時也還沒有時間整理那本靈魂占星的閱讀心得。
在我要提到0612的夢以前,想先說一下我的小學。
我的小學是新竹市三民國小,這個學校在後來因地利成為明星小學,但在我國小時,仍有相當原始的風味。雖然說這種原始只是比較上的,其實到處都是混凝土的人工化痕跡,然而那裡遍植的榕柏與喬木庭園,還有夏夜綻放的梔子花與溽暑的羊蹄甲,後來卻常成為我書寫與夢中的主題。
在這些景緻中,有一個校門左彎至運動場邊隔出的陰僻空間,和其餘區間與外頭馬路僅隔一牆卻林木茂盛,中間有個徑約五公尺的正圓形水池,深不及大人腰--以現在的成人觀點來看,這水池顯然當時是為了風水理由而存在的。
當天的夢分成三段(不曉得是不是中好萊塢毒太深,我的夢常出現三幕劇)--第一段是一個巴黎街頭常見的那種露天咖啡座,像蒙馬特,但是咖啡座佔據了走道與馬路接壤,像溢出的河水。第二段關於認識我的名人,或者某個名人?記不太清楚。第三段,也是最重要的一段,我發現自己來到國小那個圓池,原本的鐵欄杆不見了;我發現那個池塘好像縮小成浴池的規模。底部一樣是混濁的泥色,也沒有特別引人注意的水生植物,但有許多醜醜的黑色蝌蚪游來游去(心)。然後,我就把牠們撈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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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座佔據了馬路接壤的走道,換言之,咖啡店的空間佔據了公共空間。
看到星期天起床後立刻紀錄的夢誌,才赫然想到讀書會那天的意外--因為我企圖對感覺負責而發表的言論;竟引來另一位我在乎的團體成員指責:說我只想秀我自己!
乍聽這種指控,不否認的勾起童年傷痕以及我對團體欲拒還迎的矛盾原型--巧合的是,當下我正在關注於讀書會,和我正在籌辦的夢團體聚會,都是我主動參與的。這種指控其實沒有對或者錯,只是在不同的脈絡下分別勾起不同的反應,和賦予不同解釋。第二段雖記不清楚;但也跟公眾形象有關。
那麼,還有比這更巧的嗎?指控我愛出風頭的人,正是某個經常要登上檯面的人(類似公眾人物?當然這是比較上的),我不否認他的直爽曾讓我欽慕,但這未免太傷人--而我的受傷,正好與我在乎他的程度成比例(甚至有一種聲音是說:身為公眾人物的他,最擅長的不正是秀自己嗎?)
我不是辯解,畢竟當時多說無益(何況,感覺似乎我真的太多話)。我很快回到自己內在,經過一番難以言明的過程,等團體進行到同在(PRESENT)練習時,內在的我呈現讓練習對象驚詫的面貌;而且我也可以在雙手接觸練習對象時,感受到某人脈輪(太陽神經叢)的共鳴!
蝌蚪,或許象徵內在的重新誕生,這並不稀奇,我們每個人都常歷經這種過程,就算不經象徵的夢,從小型裂解到誕生。又,也許這個夢告訴我,是從外在(工作或閱讀)重返內在的時候了。雖然幾乎沒有情節,但,簡單的意象往往也最動人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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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5,2005
[亂記] 20050405旅程中斷事件|夢

這是我第三次自己來花蓮自助行了,每次都借雙魚男的家或交通工具──如果不算這次的外國旅伴。昨晚和R躺在朋友已經搬離無人煙的家中,像在柏林一樣熟悉又陌生的感覺。窗外陣陣車聲吵得無法入眠...
或者因為記憶?
依稀做了許多個又遠又近的夢,或許因睡不好,半醒時夢境格外清晰,想說等醒來再回想,卻不見蹤影。其中有個夢是這樣的:
我在一棟偌大的建築物內部,有著奇怪的垂直構造(同一樓之間彼此不相通,但同一垂直面卻可以用電梯連通)﹔在夢裡突然醒悟,這不是我第一次來到這個建築物裡。有點像下班後的大型購物商場,沒有人理會我。
接下來是一個一群人做著某種儀式或體操的夢境。醒來,對那個建築物記憶猶新,封閉感猶如蟻巢,卻並不令人窒息而安全。
下午三點以前完全如我期待的,逛完日據時代據守的松園別館,潮來潮往的東海岸,雖然有一個奇怪的志工老先生一直要向R用日文解說導覽,以及在海岸裡撿到完好如初的EFEXER神秘事件外,我的行程幾乎比自己來時還要謹慎完美﹔提早半小時抵達公車站並買好兩人票──R突然告訴我,他不能去了,必須取消買好的票。
不想再提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但這感覺很奇怪,某種似曾相似的印象:父親的臉孔出現在我腦海裡:他大聲向我咆哮每次出門都沒有好臉色,或者為什麼又不合群偏要在這時候出狀況....我滿臉愕然,但完全抽離,R微感歉疚的眼神於我彷如無物──我深知他一點也不希望成為我的負擔。
但越這樣想,某些難以預料的意外越無法控制,從今天必須取消已買好的車票,昨天我的手機掉入水槽差點故障無法聯絡朋友,回溯前天在車站等錯出口之類,總有不同的巧合。
我不願再深究那些從未遠離的記憶,彷彿儲藏在蟻巢的最深處。我以為長大了就可以獨立自主,但總在關係裡撞見最驚人的,幼年時無助的自己。
也許,夢裡那座熟悉的房子,就是記憶的蟻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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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3,2005
[亂記] 20050403雙魚之夢。

