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nghuan

這三隻貓  一開始最討喜的是華陀
因為牠一撒嬌
我想誰都不忍心再責怪牠

但是後來的後來
我也越愛丹尼爾跟牙了^^
因為丹尼爾總是可以靜靜地被抱著取暖
而牙則是慢慢因為熟稔
所以 比較不會亂咬人
也開始會在睡覺時窩身體旁撒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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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04. 晚間六點多  接獲媽媽的電話
說 牙 在貓砂上靜靜地  永遠地睡著了……









沒有預兆地  早上還活蹦亂跳的一隻貓
飼料跟往常一樣吃光光
然後與華陀和丹尼爾窩在一起睡回籠覺
傍晚要放出來溜答時
牙就沒再出來了……在貓砂裡沉沉地睡著了……
那是第一次  華陀跟丹尼爾沒有吵著要飼料
也是第一次  華陀沒有把牙趕離牠最愛的貓砂
當然也是  最後一次  牙在貓籠裡睡覺…… 

我趕回家見了牠埋進土裡前的最後一面
大嫂哭的不能自己
她問 : 牙, 才兩歲多, 為什麼會突然就死了 ?
又問 : 牙, 是怎麼死的 ?
……
這些我都想問
但我知道沒有人可以給我解答
我只能試著給哭的很傷心的大嫂猜測的解答

我沒有哭……
看著牙的微微僵冷的身體時  我沒有哭
看著大嫂哭的像眼淚永遠流不完時  我也沒有哭
看著丹尼爾鬱鬱寡歡地趴在樓梯口時  我沒有哭
看著華陀在家裡上上下下搜尋牙的氣息時  我也沒有哭
但是當我看著相片  打這些文字時
我的眼淚在眼眶裡滾來滾去  強忍著不能落下

我一度懷疑我沒有感情
怎麼不敢摸牙 ? 怎麼沒有在牠的面前哭 ?
其實  我一直想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場惡夢
當我醒來  再回到家
就會看見牙跟華陀守在樓梯口
等著我給牠們秀秀 !

牙……
在貓砂上沉沉地睡著了
牠專屬的飼料盤  還有取暖的衣物 
通通都一併在我家後方的空地裡
靜靜地睡著了……

於是我想到了Mary
牠是車禍死掉的  想必很痛很驚恐
那牙呢 ?
牠是怎麼回事 ?
牠會痛嗎 ? 會怕嗎 ? 知道自己要離開了嗎 ?
媽媽說 : " 牙過世的前一晚 , 趴在我家三樓佛堂前的拜墊 ! "
           " 爸爸兩天前夢到牙跟在我媽的後面偷跑出去 , 
             像以前的Mary一樣 . "

說什麼或許都是晚的
但是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寫下一篇文章紀錄 "牙"
而且直到現在才能強忍眼淚提筆
不然的話  我一看牠的照片就會掉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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