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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動物實驗室⊕-藥櫃A</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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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020 孕</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會生下那種怪物的人，應該也是怪物吧。」女子認為自己這樣想並沒有錯。

雖然已經殺害它無數次，但是每次它又會以完好的模樣再度出現，而且越見成長。從最初的拳頭大小，變成了人頭大小。女子判斷再繼續這樣下去，這個肉球怪會越來越棘手，而且她認為肉球一定會找她報仇。

還是報仇已經開始了呢？

女子把肉球剁成肉醬，兩者相較之下還是很類似的東西。她把肉醬倒進鍋裡，雖然吃掉它是目前可以想到的最後的辦法，還是會擔心過程中有什麼閃失造成更難以處理的怪物。

會不會遇水就復活？會不會一煮就變大？會不會⋯⋯

這些事都沒有發生。女子加了許多調味，變了許多花樣，硬是把肉球吃完。

三個月後她發現自己又懷孕了。她知道是肉球在搞鬼。

連續墮胎好幾次都沒有用，肉球總是回到她的子宮裡，有如不曾離開過。接著即是是再沒良心的醫生也不願意為她墮胎了。

女子的身體越來越虛弱，她肚子裡的怪物，好大好大。

女子自盡後，親友按照遺囑解剖遺體將怪物移出，那團肉與女子的屍體並列，不知誰比較像人。它被火化後飄散入海。

當天置放女子骨灰的的骨灰罐爆裂後噴灑出超過其容量的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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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會生下那種怪物的人，應該也是怪物吧。」女子認為自己這樣想並沒有錯。<br />
<br />
雖然已經殺害它無數次，但是每次它又會以完好的模樣再度出現，而且越見成長。從最初的拳頭大小，變成了人頭大小。女子判斷再繼續這樣下去，這個肉球怪會越來越棘手，而且她認為肉球一定會找她報仇。<br />
<br />
還是報仇已經開始了呢？<br />
<br />
女子把肉球剁成肉醬，兩者相較之下還是很類似的東西。她把肉醬倒進鍋裡，雖然吃掉它是目前可以想到的最後的辦法，還是會擔心過程中有什麼閃失造成更難以處理的怪物。<br />
<br />
會不會遇水就復活？會不會一煮就變大？會不會⋯⋯<br />
<br />
這些事都沒有發生。女子加了許多調味，變了許多花樣，硬是把肉球吃完。<br />
<br />
三個月後她發現自己又懷孕了。她知道是肉球在搞鬼。<br />
<br />
連續墮胎好幾次都沒有用，肉球總是回到她的子宮裡，有如不曾離開過。接著即是是再沒良心的醫生也不願意為她墮胎了。<br />
<br />
女子的身體越來越虛弱，她肚子裡的怪物，好大好大。<br />
<br />
女子自盡後，親友按照遺囑解剖遺體將怪物移出，那團肉與女子的屍體並列，不知誰比較像人。它被火化後飄散入海。<br />
<br />
當天置放女子骨灰的的骨灰罐爆裂後噴灑出超過其容量的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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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85651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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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藥櫃A</category>
	<pubDate>Mon, 12 Dec 2005 23:30:2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019 幻肢</title>
	<description><![CDATA[
			護理長帶著新來的護士走近半夜的兒童病房，即使壓低了聲音，還是吵醒了男童。

「這間病房的病患一位是血癌末期，另一位則是幻肢非常嚴重以及創傷後失憶。」

「幻肢？」

「就是phantom limb，截肢的病患不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手或腳，以為這些肢體都還存在。」護理長頓了一下，才接著說下去：「兩個孩子的日子都不長了。」

「好心疼。為什麼上帝這麼殘忍。」

「別忘了自己是個護士，要堅強起來做病患和家屬的後盾。」

新護士連聲稱是，忍住了哽咽。

護理長長歎一口氣：「上帝殘忍不殘忍我不曉得，但是把兒童的四肢都截斷的兇手一定是喪盡天良。警方不知道在搞什麼到現在還抓不到。」

兩人沈重地往下一間病房前進。

男童想起住院前曾經在電視上看過追緝這名兇手的報導。原來兇手至今還逍遙法外。此人毫無理由而隨機地獵捕兒童，將之迷昏後截去四肢，簡直是所有兒童的惡夢。男童不禁不寒而慄，望向隔壁病床。

「難怪他總是躲在帘子後頭。」男童心想。雖然兩人同一病房已經兩週，男童還沒見過布幔彼端的病友。過去一直很好奇，現在連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了。

男童望著天花板，「原來我是血癌末期。」男童對癌症並無具體概念，但是「兩個孩子的日子都不長了」這句話就不至於不懂了。住院後問母親自己怎麼了，母親總是泣不成聲無法回答，如今終於有了一個答案，也解釋了這間病房總是瀰漫著一股哀戚而嚴肅的氣氛的原因。

男童意識到自己將不久於人世，實在很想大哭一場，但是鄰床有一個更悲慘的病人，「他都沒哭了，我更不能哭。」男童閉上雙眼，全身都好痛。

天亮後，臨床傳來嘈雜人聲，一群醫生與護士正圍著病床急救，終究還是回天乏術。醫生宣告病人死亡。男童為他感到難過。死者的父母微微啜泣著，大概心裡早就有底。男童的母親也過去向他們致意。

男童順著母親的動向隔壁病床看去，病床的帘子還沒拉上，男孩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有生以來第一次見到死人。

男童驚天動地的哭聲嚇到病房中所有人。男童的母親衝到男童身邊︰「怎麼了？怎麼了？哪裡不舒服？」醫生與護士們也跑了過來。男孩一句話也不說，一個勁地哭。

好不容易才用藥物讓男童鎮定下來。

「他好像是看到了我家孩子的屍體⋯⋯」死者的父親充滿歉意地說，臉上還掛著淚。

從那天起，男童的幻肢症狀結束了，三天後他在精神崩潰的狀態中亡故。

在男童的胡言亂語中只有一句話旁人聽得懂：「拉上帘子才不會看到我。」

兇手仍然在逃中。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護理長帶著新來的護士走近半夜的兒童病房，即使壓低了聲音，還是吵醒了男童。<br />
<br />
「這間病房的病患一位是血癌末期，另一位則是幻肢非常嚴重以及創傷後失憶。」<br />
<br />
「幻肢？」<br />
<br />
「就是phantom limb，截肢的病患不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手或腳，以為這些肢體都還存在。」護理長頓了一下，才接著說下去：「兩個孩子的日子都不長了。」<br />
<br />
「好心疼。為什麼上帝這麼殘忍。」<br />
<br />
「別忘了自己是個護士，要堅強起來做病患和家屬的後盾。」<br />
<br />
新護士連聲稱是，忍住了哽咽。<br />
<br />
護理長長歎一口氣：「上帝殘忍不殘忍我不曉得，但是把兒童的四肢都截斷的兇手一定是喪盡天良。警方不知道在搞什麼到現在還抓不到。」<br />
<br />
兩人沈重地往下一間病房前進。<br />
<br />
男童想起住院前曾經在電視上看過追緝這名兇手的報導。原來兇手至今還逍遙法外。此人毫無理由而隨機地獵捕兒童，將之迷昏後截去四肢，簡直是所有兒童的惡夢。男童不禁不寒而慄，望向隔壁病床。<br />
<br />
「難怪他總是躲在帘子後頭。」男童心想。雖然兩人同一病房已經兩週，男童還沒見過布幔彼端的病友。過去一直很好奇，現在連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了。<br />
<br />
男童望著天花板，「原來我是血癌末期。」男童對癌症並無具體概念，但是「兩個孩子的日子都不長了」這句話就不至於不懂了。住院後問母親自己怎麼了，母親總是泣不成聲無法回答，如今終於有了一個答案，也解釋了這間病房總是瀰漫著一股哀戚而嚴肅的氣氛的原因。<br />
<br />
男童意識到自己將不久於人世，實在很想大哭一場，但是鄰床有一個更悲慘的病人，「他都沒哭了，我更不能哭。」男童閉上雙眼，全身都好痛。<br />
<br />
天亮後，臨床傳來嘈雜人聲，一群醫生與護士正圍著病床急救，終究還是回天乏術。醫生宣告病人死亡。男童為他感到難過。死者的父母微微啜泣著，大概心裡早就有底。男童的母親也過去向他們致意。<br />
<br />
男童順著母親的動向隔壁病床看去，病床的帘子還沒拉上，男孩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有生以來第一次見到死人。<br />
<br />
男童驚天動地的哭聲嚇到病房中所有人。男童的母親衝到男童身邊︰「怎麼了？怎麼了？哪裡不舒服？」醫生與護士們也跑了過來。男孩一句話也不說，一個勁地哭。<br />
<br />
好不容易才用藥物讓男童鎮定下來。<br />
<br />
「他好像是看到了我家孩子的屍體⋯⋯」死者的父親充滿歉意地說，臉上還掛著淚。<br />
<br />
從那天起，男童的幻肢症狀結束了，三天後他在精神崩潰的狀態中亡故。<br />
<br />
在男童的胡言亂語中只有一句話旁人聽得懂：「拉上帘子才不會看到我。」<br />
<br />
兇手仍然在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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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85025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850257.html</guid>
	<category>藥櫃A</category>
	<pubDate>Sun, 11 Dec 2005 16:37:3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018 血</title>
	<description><![CDATA[
			車禍重傷的男孩亟需輸血，但是男孩的養父母卻在這個時候無理取鬧。

「人命關天，你們還在說什麼莫名其妙的話？他現在不輸血等一下就沒命了。」醫生怒氣沖沖地要護士把他們轟出去。

經過了一夜折騰，總算把男孩從鬼門關前救了回來。護士攙扶著虛弱的醫生，「醫生，您也早點休息吧，輸了那麼多血。不過這孩子也算幸運了，那麼稀有的血型，還好是送來這裡。」

「是啊，據我所知這血型全國只有五個人。」

「所以醫生你自己也要保重唷！」

「嗯。不過我要先跟家屬談一談。」

男孩的養父母見到醫生時已經不像初時激動，一再地向醫生感謝與道歉。

「你們現在還堅持他不能輸血嗎？」

「醫生，我們的意思是不能讓他輸來路不明的人的血⋯⋯」

「我來路不明？」

「呃⋯⋯您當然清清白白⋯⋯只是我們當時不知道是您要輸血⋯⋯」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現在可以好好說個明白了吧？」

在一旁一直沒開口的男孩養父清清喉嚨，握住妻子的手。「由我來說明吧。之前這孩子曾經動過一次手術，當時也是費了很多力氣才找到足夠的同血型血。但是術後他開始看到很多恐怖的畫面，我們起初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後來才發現他看到的是真實發生的事件。」

「我不懂。」

「醫生您應該知道擁有這個血型的人有幾個吧？」

「嗯。」

「其中一個是去年落網的連續殺人犯，我想您也聽說過？」

「現在好像還在上訴中？」

「沒錯。這個人的血絕對不能再輸給我兒子。我兒子自從輸了他的血之後，就看見了他的殺人場景，老是不停地做著惡夢。我想他雖然現在處於被監禁的狀態，但是如果有人需要這血型的血，醫療系統應該還是有可能會找他捐血⋯⋯而其他人，我們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我認為輸血後就能看到行兇畫面這是毫無根據的推測。那麼，現在他輸了我的血，不就會開始看到我執行手術？」

「啊！我沒想到這一點！老婆，怎麼辦？」

「身為一個醫生，我可以了解你們作為父母的心情，即使你們只是他的養父母。不過我還是認為這是你們多慮了。」

「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醫生忍不住火氣又上來：「你們到底希不希望他活下去？不輸血就會死要我講幾遍？」

「我們只是不願意他痛苦的活著。我想我們大概很難有共識。還是很感謝你。」

「實在很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男孩的養母也補上一句。

一陣尷尬。

「病人還需要更多的血，我一個人能給他的都給了，明天我兒子會從外地回來，我會讓他過來輸血。」

男孩的養父母又是連聲道謝，但是醫生看出了他們臉上的猶豫。

「我兒子是一個住校的高中生，應該沒做過什麼壞事。」

又是一陣尷尬。

那天晚上男孩醒過來時，醫生與養父母都在他的身邊。

「爸爸媽媽放心，我沒事。」

「沒有看到什麼畫面吧？像是⋯⋯開刀之類的？」

「沒有。都是以前看過的那些。」

一夜無事，男孩養父母的擔心並未成真。醫生自然並沒有嘲弄他們。

醫生的兒子次日輸血給男孩時，男孩突然扯掉針頭離開，失去蹤影。不久在醫院的男廁發現男孩上吊而死。男孩的養父母認為這是男孩再也受不了那些謀殺事件的慘狀，「那次車禍就是他自己衝上前去的。可憐的孩子，好端端的受這麼多苦。」

