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31,2007
落日疲軟,然後再也不需要幸福。
以為戀愛的出路
不是一雙翅膀,就是
走不動的騾子商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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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30,2007
親愛的,你在哪裡?
耳機裡流洩的琴聲
我們算不算開始了戀情
這一弓過去了
一弓扯過來
捨不得的分別,自我的肋骨
終於彈出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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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7,2007
彼此的半音。
我希望是彼此的半音。
走偏了也沒關係,我一直是這樣活著。因此,走半音便成多麼奇妙的出錯,你走了這個,我便搭你另一個,熟睡的、半醒的夢境當中,都是你我昨夜的對話。
我跟你一樣,十分期待著那樣曖昧的,近乎神交的性慾。
March 26,2007
March 25,2007
祭祖
這一刻認下的臉,別過頭後也就忘了,不會再回到腦海,大家都是彼此的風景,涼涼的,一如驚蟄,然後各自長著自己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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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閱讀March 24,2007
即景
下雨了。
我特別喜歡滴滴答答的那種雨天,不會一眨眼轟隆一聲後,就被迫要接受濕答答的情緒,而是緩慢落下的,你一滴我一滴的那種境地,從眼界與心底步步延展。
這就是所謂詩意。你應該明瞭那種暈染,透了墨的舒張。我喜歡看電視上一鏡到底的揮毫與臨摹,依藉著濕潤的書寫與構築,完成生命中尚未完成的喜悅。
別人的成就,總推擠著我們自己。
我特別喜歡滴滴答答的那種雨天,不會一眨眼轟隆一聲後,就被迫要接受濕答答的情緒,而是緩慢落下的,你一滴我一滴的那種境地,從眼界與心底步步延展。
這就是所謂詩意。你應該明瞭那種暈染,透了墨的舒張。我喜歡看電視上一鏡到底的揮毫與臨摹,依藉著濕潤的書寫與構築,完成生命中尚未完成的喜悅。
別人的成就,總推擠著我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