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7,2009
幫大樹蓋房子的天才縣政府
自從多年前,發覺站在「領事館」咖啡店前的公車站牌,往紅毛城爬滿蔓藤的圍牆望去,很容易會發現一隻超大的水泥松鼠造型,與古蹟的圍牆相稱之下,顯得非常不協調。相信唸過淡江中學或真理大學的同學們都知道,不論在校園內或是在那附近,經常可以看見許多松鼠活躍在那裡。但是我想了許多年,還是想不透,為何在到處可見松鼠活動的區域,而且是列為古蹟的場所,還需要用水泥製造出一隻奇怪的東西(我是指顏色與體型都不對),至今還是讓我猜不透放置這個「水泥藝術作品」的用意何在?
以往站在淡水紅毛城下,往海邊望去時,穿透巨大樹幹與茂密樹葉的鳳凰樹,可以望見當年馬偕博士登岸的海邊,每當附近學校的畢業生完成學業離開時,總會開出鮮紅的鳳凰花來歡送一批又一批的學子。

然而在最近突然發現,這棵幾十年的大樹,居然被工人鋸下了幾段樹幹(直徑約達30公分),如同被強迫做了瘦身的手術一般;更扯的是還在樹的前後四周砌了磚牆,裝上了幾根木樑,將這棵可憐的大樹囚禁在房子內,只留下少部份的枝葉可以穿出屋頂透氣。
原本在人行道上可以直接看見的河邊美景,就這麼的被這個水泥怪物擋到幾乎看不見了。這種不尊重樹木生命的行為,簡直是野蠻到極點,(其動機如果只是純粹為了消化擴大內需的工程經費),那就更是可惡得不能原諒。

很多人喜歡來淡水走走,相信是衝著這個小鎮的人文氣息與自然美景而來,可以轉換一下台北市繁忙的都市叢林心情。但是這兩年來,淡水除了下水道的工程是正面的建設之外,其他的建設修繕工程,幾乎是讓人不敢苟同,例如:在海風經常吹著的迎風面地上,種植非洲鳳仙花之類的植物,而這些禁不起強風摧殘的外來植物,頂多不到一個月就全部枯死了,留下東一塊西一塊光禿禿的黃土,還不如原來綠油油的野草來得讓人看得舒服。
或許選舉又到了,光是馬路這幾個月來,就挖挖補補了好幾次,安裝了不少新的路燈(燈柱的燈光還會變顏色,有綠、藍、紫等),老街的人行道也從原來筆直的石磚道,弄得彎彎曲曲的。將原來日據時代留下的老宿舍拆除,重新改建成摩登新式的建築…………。
我看再這樣繼續整下去的話,只怕這原本純樸可愛的淡水小鎮,終將變成化成濃妝的妖姬,而不再是秀麗含蓄的村姑了。
Ken 2009.11.7
October 30,2009
積功德與消孽障