多年後，輪到醫生需要輸血。他的兒子輸血給他後，醫生立刻知道男孩選擇上吊的理由。

他選擇了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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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車禍重傷的男孩亟需輸血，但是男孩的養父母卻在這個時候無理取鬧。<br />
<br />
「人命關天，你們還在說什麼莫名其妙的話？他現在不輸血等一下就沒命了。」醫生怒氣沖沖地要護士把他們轟出去。<br />
<br />
經過了一夜折騰，總算把男孩從鬼門關前救了回來。護士攙扶著虛弱的醫生，「醫生，您也早點休息吧，輸了那麼多血。不過這孩子也算幸運了，那麼稀有的血型，還好是送來這裡。」<br />
<br />
「是啊，據我所知這血型全國只有五個人。」<br />
<br />
「所以醫生你自己也要保重唷！」<br />
<br />
「嗯。不過我要先跟家屬談一談。」<br />
<br />
男孩的養父母見到醫生時已經不像初時激動，一再地向醫生感謝與道歉。<br />
<br />
「你們現在還堅持他不能輸血嗎？」<br />
<br />
「醫生，我們的意思是不能讓他輸來路不明的人的血⋯⋯」<br />
<br />
「我來路不明？」<br />
<br />
「呃⋯⋯您當然清清白白⋯⋯只是我們當時不知道是您要輸血⋯⋯」<br />
<br />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現在可以好好說個明白了吧？」<br />
<br />
在一旁一直沒開口的男孩養父清清喉嚨，握住妻子的手。「由我來說明吧。之前這孩子曾經動過一次手術，當時也是費了很多力氣才找到足夠的同血型血。但是術後他開始看到很多恐怖的畫面，我們起初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後來才發現他看到的是真實發生的事件。」<br />
<br />
「我不懂。」<br />
<br />
「醫生您應該知道擁有這個血型的人有幾個吧？」<br />
<br />
「嗯。」<br />
<br />
「其中一個是去年落網的連續殺人犯，我想您也聽說過？」<br />
<br />
「現在好像還在上訴中？」<br />
<br />
「沒錯。這個人的血絕對不能再輸給我兒子。我兒子自從輸了他的血之後，就看見了他的殺人場景，老是不停地做著惡夢。我想他雖然現在處於被監禁的狀態，但是如果有人需要這血型的血，醫療系統應該還是有可能會找他捐血⋯⋯而其他人，我們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br />
<br />
「我認為輸血後就能看到行兇畫面這是毫無根據的推測。那麼，現在他輸了我的血，不就會開始看到我執行手術？」<br />
<br />
「啊！我沒想到這一點！老婆，怎麼辦？」<br />
<br />
「身為一個醫生，我可以了解你們作為父母的心情，即使你們只是他的養父母。不過我還是認為這是你們多慮了。」<br />
<br />
「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br />
<br />
醫生忍不住火氣又上來：「你們到底希不希望他活下去？不輸血就會死要我講幾遍？」<br />
<br />
「我們只是不願意他痛苦的活著。我想我們大概很難有共識。還是很感謝你。」<br />
<br />
「實在很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男孩的養母也補上一句。<br />
<br />
一陣尷尬。<br />
<br />
「病人還需要更多的血，我一個人能給他的都給了，明天我兒子會從外地回來，我會讓他過來輸血。」<br />
<br />
男孩的養父母又是連聲道謝，但是醫生看出了他們臉上的猶豫。<br />
<br />
「我兒子是一個住校的高中生，應該沒做過什麼壞事。」<br />
<br />
又是一陣尷尬。<br />
<br />
那天晚上男孩醒過來時，醫生與養父母都在他的身邊。<br />
<br />
「爸爸媽媽放心，我沒事。」<br />
<br />
「沒有看到什麼畫面吧？像是⋯⋯開刀之類的？」<br />
<br />
「沒有。都是以前看過的那些。」<br />
<br />
一夜無事，男孩養父母的擔心並未成真。醫生自然並沒有嘲弄他們。<br />
<br />
醫生的兒子次日輸血給男孩時，男孩突然扯掉針頭離開，失去蹤影。不久在醫院的男廁發現男孩上吊而死。男孩的養父母認為這是男孩再也受不了那些謀殺事件的慘狀，「那次車禍就是他自己衝上前去的。可憐的孩子，好端端的受這麼多苦。」<br />
<br />
多年後，輪到醫生需要輸血。他的兒子輸血給他後，醫生立刻知道男孩選擇上吊的理由。<br />
<br />
他選擇了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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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84802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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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藥櫃A</category>
	<pubDate>Sat, 10 Dec 2005 23:58:4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017 Fragile</title>
	<description><![CDATA[
			女子拿起電話痛罵：「你到底賣給我什麼！嗑了之後看到很奇怪的東西！」在爭辯中獲得了勝利，對方答應退回部份金額，女子才稍微消了氣，回頭過來踢了倒在地上的稚女一腳。

剛才她親眼看見女兒整個像玻璃一樣碎掉。什麼鬼藥。

「才用衣架打了幾下而已，應該不會真掛吧。」女子心想，不耐煩地又踢了一腳。

沒有動靜。

探了探女兒鼻息。死了。

女子認為這再度印證了她的兒童麻煩理論。

「要丟掉也不知道丟哪裡。先搬去後車廂擺著好了。」

她把菸叼在嘴上，伸手把女兒抱起，她一直都不太會抱小孩，現在女兒死了更隨便了。胸口傳來女兒的餘溫。

女兒再度碎裂，一片片玻璃穿過女子的身體，臨死之前女子才知道，這一切並不是幻覺。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女子拿起電話痛罵：「你到底賣給我什麼！嗑了之後看到很奇怪的東西！」在爭辯中獲得了勝利，對方答應退回部份金額，女子才稍微消了氣，回頭過來踢了倒在地上的稚女一腳。<br />
<br />
剛才她親眼看見女兒整個像玻璃一樣碎掉。什麼鬼藥。<br />
<br />
「才用衣架打了幾下而已，應該不會真掛吧。」女子心想，不耐煩地又踢了一腳。<br />
<br />
沒有動靜。<br />
<br />
探了探女兒鼻息。死了。<br />
<br />
女子認為這再度印證了她的兒童麻煩理論。<br />
<br />
「要丟掉也不知道丟哪裡。先搬去後車廂擺著好了。」<br />
<br />
她把菸叼在嘴上，伸手把女兒抱起，她一直都不太會抱小孩，現在女兒死了更隨便了。胸口傳來女兒的餘溫。<br />
<br />
女兒再度碎裂，一片片玻璃穿過女子的身體，臨死之前女子才知道，這一切並不是幻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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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84431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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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藥櫃A</category>
	<pubDate>Fri, 09 Dec 2005 23:36:0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016 植物</title>
	<description><![CDATA[
			菜鳥警察對老鳥囁嚅道：「我想這⋯⋯這應該算自然死亡吧？」

「但是要說自殺也行，說他殺也不算錯⋯⋯我當警察這麼久，第一次看到這種案件。」

「死者的丈夫好像可以應訊了。」

兩名警察離開現場。

在偵訊室裡，死者的丈夫非常鎮定。

「會變成這個樣子，該怎麼說呢，其實我並不意外。你們聽過一個中國傳說嗎？有一個人娶了一個懶到極點的妻子，有一次獨自出遠門做生意，怕妻子太懶惰不找東西吃，就做了一塊大餅圍在妻子的脖子上，心想如此一來妻子應該就不至於餓死。沒想到再回到家時，妻子還是餓死了，因為她吃完嘴邊的餅，連把旁邊的餅轉過來都懶。」

「你的意思是說，你的妻子是懶死的。」

「她沒死。」

「你早知道你的妻子會懶死，所以才離家的對不對？」老鳥逼問他。

「她沒死。你們別想控告我殺人。」

菜鳥十分憤慨：「她都已經變成那樣子了⋯⋯」

「沒錯，但是她沒死。她只是變成一株人型植物了不是嗎？像那樣的人，當一株植物說不定還比較適合。」

「她是你的妻子啊！你怎麼這麼冷血！」

「她變成植物了之後，可以自給自足，這是她最希望的。只要她喜歡，我也沒有意見。」

「你這是在推卸責任唷。」

「那你要以什麼罪名控告我呢？」

「⋯⋯遺棄。」

「可是她很獨立的活著啊。」

「⋯⋯如果那⋯⋯那株植物死了我就唯你是問！」

死者的丈夫──或者說植物的丈夫，平安無事的走出了警察局，回到家，抱著妻子。

「你可別連光合作用都懶啊。」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菜鳥警察對老鳥囁嚅道：「我想這⋯⋯這應該算自然死亡吧？」<br />
<br />
「但是要說自殺也行，說他殺也不算錯⋯⋯我當警察這麼久，第一次看到這種案件。」<br />
<br />
「死者的丈夫好像可以應訊了。」<br />
<br />
兩名警察離開現場。<br />
<br />
在偵訊室裡，死者的丈夫非常鎮定。<br />
<br />
「會變成這個樣子，該怎麼說呢，其實我並不意外。你們聽過一個中國傳說嗎？有一個人娶了一個懶到極點的妻子，有一次獨自出遠門做生意，怕妻子太懶惰不找東西吃，就做了一塊大餅圍在妻子的脖子上，心想如此一來妻子應該就不至於餓死。沒想到再回到家時，妻子還是餓死了，因為她吃完嘴邊的餅，連把旁邊的餅轉過來都懶。」<br />
<br />
「你的意思是說，你的妻子是懶死的。」<br />
<br />
「她沒死。」<br />
<br />
「你早知道你的妻子會懶死，所以才離家的對不對？」老鳥逼問他。<br />
<br />
「她沒死。你們別想控告我殺人。」<br />
<br />
菜鳥十分憤慨：「她都已經變成那樣子了⋯⋯」<br />
<br />
「沒錯，但是她沒死。她只是變成一株人型植物了不是嗎？像那樣的人，當一株植物說不定還比較適合。」<br />
<br />
「她是你的妻子啊！你怎麼這麼冷血！」<br />
<br />
「她變成植物了之後，可以自給自足，這是她最希望的。只要她喜歡，我也沒有意見。」<br />
<br />
「你這是在推卸責任唷。」<br />
<br />
「那你要以什麼罪名控告我呢？」<br />
<br />
「⋯⋯遺棄。」<br />
<br />
「可是她很獨立的活著啊。」<br />
<br />
「⋯⋯如果那⋯⋯那株植物死了我就唯你是問！」<br />
<br />
死者的丈夫──或者說植物的丈夫，平安無事的走出了警察局，回到家，抱著妻子。<br />
<br />
「你可別連光合作用都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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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83864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838645.html</guid>
	<category>藥櫃A</category>
	<pubDate>Thu, 08 Dec 2005 16:58:5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015 白髮</title>
	<description><![CDATA[
			叔叔個性很孤僻，也沒有結婚，小時候我爸曾經考慮把我跟妹妹其中一人過繼給他，不過最後還是不了了之，雖然很想說這是因為我父母捨不得，但是實際上應該是我叔叔並不想要經營任何人際關係而拒絕了。

或許是因為這樣他才能夠成為名作家。回想起來，在今年冬天之前，我見過他的次數還真是屈指可數。叔叔生了一場大病，請來照顧的傭人臨時有事請了一週假，我爸又自做主張的要我和妹妹去幫忙。我猜爸爸小時候一定常欺負叔叔，不然怎麼老是這麼熱心。叔叔原本還是推卻，說請傭人就是不想要有什麼情感牽連，爸爸這次倒很堅持，在家裡，我跟妹妹本來就沒有插嘴的份，也就全聽爸爸吩咐了。

原本要跟妹妹一起去叔叔家的，那個臭丫頭卻已經早我一步去見過叔叔了，竟然還帶了禮物，實在是。

「還說呢，我碰了一鼻子灰。叔叔果然還是很難相處。」

「是你太早去找他了吧？作家不是都睡到很晚？」

「你幹嘛幫他說話，我是你妹耶。」

「這是你偷跑的報應啦！」

「誰像你那麼膽小啊。」

「那他有沒有交代什麼啦！如果已經交代你了那我就不用再特地去找他了。」

「你實在很沒禮貌欸！」

無論如何，妹妹還是告訴了我，叔叔只要帶著乾糧和乾淨衣物我們早晚各去一次即可。他還說，可以按了電鈴放下東西就走，他完全不會介意。

其實也沒有想像中那麼難搞嘛。我們很快就分配好工作：妹妹早上去，我晚上去。

第一次去送東西時，我真的按完電鈴就走，不過我躲在轉角處用鏡子偷看了叔叔。很平常的一個老頭。只是滿頭白髮，看起來比爸爸還要老上二十歲。

不知怎地，我就心軟了。大概因為我也是個內向鬼吧。接下來的幾天我都會跟他稍微打聲招呼才走。妹妹則剛好相反，一開始還對叔叔很熱絡，後來就轉換成電鈴模式了。是說，我也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對啦，畢竟是叔叔自己說過的。

