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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動物實驗室⊕-藥櫃D</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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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080 乾不了的牆</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他已經習慣每個月重新粉刷一次主臥室正對床的那面牆。剛粉刷好後的味道他很喜歡，他的新嗜好就是躺在床上，盡情的聞這味道，一邊看著白的刺眼的牆漸漸變成淡淡的粉紅色，等一個月後，味道又漸漸轉化為血腥，牆面也變成正紅，他就會再度提起漆料與刷子，為牆裡的女兒上一層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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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經習慣每個月重新粉刷一次主臥室正對床的那面牆。剛粉刷好後的味道他很喜歡，他的新嗜好就是躺在床上，盡情的聞這味道，一邊看著白的刺眼的牆漸漸變成淡淡的粉紅色，等一個月後，味道又漸漸轉化為血腥，牆面也變成正紅，他就會再度提起漆料與刷子，為牆裡的女兒上一層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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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262700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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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藥櫃D</category>
	<pubDate>Sat, 06 Jan 2007 22:27:2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079 整容</title>
	<description><![CDATA[
			等到他有能力時，最恨的仇人已經死了。
他只好把自己的臉整成仇人的樣子，然後加以酌燒、刻畫、毀容，想像仇人的痛苦，直到眼睛不小心弄瞎了才改用別的方法。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等到他有能力時，最恨的仇人已經死了。<br />
他只好把自己的臉整成仇人的樣子，然後加以酌燒、刻畫、毀容，想像仇人的痛苦，直到眼睛不小心弄瞎了才改用別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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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259026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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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藥櫃D</category>
	<pubDate>Fri, 22 Dec 2006 11:56:1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078 釘子</title>
	<description><![CDATA[
			少女Ａ與少女Ｂ兩家住得很近，在學校又是同班，出事的那天她們正在走路放學回家的路上，一個快速的黑影才閃過，少女Ｂ的額頭上已經插了一隻鋼釘。鋼釘深入她的頭殼，僅僅冒出釘頭。少女Ｂ還渾然不覺，待她看見少女Ａ的表情，還笑著問；「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髒東西嗎？」等血流下、她反應過來時，也已經氣絕。少女Ａ的叫聲與少女Ｂ橫陳的屍體很快就引來了附近的路人幫助。

少女Ｂ的命案始終沒破，即使是與少女Ｂ距離最近的少女Ａ也只能說出「當時有一個黑影」這種對案情沒有幫助的證詞，更不用說是後來過來幫忙的人了。

「死掉的可能是我啊。」少女Ａ對所有人都像念經一樣戰慄的不斷說這句話。

少女Ａ自從少女Ｂ死後，行為舉止也越來越怪異，不准任何人進入她房間，自己也從不離開，讓家人們擔心不已。

只有在她房裡，她才能安心的竊笑，並沈默的繼續製作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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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Ａ與少女Ｂ兩家住得很近，在學校又是同班，出事的那天她們正在走路放學回家的路上，一個快速的黑影才閃過，少女Ｂ的額頭上已經插了一隻鋼釘。鋼釘深入她的頭殼，僅僅冒出釘頭。少女Ｂ還渾然不覺，待她看見少女Ａ的表情，還笑著問；「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髒東西嗎？」等血流下、她反應過來時，也已經氣絕。少女Ａ的叫聲與少女Ｂ橫陳的屍體很快就引來了附近的路人幫助。<br />
<br />
少女Ｂ的命案始終沒破，即使是與少女Ｂ距離最近的少女Ａ也只能說出「當時有一個黑影」這種對案情沒有幫助的證詞，更不用說是後來過來幫忙的人了。<br />
<br />
「死掉的可能是我啊。」少女Ａ對所有人都像念經一樣戰慄的不斷說這句話。<br />
<br />
少女Ａ自從少女Ｂ死後，行為舉止也越來越怪異，不准任何人進入她房間，自己也從不離開，讓家人們擔心不已。<br />
<br />
只有在她房裡，她才能安心的竊笑，並沈默的繼續製作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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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2590230.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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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藥櫃D</category>
	<pubDate>Fri, 22 Dec 2006 11:29:3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077 軟軟的 II</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他還是少年時就當了叔叔。

大嫂去泡牛奶時，他怯怯的抱起新生一個月的姪兒，嬰兒比想像的還要更軟啪啪的，他覺得抱著這麼脆弱的生命在手上實在壓力太大了，趕緊把姪兒放回搖籃，這麼動作時，姪兒卻化成了一灘軟泥，他一時手足無措，連忙把軟泥隨便收拾好裹回襁褓中，擔心大嫂回來後會責罵他，招呼沒打就逃之夭夭了。