前幾天家裡附近的大停車場又舉辦了某宗教的法會,應該是台灣蠻有知名度的宗教吧?因為從大樓往下望去,信眾的確把會場都擠滿了。從上午現場音響工作人員的麥克風試音,光是聽到反覆的「TEST1.2.3.4………」,至少將近半個小時,我不了解光是使用Vocal的音效,需要花那麼長的時間調整嗎?(又不是在辦音樂會或演唱會),讓我的聽覺感到被侵犯,並且認為有畫蛇添足的感覺。
接著一整天都被強迫聽著透過擴音器傳出的佈道,(我絕對尊重任何宗教的佈道儀式),但是如果以這種方式的呈現,可能會引起讓不了解這個宗教團體的其他人產生反感,不是適得其反嗎?(從一大早到起到晚上將近10個小時的疲勞轟炸)
儀式進行中不斷的燒著紙錢或什麼?濃濃的白煙不斷的隨著風向到處飄,偶而也飄進了附近大樓的室內,而那堆尚未燒盡的灰燼,在他們儀式結束離去後,一直到隔天上午還在悶燒著冒出白煙。(我很懷疑他們所信仰的神明,是否真的會因為燒了那麼多紙錢或什麼,就會特別高興?)
接近傍晚時,大會宣佈開始放生活動,從廣播中得知將放生10萬尾的魚苗,要信徒們排隊以接力的方式,一桶一桶的把小於倒入海裡。(我不禁擔心起這些無辜的小魚,一旦被倒入海水裡面,牠們的存活率能夠有多少?)積功德本是好事,但不一定要花錢去購買無辜的其他生命,然後將牠們放置在不一定適合牠們生存的空間,然後就功德圓滿了嗎?然後就可消除所有的孽障了嗎?
我相信這些信徒所信仰的神明,祂應該是會要求人們對生命的關懷慈悲,和人們在做錯事以後是否有徹底的反省改過。如果人們只是一味的追求形式上誇大浮華的儀式來莫拜神明,而忽略了生命中真、善、美的本質,凡事求心安,凡事不強求,那麼相信自然會得到神明在「無條件交換」之下的保佑。
Ken 2009.10.30
October 27,2009
住院的雜記(10/19~10/26)
這幾年來,一直被高血壓與心血管的問題困擾著。雖然每天都乖乖的服藥,不過只要工作太累,就會開始暈眩,但是通常稍作休息之後,也就沒事了。 19日清晨照常開車載Sizu去捷運站,回程的時候突然身體左邊越來越痲痹,頭部也開始暈眩,平時這種現象出現時,只要稍微調整一下坐姿,就可以改善,但這次似乎不再管用,就在硬撐著的情況下,慢慢的將車子開回家,然後通知管理員幫我叫計程車,急速前往馬偕醫院。
急診室的醫師緊急的幫我做了一連串的檢查,包括抽血、超音波、心電圖、電腦電層等,我也乖乖的配合躺在臨時並床上滴點滴,只感到時間突然變得超極緩慢,一滴一滴的被護士調整為(Grave)的速度,當時我幻想著如何將進行的速度改成(Prestissimo),可是畢竟這不是在樂譜上填寫速度快慢那麼容易,只能眼睜睜的數著每一滴進入體內的藥水。這時讓我想起2002年陪著蕭老師在這裡滴點滴時,他要我將它拔下來,讓他一口氣喝光的趣事。(更奇妙的事是這時候剛好師母打電話來)。
接近中午時,醫師看了檢查的結果是輕度中風,因此決定要我住院,並且要求家屬前來辦理手續,這對從未住過院的我,簡直是無法接受,因為我已經感覺舒緩許多了,為何還要我住院,甚至我表示願意自己簽下自願出院的切決書,也都被醫生拒絕。我生氣的拿了隨身的東西就往結帳櫃台去,沒想到醫師竟然要保全人員擋住我,並且要我告知家人的電話號碼好讓他們去連絡。(如今回想起來,這種抗拒的舉動實在很幼稚。)Sizu在接到通知之後,從台北趕到醫院辦完手續之後,還回家幫我帶了iPod、Mac Book、書、盥洗用品等,就這麼匆促、心不甘情不願的,開始體驗生平第一次的住院。
當我換上醫院的病服時,發現上衣沒有釦子,只有兩條帶子,不知到底要綁在哪一邊?褲子也很短,不像七分褲又不像長褲,自己越想越奇怪,而且顏色也讓我不喜歡,因此乾脆換會自己的黑色運動服,才讓自己心底舒服一點。(為了沒穿上醫院的服裝,幾乎每天被醫院的護里人員碎碎唸。)我告訴他們如果醫院的病服設計,能夠多用點心思,例如:顏色、樣式等,讓病人能夠依照自己的喜好有所選擇,那麼大家心情不就會好一些,或許對病情的復原,能夠有意想不到的幫助。(所以住院期間,我堅持不換上那醜陋的“制服“,讓自己舒服一些。)
病房的空間還算OK,雖然擺上了四個病床,但仍然不會感到擁擠。醫師與護士也都會定時來探視,態度也十分親切,尤其醫師對病情的分析,會用簡單易懂的語言和病人溝通,至於最恐怖的打針,也因為幸好有了血管注射的軟針,不用每次都要挨針。(不過手臂到現在還是瘀青了好幾塊。)
醫院當然是絕對禁煙,這對我而言是件蠻大的挑戰,還記得第一次出去抽煙時的情形,右手推著點滴架緩慢的走到院區邊緣的“吸菸區“(病友自己在禁止左轉的交通標誌牌上用黑色馬克筆寫的),發覺到有不少的“煙友“聚集在那擁擠的空間,有的甚至點滴架還掛上著兩瓶藥水,就像是一群企鵝擠在一小塊冰山上,大家幾乎都沒有互動交談的興致,只是點了煙之後默默地猛吸,完全沒有“快樂似神仙“的感覺。這也是我學會抽煙以來,最無趣的抽煙經驗。
我的對面床位住著一位80歲的退役老兵,操著山東口音嗓門特大,經常和他相差十幾歲的台籍太太“逗嘴鼓“,兩人各自用自己的母語相互的對槓,十分有趣。那位太太在閒聊中說,年輕時聽人說嫁給“老芋仔“比較好命,因為聽人家說“老芋仔“都很“疼某“,可是她覺得這一路走來都做得要死?此話似乎是在埋怨,但是我不曾聽到“老芋仔“回過她半句重話,或許幾十年來透過這種特有的“逗嘴鼓“,才能維持著美好的婚姻,這也是現代年輕人無法理解的愛。一邊埋怨、一邊認命的做,並且養育出的孩子們,也都在社會上各個有成就,我想這種“逗嘴鼓“就是別人無法和他們分享的幸福吧。
老兵隔壁床住著開過幾次刀的海產店老闆,由於車禍嚴重的傷到了脊椎,由他17歲的兒子照料著包括洗澡、上廁所等,由於家境無法負擔龐大的特別護理人員照顧他,兒子竟然為了照顧他而辦了休學。經常聽人說久病無孝子,可是這位少年的孝順行為,卻顛覆了這句話,讓我十分感動。在此祝福他的父親早日康復,還有這位孝順的少年早日回學校完成學業。
這次的住院體驗了許多未曾接觸過的事情,也收到了許多溫馨的關懷與幫助。只希望盡快能把身體養好,繼續做我未完成的事,和大家一起加油!
Ken 2009.10.27
October 16,2009
與蕭泰然的結緣(1996)