一個禮拜很快就結束了。我們各自回到各自的生活中。

有天我跟妹妹吵架，妹妹罵我像叔叔一樣沒人緣，害得我心頭火起。

「你不要拿一個老人家開玩笑好不好？」

「老人家？他正當壯年欸你有沒有搞錯！」

「可是他很憔悴啊，而且未老先衰，頭髮全都白了！」

妹妹擱下罵我的興致，一臉狐疑。

「你說誰頭髮全都白了？」

根據妹妹的說法，叔叔根本就駐顏有術。

「我知道了！你該不會是第一眼覺得人家帥，所以一開始才那麼殷勤吧？」我嘴巴上雖然這樣虧妹妹，心裡還是認為妹妹在胡扯。

妹妹卻很認真。於是隔天早上我們就偷偷去叔叔家探頭探腦。

傭人來時，開門的叔叔跟我在那個星期見到的根本就不同人！兩人雖然長得很像，可是這一個一點也沒有歲月的痕跡。該不會是什麼失散多年的兄弟吧？

妹妹勝利的笑聲被叔叔聽到了，我跟妹妹只好過去表示一下。

妹妹又裝熟：「叔叔，我們很想你所以過來看看。」

叔叔沒有多說，只叫我們晚上再去一次。

實在是想不通啊。

我跟妹妹到了晚上又去了一趟，白髮版的叔叔來開門，這次換妹妹目瞪口呆。

「我頭開始禿了，要趁頭髮掉光前趕快把腦子裡的墨汁用一用。」

幾個月後再見到叔叔時，頭禿得並不厲害，但是白髮沒有再黑過。他也封筆不再寫作。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叔叔個性很孤僻，也沒有結婚，小時候我爸曾經考慮把我跟妹妹其中一人過繼給他，不過最後還是不了了之，雖然很想說這是因為我父母捨不得，但是實際上應該是我叔叔並不想要經營任何人際關係而拒絕了。<br />
<br />
或許是因為這樣他才能夠成為名作家。回想起來，在今年冬天之前，我見過他的次數還真是屈指可數。叔叔生了一場大病，請來照顧的傭人臨時有事請了一週假，我爸又自做主張的要我和妹妹去幫忙。我猜爸爸小時候一定常欺負叔叔，不然怎麼老是這麼熱心。叔叔原本還是推卻，說請傭人就是不想要有什麼情感牽連，爸爸這次倒很堅持，在家裡，我跟妹妹本來就沒有插嘴的份，也就全聽爸爸吩咐了。<br />
<br />
原本要跟妹妹一起去叔叔家的，那個臭丫頭卻已經早我一步去見過叔叔了，竟然還帶了禮物，實在是。<br />
<br />
「還說呢，我碰了一鼻子灰。叔叔果然還是很難相處。」<br />
<br />
「是你太早去找他了吧？作家不是都睡到很晚？」<br />
<br />
「你幹嘛幫他說話，我是你妹耶。」<br />
<br />
「這是你偷跑的報應啦！」<br />
<br />
「誰像你那麼膽小啊。」<br />
<br />
「那他有沒有交代什麼啦！如果已經交代你了那我就不用再特地去找他了。」<br />
<br />
「你實在很沒禮貌欸！」<br />
<br />
無論如何，妹妹還是告訴了我，叔叔只要帶著乾糧和乾淨衣物我們早晚各去一次即可。他還說，可以按了電鈴放下東西就走，他完全不會介意。<br />
<br />
其實也沒有想像中那麼難搞嘛。我們很快就分配好工作：妹妹早上去，我晚上去。<br />
<br />
第一次去送東西時，我真的按完電鈴就走，不過我躲在轉角處用鏡子偷看了叔叔。很平常的一個老頭。只是滿頭白髮，看起來比爸爸還要老上二十歲。<br />
<br />
不知怎地，我就心軟了。大概因為我也是個內向鬼吧。接下來的幾天我都會跟他稍微打聲招呼才走。妹妹則剛好相反，一開始還對叔叔很熱絡，後來就轉換成電鈴模式了。是說，我也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對啦，畢竟是叔叔自己說過的。<br />
<br />
一個禮拜很快就結束了。我們各自回到各自的生活中。<br />
<br />
有天我跟妹妹吵架，妹妹罵我像叔叔一樣沒人緣，害得我心頭火起。<br />
<br />
「你不要拿一個老人家開玩笑好不好？」<br />
<br />
「老人家？他正當壯年欸你有沒有搞錯！」<br />
<br />
「可是他很憔悴啊，而且未老先衰，頭髮全都白了！」<br />
<br />
妹妹擱下罵我的興致，一臉狐疑。<br />
<br />
「你說誰頭髮全都白了？」<br />
<br />
根據妹妹的說法，叔叔根本就駐顏有術。<br />
<br />
「我知道了！你該不會是第一眼覺得人家帥，所以一開始才那麼殷勤吧？」我嘴巴上雖然這樣虧妹妹，心裡還是認為妹妹在胡扯。<br />
<br />
妹妹卻很認真。於是隔天早上我們就偷偷去叔叔家探頭探腦。<br />
<br />
傭人來時，開門的叔叔跟我在那個星期見到的根本就不同人！兩人雖然長得很像，可是這一個一點也沒有歲月的痕跡。該不會是什麼失散多年的兄弟吧？<br />
<br />
妹妹勝利的笑聲被叔叔聽到了，我跟妹妹只好過去表示一下。<br />
<br />
妹妹又裝熟：「叔叔，我們很想你所以過來看看。」<br />
<br />
叔叔沒有多說，只叫我們晚上再去一次。<br />
<br />
實在是想不通啊。<br />
<br />
我跟妹妹到了晚上又去了一趟，白髮版的叔叔來開門，這次換妹妹目瞪口呆。<br />
<br />
「我頭開始禿了，要趁頭髮掉光前趕快把腦子裡的墨汁用一用。」<br />
<br />
幾個月後再見到叔叔時，頭禿得並不厲害，但是白髮沒有再黑過。他也封筆不再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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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83698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836985.html</guid>
	<category>藥櫃A</category>
	<pubDate>Thu, 08 Dec 2005 04:32:1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014 咕嚕咕嚕</title>
	<description><![CDATA[
			少女的父母帶她上醫院，因為即使吃了再多東西，她的肚子總是咕嚕咕嚕叫。

醫生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患者。「過去曾經得過厭食症，但是現在飲食一切正常，甚至有點過多，身體也算健康，但腹部有不均勻的突起。」醫生建議做更進一步的檢查。

問題似乎果真出在腹腔。X光片上有奇怪的陰影，醫生們會診後決議在病情明朗前不要輕舉妄動為佳。

肚子發出的咕嚕咕嚕聲響徹雲霄，少女漲紅了臉，堅持要動手術。

打開少女的腹腔，裡頭是一個奇異的景象。少女的臟器十分健全，但是卻像黏土似的，好像經過了誰的塑造，形成一隻青蛙的模樣。醫生們對這隻「青蛙」束手無策。

「總不能因為像蟾蜍就把正常的器官切除吧！」主治大夫這麼說。

「但是牠為什麼會發出咕嚕聲？」

「⋯⋯」

雖然醫生們原封不動的將腹腔縫合，但是少女的肚子不再咕嚕咕嚕了，也恢復了一般的生活。

唯一帶來的小小困擾是，夏天的夜晚，她總有奔向池塘的強烈慾望。

而來到池塘邊後，不知道是少女還是她肚子裡的青蛙，總是會傳來這麼一句：「好寂寞啊。」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少女的父母帶她上醫院，因為即使吃了再多東西，她的肚子總是咕嚕咕嚕叫。<br />
<br />
醫生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患者。「過去曾經得過厭食症，但是現在飲食一切正常，甚至有點過多，身體也算健康，但腹部有不均勻的突起。」醫生建議做更進一步的檢查。<br />
<br />
問題似乎果真出在腹腔。X光片上有奇怪的陰影，醫生們會診後決議在病情明朗前不要輕舉妄動為佳。<br />
<br />
肚子發出的咕嚕咕嚕聲響徹雲霄，少女漲紅了臉，堅持要動手術。<br />
<br />
打開少女的腹腔，裡頭是一個奇異的景象。少女的臟器十分健全，但是卻像黏土似的，好像經過了誰的塑造，形成一隻青蛙的模樣。醫生們對這隻「青蛙」束手無策。<br />
<br />
「總不能因為像蟾蜍就把正常的器官切除吧！」主治大夫這麼說。<br />
<br />
「但是牠為什麼會發出咕嚕聲？」<br />
<br />
「⋯⋯」<br />
<br />
雖然醫生們原封不動的將腹腔縫合，但是少女的肚子不再咕嚕咕嚕了，也恢復了一般的生活。<br />
<br />
唯一帶來的小小困擾是，夏天的夜晚，她總有奔向池塘的強烈慾望。<br />
<br />
而來到池塘邊後，不知道是少女還是她肚子裡的青蛙，總是會傳來這麼一句：「好寂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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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83663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836635.html</guid>
	<category>藥櫃A</category>
	<pubDate>Thu, 08 Dec 2005 00:30:4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013 垃圾桶</title>
	<description><![CDATA[
			新郎吻著新娘的手：「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新娘並不刻意去遮掩右手的三根斷指，和煦地笑著。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雖然失去這三根手指，卻得到很大的回報。」

新郎摟著新娘的肩膀，問她：「一定很痛吧？而且你那個時候年紀還那麼小。」新娘搖搖頭：「根本不記得了。」

「你說是被垃圾桶的蓋子切斷的啊？你父母實在應該要告政府的。」

「以前沒有這種觀念啊。」

「對了。你是丟什麼東西進去？」

「丟什麼東西？」新娘努力回想著。「完全想不起來耶。」

「那就算啦，不要緊。」

「不，你這麼一問，好像是一樣很重要的東西。我一定要想起來。」

接下來這幾天，新娘的心裡總是掛著這件事。新郎提議新娘打電話問父母，畢竟是很久遠以前了。

新娘的母親接的電話。

「丟什麼東西啊。這個⋯⋯你怎麼突然問起呢？」

「快點回答我吧，媽。」

「是我跟你爸的離婚協議書啦！」

「啊？」

「你把它丟進去結果切斷手指，我跟你爸很自責，就不離婚了。雖然這麼說不太好，不過多虧你那麼做，我們的婚姻才能夠重新開始⋯⋯」

新娘草草結束與母親的對話。她想起幼時自己拿著父母的離婚協議書在門口大哭時，遇到的那個怪婆婆。

「小妹妹，你在哭什麼呀？」她向怪婆婆哭訴這一切，怪婆婆怪笑一聲說：「原來是這樣，小事一樁。你願不願意給我這三根手指，換你家的幸福？」怪婆婆拉著她的小手這麼問。她沒多想就答應了。

「真乾脆呢。只要把離婚協議書丟到垃圾桶裡就可以實現了。去吧。」

新娘再度拿起電話。

「媽？當年在垃圾桶裡有找到我的手指嗎？」

「沒有欸，垃圾桶裡外都是你的血跡，但是怎麼找都找不到⋯⋯」母親的語氣充滿了歉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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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新郎吻著新娘的手：「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br />
<br />
新娘並不刻意去遮掩右手的三根斷指，和煦地笑著。<br />
<br />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雖然失去這三根手指，卻得到很大的回報。」<br />
<br />
新郎摟著新娘的肩膀，問她：「一定很痛吧？而且你那個時候年紀還那麼小。」新娘搖搖頭：「根本不記得了。」<br />
<br />
「你說是被垃圾桶的蓋子切斷的啊？你父母實在應該要告政府的。」<br />
<br />
「以前沒有這種觀念啊。」<br />
<br />
「對了。你是丟什麼東西進去？」<br />
<br />
「丟什麼東西？」新娘努力回想著。「完全想不起來耶。」<br />
<br />
「那就算啦，不要緊。」<br />
<br />
「不，你這麼一問，好像是一樣很重要的東西。我一定要想起來。」<br />
<br />
接下來這幾天，新娘的心裡總是掛著這件事。新郎提議新娘打電話問父母，畢竟是很久遠以前了。<br />
<br />
新娘的母親接的電話。<br />
<br />
「丟什麼東西啊。這個⋯⋯你怎麼突然問起呢？」<br />
<br />
「快點回答我吧，媽。」<br />
<br />
「是我跟你爸的離婚協議書啦！」<br />
<br />
「啊？」<br />
<br />
「你把它丟進去結果切斷手指，我跟你爸很自責，就不離婚了。雖然這麼說不太好，不過多虧你那麼做，我們的婚姻才能夠重新開始⋯⋯」<br />
<br />
新娘草草結束與母親的對話。她想起幼時自己拿著父母的離婚協議書在門口大哭時，遇到的那個怪婆婆。<br />
<br />
「小妹妹，你在哭什麼呀？」她向怪婆婆哭訴這一切，怪婆婆怪笑一聲說：「原來是這樣，小事一樁。你願不願意給我這三根手指，換你家的幸福？」怪婆婆拉著她的小手這麼問。她沒多想就答應了。<br />
<br />
「真乾脆呢。只要把離婚協議書丟到垃圾桶裡就可以實現了。去吧。」<br />
<br />
新娘再度拿起電話。<br />
<br />
「媽？當年在垃圾桶裡有找到我的手指嗎？」<br />
<br />
「沒有欸，垃圾桶裡外都是你的血跡，但是怎麼找都找不到⋯⋯」母親的語氣充滿了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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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83276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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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藥櫃A</category>
	<pubDate>Wed, 07 Dec 2005 01:39:2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012 外衣</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今天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你冷靜聽我說。」