姪兒平安的長大成人，因為年齡差距不大，甚至跟他很談得來。只有一件事讓他受不了，就是每當他不經意碰到姪兒，姪兒就喜歡變成軟泥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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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他還是少年時就當了叔叔。<br />
<br />
大嫂去泡牛奶時，他怯怯的抱起新生一個月的姪兒，嬰兒比想像的還要更軟啪啪的，他覺得抱著這麼脆弱的生命在手上實在壓力太大了，趕緊把姪兒放回搖籃，這麼動作時，姪兒卻化成了一灘軟泥，他一時手足無措，連忙把軟泥隨便收拾好裹回襁褓中，擔心大嫂回來後會責罵他，招呼沒打就逃之夭夭了。<br />
<br />
姪兒平安的長大成人，因為年齡差距不大，甚至跟他很談得來。只有一件事讓他受不了，就是每當他不經意碰到姪兒，姪兒就喜歡變成軟泥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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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2491770.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2491770.html</guid>
	<category>藥櫃D</category>
	<pubDate>Sat, 18 Nov 2006 12:24:1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076 軟軟的 I</title>
	<description><![CDATA[
			冬天，他難得沒有冷醒，他的房間變得軟綿綿的像被子一樣，而且也暖烘烘的，太舒服了他不想起床，結果一個不小心就悶死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冬天，他難得沒有冷醒，他的房間變得軟綿綿的像被子一樣，而且也暖烘烘的，太舒服了他不想起床，結果一個不小心就悶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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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238088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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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藥櫃D</category>
	<pubDate>Sun, 29 Oct 2006 05:44:1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075 面膜</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在信箱裡發現貴公司宣稱可以讓臉部肌膚煥然一新的面模試用品後，馬上興致勃勃的按照使用說明敷上去，涼涼的十分舒服，算算時間差不多了，將面膜撕掉，往鏡子裡一照要驗收成果──我的臉皮呢？我的臉皮呢？它竟然黏在面膜上一起被我丟到垃圾桶裡了！」

「真是非常抱歉，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接受我們的補償：我們願意免費提供您本產品的三年份用量。」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在信箱裡發現貴公司宣稱可以讓臉部肌膚煥然一新的面模試用品後，馬上興致勃勃的按照使用說明敷上去，涼涼的十分舒服，算算時間差不多了，將面膜撕掉，往鏡子裡一照要驗收成果──我的臉皮呢？我的臉皮呢？它竟然黏在面膜上一起被我丟到垃圾桶裡了！」<br />
<br />
「真是非常抱歉，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接受我們的補償：我們願意免費提供您本產品的三年份用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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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226354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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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藥櫃D</category>
	<pubDate>Sun, 08 Oct 2006 21:17:3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074 襪子</title>
	<description><![CDATA[
			眼前堆積如山的屍體並沒有讓他卻步，有比恐懼更加迫切的事，寒冷。這些屍體的衣物多半已經被其他捷足先登的難民們剝走，他在屍體間逡巡翻找，只得到一件處處破洞的軍用內衣。正要放棄時，眼角瞥見一隻突出的腳，上頭穿著一隻灰黑的襪子，他攀過諸多障礙，就為了這隻（幸運的話可能是一雙）能夠使他凍僵雙足獲得溫暖的極小塊布料。

不可能是毛料的吧，不過若是棉質的話也十分不錯了。

當他要剝掉襪子時，卻怎麼也脫不下來，湊近一看，才發現襪子竟被縫在這屍體的腳上，他不想硬扯，怕僵化子扯壞。仔細的找到了線頭，把線從剛開始腐化的肉中慢慢抽出，再脫下襪子，完美的保持了話子的完整度。他又把手探進溼冷的屍體之間，拉出死者的另一隻腳，上頭也有同樣縫在腳上的襪子。有了第一次的經驗之後他更加駕輕就熟了，很快取下襪子。

看看四周沒有其他可用衣物後，他便俐落的滾進壕溝中，緩緩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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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眼前堆積如山的屍體並沒有讓他卻步，有比恐懼更加迫切的事，寒冷。這些屍體的衣物多半已經被其他捷足先登的難民們剝走，他在屍體間逡巡翻找，只得到一件處處破洞的軍用內衣。正要放棄時，眼角瞥見一隻突出的腳，上頭穿著一隻灰黑的襪子，他攀過諸多障礙，就為了這隻（幸運的話可能是一雙）能夠使他凍僵雙足獲得溫暖的極小塊布料。<br />
<br />
不可能是毛料的吧，不過若是棉質的話也十分不錯了。<br />
<br />
當他要剝掉襪子時，卻怎麼也脫不下來，湊近一看，才發現襪子竟被縫在這屍體的腳上，他不想硬扯，怕僵化子扯壞。仔細的找到了線頭，把線從剛開始腐化的肉中慢慢抽出，再脫下襪子，完美的保持了話子的完整度。他又把手探進溼冷的屍體之間，拉出死者的另一隻腳，上頭也有同樣縫在腳上的襪子。有了第一次的經驗之後他更加駕輕就熟了，很快取下襪子。<br />
<br />
看看四周沒有其他可用衣物後，他便俐落的滾進壕溝中，緩緩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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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2224346.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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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藥櫃D</category>
	<pubDate>Tue, 03 Oct 2006 00:23:4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073 The Flaming Lips</title>
	<description><![CDATA[
			少婦要去參加晚宴的當天，偶然在化妝台抽屜裡翻到了之前收到而未用的口紅試用品，過去因為顏色太紅豔而不曾使用，精美的包裝甚至沒有拆開（作為一個試用品其包裝未免太過奢華），今天總算派上用場，雖然現在口紅的保存期限都很久，將它塗上嘴唇前她還是先確認了保存期限，一切良好，顏色也與衣服和鞋子十分協調。

少婦像火焰一樣的打扮到了晚宴會場大受矚目。她感覺到嘴唇很溼潤，心想這個牌子似乎還不錯，待她發現嘴唇上溼溼的液體是血，而血的顏色竟然是黑色的時候已經太遲了。她軟弱的倒下，努力回想自己得罪了誰。