1996年2月;他接受了擔任青年音樂家基金會駐團作曲家,為期一年。經過了“1947序曲“的合作經驗,對於他的作品讓我深深感動,也因此以十分歡喜的心情,繼續幫他整理其他作品,經常跑去位於光復南路青年音樂家基金會的地下室去找他。
在這一年裡,他完成了“嘸通嫌台灣“的合唱與管弦樂版、“新台灣頌“管弦樂、“福爾摩沙“鋼琴三重奏、“龍舟競賽“鋼琴曲、以及多首為小朋友所寫的鋼琴教材、“出外人“的鋼琴與小提琴版本等;這些作品在發表之後,一直到現在都廣受歡迎,尤其是“福爾摩沙“鋼琴三重奏幾乎成了許多室內樂團的最愛,甚至“嘸通嫌台灣“這首膾炙人口的曲子,還被編入了學校的音樂教科書內。
深入了接觸到蕭泰然作品之後,就如同翻開蕭泰然的寶藏箱似的,每一次的接觸都充滿著驚喜與感動。不論是聲樂、器樂的作品,我像是進入了玩具反斗城小孩一樣的樂而不疲,陸陸續續的將手稿敲進了電腦的硬碟裡。
由於青年音樂家基金會有付他酬勞,因此那段時間蕭老師的經濟還算可以。許多朋友都知道,他喜歡在聚會搶著要付帳,他的“付帳絕技“也經常讓大家吃得有點緊張,除了威脅大家不要和他搶來搶去,怕會碰撞到動過手術的身體,偶而也會“尿遁“去付帳,真是讓大家拿他沒輒。
每當我抄寫完成他的作品,他都會堅持的要付給我抄譜的費用,並且在信封上寫上一些感謝的字句,我始終覺得不應該向他收費,但是由於他表示如果不收費的話,他將不再讓我整理他的作品,於是我們就經常在收費與不收費之間,推來推去的困擾,最後只好用意思意思的收取,作為雙方都歡喜的妥協。
對於陌生需要幫助的人,他也是經常伸出援手,例如;在麥當勞吃早餐時,遇見陌生的老伯在尋找別人用剩下的食物,他會默默地拿錢給櫃台服務生,幫那位老伯點餐。(註:一個陌生的老伯)
經常與他在夜市或路邊攤吃東西時,遇見坐著輪椅的殘障朋友來推銷,他總是會買下一些原子筆或抹布,然後轉送給朋友。當我開車載他行經路口等紅燈,遇見賣玉蘭花的老婦人,他也會多買幾串,因此我的車子自從載了他之後,經常讓清香的玉蘭花香,沖淡了車內濃濃的煙味。
這一年從和他的互動之間, 除了對作品的感動之外,他的待人處事方面,也讓我對他行善如流、溫暖體貼的人格特質更加的尊敬。
October 11,2009
好棒喔……..改了名稱以後就沒事了?