「幹嘛突然這麼正經啊！」我挑挑眉，「我們不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嗎？我當然聽你說啊。」

我和好友兩人在我家頂樓眺望著遠處的風景，乾了啤酒，好久沒有這麼輕鬆了。

「我們兩個認識已經十九年了吧？有一件事我一直瞞著你。別用那種表情看我嘛，我沒有跟任何人提過這件事。你還是第一個！」

這傢伙不知道葫蘆裡在賣什麼藥。「快點講就考慮原諒你。」

「你不要嚇跑了喔！」

「快點講啦！」

他把外套脫掉，接著又脫掉毛衣，脫掉襯衫，脫掉最裡頭的短Ｔ恤。赤裸著上半身。

「你是要跟我告白嗎？脫光也沒用的唷，我愛的是裸女。」

「不是啦！你認真點！」

「我很認真啊。不過你還穿真多件。我跟你說，你如果開始脫褲子我會逃走喔。」

「看好。」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把瑞士刀往胸口割去，鮮血直噴到我身上。

「⋯⋯」在我有所反應之前，有東西從他體內剝開胸口的刀傷，爬了出來。

「⋯⋯怪物。」

「我不是怪物，我是你十九年的朋友。這就是我。讓你看到了，你還願意繼續當我的朋友嗎？我不會傷害你，只是不想再騙你了。」

我跌坐在地上，「你⋯⋯不要靠近我。」

怪物慘然一笑，那表情很熟悉。「果然還是不能接受。」怪物鑽回去他的身體。

「如果是這樣呢？這樣的外表呢？還是現在連這樣的外表也不能接受了。」

我默然。

「謝謝你十九年來的照顧。我不會再來打擾你了。」他（或是怪物）穿上Ｔ恤，把其他衣服拿在手上，轉身要走。

「等一下。」我對他喊，他回過頭臉上寫著欣喜兩字。「你的瑞士刀沒有拿走。」我把瑞士刀還給他。「哪有人那麼快就放棄的啊！傻瓜。你也要給我一點適應期啊！還有你把這裡弄成這樣也不收拾一下就想落跑？朋友是這樣做的嗎！？」

他咧著嘴笑了。

我們整理了頂樓的一片狼藉之後，我稍微跟他聊了一下他裡頭的怪物，並且向他表示感謝，謝謝他這麼信任我，願意讓我看到這不為人知的一面。他感動的痛哭流涕呢，傻瓜。

我想這就是「朋友」吧。不過我是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看見我裡頭這一隻的。絕對不會。

絕對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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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今天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你冷靜聽我說。」<br />
<br />
「幹嘛突然這麼正經啊！」我挑挑眉，「我們不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嗎？我當然聽你說啊。」<br />
<br />
我和好友兩人在我家頂樓眺望著遠處的風景，乾了啤酒，好久沒有這麼輕鬆了。<br />
<br />
「我們兩個認識已經十九年了吧？有一件事我一直瞞著你。別用那種表情看我嘛，我沒有跟任何人提過這件事。你還是第一個！」<br />
<br />
這傢伙不知道葫蘆裡在賣什麼藥。「快點講就考慮原諒你。」<br />
<br />
「你不要嚇跑了喔！」<br />
<br />
「快點講啦！」<br />
<br />
他把外套脫掉，接著又脫掉毛衣，脫掉襯衫，脫掉最裡頭的短Ｔ恤。赤裸著上半身。<br />
<br />
「你是要跟我告白嗎？脫光也沒用的唷，我愛的是裸女。」<br />
<br />
「不是啦！你認真點！」<br />
<br />
「我很認真啊。不過你還穿真多件。我跟你說，你如果開始脫褲子我會逃走喔。」<br />
<br />
「看好。」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把瑞士刀往胸口割去，鮮血直噴到我身上。<br />
<br />
「⋯⋯」在我有所反應之前，有東西從他體內剝開胸口的刀傷，爬了出來。<br />
<br />
「⋯⋯怪物。」<br />
<br />
「我不是怪物，我是你十九年的朋友。這就是我。讓你看到了，你還願意繼續當我的朋友嗎？我不會傷害你，只是不想再騙你了。」<br />
<br />
我跌坐在地上，「你⋯⋯不要靠近我。」<br />
<br />
怪物慘然一笑，那表情很熟悉。「果然還是不能接受。」怪物鑽回去他的身體。<br />
<br />
「如果是這樣呢？這樣的外表呢？還是現在連這樣的外表也不能接受了。」<br />
<br />
我默然。<br />
<br />
「謝謝你十九年來的照顧。我不會再來打擾你了。」他（或是怪物）穿上Ｔ恤，把其他衣服拿在手上，轉身要走。<br />
<br />
「等一下。」我對他喊，他回過頭臉上寫著欣喜兩字。「你的瑞士刀沒有拿走。」我把瑞士刀還給他。「哪有人那麼快就放棄的啊！傻瓜。你也要給我一點適應期啊！還有你把這裡弄成這樣也不收拾一下就想落跑？朋友是這樣做的嗎！？」<br />
<br />
他咧著嘴笑了。<br />
<br />
我們整理了頂樓的一片狼藉之後，我稍微跟他聊了一下他裡頭的怪物，並且向他表示感謝，謝謝他這麼信任我，願意讓我看到這不為人知的一面。他感動的痛哭流涕呢，傻瓜。<br />
<br />
我想這就是「朋友」吧。不過我是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看見我裡頭這一隻的。絕對不會。<br />
<br />
絕對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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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83137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831379.html</guid>
	<category>藥櫃A</category>
	<pubDate>Tue, 06 Dec 2005 20:57:2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011 水管</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間房子的水管老是不通。水管工說是異物塞住了。房屋仲介要水管工無論如何一定要解決這問題，不然每次有人來看房子，一開水龍頭就破功。雖然水管不通不是太大不了的事，也沒有什麼異味，不過總是會讓人印象扣分。

這間房子賣不出去一定是因為這個理由。仲介這麼堅信，絲毫不懷疑自己的能力，並且忽視房子的其他缺點。他莫名地對水管不通感到十分在意，而他總是相信自己的直覺。

水管工很不耐煩的樣子讓仲介非常不爽。修理水管的成效不彰讓仲介也開始不滿。

「你到底會不會修啊！」

「你這外行人哪知道修水管的藝術啊！」水管工也很生氣，「你那麼厲害就自己修啊！」

仲介看著水管工很快地把工具收拾乾淨後旋風般離去。「現代人脾氣都這麼大的嗎？」

「我就不相信有那麼難！」

於是隔天仲介自己也帶了陽春的設備，捲起袖子修理水管。沖過熱水與通樂後，情況還是未見改善，這是意料中事。但是水管經過這麼一折騰，裡頭的異物反而湧了出來。弄的仲介手忙腳亂。他皺著眉用夾子把異物一一夾出。

每個排水孔都是一樣的情形，仲介搞了半天才把一切恢復原狀，而水管還是不通。

他打起精神，決定開始拆水管，先從浴室開始，因為如果弄髒了直接有水可以沖：雖然髒水流不出去。

水管拆開後不禁讓他傻眼。全部都是頭髮。更奇怪的是這些頭髮好像是從牆裡長出來，而不是一根一根脫落的頭髮。仲介愣了好久。

「我還是先去用別的水管好了。」他這麼想著，離開浴室到廚房去。

同樣的結果。仲介抓著頭：「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但是事實如此。屋子裡所有的水管盡頭都冒出一束頭髮。

仲介膽戰心驚地拉了其中一根頭髮。

這根頭髮越拉越長，沒有拉完的跡象，仲介下意識地把頭髮繞在手上，不知不覺就繞了一手。

這根頭髮突然拉不動了。仲介用力扯了一下。

「原來還是有盡頭的嘛。」仲介勝利地一笑。

但他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頭髮的另一端突然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把仲介拉過去。

仲介整個人撞在牆上。

等到他的屍體在這建築正下方的下水道被發現時，已經是一年後的事了。

這棟屋子的外觀長滿了藤蔓般的頭髮，被鄰居抗議恐怖而拆除。也因此才找到失蹤的仲介。他全身被頭髮密密包裹著，以致於差點跟其他來源不明的頭髮一同丟棄，但也是因為這層覆蓋的緣故，他的屍體仍然十分新鮮，表情也維持在死亡時的瞬間。

那當然是很驚恐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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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這間房子的水管老是不通。水管工說是異物塞住了。房屋仲介要水管工無論如何一定要解決這問題，不然每次有人來看房子，一開水龍頭就破功。雖然水管不通不是太大不了的事，也沒有什麼異味，不過總是會讓人印象扣分。<br />
<br />
這間房子賣不出去一定是因為這個理由。仲介這麼堅信，絲毫不懷疑自己的能力，並且忽視房子的其他缺點。他莫名地對水管不通感到十分在意，而他總是相信自己的直覺。<br />
<br />
水管工很不耐煩的樣子讓仲介非常不爽。修理水管的成效不彰讓仲介也開始不滿。<br />
<br />
「你到底會不會修啊！」<br />
<br />
「你這外行人哪知道修水管的藝術啊！」水管工也很生氣，「你那麼厲害就自己修啊！」<br />
<br />
仲介看著水管工很快地把工具收拾乾淨後旋風般離去。「現代人脾氣都這麼大的嗎？」<br />
<br />
「我就不相信有那麼難！」<br />
<br />
於是隔天仲介自己也帶了陽春的設備，捲起袖子修理水管。沖過熱水與通樂後，情況還是未見改善，這是意料中事。但是水管經過這麼一折騰，裡頭的異物反而湧了出來。弄的仲介手忙腳亂。他皺著眉用夾子把異物一一夾出。<br />
<br />
每個排水孔都是一樣的情形，仲介搞了半天才把一切恢復原狀，而水管還是不通。<br />
<br />
他打起精神，決定開始拆水管，先從浴室開始，因為如果弄髒了直接有水可以沖：雖然髒水流不出去。<br />
<br />
水管拆開後不禁讓他傻眼。全部都是頭髮。更奇怪的是這些頭髮好像是從牆裡長出來，而不是一根一根脫落的頭髮。仲介愣了好久。<br />
<br />
「我還是先去用別的水管好了。」他這麼想著，離開浴室到廚房去。<br />
<br />
同樣的結果。仲介抓著頭：「我不相信！我不相信！」<br />
<br />
但是事實如此。屋子裡所有的水管盡頭都冒出一束頭髮。<br />
<br />
仲介膽戰心驚地拉了其中一根頭髮。<br />
<br />
這根頭髮越拉越長，沒有拉完的跡象，仲介下意識地把頭髮繞在手上，不知不覺就繞了一手。<br />
<br />
這根頭髮突然拉不動了。仲介用力扯了一下。<br />
<br />
「原來還是有盡頭的嘛。」仲介勝利地一笑。<br />
<br />
但他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頭髮的另一端突然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把仲介拉過去。<br />
<br />
仲介整個人撞在牆上。<br />
<br />
等到他的屍體在這建築正下方的下水道被發現時，已經是一年後的事了。<br />
<br />
這棟屋子的外觀長滿了藤蔓般的頭髮，被鄰居抗議恐怖而拆除。也因此才找到失蹤的仲介。他全身被頭髮密密包裹著，以致於差點跟其他來源不明的頭髮一同丟棄，但也是因為這層覆蓋的緣故，他的屍體仍然十分新鮮，表情也維持在死亡時的瞬間。<br />
<br />
那當然是很驚恐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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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82851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828513.html</guid>
	<category>藥櫃A</category>
	<pubDate>Tue, 06 Dec 2005 01:05:0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010 木腿男孩</title>
	<description><![CDATA[
			男孩斷了一條腿。醫生為他裝上義肢，「要多練習用義肢走動，不然連大腿的肌肉也會萎縮。」男孩無言，點頭。

男孩與家人們回到家，從鄉下趕來的爺爺正在家門口焦急地等著。見到男孩的父母劈頭就臭罵一頓。男孩看見父母像小孩一樣接受訓話，心情好了不少，即使這條腿斷了並不是父母的責任。爺爺主張帶男孩到鄉下去靜養，男孩父母答應了。男孩也沒有異議，他對爺爺一向很信賴。

到了鄉下，爺爺把男孩從車上抱進屋裡，男孩與父母告別。爺爺說，如果他早點知道乖孫受傷，乖孫就可以少受很多罪了。男孩把義肢拆掉，在爺爺懷裡痛哭一場。「以後該怎麼辦？」