那個人也在這裡。她往那個人的方向看過去，模糊的視線沒辦法判斷對方是真的震驚還是裝出來的。我們的仇有那麼深嗎？說不定是自己倒楣遇到隨機的純粹惡意？

答案她來不及知道。黑色的血從嘴角沿著蒼白的臉滴落到衣服上與鞋子上，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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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少婦要去參加晚宴的當天，偶然在化妝台抽屜裡翻到了之前收到而未用的口紅試用品，過去因為顏色太紅豔而不曾使用，精美的包裝甚至沒有拆開（作為一個試用品其包裝未免太過奢華），今天總算派上用場，雖然現在口紅的保存期限都很久，將它塗上嘴唇前她還是先確認了保存期限，一切良好，顏色也與衣服和鞋子十分協調。<br />
<br />
少婦像火焰一樣的打扮到了晚宴會場大受矚目。她感覺到嘴唇很溼潤，心想這個牌子似乎還不錯，待她發現嘴唇上溼溼的液體是血，而血的顏色竟然是黑色的時候已經太遲了。她軟弱的倒下，努力回想自己得罪了誰。<br />
<br />
那個人也在這裡。她往那個人的方向看過去，模糊的視線沒辦法判斷對方是真的震驚還是裝出來的。我們的仇有那麼深嗎？說不定是自己倒楣遇到隨機的純粹惡意？<br />
<br />
答案她來不及知道。黑色的血從嘴角沿著蒼白的臉滴落到衣服上與鞋子上，相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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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217059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2170595.html</guid>
	<category>藥櫃D</category>
	<pubDate>Wed, 20 Sep 2006 11:14:5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072 氣球體質</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他興致勃勃的去打耳洞紀念二十歲生日，耳垂被穿透的同時發出了「嘶──」的聲音，整個人就像消了氣的輪胎似的，急速變得鬆垮。穿洞師傅好不容易回過神，趕緊拿常備的急救膠帶貼住他的耳洞。停止他的漏風之後，師傅驚喜的告訴他，他擁有傳說中的氣球體質。師傅要他不要垂頭喪氣（暗暗覺得自己一語雙關）：「氣球體質，可以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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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他興致勃勃的去打耳洞紀念二十歲生日，耳垂被穿透的同時發出了「嘶──」的聲音，整個人就像消了氣的輪胎似的，急速變得鬆垮。穿洞師傅好不容易回過神，趕緊拿常備的急救膠帶貼住他的耳洞。停止他的漏風之後，師傅驚喜的告訴他，他擁有傳說中的氣球體質。師傅要他不要垂頭喪氣（暗暗覺得自己一語雙關）：「氣球體質，可以飛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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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207969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2079697.html</guid>
	<category>藥櫃D</category>
	<pubDate>Tue, 29 Aug 2006 15:28:3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071 七隻小羊</title>
	<description><![CDATA[
			單親的羊媽媽是一名傑出的外科醫生，這一天一如往常她把孩子們都送到羊咩咩安親班才去醫院動一場大手術，沒想到就在她剛出手術室不久就接到了噩耗，安親班受到大野狼的襲擊，大野狼大哥吃掉了金黃班，大野狼二哥吃掉了天藍班，大野狼三哥吃掉了草綠班。

「金黃班！？我的孩子都在金黃班！」羊媽媽連衣服都沒換就直奔現場。

據說還有一隻大野狼留在裡頭沒走，所以大家都不敢進來。羊媽媽顧不得危險，踏進滿目瘡痍的安親班，在金黃班裡果然看見了大野狼大哥正在呼呼大睡。羊媽媽握緊手，才發現自己一路上著急竟然連手術刀也一起帶出來了。注意到手術刀之後，羊媽媽膽子也大了不少，畢竟這是熟悉的工作工具。

「我要將這把救人無數的手術刀，狠狠地插入大野狼飽脹的肚皮，不對，要瞄準心臟插下去。」羊媽媽並不認為這麼做是為了造福更多的羊咩咩，她深知自己只是要復仇。

大野狼的肚子在此時動了一下，七隻小羊的形狀依稀可見，羊媽媽發現孩子們可能還有存活機率，忍住悲鳴，決定將大野狼剖了腹，先挖出受害者們，再來進行復仇。為了避免大野狼痛醒，羊媽媽急忙回到醫院拿了所有配備後又重回現場動刀。

為大野狼麻醉後。羊媽媽俐落地劃下一刀，剝開大野狼的肚皮，很輕易就找到過大的胃，她又在胃壁上畫了一刀。

羊小一、羊小二、羊小三、羊小四、羊小五、羊小六、羊小七全都自己從胃裡爬了出來。羊媽媽卻無法感到太多的欣喜，因為七隻小羊雖然都還活著，可是已經被大野狼的胃酸腐蝕的毀容了，有幾隻已經半盲，虛弱的在地板上唉唉叫著。羊媽媽早已把復仇之事拋到九霄雲外，正要叫救護車來，卻被羊小一、羊小二、羊小三、羊小四、羊小五、羊小六、羊小七拉住，他們更急於知道羊媽媽打算怎麼處置大野狼。「就這樣放著他不管，他就會死了。」羊媽媽對孩子們說。她的怨氣雖燃稍減，不過羊狼之仇不共戴天，孩子們一張張醜陋的臉更加提醒她大野狼的可惡。