好棒喔……..改了名稱以後就沒事了?
外傳台北市花了一億多的經費,將狀況連連的木柵內湖線(柵湖線),為了是要避免讓人民繼續嘲諷其名;但是市長很不服氣的告訴媒體,澄清市政府只花了一百多萬的經費去更名,為什麼要誤傳成一億多的經費?那種理直氣壯的態度,看起來好像大家都錯怪了這件事?
如果改了名稱,從此這條很難順利通車的捷運線,就能夠讓人民不再抱怨,並且安全無慮的運行,那麼這一百多萬的人民血汗錢,倒是花的值得。或許讓市政府頭殼抱著燒的「貓纜」事件,也應該再花個一百多萬更名,改成「熊貓纜」就可以解決這個燙手山芋了,不是嗎?
既然更名可以這麼容易解決問題,我建議台灣人民從今以後,大家來響應這個更名運動,把想在建築業發展的下一代都改名為「安藤忠雄」,把學鋼琴的小孩都改名成「蕭邦」…………..,這麼一來,大家都不需要努力了,從此台灣將成為全世界最優秀的地方?
國民黨來台灣之後,把台北市的街道更名為許多中國城市的名稱,不外乎也是這種心態吧?其實最需要的是這些出餿主意的人,應該先把自己更名為「愛因斯坦」才對!
Silent Warrior 2009.10.11
October 6,2009
弔念阿根廷女歌手 Mercedes Sosa

清晨打開E-mail有一封來自西班牙友人的信,傳來Mercedes Sosa去逝消息的網頁,http://www.nydailynews.com/latino/2009/10/04/2009-10-04_legendary_folk_singer_mercedes_sosa_dead_at_74.html
第一次接觸這位阿根廷的女歌手,是在前往台東之旅的途中,好友的iPod內收藏的珍品,粗獷且帶磁性瀟脫的歌喉,是一種絕對的自由、奔放的氣息,讓人很容易的就喜歡上她,即便聽不懂西班牙歌詞的內容,Mercedes Sosa捍衛人權、對抗蠻橫的軍政,用歌聲遊走在吉他的絃上,讓每一個音符化做整串美麗的熱情,帶領著我們進入嚮往的理想國度。

窗外風雨依舊狂放地舞著裙襬,在遠方白茫茫的海面,彷彿看見一個巨大的身影,在霧氣裡跳著弗朗明哥的舞蹈。像是這首我喜歡的歌(Siembra 播種),
她依舊在風雨中,繼續播種著自由、人權的種籽,永遠深植在我們的心中。
Ken 2005.10.6
September 30,2009
與蕭泰然的結緣(1995)