爺爺拍拍男孩，「包在我身上，你也累了，早點睡吧。」

翌日，男孩被斷肢傷口癢醒。

「爺爺，我的傷口好癢。醫生明明說已經痊癒，怎麼還會癢呢？」

「癢是一種輕微的痛覺。」爺爺牛頭不對馬嘴地回答。

男孩拿起床邊的義肢要戴上，卻被爺爺阻止了。

「可是醫生說不用的話，大腿也會萎縮。」

爺爺說：「現在是關鍵期，先暫時不要裝義肢。」

看著男孩猶豫的表情，爺爺又補一句：「你要相信爺爺，爺爺絕對不會做對你不好的事。只要兩天。只要兩天你就會明白爺爺的苦心。」

男孩選擇相信爺爺。

過了兩天。

「爺爺！爺爺！救命！我的腳上長了奇怪的東西！」

男孩的腿長出了一抹新芽。

爺爺抱著男孩安撫他：「這是讓你可以好好走路的魔法種子唷。等它長成以後，你就可以像從前那樣行走奔跑了。多吃點，它才會長得好。」

爺爺果然沒有騙男孩，這顆種子在男孩身上漸漸茁壯，不到兩週就長到跟男孩小腿的長度。男孩興高采烈地開始練習走路，「跟先前的義肢完全不一樣。新腳甚至比天生的還要好走！」

「別急別急，還要把腳踝彎出來，現在的問題主要是因為你還小，身高還會再長，一不小心就會變成長短腳啦！」

「爺爺。」男孩表情十分嚴肅。

「怎麼啦？乖孫？」

「我有一個好辦法可以解決這問題。」男孩伸出天生的腿。「把這隻腳也砍掉，然後再種一顆魔法種子。拜託您。」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男孩斷了一條腿。醫生為他裝上義肢，「要多練習用義肢走動，不然連大腿的肌肉也會萎縮。」男孩無言，點頭。<br />
<br />
男孩與家人們回到家，從鄉下趕來的爺爺正在家門口焦急地等著。見到男孩的父母劈頭就臭罵一頓。男孩看見父母像小孩一樣接受訓話，心情好了不少，即使這條腿斷了並不是父母的責任。爺爺主張帶男孩到鄉下去靜養，男孩父母答應了。男孩也沒有異議，他對爺爺一向很信賴。<br />
<br />
到了鄉下，爺爺把男孩從車上抱進屋裡，男孩與父母告別。爺爺說，如果他早點知道乖孫受傷，乖孫就可以少受很多罪了。男孩把義肢拆掉，在爺爺懷裡痛哭一場。「以後該怎麼辦？」<br />
<br />
爺爺拍拍男孩，「包在我身上，你也累了，早點睡吧。」<br />
<br />
翌日，男孩被斷肢傷口癢醒。<br />
<br />
「爺爺，我的傷口好癢。醫生明明說已經痊癒，怎麼還會癢呢？」<br />
<br />
「癢是一種輕微的痛覺。」爺爺牛頭不對馬嘴地回答。<br />
<br />
男孩拿起床邊的義肢要戴上，卻被爺爺阻止了。<br />
<br />
「可是醫生說不用的話，大腿也會萎縮。」<br />
<br />
爺爺說：「現在是關鍵期，先暫時不要裝義肢。」<br />
<br />
看著男孩猶豫的表情，爺爺又補一句：「你要相信爺爺，爺爺絕對不會做對你不好的事。只要兩天。只要兩天你就會明白爺爺的苦心。」<br />
<br />
男孩選擇相信爺爺。<br />
<br />
過了兩天。<br />
<br />
「爺爺！爺爺！救命！我的腳上長了奇怪的東西！」<br />
<br />
男孩的腿長出了一抹新芽。<br />
<br />
爺爺抱著男孩安撫他：「這是讓你可以好好走路的魔法種子唷。等它長成以後，你就可以像從前那樣行走奔跑了。多吃點，它才會長得好。」<br />
<br />
爺爺果然沒有騙男孩，這顆種子在男孩身上漸漸茁壯，不到兩週就長到跟男孩小腿的長度。男孩興高采烈地開始練習走路，「跟先前的義肢完全不一樣。新腳甚至比天生的還要好走！」<br />
<br />
「別急別急，還要把腳踝彎出來，現在的問題主要是因為你還小，身高還會再長，一不小心就會變成長短腳啦！」<br />
<br />
「爺爺。」男孩表情十分嚴肅。<br />
<br />
「怎麼啦？乖孫？」<br />
<br />
「我有一個好辦法可以解決這問題。」男孩伸出天生的腿。「把這隻腳也砍掉，然後再種一顆魔法種子。拜託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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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82488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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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藥櫃A</category>
	<pubDate>Mon, 05 Dec 2005 02:46:1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009 Colorful</title>
	<description><![CDATA[
			身為前美髮師的女子出嫁後便成為專職主婦，唯一能夠讓自己的手藝得以發揮的就只剩下自己和丈夫，還有即將出生的孩子了。女子雖然不是頂尖的美髮師，不過對於賦閒在家總是覺得閒得發慌。於是她一沒事就對著鏡子在自己的頭上變花樣，有時候可以弄上一整天，丈夫很疼惜她，也可以理解她的心情，所以即使家裡偶爾因此顯得凌亂，也不曾有所埋怨。在兩人有了愛的結晶之後，對她也更加縱容。

但是女子心裡一直介意著一件事。懷孕初期染了自己的頭髮被丈夫罵了一頓。丈夫認為染劑對胎兒有害，身為美髮師竟然沒有自知，實在是有虧母職。女子幽幽嘆了一口氣，想起來就覺得委屈，染個頭髮有什麼大不了，喜孜孜的問丈夫好不好看，卻換來這樣的指控。都是這孩子害的。

為了賭氣，丈夫越反對她就越要做，但又怕丈夫生氣。於是她就在丈夫前腳踏出門時開始為自己頭髮染色，在丈夫回家前再把頭髮染黑。

「你今天頭髮紅紅的，是不是偷染髮？」丈夫這麼問她。

「沒有啊，應該是之前染的顏色淡掉，所以看起來才紅紅的吧。」女子跑到鏡子前看自己頭髮。「明明黑得很啊。你幹嘛誣賴我！」就這樣理直氣壯地罵了回去。

「我有聞到染劑的味道，你別想騙我！」兩人大吵了一架並且當夜分房睡。

之後，女子染髮染得更加狂野，但也更加小心，因此沒有再讓丈夫不滿。

「將來我們的小孩出生，我要幫他做各種造型喔！」女子對丈夫撒嬌。「你要上班，都不能讓我大展身手。」

丈夫大笑著答應了。

那一夜，女子產下一個死嬰。丈夫帶著離婚協議書來看她。

女子十分憤慨。「我才剛失去我們的孩子，你現在就跟我提離婚？」

「你還沒看過嬰兒吧。」

「護士說不要看比較好。」

「你看一下，再告訴我我該不該跟你離婚。」丈夫頭也不回地走了。協議書放在床頭。

女子要護士抱來死嬰。

看到嬰兒時她昏了過去。

一個七彩嬰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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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身為前美髮師的女子出嫁後便成為專職主婦，唯一能夠讓自己的手藝得以發揮的就只剩下自己和丈夫，還有即將出生的孩子了。女子雖然不是頂尖的美髮師，不過對於賦閒在家總是覺得閒得發慌。於是她一沒事就對著鏡子在自己的頭上變花樣，有時候可以弄上一整天，丈夫很疼惜她，也可以理解她的心情，所以即使家裡偶爾因此顯得凌亂，也不曾有所埋怨。在兩人有了愛的結晶之後，對她也更加縱容。<br />
<br />
但是女子心裡一直介意著一件事。懷孕初期染了自己的頭髮被丈夫罵了一頓。丈夫認為染劑對胎兒有害，身為美髮師竟然沒有自知，實在是有虧母職。女子幽幽嘆了一口氣，想起來就覺得委屈，染個頭髮有什麼大不了，喜孜孜的問丈夫好不好看，卻換來這樣的指控。都是這孩子害的。<br />
<br />
為了賭氣，丈夫越反對她就越要做，但又怕丈夫生氣。於是她就在丈夫前腳踏出門時開始為自己頭髮染色，在丈夫回家前再把頭髮染黑。<br />
<br />
「你今天頭髮紅紅的，是不是偷染髮？」丈夫這麼問她。<br />
<br />
「沒有啊，應該是之前染的顏色淡掉，所以看起來才紅紅的吧。」女子跑到鏡子前看自己頭髮。「明明黑得很啊。你幹嘛誣賴我！」就這樣理直氣壯地罵了回去。<br />
<br />
「我有聞到染劑的味道，你別想騙我！」兩人大吵了一架並且當夜分房睡。<br />
<br />
之後，女子染髮染得更加狂野，但也更加小心，因此沒有再讓丈夫不滿。<br />
<br />
「將來我們的小孩出生，我要幫他做各種造型喔！」女子對丈夫撒嬌。「你要上班，都不能讓我大展身手。」<br />
<br />
丈夫大笑著答應了。<br />
<br />
那一夜，女子產下一個死嬰。丈夫帶著離婚協議書來看她。<br />
<br />
女子十分憤慨。「我才剛失去我們的孩子，你現在就跟我提離婚？」<br />
<br />
「你還沒看過嬰兒吧。」<br />
<br />
「護士說不要看比較好。」<br />
<br />
「你看一下，再告訴我我該不該跟你離婚。」丈夫頭也不回地走了。協議書放在床頭。<br />
<br />
女子要護士抱來死嬰。<br />
<br />
看到嬰兒時她昏了過去。<br />
<br />
一個七彩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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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82442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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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藥櫃A</category>
	<pubDate>Mon, 05 Dec 2005 00:17:1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008 避難方向</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地震。地震過後。男孩惶惶不知何去何從，父母在瓦礫堆裡動也不動，妹妹則不知去向。

妹妹是不是死了？男孩沿著大樓裡避難方向的標誌走著。緊急發電啟動了避難方向的燈光，在黑暗中的綠色光芒引導著他一步一步走向安全的地方。男孩雖然大字不識幾個，對於逃走路線的標誌圖案倒是懂得。震驚過度的男孩注視著綠光，平常不曾注意到這個不起眼的東西，上頭開門逃走的綠人線條簡單而生動，跟妹妹最愛玩的古董電動玩具的人物很相似，雖然他對那個遊戲一直沒什麼興趣，但看到了這個綠人物倒也親切感油然而生。照著這個走就會安全了嗎？一定要逃離家裡那個危險的地方。搭慣電梯的男孩擠在樓梯間裡也拼了命奔跑逃生的人們之間，幾乎不用動腳就可以移動。

為什麼要住在那麼高的地方呢，樓梯好像永遠下不完似的。大樓的警鈴也開始響了。

「哥哥！」

男孩回過頭，陌生的人群中找不到妹妹。

「哥哥，你要去打那個綠人才可以拿到積分！」妹妹聲音的來源好像來自天空，「你別只顧著逃啊！」

男孩的記憶被喚醒了，這是那個古董電動玩具的內容。在怪物引起的地震後主角失去了所有家人，展開逃亡歷程。

男孩沒來由地感到恐懼：「你在哪裡？」

「你是逃不走的喔，哥哥。」

「爸爸媽媽還活著嗎？」

「人都會死的，哥哥。」

「這一定是我的幻覺，是夢，綠人請引導我到安全的地方！」

男孩沒命似地逃著。妹妹沒有再說話。

來到了地面，男孩以為避難方向所指的盡頭會是希望什麼的，結果衝出大門時卻只有一片黑暗，和幾個巨大的英文字母矗立著，迎接他，男孩依稀認識這樣的字母組合，那是打輸電動玩具時會出現的畫面。

「你是怎麼用的？快讓我出去！」

一隻綠手搭上男孩的肩膀，接著幾十個綠人將男孩團團圍住。

「哥哥，你死了！連第一關都過不了，我對你實在很失望。」

妹妹關掉電動玩具。

「我要去鄰居家。」妹妹對著一家三具屍體說。

「喔，我忘了你們已經死了。人類真是脆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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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地震。地震過後。男孩惶惶不知何去何從，父母在瓦礫堆裡動也不動，妹妹則不知去向。<br />
<br />
妹妹是不是死了？男孩沿著大樓裡避難方向的標誌走著。緊急發電啟動了避難方向的燈光，在黑暗中的綠色光芒引導著他一步一步走向安全的地方。男孩雖然大字不識幾個，對於逃走路線的標誌圖案倒是懂得。震驚過度的男孩注視著綠光，平常不曾注意到這個不起眼的東西，上頭開門逃走的綠人線條簡單而生動，跟妹妹最愛玩的古董電動玩具的人物很相似，雖然他對那個遊戲一直沒什麼興趣，但看到了這個綠人物倒也親切感油然而生。照著這個走就會安全了嗎？一定要逃離家裡那個危險的地方。搭慣電梯的男孩擠在樓梯間裡也拼了命奔跑逃生的人們之間，幾乎不用動腳就可以移動。<br />
<br />
為什麼要住在那麼高的地方呢，樓梯好像永遠下不完似的。大樓的警鈴也開始響了。<br />
<br />
「哥哥！」<br />
<br />
男孩回過頭，陌生的人群中找不到妹妹。<br />
<br />
「哥哥，你要去打那個綠人才可以拿到積分！」妹妹聲音的來源好像來自天空，「你別只顧著逃啊！」<br />
<br />
男孩的記憶被喚醒了，這是那個古董電動玩具的內容。在怪物引起的地震後主角失去了所有家人，展開逃亡歷程。<br />
<br />
男孩沒來由地感到恐懼：「你在哪裡？」<br />
<br />
「你是逃不走的喔，哥哥。」<br />
<br />
「爸爸媽媽還活著嗎？」<br />
<br />
「人都會死的，哥哥。」<br />
<br />
「這一定是我的幻覺，是夢，綠人請引導我到安全的地方！」<br />
<br />
男孩沒命似地逃著。妹妹沒有再說話。<br />
<br />
來到了地面，男孩以為避難方向所指的盡頭會是希望什麼的，結果衝出大門時卻只有一片黑暗，和幾個巨大的英文字母矗立著，迎接他，男孩依稀認識這樣的字母組合，那是打輸電動玩具時會出現的畫面。<br />
<br />
「你是怎麼用的？快讓我出去！」<br />
<br />
一隻綠手搭上男孩的肩膀，接著幾十個綠人將男孩團團圍住。<br />
<br />
「哥哥，你死了！連第一關都過不了，我對你實在很失望。」<br />
<br />
妹妹關掉電動玩具。<br />
<br />
「我要去鄰居家。」妹妹對著一家三具屍體說。<br />
<br />
「喔，我忘了你們已經死了。人類真是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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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82362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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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藥櫃A</category>
	<pubDate>Sun, 04 Dec 2005 22:08:5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007 生日蛋糕</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就是地獄的溫度嗎？這就是地獄嗎？再熱一點。地獄過後就是天堂了。