羊小一、羊小二、羊小三、羊小四、羊小五、羊小六、羊小七對這樣的安排並不滿意。

羊小一說：「他現在又不會痛，我可是痛到現在。至少也要讓他毀容。」

羊小二說：「他們本來就那麼醜，不需要毀容，不如砍斷他的四肢。」

羊小三說：「活埋他。」

羊小四說：「我知道了！把他的嘴縫起來，讓他不能吃東西餓死！」

羊小五說：「挖掉他的眼睛！挖掉他的眼睛！」

羊小六說：「我們去抓小狼，把他們塞進他肚子裡！」

一直默默不語的羊小七，做了個總結：「全部都做。」

羊媽媽並不意外她的小羊們在劫後餘生後會說出這些話，但配上他們潰爛的臉，還是有點觸目驚心。她打起精神，搬來了石頭，把它們裝進大野狼的胃裡，精巧縫上了胃與肚子，大野狼的外觀看起來就跟一進門時看到的樣子差不多。羊媽媽向孩子們保證，這樣絕對非常痛苦，生不如死。羊小一、羊小二、羊小三、羊小四、羊小五、羊小六、羊小七雖然心有不甘，但也只好勉強接受，一一上了救護車。

大野狼醒來以後自然很不舒服，口乾舌燥來到湖邊，一個失足就掉進去溺死了，死前仍然搞不清楚自己是怎麼了。

羊媽媽偷偷跟著看，覺得自己對大野狼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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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單親的羊媽媽是一名傑出的外科醫生，這一天一如往常她把孩子們都送到羊咩咩安親班才去醫院動一場大手術，沒想到就在她剛出手術室不久就接到了噩耗，安親班受到大野狼的襲擊，大野狼大哥吃掉了金黃班，大野狼二哥吃掉了天藍班，大野狼三哥吃掉了草綠班。<br />
<br />
「金黃班！？我的孩子都在金黃班！」羊媽媽連衣服都沒換就直奔現場。<br />
<br />
據說還有一隻大野狼留在裡頭沒走，所以大家都不敢進來。羊媽媽顧不得危險，踏進滿目瘡痍的安親班，在金黃班裡果然看見了大野狼大哥正在呼呼大睡。羊媽媽握緊手，才發現自己一路上著急竟然連手術刀也一起帶出來了。注意到手術刀之後，羊媽媽膽子也大了不少，畢竟這是熟悉的工作工具。<br />
<br />
「我要將這把救人無數的手術刀，狠狠地插入大野狼飽脹的肚皮，不對，要瞄準心臟插下去。」羊媽媽並不認為這麼做是為了造福更多的羊咩咩，她深知自己只是要復仇。<br />
<br />
大野狼的肚子在此時動了一下，七隻小羊的形狀依稀可見，羊媽媽發現孩子們可能還有存活機率，忍住悲鳴，決定將大野狼剖了腹，先挖出受害者們，再來進行復仇。為了避免大野狼痛醒，羊媽媽急忙回到醫院拿了所有配備後又重回現場動刀。<br />
<br />
為大野狼麻醉後。羊媽媽俐落地劃下一刀，剝開大野狼的肚皮，很輕易就找到過大的胃，她又在胃壁上畫了一刀。<br />
<br />
羊小一、羊小二、羊小三、羊小四、羊小五、羊小六、羊小七全都自己從胃裡爬了出來。羊媽媽卻無法感到太多的欣喜，因為七隻小羊雖然都還活著，可是已經被大野狼的胃酸腐蝕的毀容了，有幾隻已經半盲，虛弱的在地板上唉唉叫著。羊媽媽早已把復仇之事拋到九霄雲外，正要叫救護車來，卻被羊小一、羊小二、羊小三、羊小四、羊小五、羊小六、羊小七拉住，他們更急於知道羊媽媽打算怎麼處置大野狼。「就這樣放著他不管，他就會死了。」羊媽媽對孩子們說。她的怨氣雖燃稍減，不過羊狼之仇不共戴天，孩子們一張張醜陋的臉更加提醒她大野狼的可惡。<br />
<br />
羊小一、羊小二、羊小三、羊小四、羊小五、羊小六、羊小七對這樣的安排並不滿意。<br />
<br />
羊小一說：「他現在又不會痛，我可是痛到現在。至少也要讓他毀容。」<br />
<br />
羊小二說：「他們本來就那麼醜，不需要毀容，不如砍斷他的四肢。」<br />
<br />
羊小三說：「活埋他。」<br />
<br />
羊小四說：「我知道了！把他的嘴縫起來，讓他不能吃東西餓死！」<br />
<br />
羊小五說：「挖掉他的眼睛！挖掉他的眼睛！」<br />
<br />
羊小六說：「我們去抓小狼，把他們塞進他肚子裡！」<br />
<br />
一直默默不語的羊小七，做了個總結：「全部都做。」<br />
<br />
羊媽媽並不意外她的小羊們在劫後餘生後會說出這些話，但配上他們潰爛的臉，還是有點觸目驚心。她打起精神，搬來了石頭，把它們裝進大野狼的胃裡，精巧縫上了胃與肚子，大野狼的外觀看起來就跟一進門時看到的樣子差不多。羊媽媽向孩子們保證，這樣絕對非常痛苦，生不如死。羊小一、羊小二、羊小三、羊小四、羊小五、羊小六、羊小七雖然心有不甘，但也只好勉強接受，一一上了救護車。<br />
<br />
大野狼醒來以後自然很不舒服，口乾舌燥來到湖邊，一個失足就掉進去溺死了，死前仍然搞不清楚自己是怎麼了。<br />
<br />
羊媽媽偷偷跟著看，覺得自己對大野狼真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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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1950414.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1950414.html</guid>
	<category>藥櫃D</category>
	<pubDate>Sun, 30 Jul 2006 20:46:4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070 金斧頭與銀斧頭</title>
	<description><![CDATA[
			兇手把殺了人的斧頭奮力丟到湖裡，想要湮滅證據。轉身要走時，不想卻從湖中冒出了一個女神。

