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18,2009

[R.I.P.] Wayne, 1972~2009

wayne1972-2009To W:

早上從朋友的 MSM 簡訊中收到了你的消息,說你今天凌晨終於離開這個世界,在躺在病床上整整五年之後。我從電腦的硬碟中找到最後一次與你一起出遊的照片,同一批照片裡還有 J、S;在你的臉上看不出來高興或悲傷的表情。

我也找到過去在新聞台上發表的,以你為主角的一篇文章。...

關於死亡,我們向來不喜歡大聲張揚。不過我最近想法有點改變了,或許是在看到這麼多悲劇發生後。假如我們最大的恐懼是死後靈魂意識消散於無,那麼最壞也不過直視太陽,感受死之將至。唯有如此才得以感受自身的存在。

W,假如我們另一個恐懼是害怕被人遺忘,那麼我至少可以在此為你紀念,讓更多人知道你曾經存在過。就像到了最後,我們都終將不免一死,倘若這一天來到,我也希望有個人記得,我曾經存在一樣。

(以下是我得知你在國外發生意外後,有感而發寫的文章:)

an uncertain farewell (2004-08-14 01:32:46)

我越來越不了解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有什麼價值。

往往是個不經意的開始,我們彼此認識,互相試探,建立關係,確定彼此是否有足夠深入的善意之後,重複這些過程。在試探之初我們常常受挫,如果沒有受挫到完全失去信心,也許願意再試個幾次。很多人並不了解這樣自討沒趣為了什麼,也不想去了解。但一切都比不上毫無徵兆的失聯更讓人沮喪。

比如說w,若不是因為我們還曾經有過那樣長久的基礎,或許在一兩次談天之後就不再連絡,那麼我們也不會知道他其實已在幾天前單獨去國旅行,而且我們很有可能也不會知道他將沉睡這麼久。

如果真要遺棄全世界,也不是不可能,往往沒有勇氣的是我們自己。比如說n,他就沒有人再看過了。我們最後一次見到他是兩個禮拜之前,不過在約他出來受挫後就不再嚐試,也沒有人和他連絡過。

我很沮喪。我希望自己有點用處,即使他們不再是我們的朋友也無妨。但是──等等,真的如此嗎?假如他們不再是和我們有關係的特定對象,我們還需要在意嗎?我們還會對一個放棄全世界(而不是被全世界放棄)的人感到難過嗎?

所以這禮拜我在颱風來前,獨自去青年的深水游泳池,為了n拚命游泳,或為w掉完最後的淚水。回家後累壞了,睡了很久才醒;彷彿奧蘭朵從漫長睡眠中甦醒,一切都沒發生過。

(但睡夢之際我們來到某個地方,你很得意地笑我,因為你不知怎麼竟然先抵達了。我為了跟你嘔氣而故意不說話,你更嘲笑我了。或許你只是想告訴我──如果這並不值得嘔氣的話──那麼也許,現在我可以有個不需要介懷的理由吧。)

再見,永堉。願你安息!

**僅以此文紀念 Wayne,1972~2009;逝世於新竹家中。

Posted by rainfrog at 樂多Roodo! │10:31 │引用(0)dream :: 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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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RIP, way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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