第一次見到蕭泰然應該是在1995年的初秋,當時他與蕭師母一起住在孫文紀念館逸仙路上,當時因為奉林福裕老師的指示,要我幫蕭老師騰譜而前往的。
還記得客廳擺了許多古董,師母與雅心Rosemary(蕭老師的女兒)就坐在大辦公桌前與人談生意,只見進出的人真不少。不一會兒,眼前出現了一位高大的身影,帶著寬邊黑筐的眼鏡,頭髮全往後梳(All Back),像是氣質優雅的紳士或教授,臉上帶著微笑以溫文和藹的口語,要我跟他到書房去談樂譜的事,當進入書房時,出現了一位蓄著長髮、身材碩壯的年輕人(蕭傑文Stephen)一邊整理書房地上鋪的毯子,同時也禮貌性的和我打招呼,書房的空間並不大,也是堆了一些古董之類的東西,倒是書桌上放了不少樂譜的手稿,他翻閱了那疊樂譜,緩緩的從中取出一份合唱譜,概要的解說他對譜面的需求,我翻開手稿一邊聽著,一邊看著工整的音符填在五線譜上,只覺得這是我從開始幫人抄譜以來,見過最乾淨、最工整的手稿了,除了印刷出版的需要之外,搞不好在當時的電腦抄譜軟體,所抄出來的樂譜,還沒有他的手稿漂亮。(後來這首曲子,他獻給了東門教會。)
由於平時就有幫林老師整理合唱譜的經驗,於是很快的就將委託的樂譜完成。帶著完成的樂譜前往讓他校對,對以往習慣於林老師譜面排列的做法,我有點擔心他會有大幅度的更正,因為當時的電腦抄譜軟體,不像現在的穩定,經常會在內容變動時,有當機和破壞原有排列的可能,因此希望不要做大幅度的更改。經過他仔細的看完之後,只要求有兩三個錯因需要訂正,這才讓我鬆了一口氣。(如今再度拿起當年那份樂譜來看,呆板的譜面排列法,對大師的作品而言,讓我實在感到汗顏。)
為了同年12月5日由和成基金會所舉辦在國家音樂廳演出的“1947序曲“做準備,由於之前我從未整理過大型管弦樂的樂譜,所以蕭老師親自與我就在當時所開的咖啡店(4巷33號咖啡)地下室裡,一邊喝著超棒的Espresso(Lavazza咖啡豆+檸檬皮一起煮的),一邊將7月10日在孫文紀念館演出後的總譜演出後的修正,同時鍵入電腦內。經過了蕭老師耐心的教導,終於讓我用電腦抄寫完成第一首大型的管弦樂,當時興奮的心情還讓我持續了好一陣子。(這件事對往後幫其他作曲家整理樂譜時,讓我的信心大增。)
September 10,2009
深情台灣-蕭泰然的家園戀歌
蕭泰然博士紀錄片<深情台灣-蕭泰然的家園戀歌>將安排於電視頻道重播
在這邊預告重播頻道和時間,歡迎大家轉寄給朋友,一起分享蕭老師音樂的美好~
@非凡新聞台(CH.58) 9月12日(星期六) 15:55~16:55
@東森財經台(CH.57) 9月19日(星期六) 15:55~16:55
August 18,2009
蕭泰然再度住院的訊息(五)

昨日下午接到蕭師母來電,告知蕭老師已經出院返家休養。
短期內醫院會每兩天派護士到家,幫助老師做復健,並且追蹤血糖的指數,必要時候需要打胰島素來控制,倘若護士不在時,就由女兒Rosemary幫老師打針。
至於心臟另外兩條阻塞的血管,暫時只能用藥物去抑制惡化。在出院前的檢查,居然發覺在原來的血管旁,自己再生出來幾條新生的小血管,真是令人稱奇。
蕭老師在電話中,要我轉達這段期間,讓許多朋友擔心與為他禱告,表示非常感謝。
我們也在此祝福他的身體早日康復
Ken 2009.8.18
August 9,2009
大師蕭泰然再度住院的訊息(四)
這兩天除了蕭老
師的身體恢復有進步之外