「這把斧頭是你的嗎？」女神拿著一把銀斧頭。

兇手心想女神一定是要處罰他，如果說謊可能會更糟，加上他嚇到腿軟也逃不走，只好乖乖回答：「不是我的。」

女神聳聳肩：「那你等一下。」又拿出一把金斧頭，問：「那這把斧頭是你的嗎？」

兇手仍然否認。

女神拿出那把沾血的斧頭：「這把呢？」

兇手想，還是承認吧，都已經找到證物了，人果然不能做壞事 ：「是我的沒錯！」

女神對兇手笑道：「你真誠實，這三把都給你。」接著就又像煙一樣消失。

兇手賣掉了金銀斧，用巨款的一部份整了容又換了新身分，再用剩下的部份經商成功，成為黑白通吃的政商名流。在他家的保險箱裡鎖著的傳家之寶，是一個天真女神的第一百次失誤。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兇手把殺了人的斧頭奮力丟到湖裡，想要湮滅證據。轉身要走時，不想卻從湖中冒出了一個女神。<br />
<br />
「這把斧頭是你的嗎？」女神拿著一把銀斧頭。<br />
<br />
兇手心想女神一定是要處罰他，如果說謊可能會更糟，加上他嚇到腿軟也逃不走，只好乖乖回答：「不是我的。」<br />
<br />
女神聳聳肩：「那你等一下。」又拿出一把金斧頭，問：「那這把斧頭是你的嗎？」<br />
<br />
兇手仍然否認。<br />
<br />
女神拿出那把沾血的斧頭：「這把呢？」<br />
<br />
兇手想，還是承認吧，都已經找到證物了，人果然不能做壞事 ：「是我的沒錯！」<br />
<br />
女神對兇手笑道：「你真誠實，這三把都給你。」接著就又像煙一樣消失。<br />
<br />
兇手賣掉了金銀斧，用巨款的一部份整了容又換了新身分，再用剩下的部份經商成功，成為黑白通吃的政商名流。在他家的保險箱裡鎖著的傳家之寶，是一個天真女神的第一百次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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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195041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1950413.html</guid>
	<category>藥櫃D</category>
	<pubDate>Sun, 30 Jul 2006 20:45:5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069 三隻小豬</title>
	<description><![CDATA[
			從前從前有三隻小豬，在父母雙雙死在大野狼手中後，各自拿走屬於自己的遺產後也分了家。

豬大哥省吃簡用，只住茅草屋，他的理論是居住只要能夠遮風避雨就好了。

豬二哥住的是木造房屋，他喜歡木頭的香味與質感，並認為不需要像豬大哥那樣對自己過分苛刻。

豬小弟住的是磚造屋。對兩位哥哥的選擇大感吃驚，他問：「你們難道都不怕大野狼的攻擊嗎？茅屋和木屋三兩下就被大野狼闖進去了，難道爸媽血淋淋的教訓你們這麼快就忘了？」豬小弟流下兩行清淚。

豬大哥與豬二哥異口同聲的答道：「大野狼從來就不是我們選房子時的考慮因素，該會被吃就會被吃。」

豬小弟對哥哥們的宿命論不以為然，不過大家都是大人了，雖然分家，仍顧情面，沒有繼續在這話題上爭執。

沒過幾天，豬家三兄弟均慘遭大野狼毒手。大野狼用三顆汽油彈就吃到不同風味的烤乳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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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從前從前有三隻小豬，在父母雙雙死在大野狼手中後，各自拿走屬於自己的遺產後也分了家。<br />
<br />
豬大哥省吃簡用，只住茅草屋，他的理論是居住只要能夠遮風避雨就好了。<br />
<br />
豬二哥住的是木造房屋，他喜歡木頭的香味與質感，並認為不需要像豬大哥那樣對自己過分苛刻。<br />
<br />
豬小弟住的是磚造屋。對兩位哥哥的選擇大感吃驚，他問：「你們難道都不怕大野狼的攻擊嗎？茅屋和木屋三兩下就被大野狼闖進去了，難道爸媽血淋淋的教訓你們這麼快就忘了？」豬小弟流下兩行清淚。<br />
<br />
豬大哥與豬二哥異口同聲的答道：「大野狼從來就不是我們選房子時的考慮因素，該會被吃就會被吃。」<br />
<br />
豬小弟對哥哥們的宿命論不以為然，不過大家都是大人了，雖然分家，仍顧情面，沒有繼續在這話題上爭執。<br />
<br />
沒過幾天，豬家三兄弟均慘遭大野狼毒手。大野狼用三顆汽油彈就吃到不同風味的烤乳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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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195040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1950405.html</guid>
	<category>藥櫃D</category>
	<pubDate>Sun, 30 Jul 2006 20:44:0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068 廚餘（續）</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有人按門鈴。這人真不懂社交禮儀，竟然在倒垃圾時間來訪。

冰箱裡只剩下最後的一罐罐頭了。就算來者是天皇老子，我也打算先把他拋在一邊。

我已經能夠對罐頭上面的標籤視若無睹了，反正不管上頭標什麼，每次打開，都是一樣的爛肉泥與惡臭。我手上的這隻開罐器當然從那天之後，就不曾用來開別的罐頭，這是人肉罐頭專用開罐器，當然我也開始對罐頭毫無食慾。今天可以順便把開罐器一起扔了。