今天是我七歲生日，也是我老媽去世滿七年的日子。我家開了一間西點店，老爸是麵包師傅，兩人相依為命。老爸的手藝很好，喝了酒之後做出來的蛋糕更是遠近馳名，但也是喝酒的緣故，店裡的營業狀態也不穩定，收入只能剛好支撐生活。

我五歲時就開始幫店裡的忙，想討老爸歡心，不過沒什麼用，他喝醉後還是一樣兇狠地毆打我。也是五歲那年，我發現挨打時若不出聲哭喊，這頓揍就會比較快結束。

六歲，我比較有時間概念了，也才注意到每年老爸在我生日前後，或是說在我老媽忌日前後，喝酒喝得特別多，換言之我皮也要繃得特別緊。

前幾天老爸醉時就嚷嚷著我生日快到了，其實我巴不得他忘記，但他再怎麼醉也不會搞錯，這是我一直覺得很神奇的一件事。總之想逃也逃不了，也沒別的地方去，只能乖乖挨打，思考怎樣挨打比較不痛還比較實際。我真認命。

我想到我可以幻想自己是一坨麵團。麵包師父之子會往這方向想應該很正常吧。老爸搥打過後的麵團會變成美食。果真成功就是要經過磨練啊。

我是一坨麵團。我是一坨麵團。我是一坨麵團。

我躲在廚房裡，不過還是很快被老爸糾出來。為什麼他喝醉了眼睛還這麼尖呢？

我是一坨麵團。

「你在唸什麼咒？在咒我嗎？你知道今天什麼日子嗎，掃把星？」

他要開始揍我了。絕對、絕對不能出聲。別忘了我是一坨麵團。麵團是啞的。

老爸把我用力扔到桌上。唉，這就是麵團的命運。我是一坨麵團。這是我的生日願望。

老爸的拳頭如雨點般落下，喂，還真的把我當麵團了。不過這一招真有效，今天怎麼不太痛呢？

老爸打累了嗎？這麼快就停手，還用怪異的眼神看我。

老爸用沾滿麵粉的大手揉眼睛，這樣應該越揉越不清楚吧老爸！老爸你怎麼傻了呢？竟然睡著了。今天真是便宜我了啊。我得趕快離開他的視線範圍。

嗯。我動不了。

糟了，我真的變成麵團了，難怪老爸剛才傻眼。怎麼辦呢。

如果我幻想成真，那再幻想自己變回來應該就行了吧？可是我卻覺得當麵團也不錯。

當時一鬆懈下來就覺得很累，所以就睡了一下。結果就變成現在這樣子。

我在老爸的手中醒來，還是一坨麵團。我如果在這個時候變回來會被打個半死吧。不變又會變成食物。這真是我人生中最兩難的一次選擇。

老爸在哼生日快樂歌欸，我沒聽錯吧，他唱「祝小鬼生日快樂」欸，小鬼就是我，他都這樣叫我──不叫我掃把星的時候。

麵團也會哭嗎？不能哭喔，會變成鹹鹹的蛋糕。就這樣吧。就這樣吧。變成自己的生日蛋糕。謝謝你，老爸。

原來烤箱裡這麼熱。老媽會在天堂接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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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這就是地獄的溫度嗎？這就是地獄嗎？再熱一點。地獄過後就是天堂了。<br />
<br />
今天是我七歲生日，也是我老媽去世滿七年的日子。我家開了一間西點店，老爸是麵包師傅，兩人相依為命。老爸的手藝很好，喝了酒之後做出來的蛋糕更是遠近馳名，但也是喝酒的緣故，店裡的營業狀態也不穩定，收入只能剛好支撐生活。<br />
<br />
我五歲時就開始幫店裡的忙，想討老爸歡心，不過沒什麼用，他喝醉後還是一樣兇狠地毆打我。也是五歲那年，我發現挨打時若不出聲哭喊，這頓揍就會比較快結束。<br />
<br />
六歲，我比較有時間概念了，也才注意到每年老爸在我生日前後，或是說在我老媽忌日前後，喝酒喝得特別多，換言之我皮也要繃得特別緊。<br />
<br />
前幾天老爸醉時就嚷嚷著我生日快到了，其實我巴不得他忘記，但他再怎麼醉也不會搞錯，這是我一直覺得很神奇的一件事。總之想逃也逃不了，也沒別的地方去，只能乖乖挨打，思考怎樣挨打比較不痛還比較實際。我真認命。<br />
<br />
我想到我可以幻想自己是一坨麵團。麵包師父之子會往這方向想應該很正常吧。老爸搥打過後的麵團會變成美食。果真成功就是要經過磨練啊。<br />
<br />
我是一坨麵團。我是一坨麵團。我是一坨麵團。<br />
<br />
我躲在廚房裡，不過還是很快被老爸糾出來。為什麼他喝醉了眼睛還這麼尖呢？<br />
<br />
我是一坨麵團。<br />
<br />
「你在唸什麼咒？在咒我嗎？你知道今天什麼日子嗎，掃把星？」<br />
<br />
他要開始揍我了。絕對、絕對不能出聲。別忘了我是一坨麵團。麵團是啞的。<br />
<br />
老爸把我用力扔到桌上。唉，這就是麵團的命運。我是一坨麵團。這是我的生日願望。<br />
<br />
老爸的拳頭如雨點般落下，喂，還真的把我當麵團了。不過這一招真有效，今天怎麼不太痛呢？<br />
<br />
老爸打累了嗎？這麼快就停手，還用怪異的眼神看我。<br />
<br />
老爸用沾滿麵粉的大手揉眼睛，這樣應該越揉越不清楚吧老爸！老爸你怎麼傻了呢？竟然睡著了。今天真是便宜我了啊。我得趕快離開他的視線範圍。<br />
<br />
嗯。我動不了。<br />
<br />
糟了，我真的變成麵團了，難怪老爸剛才傻眼。怎麼辦呢。<br />
<br />
如果我幻想成真，那再幻想自己變回來應該就行了吧？可是我卻覺得當麵團也不錯。<br />
<br />
當時一鬆懈下來就覺得很累，所以就睡了一下。結果就變成現在這樣子。<br />
<br />
我在老爸的手中醒來，還是一坨麵團。我如果在這個時候變回來會被打個半死吧。不變又會變成食物。這真是我人生中最兩難的一次選擇。<br />
<br />
老爸在哼生日快樂歌欸，我沒聽錯吧，他唱「祝小鬼生日快樂」欸，小鬼就是我，他都這樣叫我──不叫我掃把星的時候。<br />
<br />
麵團也會哭嗎？不能哭喔，會變成鹹鹹的蛋糕。就這樣吧。就這樣吧。變成自己的生日蛋糕。謝謝你，老爸。<br />
<br />
原來烤箱裡這麼熱。老媽會在天堂接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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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81605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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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藥櫃A</category>
	<pubDate>Sat, 03 Dec 2005 11:40:2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006 姑姑</title>
	<description><![CDATA[
			「小時候我們整個家族住在一起，雖然說是整個家族，不過也只是包括爺爺奶奶、叔叔伯伯姑姑、父母還有我們小孩子那樣，比較龐大一點的三代同堂罷了。後來我父親，也就是你的爺爺，由於工作調職的關係，帶著我們最先搬離開那裡，不久爺爺奶奶去世，親戚們也四散了。彼此之間也連絡不多。因為很小就離開，所以唯一讓我印象深刻的只有我姑姑。她看起很年輕漂亮，一點也不像是快四十歲的人，她也很神祕，下班後她可以回來吃完晚餐，便馬上回到房裡，之後都不再出來，即使吃晚餐時也很少說話。她的氣質呢，就是很冷淡，很有距離，那樣子。

我覺得姑姑很特別，而且我非常想要進去她那個可以讓她窩一整晚的房間裡看看。於是有一天我就鼓起勇氣請她讓我去她房裡參觀。沒想到她沒什麼考慮就答應了，像姑姑這樣的人說不定心裡也渴望有人陪伴呢，我心裡這麼覺得。你是不是也這麼想呢？

來到姑姑房門口，我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姑姑看我站著不動也沒有強迫我，把房門虛掩著，意思是說等我考慮。我想不能這樣疑神疑鬼，所以就推門進去了，進到房裡，什麼事也沒發生。姑姑的房間很乾淨，很整齊。還有一種有趣的香味，對，就是你現在聞到的味道。姑姑說這可以幫助冥想。

姑姑化妝台上的東西倒是很與眾不同，你看到的這些工具都是她傳給我的。來，在這邊坐好，我來示範，先用這個把臉沾溼。眼皮上也要喔。很舒服吧？閉上眼睛感覺一下。別睡著了唷。

嗯，不要怕，第一次用臉都會糊掉，我幫你擦一擦就好了。不要哭喔，哭會變醜的。眉毛擦掉了，眼睛擦掉了，鼻子擦掉了，嘴巴擦掉了。真是一張完美沒瑕疵的臉啊。耳朵先留著，不然你就聽不到我說話了。別亂動，冷靜下來。

很好。要青春永駐的第一個步驟就是這樣簡單。接下來就是多練習五官的塑造和繪製了。我跟我姑姑都是沒什麼耐性的人，所以回到房裡卸了妝就不想出去了，很多人這樣。年輕和美貌是要付出代價的，這很划算。」
		]]>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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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時候我們整個家族住在一起，雖然說是整個家族，不過也只是包括爺爺奶奶、叔叔伯伯姑姑、父母還有我們小孩子那樣，比較龐大一點的三代同堂罷了。後來我父親，也就是你的爺爺，由於工作調職的關係，帶著我們最先搬離開那裡，不久爺爺奶奶去世，親戚們也四散了。彼此之間也連絡不多。因為很小就離開，所以唯一讓我印象深刻的只有我姑姑。她看起很年輕漂亮，一點也不像是快四十歲的人，她也很神祕，下班後她可以回來吃完晚餐，便馬上回到房裡，之後都不再出來，即使吃晚餐時也很少說話。她的氣質呢，就是很冷淡，很有距離，那樣子。<br />
<br />
我覺得姑姑很特別，而且我非常想要進去她那個可以讓她窩一整晚的房間裡看看。於是有一天我就鼓起勇氣請她讓我去她房裡參觀。沒想到她沒什麼考慮就答應了，像姑姑這樣的人說不定心裡也渴望有人陪伴呢，我心裡這麼覺得。你是不是也這麼想呢？<br />
<br />
來到姑姑房門口，我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姑姑看我站著不動也沒有強迫我，把房門虛掩著，意思是說等我考慮。我想不能這樣疑神疑鬼，所以就推門進去了，進到房裡，什麼事也沒發生。姑姑的房間很乾淨，很整齊。還有一種有趣的香味，對，就是你現在聞到的味道。姑姑說這可以幫助冥想。<br />
<br />
姑姑化妝台上的東西倒是很與眾不同，你看到的這些工具都是她傳給我的。來，在這邊坐好，我來示範，先用這個把臉沾溼。眼皮上也要喔。很舒服吧？閉上眼睛感覺一下。別睡著了唷。<br />
<br />
嗯，不要怕，第一次用臉都會糊掉，我幫你擦一擦就好了。不要哭喔，哭會變醜的。眉毛擦掉了，眼睛擦掉了，鼻子擦掉了，嘴巴擦掉了。真是一張完美沒瑕疵的臉啊。耳朵先留著，不然你就聽不到我說話了。別亂動，冷靜下來。<br />
<br />
很好。要青春永駐的第一個步驟就是這樣簡單。接下來就是多練習五官的塑造和繪製了。我跟我姑姑都是沒什麼耐性的人，所以回到房裡卸了妝就不想出去了，很多人這樣。年輕和美貌是要付出代價的，這很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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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80897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808979.html</guid>
	<category>藥櫃A</category>
	<pubDate>Fri, 02 Dec 2005 00:06:5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005 裂縫</title>
	<description><![CDATA[
			少年家餐廳的牆出現一道裂縫，從這道裂縫望過去，正好是隔壁鄰居家少女的房間。但是從來只有看到人影經過，看不到生活的情況。在外也是完全不與其他人打交道的人家。