昨天晚上我和未來的經紀人(上次我貼的那些對話)聊到四點,醒來後依稀覺得有兩個夢的情節,還滿吸引我的是,都和同志有關。
第一個夢,我和某個完全不認識的網路名人,在河邊還是哪裡散步,而且相談甚歡;據我所知現實裡他以塔羅見長,但我則不甚熱中此術。
經過一座陸橋時,有一個朋友騎摩托車來拿東西給他,我赫然發現那個人我也認識,是一個有前科但是獲得保釋的葯頭;他是雙魚座的。
第二個夢是我到一個學生型的同志社團,我買了許多雙博肯鞋去那裡,分配給大家或挑選而未穿。那些鞋有很多種不同款式與顏色,其中有一雙是我的社工朋友和團體leader都愛穿的那種鞋(因為那個鞋我認為顏色很醜所以印象深刻)。
然後大家開始討論工作之類,討論的過程突然發現似乎沒人要穿那雙醜的鞋,還是說,因為在室內所以大家都挑好但未穿?然後我介紹自己之前在社團的工作。就降子。
我沒有要示範怎樣探討夢或分析給大家看啦!!(羞)只是我要提到這兩個夢最有趣的地方,在於和星座之間的指涉。各位或許知道占星術的運作有些時候很難區分理性或感性;在第一個夢裡,我們聊天到最後出現的那個人,是現實裡有多重困境的雙魚日座的可愛弟。
剛才我一起床開電腦,未來的經紀人就突然丟給我一堆問題,最後問我接不接一個雙魚座的客戶?
然後第二個巧合是第二個夢裡的那一堆鞋子,任何跟足踝以下有關的性質(鞋子或腳)都是雙魚宮的管轄範圍。鞋子暗示了某些我原本的技能,因為我的第六宮(含技能)頭就是和北中天三分相的射手海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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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所以我就答應接案了(好想睡)。然後覺得這兩個夢很未來的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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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31,2005
[日記] 伴遊20050401|夢。
最後還是不去墾丁了。並不是說為了R而不去哪,畢竟他已表明不想太麻煩我;是我自己的選擇。就像關係裡都習慣指責對方,[為自己負責]並沒有說起來那麼容易。總是很容易說:都是他害的,都是因為他怎樣我才怎樣。
說為了伴侶而犧牲什麼,這樣講好像把自己和對方的需要放在天秤的兩邊上。然而,事實永遠沒有那麼簡單,只是我一直到現在才漸漸體會,也是我自己不要這段感情的。
然而關係沒有結束,且兩個人都必須改變。這就是此刻,他之所以出現在我面前的原因(延續昨天的思索)。
假借導遊之名去了一直很想去的傳說中的上海美味,隆記菜飯,紅燒魚兩件(某種怪湯)百頁冷盤;還有蛋糕貴到嚇死人的俄羅斯風格明星咖啡屋,真是死而無憾了(淚)。

接下來要補述的是昨晚的某個夢(you know, 自從今年開始我大量運用夢作為自我解析以及占卜的素材);在從FRESH回家的路上突然想到。那是R抵達第一天,我們約在誠品,回家之後,醒來之前,在夢裡看到許多完整的屍體,像發生什麼災難。
或許那只是看起來屍體,而其實不是屍體,然後我(似乎還有其他不認識的人)靠近看,某些人並沒有死,也沒有受傷。他們睜開眼睛。
雖然很快就忘了,還是在想它要告訴我什麼?我最近沒有處理自己的什麼問題,相反的都在忙於思考案主的問題。
也許並不是我對他們做了什麼,也許夢只是要我知道,這些傢伙本來就是活著的,在那裡;雖然不去看的話,他們是死是活對我也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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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為了伴侶而犧牲什麼,這樣講好像把自己和對方的需要放在天秤的兩邊上。然而,事實永遠沒有那麼簡單,只是我一直到現在才漸漸體會,也是我自己不要這段感情的。
然而關係沒有結束,且兩個人都必須改變。這就是此刻,他之所以出現在我面前的原因(延續昨天的思索)。
假借導遊之名去了一直很想去的傳說中的上海美味,隆記菜飯,紅燒魚兩件(某種怪湯)百頁冷盤;還有蛋糕貴到嚇死人的俄羅斯風格明星咖啡屋,真是死而無憾了(淚)。

接下來要補述的是昨晚的某個夢(you know, 自從今年開始我大量運用夢作為自我解析以及占卜的素材);在從FRESH回家的路上突然想到。那是R抵達第一天,我們約在誠品,回家之後,醒來之前,在夢裡看到許多完整的屍體,像發生什麼災難。
或許那只是看起來屍體,而其實不是屍體,然後我(似乎還有其他不認識的人)靠近看,某些人並沒有死,也沒有受傷。他們睜開眼睛。
雖然很快就忘了,還是在想它要告訴我什麼?我最近沒有處理自己的什麼問題,相反的都在忙於思考案主的問題。
也許並不是我對他們做了什麼,也許夢只是要我知道,這些傢伙本來就是活著的,在那裡;雖然不去看的話,他們是死是活對我也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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