奇妙的是，我仍然喜歡聽罐頭與開罐器摩擦的聲音，那種銳利感。

我把罐頭裡的肉泥倒進廚餘桶中，與其他廚餘混在一起，接著清洗了罐頭，把它放到鐵罐回收袋裡，接著丟掉了開罐器。

垃圾車來了，我一手拿著廚餘，一手拿著回收袋和另一袋垃圾，低頭確認自己穿著夾角拖鞋與短褲，與我的鄰居們一樣不起眼；勉強在不放下任何一樣東西的狀態下開了門──

那人在按了電鈴之後五分鐘還在，我認識的人中會做這種事的，也只有我媽了。她見我出來，劈頭就罵我在家為何不開門。好半晌，我才驚覺即將錯過垃圾車，留下罵個不停的她，往垃圾車跑去。

我媽還活著，那我這陣子到底在做什麼啊！罐頭裡到底是什麼（還是誰）？這只是一個惡作劇嗎？

回到家，我媽已經很自然地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地盤，開始打掃了，還是不住念叨。我向她謊稱沒有開門是因為最近常有小孩亂按電鈴，我以為這次也是。

桌上有罐頭，是她帶來的。

有誰喜歡吃罐頭？沒人要的話，我就拿去丟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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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有人按門鈴。這人真不懂社交禮儀，竟然在倒垃圾時間來訪。<br />
<br />
冰箱裡只剩下最後的一罐罐頭了。就算來者是天皇老子，我也打算先把他拋在一邊。<br />
<br />
我已經能夠對罐頭上面的標籤視若無睹了，反正不管上頭標什麼，每次打開，都是一樣的爛肉泥與惡臭。我手上的這隻開罐器當然從那天之後，就不曾用來開別的罐頭，這是人肉罐頭專用開罐器，當然我也開始對罐頭毫無食慾。今天可以順便把開罐器一起扔了。<br />
<br />
奇妙的是，我仍然喜歡聽罐頭與開罐器摩擦的聲音，那種銳利感。<br />
<br />
我把罐頭裡的肉泥倒進廚餘桶中，與其他廚餘混在一起，接著清洗了罐頭，把它放到鐵罐回收袋裡，接著丟掉了開罐器。<br />
<br />
垃圾車來了，我一手拿著廚餘，一手拿著回收袋和另一袋垃圾，低頭確認自己穿著夾角拖鞋與短褲，與我的鄰居們一樣不起眼；勉強在不放下任何一樣東西的狀態下開了門──<br />
<br />
那人在按了電鈴之後五分鐘還在，我認識的人中會做這種事的，也只有我媽了。她見我出來，劈頭就罵我在家為何不開門。好半晌，我才驚覺即將錯過垃圾車，留下罵個不停的她，往垃圾車跑去。<br />
<br />
我媽還活著，那我這陣子到底在做什麼啊！罐頭裡到底是什麼（還是誰）？這只是一個惡作劇嗎？<br />
<br />
回到家，我媽已經很自然地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地盤，開始打掃了，還是不住念叨。我向她謊稱沒有開門是因為最近常有小孩亂按電鈴，我以為這次也是。<br />
<br />
桌上有罐頭，是她帶來的。<br />
<br />
有誰喜歡吃罐頭？沒人要的話，我就拿去丟掉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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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195040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1950401.html</guid>
	<category>藥櫃D</category>
	<pubDate>Sun, 30 Jul 2006 20:41:4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067 廚餘</title>
	<description><![CDATA[
			紅衣男說，他把我的母親殺了之後冰在我的冰箱裡。既然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不處理也不是辦法，世界上大部的份的共犯都是這樣想的吧。但是我還是在第三天才能鼓起勇氣打開冰箱，
原以為冰箱裡會是滿滿的屍塊，沒想到竟然已經都用罐頭包裝好了。

這樣做可以保鮮嗎？

若是把罐頭全扔掉，被拾荒者撿到打開來試吃那可就糟了。

我挑了一個上面標著「內臟F」的罐頭，因為我與母親的內臟不熟，心想打開時比較不會有驚嚇感，雖然如此，我還是戰戰兢兢，總覺得紅衣男也有可能故意標錯。

果然裡頭不太像是內臟，但幸好也不是臉部等光是想像就讓我感到棘手的部位。大概是手或腳的絞肉。但還是不行，我不應該打開它的，現在怎麼辦？〈少女的祈禱〉樂聲從巷口飄來，六點半了。

小時候我很喜歡寫一種類比習題，舉例來說，題目是「學校─老師」，答案就可以寫「醫院─醫生」或是「警察局─警察」等等。

題目是「冰箱─罐頭」，答案就可以寫「垃圾車─垃圾」或是「垃圾車─廚餘」。

「人─廚餘」的答案是什麼呢？我把罐頭放回冰箱，等我想出來了再來煩惱這些罐頭──我是說，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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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紅衣男說，他把我的母親殺了之後冰在我的冰箱裡。既然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不處理也不是辦法，世界上大部的份的共犯都是這樣想的吧。但是我還是在第三天才能鼓起勇氣打開冰箱，<br />
原以為冰箱裡會是滿滿的屍塊，沒想到竟然已經都用罐頭包裝好了。<br />
<br />
這樣做可以保鮮嗎？<br />
<br />
若是把罐頭全扔掉，被拾荒者撿到打開來試吃那可就糟了。<br />
<br />
我挑了一個上面標著「內臟F」的罐頭，因為我與母親的內臟不熟，心想打開時比較不會有驚嚇感，雖然如此，我還是戰戰兢兢，總覺得紅衣男也有可能故意標錯。<br />
<br />
果然裡頭不太像是內臟，但幸好也不是臉部等光是想像就讓我感到棘手的部位。大概是手或腳的絞肉。但還是不行，我不應該打開它的，現在怎麼辦？〈少女的祈禱〉樂聲從巷口飄來，六點半了。<br />
<br />
小時候我很喜歡寫一種類比習題，舉例來說，題目是「學校─老師」，答案就可以寫「醫院─醫生」或是「警察局─警察」等等。<br />
<br />
題目是「冰箱─罐頭」，答案就可以寫「垃圾車─垃圾」或是「垃圾車─廚餘」。<br />
<br />
「人─廚餘」的答案是什麼呢？我把罐頭放回冰箱，等我想出來了再來煩惱這些罐頭──我是說，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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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1895560.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1895560.html</guid>
	<category>藥櫃D</category>
	<pubDate>Mon, 17 Jul 2006 02:00:0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066 晾</title>
	<description><![CDATA[
			桌上的熱茶早已涼了。女主人把茶杯茶壺拿到廚房清洗，收起假笑，心裡想著這個客人竟然如此無禮。我就愛把衣服晾在屋裡，又怎樣？我為什麼要接受你介紹女朋友給我兒子認識呢？很久沒見面就可以這樣裝熟嗎？