少年一家吃飯時的談笑與歡樂和菜香便從這道縫隙傳到少女的房間裡，而少女家總是毫無人味。少年對鄰居有一種莫名的愧疚感與同情。

有一天，少年決定做點什麼，他寫了一張紙條放在裂縫中，表達了他的關心。隔天，他在縫隙中收到了回覆，是鄰家少女寫來的，內容十分客氣。少年與少女就這樣開始了魚雁往返，藉著通信兩人也越來越熟稔，但少女家仍然死氣沈沈，對外也保持冷漠。一次，兩人相遇，少女還別過頭裝作不認識少年。少年在信中告訴少女他對此非常遺憾，無法想像在信中熱情的少女會如此見外，他甚至沒有好好看過她的臉。

少女很快回信了，自承她生性內向，沒有辦法在光天化日之下與他交談，面對面說話也只會結巴不知所云，而且自己長得很醜不想見人。如果他真的那麼想看她，就在看完這封信之後往交換信件的裂縫看，她會在裂縫的彼端站好。

少年讀了信後非常高興，便馬上湊到裂縫前睜大眼睛。少女果然站在那裡，微微笑著，嬌豔如花，唯獨⋯⋯

一支利箭從裂縫中刺向少年的眼睛，少年慘叫著，隔著裂縫問少女為什麼要這麼做，少女回答：「我的眼睛也是這樣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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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少年家餐廳的牆出現一道裂縫，從這道裂縫望過去，正好是隔壁鄰居家少女的房間。但是從來只有看到人影經過，看不到生活的情況。在外也是完全不與其他人打交道的人家。<br />
<br />
少年一家吃飯時的談笑與歡樂和菜香便從這道縫隙傳到少女的房間裡，而少女家總是毫無人味。少年對鄰居有一種莫名的愧疚感與同情。<br />
<br />
有一天，少年決定做點什麼，他寫了一張紙條放在裂縫中，表達了他的關心。隔天，他在縫隙中收到了回覆，是鄰家少女寫來的，內容十分客氣。少年與少女就這樣開始了魚雁往返，藉著通信兩人也越來越熟稔，但少女家仍然死氣沈沈，對外也保持冷漠。一次，兩人相遇，少女還別過頭裝作不認識少年。少年在信中告訴少女他對此非常遺憾，無法想像在信中熱情的少女會如此見外，他甚至沒有好好看過她的臉。<br />
<br />
少女很快回信了，自承她生性內向，沒有辦法在光天化日之下與他交談，面對面說話也只會結巴不知所云，而且自己長得很醜不想見人。如果他真的那麼想看她，就在看完這封信之後往交換信件的裂縫看，她會在裂縫的彼端站好。<br />
<br />
少年讀了信後非常高興，便馬上湊到裂縫前睜大眼睛。少女果然站在那裡，微微笑著，嬌豔如花，唯獨⋯⋯<br />
<br />
一支利箭從裂縫中刺向少年的眼睛，少年慘叫著，隔著裂縫問少女為什麼要這麼做，少女回答：「我的眼睛也是這樣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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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80570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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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藥櫃A</category>
	<pubDate>Thu, 01 Dec 2005 16:26:2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004 洞</title>
	<description><![CDATA[
			樹幹上的洞似乎又比先前大了一些，可能是樹長高了就把洞撐大了，男孩這麼想。他從懷中把吃了一半的麵包拿出來放到樹洞中。肩頭突然被人拍了一下，男孩心虛地回頭。是一個陌生的老婆婆。

「小朋友，你又來啦！」

不等男孩回應，老婆婆又繼續說：「我注意你很久囉！你把寶物都放在這裡對不對？現在像你這樣愛惜東西的人可不多了！」

「那些都是垃圾！」男孩說。

老婆婆往男孩身邊湊過來，把手伸近樹洞裡，拿出一隻嶄新的玩具熊。「明明是寶物啊。」

男孩張大了嘴。

「不需要這麼驚訝啦！」她繼續往樹洞裡掏出嶄新的圖畫書、嶄新的彩色筆、嶄新的衣服⋯⋯在樹旁堆了一座小丘。「你的寶物還真不少。」

「我⋯⋯我要回家了。」男孩吃力地吐出這句話。

「別急嘛！還有好多喔！」老婆婆從洞裡抓出了一隻兔子，接著是一隻狗和兩隻貓、一隻鸚鵡。動物們看到男孩就飛快逃走了。

「啊，燙！」老婆婆拿出了樹洞裡的麵包，像剛出爐似的。「燙！」

男孩接過老婆婆丟過來的麵包。「我真的要走了。」老婆婆拉住男孩，把男孩拎到樹前。

「洞空出來了，好深好大啊，你看看連你都進得去。」老婆婆將男孩塞進洞中。

「救命啊！」男孩手上的麵包再度掉到洞裡，男孩一邊大喊一邊死命抓著老婆婆。

老婆婆一根一根掰開男孩的手指。

墜落中的男孩遠遠地聽到老婆婆說：「寶物才出得來唷！」

過了很久他終於著地，麵包也被他壓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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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樹幹上的洞似乎又比先前大了一些，可能是樹長高了就把洞撐大了，男孩這麼想。他從懷中把吃了一半的麵包拿出來放到樹洞中。肩頭突然被人拍了一下，男孩心虛地回頭。是一個陌生的老婆婆。<br />
<br />
「小朋友，你又來啦！」<br />
<br />
不等男孩回應，老婆婆又繼續說：「我注意你很久囉！你把寶物都放在這裡對不對？現在像你這樣愛惜東西的人可不多了！」<br />
<br />
「那些都是垃圾！」男孩說。<br />
<br />
老婆婆往男孩身邊湊過來，把手伸近樹洞裡，拿出一隻嶄新的玩具熊。「明明是寶物啊。」<br />
<br />
男孩張大了嘴。<br />
<br />
「不需要這麼驚訝啦！」她繼續往樹洞裡掏出嶄新的圖畫書、嶄新的彩色筆、嶄新的衣服⋯⋯在樹旁堆了一座小丘。「你的寶物還真不少。」<br />
<br />
「我⋯⋯我要回家了。」男孩吃力地吐出這句話。<br />
<br />
「別急嘛！還有好多喔！」老婆婆從洞裡抓出了一隻兔子，接著是一隻狗和兩隻貓、一隻鸚鵡。動物們看到男孩就飛快逃走了。<br />
<br />
「啊，燙！」老婆婆拿出了樹洞裡的麵包，像剛出爐似的。「燙！」<br />
<br />
男孩接過老婆婆丟過來的麵包。「我真的要走了。」老婆婆拉住男孩，把男孩拎到樹前。<br />
<br />
「洞空出來了，好深好大啊，你看看連你都進得去。」老婆婆將男孩塞進洞中。<br />
<br />
「救命啊！」男孩手上的麵包再度掉到洞裡，男孩一邊大喊一邊死命抓著老婆婆。<br />
<br />
老婆婆一根一根掰開男孩的手指。<br />
<br />
墜落中的男孩遠遠地聽到老婆婆說：「寶物才出得來唷！」<br />
<br />
過了很久他終於著地，麵包也被他壓爛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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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80278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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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藥櫃A</category>
	<pubDate>Thu, 01 Dec 2005 00:05:3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003 稻草人</title>
	<description><![CDATA[
			男孩一早起床就往田裡奔去，生怕太陽一露臉，麻雀、烏鴉們也馬上吃掉即將收成的穀子。今年已經損失慘重了，禁不起更多的虧損。

來到田邊，出乎男孩地意料，連鳥叫聲都沒有，最近每一天他都要拿著竹竿亂揮老半天才趕得走的那些餓禽今天竟然沒有來襲。男孩狐疑地看看四週。

稻草人。

一整列高大而面貌兇惡的稻草人矗立著。連男孩都忍不住倒退三步。

「只不過是稻草人而已，沒什麼好怕的。」男孩大聲地說出來，自己也覺得好笑起來。接著又自言自語道：「稻草人還是要做到這種地步才有嚇阻效果啊。謝謝你們的守護啦！不過你們真的長得好醜喔。」男孩的父親不久也來了，看到這幾個塊頭比他大得多的稻草人，以為是兒子紮的，也是讚嘆不已。

那天晚上，男孩聽到一陣「篤、篤、篤」的聲音，由遠而近，最後根本在門口吵個不停，男孩從窗口往外看，白天在田裡的稻草人們就在眼前。男孩一驚，急忙跑去父母房裡，但是怎麼搖父母都搖不醒。一股清新的稻草味傳來，男孩轉身，稻草人咧著大嘴對他扭曲地笑著：「稻草人太可愛是不行的唷！不信的話⋯⋯」

隔天男孩的父親到了田裡，以為會看到一向比他早到的兒子。但是迎接他的卻是滿天的麻雀和烏鴉，高大的稻草人消失無蹤，只有一個很逼真的稻草人，穿著他兒子的衣服，一臉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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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男孩一早起床就往田裡奔去，生怕太陽一露臉，麻雀、烏鴉們也馬上吃掉即將收成的穀子。今年已經損失慘重了，禁不起更多的虧損。<br />
<br />
來到田邊，出乎男孩地意料，連鳥叫聲都沒有，最近每一天他都要拿著竹竿亂揮老半天才趕得走的那些餓禽今天竟然沒有來襲。男孩狐疑地看看四週。<br />
<br />
稻草人。<br />
<br />
一整列高大而面貌兇惡的稻草人矗立著。連男孩都忍不住倒退三步。<br />
<br />
「只不過是稻草人而已，沒什麼好怕的。」男孩大聲地說出來，自己也覺得好笑起來。接著又自言自語道：「稻草人還是要做到這種地步才有嚇阻效果啊。謝謝你們的守護啦！不過你們真的長得好醜喔。」男孩的父親不久也來了，看到這幾個塊頭比他大得多的稻草人，以為是兒子紮的，也是讚嘆不已。<br />
<br />
那天晚上，男孩聽到一陣「篤、篤、篤」的聲音，由遠而近，最後根本在門口吵個不停，男孩從窗口往外看，白天在田裡的稻草人們就在眼前。男孩一驚，急忙跑去父母房裡，但是怎麼搖父母都搖不醒。一股清新的稻草味傳來，男孩轉身，稻草人咧著大嘴對他扭曲地笑著：「稻草人太可愛是不行的唷！不信的話⋯⋯」<br />
<br />
隔天男孩的父親到了田裡，以為會看到一向比他早到的兒子。但是迎接他的卻是滿天的麻雀和烏鴉，高大的稻草人消失無蹤，只有一個很逼真的稻草人，穿著他兒子的衣服，一臉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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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藥櫃A</category>
	<pubDate>Wed, 30 Nov 2005 01:10:1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002 黑桃五</title>
	<description><![CDATA[
			從前從前有一個窮人家的女孩，在森林裡撿樹枝時發現了一副撲克牌，那是她所見過最精緻的東西。每張牌上都有一個栩栩如生的孩子，各有特色，彷彿隨時都要跳出來。她一張一張的欣賞著，一邊想，這一定很貴重，如果把它拿去賣掉或許可以換到不少錢，但是同時她又開始喜歡這牌，因為她從小就沒有什麼玩具，更何況是可以珍藏、有價值的東西，她一時下不了決心，便決定先把牌帶回家再說。

女孩的父母問女孩今天怎麼比較晚回來，撿回來的柴也不夠，女孩支吾其詞矇混了過去，不知道怎麼回事，心裡就是不願意告訴父母實情。

到了夜裡，女孩從口袋裡把牌拿出來，憑著月光看過了牌才入睡。剛睡著就被尖叫聲、喊叫聲驚醒，女孩望望四週，父母睡得正熟，什麼事都沒有，屋裡屋外安安靜靜。女孩以為是場惡夢，正要翻身再睡時，一個小人拉了拉女孩的袖子。女孩吃了一驚，小人小聲地說：「噓！我是那副牌的精靈。」

女孩強迫自己鎮定之後，才仔細觀察這個小人。小人畫著小丑裝、穿著小丑服，女孩想起他儼然就是那副牌中鬼牌上小丑的模樣，女孩拿出牌，寫著Joker的那張牌上一片空白。「你叫我小丑就可以了。」小人輕聲說。接著跳上牌面，融入牌中，女孩覺得不可思議極了，整個晚上瞪大了眼睛，緊緊握著這神奇的東西。

雖然沒有睡好，女孩隔天還是要幫忙家計，洗完衣服、打掃過屋內屋外後，女孩又到森林裡去撿木柴。到了昨天撿到牌的地方時，小丑從女孩的口袋裡爬出來，小丑說：「不要撿柴，我們來玩！」女孩很心動，但是又怕回家挨罵，小丑告訴女孩不用擔心，叫女孩把牌拿出來，對著牌喊：「方塊八出來！梅花三出來！」一張一張唱名。

