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惡魔

我看到書桌的窗邊有個小小的身影，是我再熟悉不過的小身影。

我打開窗戶，看到熟悉的他。
非常、非常不容易，才忍住想哭的衝動。





「好久不見了，媽。」


他虛弱的笑了，眼裡有著離別時不曾看到的光彩。


「可惡你這死孩子...擔心死我了───」

「如果現在才說對不起，會不會太做作呢?」

「笨─蛋，如果我是會計較的人，那時候才不會放你出門呢。」


我注意到了他身後有兩個更為嬌小的妖精。

一個有著烏黑的短髮，背後是一對白色的天使翅膀。
一個則有著一頭淺褐色的捲曲短髮，妖精的耳朵。

「他們是...?」


明知故問。
但我就是想聽他親口說出。


「應該...看得出來吧?」


啊、逃避問題了。
我看到他臉上浮起一抹不太自然的神色...是害羞嗎?

雖然這個時間點不太對...但是我真的...很想笑。


等等、這麼說，他那時之所以要走，或許不是因為...


「那麼，現在?」

「讓這兩個孩子去見他們另一個"父親"吧...這也是，我這次回來的目的。」


然後，用幾乎是細不可聞的微弱聲音接著說...


「至少在最後...」

「我知道了...可是，你不去見他嗎?」


他閉起眼，像是要忍住些什麼。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吐出來的聲音才勉強不像是在顫抖。


「.........怕見了面...會...捨不得放開。」


我知道這已經是他壓抑情緒的臨界點，所以什麼也沒有再說。


將兩個孩子輕輕捧起，我穿過客廳走到陽台。
來到這個倍受呵護的花圃。


「你的孩子。」


兩個小小妖精怯生生的伸出手，他以些微僵硬的動作輕撫著兩個孩子的頭。


「......萊姆?」

「他說不能見你。」


眉頭深鎖。
是不解或是傷心?
我並不清楚，也許...再也沒有機會清楚了。


「抱歉...讓你受苦了這麼久...」


你不是該承受痛苦的人，也不是能承受痛苦的人。
是哪一步走錯了?

啊啊，都不重要了吧。
至少，在最後，讓我遵守唯一能實踐的諾言...



"他的身體逐漸變回來時的孩子模樣，也完整的記起了最初那個家庭所發生的點點滴滴。於是他走了。頭也不回地...飛往最初記憶所在的地方..."


「再見、再見...」


再也...不會見面了。


兩個小小的背影映著夕陽金黃的輪廓，看起來竟也有些許的落寞...
他們也不是什麼都不懂吧...我想。

或許以這件事作為他倆人生的開端是殘酷了點，不過又有什麼人的人生是完整的呢?
會這麼想的我，大概也一點都不完整吧?


我回到書桌的窗邊。
輕輕的，叫著那孩子的名字。


「小萊......」





「他...走了嗎......?」

「嗯。」

「是...嗎......那...很───很...好......呵...哈哈.........」

「笨蛋...想哭的時候，就大聲的哭啦......」


我將萊姆一把撈進懷裡。

不要露出那種表情...

比起奉行"笑容比較好看"這樣的理論，不如誠實的表露需要宣洩的情緒吧。
因為，即使只是那樣，就足以耗盡全身的力氣。


「他...走了......」

「嗚、嗚......」


輕拍著他的背，我也只能默默的聽著。


「不會...再......回來了.........嗚哇、哇啊啊......」


他抓住我的衣服哭喊著，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這孩子這麼明顯的表達自己的情緒。
開心的、難過的、無處宣洩的，大概、可以稱之為愛情的東西，好像都像要隨著淚水一起回歸虛無的大地似的......







稍微平復之後。







「抱歉，我不太會說安慰的話。」
「......很難過吧?」

「是啊...很難過、很難過喔。就像是心臟被人挖出一塊肉那麼痛吧。不過...」
「沒有後悔。」

「為什麼......」

明明是你不說、他不說，就不會被揭穿的事。


「因為我是"完美主義者"吧?很討人厭的個性呢。」
「意識到那是我再怎麼努力也無法追過...不、是遠遠超出我的水平線之外的東西時......」
「我......」


他停頓了會，思考著該用什麼方式說出口。


「不是1就是0，不是全有就是全無，世界在黑白分明的秩序中運作...電腦過然是很適合我學習的東西呢。」

「你沒說出重點...」

「媽不用我明講也會懂得吧?」


他露出帶點狡黠意味的微笑...看樣子像是恢復了。

看樣子。







因為要活著、要繼續走下去，所以沒有時間頻頻回首。
即使知道，捨棄了重要的東西。








是永遠不會回來的......









很好，結束了。(菸)
雖然有(跟一些人)說過是悲劇，不過這還真是糟糕得可以對吧?OTZ
這已經是"非常不激烈"版本了喔...如果是一個月前就打完的話應該會更恐怖吧?大打出手(?)都有可能喔...好吧，其實以這兩個的個性來說是不可能啦。
總之這是之前(至於是多之前請不要追究)就決定了，時間不會倒流腦汁也不會倒流(啥)，所以就是這樣吧。

啊、還有一點我得說明，撇開那個不想講清楚的分手原因，這兩隻其實還是相愛的喔。
會拆是基於我那個很龜毛的爛理由。(被打爆)
不過這也是我很堅持的地方!!!

在這邊我也要說那句老掉牙的台詞：對不起、謝謝妳。
這邊折騰來折騰去的，最後還是弄成這樣收尾，真是非常抱歉。
也感謝妳長期以來包容我的任性了。
不過...妳也很任性啦!!!(被拖走)
啊不對、我不是來說這些的...

總之就是，這個故事到這邊算是告一段落了。(那邊還有那邊的誰誰誰，不要吐槽我還有一堆坑的事實囧)
當然以前的事我會補(關於這兩個傢伙的愛恨情仇(啥))，那時候沒有很乾脆的放手就是因為我不想放棄那些東西!!!
所以欠的(對於一直被我拖坑的各位，致上萬分的歉意)我還是會補，假日有錢有閒的時候吧。
這邊正式進入：有空就寫，沒空就放給他爛狀態!!!雖然好像早就是了...
嘎啊、太欠揍的話還是私下說就好...(摀口)
總之以後會怎麼樣呢，我也不知道。
說不定哪天遇到很熱血的事，又會活起來也說不定吧?
目前就先把新增的篇幅當成是意外的驚喜吧...(沒人要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