留下丈夫繼續與客人周旋，她穿過晾在屋裡半乾的衣服，空氣中溼氣濃厚，伴隨著洗衣精的香氣，這個熟悉的味道是她在這一年間不知不覺中建立起來的膜，一種讓她安心的膜。

女主人滿腦子都是一年半前兒子用曬衣繩把自己晾在陽台上的模樣。她第一個發現屍體。那天陽光普照，但女主人從此便長久處於半乾狀態。

她把還沾滿洗碗精泡沫的茶杯茶壺往牆上扔，碎片落了一地，客廳安靜了下來。丈夫趕了過來，兩人抱著哭。

「我們還是搬家吧。」
「不要。」她往陽台的方向看。外頭是適合晾衣服的好天氣。

【For HG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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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桌上的熱茶早已涼了。女主人把茶杯茶壺拿到廚房清洗，收起假笑，心裡想著這個客人竟然如此無禮。我就愛把衣服晾在屋裡，又怎樣？我為什麼要接受你介紹女朋友給我兒子認識呢？很久沒見面就可以這樣裝熟嗎？<br />
<br />
留下丈夫繼續與客人周旋，她穿過晾在屋裡半乾的衣服，空氣中溼氣濃厚，伴隨著洗衣精的香氣，這個熟悉的味道是她在這一年間不知不覺中建立起來的膜，一種讓她安心的膜。<br />
<br />
女主人滿腦子都是一年半前兒子用曬衣繩把自己晾在陽台上的模樣。她第一個發現屍體。那天陽光普照，但女主人從此便長久處於半乾狀態。<br />
<br />
她把還沾滿洗碗精泡沫的茶杯茶壺往牆上扔，碎片落了一地，客廳安靜了下來。丈夫趕了過來，兩人抱著哭。<br />
<br />
「我們還是搬家吧。」<br />
「不要。」她往陽台的方向看。外頭是適合晾衣服的好天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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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HG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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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1852620.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1852620.html</guid>
	<category>藥櫃D</category>
	<pubDate>Wed, 05 Jul 2006 18:07:2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065 吹笛手</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他所居住的貧民區有一個印度弄蛇人，每天靠著弄蛇在城市裡賺點小錢維生。他也有樣學樣的找來根笛子，向印度人學習弄蛇之術，但是一直學不會用笛子控制蛇的關鍵，要牠往東，牠就往西，要牠不動，牠就動個不停。他懷疑是「師父」留了一手，但是印度人表示他傾囊相授毫無保留，蛇不聽指揮，只怕是他的天分問題。雖然有點不服氣，不過他也只能繼續悶著頭苦練，希望學成後也可以以此餬口飯吃。

這天，印度人一早就帶著蛇出門了，他又一個人在陰暗巷弄中吹著笛子，沒有蛇作為實驗對象也不知道究竟自己的笛聲有沒有效，一隊老鼠肆無忌憚地從他面前跑過，他伸手拎住落在隊伍最後頭的那隻。

「你就當我今天的練習對象吧！不聽我指揮的話，我就把你煮來吃。」話才剛說完，老鼠趁他一不注意就逃走了。他一邊懊悔著到手的晚餐（他當然無論老鼠願不願意陪他練習都打算吃牠）輕易兔脫，一邊繼續鼓著腮梆子猛吹。