女孩照做了，牌上的孩子們一個一個出來在她和小丑面前列隊站好。紙牌人很快就幫女孩撿來了一堆木柴，比女孩平常撿的還多，小丑插著腰得意的問女孩：「現在我們可以玩了吧？」一群孩子們就這樣在森林裡玩了各種遊戲，等到天黑，小丑教女孩再喊：「方塊八進去！梅花三進去！」紙牌人就又回到了紙牌上。

女孩發現黑桃五上面是空白的。小丑說，「喔！那一直都是這樣，不用管它。」

女孩跟紙牌人們與小丑度過了快樂的時光，原本整天只能孤獨一人工作的女孩，現在不但有了伴，還可以在他們的幫助之下把工作迅速完成。女孩決定要把牌留在身邊。

「如果能夠永遠過著這樣的日子就好了。」感到無限幸福的女孩對小丑和紙牌人們說。

「我們還怕你想離開我們呢！」小丑與紙牌人們異口同聲的回答。

「真的嗎？我真是太高興了！明天我們再來玩吧！」

隔天，女孩又到森林裡叫出紙牌人們嬉戲，小丑說：「今天來玩點不同的吧！我們來玩『永遠在一起』！」

所有的紙牌人都大聲叫好。女孩不明白這是什麼遊戲，小丑說：「很簡單，你想要永遠跟大家在一起嗎？」

女孩回答：「當然想啊！」

小丑喊：「黑桃五進去！」

女孩沒有回家，她的父母到森林裡找不到她，只有散落一地的撲克牌在等待下一個拾獲者。

黑桃五這個位置永遠保留給你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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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從前從前有一個窮人家的女孩，在森林裡撿樹枝時發現了一副撲克牌，那是她所見過最精緻的東西。每張牌上都有一個栩栩如生的孩子，各有特色，彷彿隨時都要跳出來。她一張一張的欣賞著，一邊想，這一定很貴重，如果把它拿去賣掉或許可以換到不少錢，但是同時她又開始喜歡這牌，因為她從小就沒有什麼玩具，更何況是可以珍藏、有價值的東西，她一時下不了決心，便決定先把牌帶回家再說。<br />
<br />
女孩的父母問女孩今天怎麼比較晚回來，撿回來的柴也不夠，女孩支吾其詞矇混了過去，不知道怎麼回事，心裡就是不願意告訴父母實情。<br />
<br />
到了夜裡，女孩從口袋裡把牌拿出來，憑著月光看過了牌才入睡。剛睡著就被尖叫聲、喊叫聲驚醒，女孩望望四週，父母睡得正熟，什麼事都沒有，屋裡屋外安安靜靜。女孩以為是場惡夢，正要翻身再睡時，一個小人拉了拉女孩的袖子。女孩吃了一驚，小人小聲地說：「噓！我是那副牌的精靈。」<br />
<br />
女孩強迫自己鎮定之後，才仔細觀察這個小人。小人畫著小丑裝、穿著小丑服，女孩想起他儼然就是那副牌中鬼牌上小丑的模樣，女孩拿出牌，寫著Joker的那張牌上一片空白。「你叫我小丑就可以了。」小人輕聲說。接著跳上牌面，融入牌中，女孩覺得不可思議極了，整個晚上瞪大了眼睛，緊緊握著這神奇的東西。<br />
<br />
雖然沒有睡好，女孩隔天還是要幫忙家計，洗完衣服、打掃過屋內屋外後，女孩又到森林裡去撿木柴。到了昨天撿到牌的地方時，小丑從女孩的口袋裡爬出來，小丑說：「不要撿柴，我們來玩！」女孩很心動，但是又怕回家挨罵，小丑告訴女孩不用擔心，叫女孩把牌拿出來，對著牌喊：「方塊八出來！梅花三出來！」一張一張唱名。<br />
<br />
女孩照做了，牌上的孩子們一個一個出來在她和小丑面前列隊站好。紙牌人很快就幫女孩撿來了一堆木柴，比女孩平常撿的還多，小丑插著腰得意的問女孩：「現在我們可以玩了吧？」一群孩子們就這樣在森林裡玩了各種遊戲，等到天黑，小丑教女孩再喊：「方塊八進去！梅花三進去！」紙牌人就又回到了紙牌上。<br />
<br />
女孩發現黑桃五上面是空白的。小丑說，「喔！那一直都是這樣，不用管它。」<br />
<br />
女孩跟紙牌人們與小丑度過了快樂的時光，原本整天只能孤獨一人工作的女孩，現在不但有了伴，還可以在他們的幫助之下把工作迅速完成。女孩決定要把牌留在身邊。<br />
<br />
「如果能夠永遠過著這樣的日子就好了。」感到無限幸福的女孩對小丑和紙牌人們說。<br />
<br />
「我們還怕你想離開我們呢！」小丑與紙牌人們異口同聲的回答。<br />
<br />
「真的嗎？我真是太高興了！明天我們再來玩吧！」<br />
<br />
隔天，女孩又到森林裡叫出紙牌人們嬉戲，小丑說：「今天來玩點不同的吧！我們來玩『永遠在一起』！」<br />
<br />
所有的紙牌人都大聲叫好。女孩不明白這是什麼遊戲，小丑說：「很簡單，你想要永遠跟大家在一起嗎？」<br />
<br />
女孩回答：「當然想啊！」<br />
<br />
小丑喊：「黑桃五進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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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沒有回家，她的父母到森林裡找不到她，只有散落一地的撲克牌在等待下一個拾獲者。<br />
<br />
黑桃五這個位置永遠保留給你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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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79845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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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藥櫃A</category>
	<pubDate>Tue, 29 Nov 2005 23:14:1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001 病</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是個小男孩，跟母親相依為命。

我得了一種怪病，身體會不斷伸長，不然就是一直縮短。這是前所未有的病，所以當然沒有辦法醫治，只能當醫生的實驗品吃一些新開發也不知道有沒有用的藥物。

母親決定帶我到鄉下去靜養，於是我們投靠了住在某小鎮的阿姨。阿姨是個不友善的人，但是她在鎮上頗有點威望，在我們來依親之前，她一人獨居，養了三隻黑色的大狗。狗兒們都很喜歡我。

鎮上的人們人數不多，只有百來個，是個小到不能再小的鎮。所以我為了休養怪病前來的消息很快大家都知道了。因為懷疑這奇怪的病會傳染，明白表示不歡迎我。我阿姨這時很強硬的告訴所有人，我與母親要留下。我在這鎮上，自然是交不到什麼朋友，大家對我都避之唯恐不及。不過我不甚在意，因為通常我都在床上痛苦的與我的怪病纏鬥。而且我有我的狗朋友。

有一次我突然病發，痛苦到前所未有的地步，急死我母親了，不過在那次之後，我卻變得非常健康。

後來有天半夜聽到聲響，發現狗兒們正在吃冰箱裡的東西，我走近，牠們在吃我的藥。看到我走過去，狗兒們表現得異常兇狠，想要攻擊我，但眼神中又流露出「這不是我能控制」的無奈。我才發現牠們染上了病。後來牠們口吐白沫，很快就死了。我很傷心。

接著，整個鎮上的動物也都染上與狗兒們看起來同樣的病而死亡，具有強烈攻擊性，但是很快就死亡。由於此病平時偷偷潛伏著，然後突然就給予患者致命的一擊，所以根本無法確定健康與否。

全村進入警戒狀態，謠言認為這個怪病是我帶來的。雖然我的病跟這個病一點也不像。

開始有人死亡了。

鎮上召開鎮民大會，在鎮上學校的操場舉行。大家亂烘烘的，沒有人注意到我也在其中，阿姨是主持人，但是人心惶惶，鎮民們開始不聽她的了。大家七嘴八舌的提出各種方案，沒有一個可行。也有人指責是阿姨姑息養我，一定是我害大家的。我怕大家發現我，就躲了起來。

這個時候，有好幾台直升機在操場上盤旋。從直升機上投下許多藥丸，並廣播告訴群眾，這是這場病的解藥，大家吃了就會康復。

怕死的人們爭先恐後的搶著藥丸，有些人一拿到藥就馬上吃下去。可是吃了藥的人們卻馬上就暴斃。阿姨察覺情況有異，拿著麥克風叫大家不要吃。混亂之中也只有少數人發現藥丸不能治病，阿姨和這些人雖然極力想要勸阻，卻被認為是沒搶到藥才這麼說。除了吃藥暴斃的人，還有些民眾在爭搶藥丸時彼此暴力殺戮。也有人剛好病發而死。

剩下的人越來越少，於是鎮民們冷靜了下來，但這個時候直升機壓低了高度，飛機上的士兵用機關槍掃射倖存者。操場上全部都是死人。直升機降落，士兵們下來，開始巡視是否有遺漏。

他們要把這個鎮確實消滅。

我從我藏身的地方離開，要去找我母親。仍然沒人注意到我。

在路上我看見兩座鞦韆，上面坐著兩個護士，都已經被槍殺。

我在墓地找到母親，拉住母親的手，原來我早就在搬來這小鎮不久之後就死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是個小男孩，跟母親相依為命。<br />
<br />
我得了一種怪病，身體會不斷伸長，不然就是一直縮短。這是前所未有的病，所以當然沒有辦法醫治，只能當醫生的實驗品吃一些新開發也不知道有沒有用的藥物。<br />
<br />
母親決定帶我到鄉下去靜養，於是我們投靠了住在某小鎮的阿姨。阿姨是個不友善的人，但是她在鎮上頗有點威望，在我們來依親之前，她一人獨居，養了三隻黑色的大狗。狗兒們都很喜歡我。<br />
<br />
鎮上的人們人數不多，只有百來個，是個小到不能再小的鎮。所以我為了休養怪病前來的消息很快大家都知道了。因為懷疑這奇怪的病會傳染，明白表示不歡迎我。我阿姨這時很強硬的告訴所有人，我與母親要留下。我在這鎮上，自然是交不到什麼朋友，大家對我都避之唯恐不及。不過我不甚在意，因為通常我都在床上痛苦的與我的怪病纏鬥。而且我有我的狗朋友。<br />
<br />
有一次我突然病發，痛苦到前所未有的地步，急死我母親了，不過在那次之後，我卻變得非常健康。<br />
<br />
後來有天半夜聽到聲響，發現狗兒們正在吃冰箱裡的東西，我走近，牠們在吃我的藥。看到我走過去，狗兒們表現得異常兇狠，想要攻擊我，但眼神中又流露出「這不是我能控制」的無奈。我才發現牠們染上了病。後來牠們口吐白沫，很快就死了。我很傷心。<br />
<br />
接著，整個鎮上的動物也都染上與狗兒們看起來同樣的病而死亡，具有強烈攻擊性，但是很快就死亡。由於此病平時偷偷潛伏著，然後突然就給予患者致命的一擊，所以根本無法確定健康與否。<br />
<br />
全村進入警戒狀態，謠言認為這個怪病是我帶來的。雖然我的病跟這個病一點也不像。<br />
<br />
開始有人死亡了。<br />
<br />
鎮上召開鎮民大會，在鎮上學校的操場舉行。大家亂烘烘的，沒有人注意到我也在其中，阿姨是主持人，但是人心惶惶，鎮民們開始不聽她的了。大家七嘴八舌的提出各種方案，沒有一個可行。也有人指責是阿姨姑息養我，一定是我害大家的。我怕大家發現我，就躲了起來。<br />
<br />
這個時候，有好幾台直升機在操場上盤旋。從直升機上投下許多藥丸，並廣播告訴群眾，這是這場病的解藥，大家吃了就會康復。<br />
<br />
怕死的人們爭先恐後的搶著藥丸，有些人一拿到藥就馬上吃下去。可是吃了藥的人們卻馬上就暴斃。阿姨察覺情況有異，拿著麥克風叫大家不要吃。混亂之中也只有少數人發現藥丸不能治病，阿姨和這些人雖然極力想要勸阻，卻被認為是沒搶到藥才這麼說。除了吃藥暴斃的人，還有些民眾在爭搶藥丸時彼此暴力殺戮。也有人剛好病發而死。<br />
<br />
剩下的人越來越少，於是鎮民們冷靜了下來，但這個時候直升機壓低了高度，飛機上的士兵用機關槍掃射倖存者。操場上全部都是死人。直升機降落，士兵們下來，開始巡視是否有遺漏。<br />
<br />
他們要把這個鎮確實消滅。<br />
<br />
我從我藏身的地方離開，要去找我母親。仍然沒人注意到我。<br />
<br />
在路上我看見兩座鞦韆，上面坐著兩個護士，都已經被槍殺。<br />
<br />
我在墓地找到母親，拉住母親的手，原來我早就在搬來這小鎮不久之後就死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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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798754.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purepoison/archives/798754.html</guid>
	<category>藥櫃A</category>
	<pubDate>Mon, 28 Nov 2005 23:59:3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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