待他聞到腥臭味時，蛇群如海，風捲殘雲般將貧民窟的草木人畜一舉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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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他所居住的貧民區有一個印度弄蛇人，每天靠著弄蛇在城市裡賺點小錢維生。他也有樣學樣的找來根笛子，向印度人學習弄蛇之術，但是一直學不會用笛子控制蛇的關鍵，要牠往東，牠就往西，要牠不動，牠就動個不停。他懷疑是「師父」留了一手，但是印度人表示他傾囊相授毫無保留，蛇不聽指揮，只怕是他的天分問題。雖然有點不服氣，不過他也只能繼續悶著頭苦練，希望學成後也可以以此餬口飯吃。<br />
<br />
這天，印度人一早就帶著蛇出門了，他又一個人在陰暗巷弄中吹著笛子，沒有蛇作為實驗對象也不知道究竟自己的笛聲有沒有效，一隊老鼠肆無忌憚地從他面前跑過，他伸手拎住落在隊伍最後頭的那隻。<br />
<br />
「你就當我今天的練習對象吧！不聽我指揮的話，我就把你煮來吃。」話才剛說完，老鼠趁他一不注意就逃走了。他一邊懊悔著到手的晚餐（他當然無論老鼠願不願意陪他練習都打算吃牠）輕易兔脫，一邊繼續鼓著腮梆子猛吹。<br />
<br />
待他聞到腥臭味時，蛇群如海，風捲殘雲般將貧民窟的草木人畜一舉吞噬。<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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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175208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1752089.html</guid>
	<category>藥櫃D</category>
	<pubDate>Wed, 14 Jun 2006 00:48:3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064 井III</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戰爭已經打了九年，乾旱也進入了第三個冬天，孤兒早長成了少年。少年靜靜嚼著最後一塊人肉乾，今天掘的井，流出來的依然是血。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戰爭已經打了九年，乾旱也進入了第三個冬天，孤兒早長成了少年。少年靜靜嚼著最後一塊人肉乾，今天掘的井，流出來的依然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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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172023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1720239.html</guid>
	<category>藥櫃D</category>
	<pubDate>Thu, 08 Jun 2006 01:03:3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063 井II</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月光照進這井時，一塊塊井磚會化成對你重要的人的人臉，還會有手伸出來抓住你，一下去就出不來了。」老人這麼聽說過。他身邊的枯骨與半腐的屍體或許可以印證這個傳言。
在井裡枯坐了五天，什麼都沒有。
他感覺自己快餓死了，不過本來他就不打算上去。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月光照進這井時，一塊塊井磚會化成對你重要的人的人臉，還會有手伸出來抓住你，一下去就出不來了。」老人這麼聽說過。他身邊的枯骨與半腐的屍體或許可以印證這個傳言。<br />
在井裡枯坐了五天，什麼都沒有。<br />
他感覺自己快餓死了，不過本來他就不打算上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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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1720232.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1720232.html</guid>
	<category>藥櫃D</category>
	<pubDate>Wed, 07 Jun 2006 01:01:5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062 井</title>
	<description><![CDATA[
			掉下來的第二天，少年沈住氣坐在井底中央。

這口井只有約莫十公尺深，他自信只要狠下心，要爬上去不是問題，現在只等月光了。

月亮來到這井的正上方，光亮直射入井，照亮井壁，一張張活人臉構成的井磚同時甦醒，聒噪不已的對話在井中迴盪，少年昨夜早已受過這場景驚嚇，如今已能冷靜面對。

他鮮血淋漓的雙手各握緊兩隻榔頭，先用右手用力揮向其中一張臉，這臉與他的初戀情人長得一模一樣，但他毫不遲疑。榔頭塞進這臉的嘴裡，牙齒落了一地。接著左手揮向另一張臉...又一張臉...再一張臉...榔頭不留情地往家人、恩師、摯友臉上砸落....

好不容易距離井口只剩下一公尺了，月光已斜，但井口邊緣清晰可見，少年好想歡呼。

從人臉井磚的縫隙之中伸出了很多隻手又把他拉了下去。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掉下來的第二天，少年沈住氣坐在井底中央。<br />
<br />
這口井只有約莫十公尺深，他自信只要狠下心，要爬上去不是問題，現在只等月光了。<br />
<br />
月亮來到這井的正上方，光亮直射入井，照亮井壁，一張張活人臉構成的井磚同時甦醒，聒噪不已的對話在井中迴盪，少年昨夜早已受過這場景驚嚇，如今已能冷靜面對。<br />
<br />
他鮮血淋漓的雙手各握緊兩隻榔頭，先用右手用力揮向其中一張臉，這臉與他的初戀情人長得一模一樣，但他毫不遲疑。榔頭塞進這臉的嘴裡，牙齒落了一地。接著左手揮向另一張臉...又一張臉...再一張臉...榔頭不留情地往家人、恩師、摯友臉上砸落....<br />
<br />
好不容易距離井口只剩下一公尺了，月光已斜，但井口邊緣清晰可見，少年好想歡呼。<br />
<br />
從人臉井磚的縫隙之中伸出了很多隻手又把他拉了下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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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1707892.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1707892.html</guid>
	<category>藥櫃D</category>
	<pubDate>Sun, 04 Jun 2006 19:11:3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061 地震II</title>
	<description><![CDATA[
			小時候我聽爺爺說，爺爺的爺爺曾經告訴他，地球本來不像這樣的，地震不曾這麼頻繁。

我不明白地震是什麼意思，爺爺說：「像現在這樣就是在地震啊。」

「喔，那沒什麼嘛，地震不好嗎？」

「習慣了就沒什麼好不好的，你一生中地球就像永遠震動中的Call機一樣。」我記得爺爺這麼回答，又接著說：「我爺爺說他小時候地震的頻率跟下雨的頻率差不多而已。」

我不知道什麼是Call機，我覺得爺爺應該也是聽他爺爺說的，所以就沒再追問。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小時候我聽爺爺說，爺爺的爺爺曾經告訴他，地球本來不像這樣的，地震不曾這麼頻繁。<br />
<br />
我不明白地震是什麼意思，爺爺說：「像現在這樣就是在地震啊。」<br />
<br />
「喔，那沒什麼嘛，地震不好嗎？」<br />
<br />
「習慣了就沒什麼好不好的，你一生中地球就像永遠震動中的Call機一樣。」我記得爺爺這麼回答，又接著說：「我爺爺說他小時候地震的頻率跟下雨的頻率差不多而已。」<br />
<br />
我不知道什麼是Call機，我覺得爺爺應該也是聽他爺爺說的，所以就沒再追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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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164974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1649745.html</guid>
	<category>藥櫃D</category>
	<pubDate>Tue, 23 May 2006 00:46:35 +0800</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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